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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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時辰後——

  花黎落眼眶中的紅意褪去,許若白這才鬆了口氣。

  這...這也太嚇人了,許若白都能夠感覺到他背後全都濕透了。

  紅眼狀態下的花黎落,那可是神•花黎落。

  那個眼神,再加上身上的氣勢,還有那帶著些許詭異的笑容,許若白這輩子可都忘不了。

  剛剛那半個時辰可別提有多煎熬了,生怕她稍微一用力,下輩子的幸福就蕩然無存了……

  這想想都後怕……

  花黎落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許若白不由的有些疑惑:「嗯?許若白...你怎麼了?」

  許若白乾笑了一聲,然後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你不記得了嗎?」

  花黎落眨巴了幾下眼睛,然後微微搖了搖頭。

  很快她便意識到了什麼,然後說道:「她來了?」

  許若白自然知道花黎落嘴裡的她指的是什麼。

  隨後點了點頭。

  不僅僅是來了,還...還…...

  花黎落上下打量了一下許若白,見他身上並沒有少什麼東西也是鬆了口氣。

  許若白:有沒有可能就是少了什麼你也看不出來……

  「她沒對你做什麼吧?」

  許若白抱住了花黎落,貼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點什麼。

  聽完之後,花黎落整個臉都紅的不像樣了。

  「這...這...她...她怎麼能這樣?」

  許若白也很無奈:「那不都是你嗎?」

  「可是...那不行...必須再來一次...」

  許若白:「??????」

  …………

  次日——

  天還沒亮許若白便回到了他的洞府門口。

  這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了坐在桌子旁的赤鳶。

  只見她板著臉,貌似是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赤鳶前輩,這麼早就醒了?」

  赤鳶瞥了一眼許若白,冷著聲音問道:「昨天晚上你做什麼了?」

  許若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也沒做什麼吧?」

  見他還不承認,赤鳶臉上帶上了幾分慍怒之色:「許若白,你還敢說什麼都沒做?算我看錯你了!」

  許若白不由的有些懵逼。

  昨天晚上...自己不都是和黎落在一起嗎?

  赤鳶前輩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和黎落的關係了嗎?

  總不能是因為這事生氣的吧?

  今天的赤鳶前輩怎麼感覺火氣這麼大?

  難道是來月事了?

  這也不對啊,劍靈怎麼可能有月事這種東西?

  「那個...赤鳶前輩...我...我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呵呵,不想負責就直說。」

  許若白更懵逼了,自己對黎落也挺負責的啊。

  怎麼感覺自己和赤鳶前輩並不在一個頻道上呢?

  許若白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赤鳶前輩,那個...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你要不說清楚點?這樣我也好反省一下我自己的錯誤。」

  「你讓我怎麼說?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許若白是真要暈了,只能說道:「昨天晚上一開始我不是在修煉嗎?黎落來找我之後我就去陪黎落了,難道赤鳶前輩是因為這件事在生氣?」

  聽到這話,赤鳶皺了皺眉頭:「你是不是還忘了點什麼?」

  聞言,許若白認真回憶了好幾遍,難道是讓他把細節全說出來?

  這...這可不興說啊……

  「赤鳶前輩,別的我真沒幹什麼啊。」

  「還沒幹什麼!」赤鳶瞪著許若白:「那...那我醒過來的時候怎麼衣服都凌亂...亂成那個樣子了?」

  許若白:「????」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當中的空氣都仿佛靜止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許若白才明白她怎麼這麼生氣了。

  「這...赤鳶前輩...有沒有可能這是誤會...你不信可以問黎落的,昨天晚上離開之後我都沒有回來過。」

  頓了頓,許若白繼續解釋道:「再者說了,以赤鳶前輩的境界,我要是真碰你了,你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聞言,赤鳶也愣住了。

  嘶...這麼一聽,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赤鳶前輩,至於你衣服為什麼亂了...有沒有可能是你睡相不太好...」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赤鳶就看到肚子這塊的衣服全都被掀開了,裸露出了一大片肌膚。

  再加上,昨天晚上睡之前一直想著許若白會不會趁著自己睡覺做點什麼,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就以為是許若白乾的。

  她生氣倒也不是許若白對她做了什麼。

  只是生氣,做了什麼之後還跑路去找別的女人。

  頗有一種提上褲子不認人的那種感覺。

  只是,她真沒往是她睡相不好的緣故這方面想。

  那豈不是說...是自己誤會了?

  「那...那...那昨天晚上你為什麼不好好修煉?怎...怎麼能一直沉迷女色...」

  許若白有些無奈的解釋道:「赤鳶前輩,我這已經到元嬰圓滿了,再修煉下去,境界突破可參加不了下次的刀劍之爭。」

  赤鳶一陣語噎。

  這要是換成別人的話,她肯定是不會信這種話的。

  但說這話的是許若白,從鍊氣期到元嬰圓滿只用了幾個月的時間。

  這要真修煉一個晚上說不定還真突破了

  「那...那也不是你不修煉的藉口,境界不能修煉,那你的劍法呢?難道也都到了圓滿的地步嗎?你可是劍道傳人,怎能如此怠惰?」

  許若白哪裡能看不出來她這是想給她之前的誤會找個台階下。

  這種情況自然得順著她的話說下去:「赤鳶前輩說的對,等會給你做完早飯就去練劍,練一百遍...不,練一千遍...您看這樣行嗎?」

  赤鳶微微偏過頭,不太敢看著許若白的視線:「嗯...看在你認真反省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許若白無奈的笑了笑,隨後說道:「赤鳶前輩,等會我給你煮麵條怎麼樣?」

  「嗯...都...都可以吧...」

  「那...我去給你煮麵了...」

  說罷,許若白便向外面走去。

  就在他要到門口的時候,赤鳶又突然開口喊了一聲:「許若白...」

  「怎麼了?」

  「剛剛...是我誤會了...嗯...對不起...」

  看著她這扭捏的樣子,許若白笑道:「沒事...誰讓我是赤鳶前輩的劍侍呢?」

  赤鳶偷偷抬起眸子瞟了他一眼,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心裡不由的有些暖暖的。

  「你...不會生氣吧?」

  「沒...」

  「要是生氣的話...你跟我說...我...我可以叫你主人...」

  許若白差點沒被這話嗆到。

  趕忙說道:「不用,不用,赤鳶前輩,我真沒事。」

  頓了頓,許若白轉移話題道:「對了,赤鳶前輩,等會給你煮麵的話要不要加點蔥花?」

  「蔥花?好...」

  ps:能叫茶茶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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