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黃大哥
此言一出，空氣都瞬間寂靜。
只有黃錦額頭，青筋逐漸綻出，像屋外的歪脖老樹。
然而，就在黃錦猛然一個吸氣，即將雷霆爆發的時候，劉紀有了動作。
只見劉紀從背後取下一個包裹，從中掏摸出了一把草藥。
「我身上也沒帶什麼東西，只有這些草藥，也不知道對前輩的病有沒有用。」
「百年的火靈草！七星菇！緋月花！哦哦哦~哦呵呵！」
黃錦剛才那口氣，顯然是吸猛了。他眼珠子瞪得溜圓，擇人慾噬的兇猛神色，被他硬生生扭成了和藹笑容，像是一頭兇惡老虎，突然發出了歡喜狗叫。
「小子，你很懂嘛！」
黃錦立刻伸出手，將劉紀取出的草藥全部收入懷中。
隨後，他一邊抿著自己的八字鬍，一邊笑眯眯的點頭。
「對，我是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你這些草藥，真是太對症了。」
「那前輩以後常來。」
劉紀眨了眨眼睛：「這種草藥，我還有一些，您吃完了再從我這裡拿。」
「哎喲喲喲！那怎麼好意思！」
黃錦聽了，臉上笑容瞬間開花，居然露出了如見老友一般的親切之色，直接上前跟劉紀勾肩搭背。
「我老黃上山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麼貼心、乖巧、懂事的新人！老弟你放心，哥哥我不會讓你吃虧的。從今天起，你只需要專心熔煉廢丹即可，像什麼收集廢丹、處理藥渣、月匯點卯、公銷火耗什麼的，你都不用管了！另外，我再專門給你安排一個僕人，給你跑腿送飯！」
「黃大哥對我這麼好，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劉紀聽得雲裡霧裡，只感覺黃錦忽然對自己這麼好，多少有些不適應。
「謝什麼？都兄弟！」
黃錦又拍了拍劉紀肩膀，這才手腕一翻的，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鑄鐵腰牌，遞給劉紀。
他笑眯眯道：「這是象徵宗門身份的腰牌，你拿好了。雖然只是雜役弟子的腰牌，但有了它，你才可以通行於宗門各處。原本，是要干滿一年之後才能給你。不過咱倆這種關係，就不必多此一舉了。」
「多謝黃大哥！」劉紀接過腰牌，拱手稱謝。
黃錦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另外咱們雜役弟子，每年還會有一些考核，但以你的悟性，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考核？」劉紀一愣。
但黃錦沒有更多解釋，而是表示自己下個月還會再來之後，便笑眯眯的轉身走出了廢丹房。
劉紀親眼看到，他兩百斤的肥胖身軀，居然輕飄飄化作一道黃色靈芒，沖霄而起、須臾不見。
「黃大哥果然是世外高人！」
劉紀生平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凌空飛遁，登時對黃錦生出了崇拜之情。
「我這輩子，要是有一天能像黃大哥一樣飛天遁地，當一個逍遙神仙，真是死也值了！」
愣愣的站了片刻，劉紀猛然回神，立刻伸出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劉紀啊劉紀，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如今你殺了人，能有這麼一個藏身躲難的地方，已經是天大的幸事！怎敢奢望當一名仙人？更何況，人家還管你一日三餐呢！」
「只是，剛才黃大哥提及了『考核』二字。這是不是意味著，若是通不過考核，我連雜役弟子都當不成了？」
劉紀想到這裡，又一臉憂愁。
不過很快，劉紀便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把眼前的工作干好，絕對不能讓師娘和黃大哥失望。
就這樣，劉紀在小小的廢丹房裡，盡職盡責的四處巡視，煞有其事的觀察打量。
只見到，廢丹房裡除了那尊燒紅的赤色大鼎之外，還有十幾個黃皮葫蘆，放置在一旁的鐵架子上。
