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算的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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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藏經閣——

  玉雲溪放下了手中的書看向了門口站著的身影:「師弟...怎麼沒陪你師尊了?」

  許若白無奈的說道:「被師尊給趕出來了...」

  這還得追溯到兩個時辰前。

  本來晚上還睡的好好的,結果師尊醒了之後非說她行了。

  結果就是到最後師尊她實在是受不了把自己給趕出來了,然後還嚴詞說讓他這兩天都別去找她。

  許若白也很無語,明明是她自己又菜又愛玩,到頭來搞的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麼似的……

  「師弟,過來吧...」

  玉雲溪拍了拍一旁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

  許若白也沒有猶豫徑直走了過去。

  「師弟,剛剛我給你算了一卦。」

  之前許若白就聽師姐說過她會仆算之術來著。

  看著師姐一臉嚴肅的表情,有些好奇的問道:「算到什麼了?」

  「這兩天可能會有人襲擊你...」

  聽到這話,許若白皺起了眉頭。

  襲擊?仇家?

  妖族還是符籙協會?亦或者是東域?

  自從之前的一次襲擊之後符籙協會也沒有了動靜。

  想來估計也是忌憚自己的身份,有劍宗在,他們應該也不敢對自己動手。

  而東域的佛修就更不可能了。

  以現在東域和北域的關係,佛修就是想要進到北域都難。

  難道是妖族?

  北域和妖族除了御妖長城那邊的戰事之外,平時也並沒有什麼矛盾,商隊都會出使妖域,兩族的來往並不算太嚴。

  這麼看來,好像也就只有妖族有這個可能性了……

  思索之際,唇間便感覺到一陣柔軟。

  許若白這才發現師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而她的眼眸中還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不對啊,剛剛不還是在說有人會襲擊自己的事情嗎?

  該不會...

  師姐說的襲擊...是指的她自己吧……

  良久——

  玉雲溪收回了唇,吧唧了幾下嘴,自言自語道:「全是師妹的味道...」

  頓了頓,然後說道:「怎麼樣?師姐我這仆算之術算的准吧?」

  許若白無奈的笑了笑:「准,太准了...」

  雖然師姐是在開玩笑,但自己還是得小心點。

  要是以前還只是宗里的小透明的時候根本不用擔心這些,可現在...這也許就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吧……

  「不過...師弟,你身上好像沾染了些許妖氣...」

  「妖氣?」許若白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前幾日去了御妖長城,應該是那個時候沾染的。」

  聽到這話玉雲溪臉上帶上了幾分思索之色。

  然後說道:「普通的妖氣可不會在人的身上殘存太久,這很顯然是尊大妖。」

  聞言,許若白皺了皺眉頭。

  在御妖長城的時候自己碰到的也就只有兩三境的小妖而已。

  大妖那是連影子都沒看到,自己是如何能夠沾染上它們的妖氣的?

  「過幾日應該就要和東域大戰了,聽你那個師尊說,到時候她也要上場。」

  「嗯?」

  師尊(花黎落)是化神期,有自己的幫助之後好像很快就要化神圓滿了。

  北域和東域的大戰也並非是一味的兩軍互打,而是有比分機制的。

  先是下四境的修士進行大戰。

  勝利的這邊得一分。

  然後就是中三境的修士每個境界各派三位修士。

  一共十分,分高者贏下這場大戰。

  而自己作為導火索,師尊(花黎落)也作為代表出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的卦象我看不透,但你那個師尊的我倒是能夠看到一二。」


  卦象看不透想來是因為遮天訣的緣故。

  天機都能夠屏蔽更何況還只是人的仆算之術呢。

  「師姐,你算到什麼了?」

  「凶卦,但並非大凶,應該只是小劫難不會傷及性命。」

  聞言,許若白臉色都有些不好了。

  凶卦?再加上師尊她還要參加和東域的大戰,這不明擺著師尊的劫難出現在了這東域大戰上嗎?

  「師姐...天機不是不可泄露嗎?你這樣直接說出來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玉雲溪微微搖了搖頭:「既然能夠說出口的那也算不得是什麼天機了,有些事情是註定了的,無論你怎麼嘗試去改變只是會讓這件事發生的形勢有所改變。」

  許若白也聽懂了這話,也就是說,自己怎麼做師尊她都有這一劫難。

  更何況自己還只有元嬰期,也改變不了什麼。

  好在只是小劫,並不危及性命。

  「師弟,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

  「人這一生的劫難是固定的,小劫多了,大劫就少了,我們修士本就是與天爭壽,劫難會比凡人要更多也要更加兇險,這種小劫難對於你那師尊來說從另外一種意義上來講還是一件好事。」

  許若白嗯了一聲,師姐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對了,師姐,你和仆算之術是和你師尊學的吧?」

  玉雲溪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也是你師尊...」

  許若白摸了摸鼻子,叫一個未曾謀面的人師尊這多少有些不習慣。

  「師尊她老人家不是也會仆算之術嗎?那她為什麼會身死道消?」

  玉雲溪失笑道:「仆算之術可做不到凡事都能夠趨吉避凶,不過...師尊她為什麼會出事這一點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也許...她並沒有死也說不準。」

  之前許若白還特意去查過,上一任的青衍尊者可是洞虛期,被譽為靈雨宗有史以來最強的一位青衍尊者。

  這死的這麼突然著實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聽師尊(夜靈月)說,那個師尊也是去尋仇的,都這個境界了還會仆算之術,這沒道理自己一個人去尋思……

  許若白也感覺這其中可能還有什麼隱情。

  「師弟,師尊她老人家如果活著的話肯定有她自己的謀劃,也用不著你我來管,你要管的可還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

  「什麼?」

  「你的兩個道侶還等著你寵幸呢...」

  說罷,玉雲溪挑釁的撫上了他的臉龐。

  要是放在之前,許若白肯定慫了。

  畢竟之前已經被師尊消耗了一波。

  但今時不同往日,許若白抓住了玉雲溪那挑釁的手:「師姐...這次你可不一定能贏我....」

  「哼哼,那可就說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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