第325章 哭蠱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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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鳶臉都紅了,當然,這並非是害羞的臉紅,而是徹底紅溫了……

  「許若白!你...你竟然說本劍仙菜!」

  說罷,一拳就砸在了許若白的胸口上。

  這次還特意用多了點力氣。

  許若白還真感覺有點疼了。

  捂著胸口,有些無辜的說道:「赤鳶前輩,不是說好的不生氣的嘛...」

  赤鳶都要被氣死了。

  說她別的可以,竟然說她菜!

  難怪許若白會害怕她那幾個道侶,反而對自己主動出擊。

  原來,是因為自己好欺負,好氣哦……

  許若白還想牽她的手,沒想到被拍開了。

  「別碰我...」

  說吧,便氣鼓鼓的一個人進到了客棧裡頭。

  許若白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

  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唉...太難做了……

  隨即也趕忙跟進了客棧裡頭。

  剛要跟著赤鳶進客棧房間,赤鳶就把他給關在了門外。

  「赤鳶前輩,你不菜,剛剛是你聽錯了,你讓我進去吧。」

  裡面傳來一聲冷哼,不過,赤鳶貌似並沒有開門的打算。

  許若白想了想,現在赤鳶前輩還在氣頭上。

  嘆了口氣,打算去外頭走走,順便讓她先消消氣……

  西域的夜景也挺美的。

  天上星星點點的,中間一輪大圓月。

  看到圓月,許若白便想起了花黎落。

  話說回來,那神化的黎落好像好久都沒有出現過了。

  和自己的神魂融合的多了之後,就連頭疼出現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頭疼的出現是因為她凡人之軀承受不住神格。

  而頭疼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少,要麼就是神格沒了,要麼就是她的身體已經逐漸的適應了神格的存在,與其相融合。

  消失應該是不可能的,許若白覺得應該是後者。

  也不知道月游神君和自己到底是有什麼關係。

  聽她的話,她分明是以另一種形式認識過自己……

  走了幾步路後,許若白便進到了旁邊的一家小酒肆裡頭。

  「掌柜的,來壺酒。」

  「客官是外地人吧?要不要嘗嘗鮮?」

  許若白有些好奇的問道:「哦?拿出來嘗嘗。」

  這掌柜的從背後的柜子上取了一個小罈子下來。

  「這酒是我們西域才有的,用特殊的蠱蟲釀出來的酒,至於是什麼蠱,客官一喝便知。」

  聞言,許若白更好奇了幾分。

  那些釀酒的的確是有用各種東西釀酒的。

  什麼蛇啊,蜈蚣啊。

  用蠱釀酒他倒還是第一次聽。

  「行,那就這個了。」

  要是好喝的話,買兩壇帶回去給黎落嘗嘗。

  付了靈石之後,許若白拿著酒罈子便坐到了酒肆門口擺著的桌子旁。

  打開酒罈子,一股特殊的酒香味便飄了出來。

  嘶...為什麼感覺...眼睛有些酸酸的呢?

  許若白倒了半碗,剛抿一口,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臥槽?!」

  許若白很快便意識到,是這酒的問題。

  「掌柜的,你這...」

  這掌柜的笑道:「客官,你猜得沒錯,這個是用哭蠱釀出來的酒,沒喝過的人,一喝就會哭,喝的多了就不會有什麼效果了。」

  許若白看了一眼碗裡的酒,眼淚還在不停的往下流。

  臉上哭唧唧,但心裡卻是在笑嘻嘻。

  帶回去給赤鳶前輩嘗嘗,看看她哭不哭……

  又抿了一口,嗯...味道也還不錯……

  客棧——


  赤鳶也沒想到許若白會走的這麼幹脆。

  平時欺負自己就算了,沒想到這種時候也不多哄哄自己。

  太可惡了……

  氣鼓鼓著臉看了一眼窗外。

  都這麼晚了,許若白還出去。

  這要是在北域她倒也不會擔心。

  但這可是在西域。

  還是西域的王城。

  高級的蠱師,咒術師比比皆是。

  再加上許若白的身份這麼敏感,赤鳶不由的有些擔心。

  算了,先不生氣了,先去找許若白,等他回來再和他算帳……

  出了客棧,稍微感知了一下就感知到了許若白並沒有走遠。

  赤鳶找了過去,很快便看到了坐在酒肆門口獨自一人喝著悶酒的許若白。

  看著他哭的泛紅的眼眶,赤鳶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哭了...他哭了...

  赤鳶不由的有些揪心。

  都怪自己,明明都是自己讓他說的。

  結果還生他的氣……

  許若白肯定覺得是自己太無理取鬧了,心累...所以才……

  一想到這,赤鳶心裡也有些急了。

  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有些忐忑的開口道:「許若白...那個...我...」

  許若白抬起了臉看向了一旁的赤鳶。

  趕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笑了一聲:「赤鳶前輩,你怎麼來了?」

  看著他這『強顏歡笑』的樣子,赤鳶更揪心了。

  就說嘛,誰會受得了她的臭脾氣。

  許若白平時笑嘻嘻的,其實...內心肯定會感覺很累吧……

  在自己面前故作堅強,實際上,只是偷偷在在抹眼淚,而自己不知道罷了……

  這麼一想,赤鳶都感覺她自己有些罪大惡極了。

  忍不住的抱住了他的臉,眼眶有些泛紅的說道:「對不起...是我韌性了...許若白,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許若白:「???」

  看著赤鳶的樣子,許若白不由的有些疑惑。

  什麼情況?

  赤鳶前輩不還沒喝著酒嗎?怎的就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還有...她這是在說些什麼?

  自己生啥氣了?不是她在生氣嘛?

  許若白不由的有些雲裡霧裡的,拉著她的手,讓她也坐了下來。

  「赤鳶前輩,我真沒生你氣...」

  赤鳶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擦了擦他眼角,有些心疼的說道:「不可能...你都這樣了...許若白,你打我吧...」

  許若白:「???」

  不是...別動不動就讓我打你啊。

  讓別人聽到了,多容易誤會……

  不過,別人誤會不誤會許若白不知道,但赤鳶前輩肯定誤會了。

  「赤鳶前輩,你嘗嘗這酒...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說罷,許若白便將他的碗遞到了赤鳶的嘴邊。

  赤鳶有些不解,但還是乖乖聽話的抿了一口。

  很快,眼眶就開始發熱了起來。

  赤鳶擦了擦眼角,看著手上的濕潤,頓時有些懵了。

  「啊?」

  「赤鳶前輩,這是哭蠱釀的酒,我剛剛就是喝這個...」

  聽到這話,赤鳶眉頭不由的挑動了幾下。

  也就是說...剛剛完全是自己在瞎腦補?

  啊啊啊...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啊!

  ps:啊...又是努力加更的一天...看茶茶這麼努力,不該給茶茶發發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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