劉紀拿起其中一個寫著『鍊氣丹』的葫蘆，搖晃了幾下，裡面沉甸甸的，嚕嚕亂響，似乎全都是丹藥。
「這裡面，應該就是需要煉化的廢丹。」
劉紀稍作思索之後，便小心翼翼的拔開塞子，對著掌心倒轉葫口。
「嘟嘟嘟。」
立刻便有十幾枚黑乎乎的丹丸，猶如沉甸甸的鐵粒一樣，落在劉紀掌心。
劉紀將葫蘆重新塞住，放回鐵架子上，然後把這十幾粒廢丹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只見到，這些廢丹俱都魚目大小，乍一看黑乎乎的如同鍋底，但若是仔細辨認，還是能看出一縷淡若不見的乳色。
由此可見，這丹藥若沒有煉廢，應該是明亮的乳白色。
劉紀拿起一粒，在手中捏了捏，發現它雖然沉重，但到底還是丹藥，是能夠捏碎的。
於是，劉紀便將捏碎的丹藥，丟入了面前的赤紅大鼎。
「嘶嘶！」
碎丹如同牛油一樣，立刻沸騰融化，並冒出陣陣濃煙。
大概一刻鐘之後，丹藥全部蒸發，只剩下極少量的藥渣粘附在鼎底。
劉紀拿出一把鐵掃帚，將藥渣清出銅鼎，收入一旁的廢料桶里。
這些藥渣如同灰塵，已經毫無作用，也沒有任何毒性了。
按照黃錦的說法，就是這些廢丹都有劇毒，若留在宗門內，有可能會誤傷其他弟子。
即便散落到宗門外，也是遺毒人間、為患不淺。所以才會收集到這裡，全部銷毀掉。
「這工作倒也簡單。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這些廢丹就能全部處理掉。」
劉紀見到銷毀廢丹非常順利，不由得心中大定，立刻拿起了另外一個葫蘆。
結果，這一次丹藥剛剛倒出來，劉紀便是微微一愣。
因為這個葫蘆里的丹藥，赫然便是築基丹！
而且，跟師娘當日餵給自己的那枚丹藥，長得一模一樣！
「這……」
劉紀看著掌心裡的暗金色丹藥，不由得愣住。
「這也是廢丹？不對吧，我記得它能吃啊？」
為了確認，劉紀還特意拿起在眼前，仔細觀察，又拿到鼻子前嗅了嗅，甚至還舔了一下。
「形狀、大小、味道都對，真奇怪了。」
劉紀撓了撓頭：「我明明記得，師娘給我吃了這樣一丹藥之後，我直接洗骨伐髓、實力大進。這麼好的丹藥，怎麼被人當成廢丹扔在這裡？」
只有黃錦額頭，青筋逐漸綻出，像屋外的歪脖老樹。
然而，就在黃錦猛然一個吸氣，即將雷霆爆發的時候，劉紀有了動作。
只見劉紀從背後取下一個包裹，從中掏摸出了一把草藥。
「我身上也沒帶什麼東西，只有這些草藥，也不知道對前輩的病有沒有用。」
「百年的火靈草！七星菇！緋月花！哦哦哦~哦呵呵！」
黃錦剛才那口氣，顯然是吸猛了。他眼珠子瞪得溜圓，擇人慾噬的兇猛神色，被他硬生生扭成了和藹笑容，像是一頭兇惡老虎，突然發出了歡喜狗叫。
「小子，你很懂嘛！」
黃錦立刻伸出手，將劉紀取出的草藥全部收入懷中。
隨後，他一邊抿著自己的八字鬍，一邊笑眯眯的點頭。
「對，我是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你這些草藥，真是太對症了。」
「那前輩以後常來。」
劉紀眨了眨眼睛：「這種草藥，我還有一些，您吃完了再從我這裡拿。」
「哎喲喲喲！那怎麼好意思！」
黃錦聽了，臉上笑容瞬間開花，居然露出了如見老友一般的親切之色，直接上前跟劉紀勾肩搭背。
「我老黃上山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麼貼心、乖巧、懂事的新人！老弟你放心，哥哥我不會讓你吃虧的。從今天起，你只需要專心熔煉廢丹即可，像什麼收集廢丹、處理藥渣、月匯點卯、公銷火耗什麼的，你都不用管了！另外，我再專門給你安排一個僕人，給你跑腿送飯！」
「黃大哥對我這麼好，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劉紀聽得雲裡霧裡，只感覺黃錦忽然對自己這麼好，多少有些不適應。
「謝什麼？都兄弟！」
黃錦又拍了拍劉紀肩膀，這才手腕一翻的，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鑄鐵腰牌，遞給劉紀。
他笑眯眯道：「這是象徵宗門身份的腰牌，你拿好了。雖然只是雜役弟子的腰牌，但有了它，你才可以通行於宗門各處。原本，是要干滿一年之後才能給你。不過咱倆這種關係，就不必多此一舉了。」
「多謝黃大哥！」劉紀接過腰牌，拱手稱謝。
黃錦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另外咱們雜役弟子，每年還會有一些考核，但以你的悟性，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考核？」劉紀一愣。
但黃錦沒有更多解釋，而是表示自己下個月還會再來之後，便笑眯眯的轉身走出了廢丹房。
劉紀親眼看到，他兩百斤的肥胖身軀，居然輕飄飄化作一道黃色靈芒，沖霄而起、須臾不見。
「黃大哥果然是世外高人！」
劉紀生平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凌空飛遁，登時對黃錦生出了崇拜之情。
「我這輩子，要是有一天能像黃大哥一樣飛天遁地，當一個逍遙神仙，真是死也值了！」
愣愣的站了片刻，劉紀猛然回神，立刻伸出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劉紀啊劉紀，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如今你殺了人，能有這麼一個藏身躲難的地方，已經是天大的幸事！怎敢奢望當一名仙人？更何況，人家還管你一日三餐呢！」
「只是，剛才黃大哥提及了『考核』二字。這是不是意味著，若是通不過考核，我連雜役弟子都當不成了？」
劉紀想到這裡，又一臉憂愁。
不過很快，劉紀便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把眼前的工作干好，絕對不能讓師娘和黃大哥失望。
就這樣，劉紀在小小的廢丹房裡，盡職盡責的四處巡視，煞有其事的觀察打量。
只見到，廢丹房裡除了那尊燒紅的赤色大鼎之外，還有十幾個黃皮葫蘆，放置在一旁的鐵架子上。
劉紀拿起其中一個寫著『鍊氣丹』的葫蘆，搖晃了幾下，裡面沉甸甸的，嚕嚕亂響，似乎全都是丹藥。
「這裡面，應該就是需要煉化的廢丹。」
劉紀稍作思索之後，便小心翼翼的拔開塞子，對著掌心倒轉葫口。
「嘟嘟嘟。」
立刻便有十幾枚黑乎乎的丹丸，猶如沉甸甸的鐵粒一樣，落在劉紀掌心。
劉紀將葫蘆重新塞住，放回鐵架子上，然後把這十幾粒廢丹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只見到，這些廢丹俱都魚目大小，乍一看黑乎乎的如同鍋底，但若是仔細辨認，還是能看出一縷淡若不見的乳色。
由此可見，這丹藥若沒有煉廢，應該是明亮的乳白色。
劉紀拿起一粒，在手中捏了捏，發現它雖然沉重，但到底還是丹藥，是能夠捏碎的。
於是，劉紀便將捏碎的丹藥，丟入了面前的赤紅大鼎。
「嘶嘶！」
碎丹如同牛油一樣，立刻沸騰融化，並冒出陣陣濃煙。
大概一刻鐘之後，丹藥全部蒸發，只剩下極少量的藥渣粘附在鼎底。
劉紀拿出一把鐵掃帚，將藥渣清出銅鼎，收入一旁的廢料桶里。
這些藥渣如同灰塵，已經毫無作用，也沒有任何毒性了。
按照黃錦的說法，就是這些廢丹都有劇毒，若留在宗門內，有可能會誤傷其他弟子。
即便散落到宗門外，也是遺毒人間、為患不淺。所以才會收集到這裡，全部銷毀掉。
「這工作倒也簡單。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這些廢丹就能全部處理掉。」
劉紀見到銷毀廢丹非常順利，不由得心中大定，立刻拿起了另外一個葫蘆。
結果，這一次丹藥剛剛倒出來，劉紀便是微微一愣。
因為這個葫蘆里的丹藥，赫然便是築基丹！
而且，跟師娘當日餵給自己的那枚丹藥，長得一模一樣！
「這……」
劉紀看著掌心裡的暗金色丹藥，不由得愣住。
「這也是廢丹？不對吧，我記得它能吃啊？」
為了確認，劉紀還特意拿起在眼前，仔細觀察，又拿到鼻子前嗅了嗅，甚至還舔了一下。
「形狀、大小、味道都對，真奇怪了。」
劉紀撓了撓頭：「我明明記得，師娘給我吃了這樣一丹藥之後，我直接洗骨伐髓、實力大進。這麼好的丹藥，怎麼被人當成廢丹扔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