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誰tmd午休的時候練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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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然你們怎麼排練?還是得我來說啊。」何星拽了拽衣領,微微坐直對著鏡頭開始介紹接下來三天的流程。

  「咱們的主要內容就是,請各位嘉賓和當地的藝術大師合作,完成音樂會。」

  「音樂會包括四個篇章。」

  「第一個篇章是紮根黑土地的鄉土深情。展現出東北的本土特色。限時15到20分鐘,具體內容請大家與我們請來的藝術家商量,也要儘可能地展示東北的音樂。你們可以演唱,也可以演奏。但同一時間內,至少有三名嘉賓正在參與,並且要儘量保證每位嘉賓出場比重差不多。這是為了防止你們過度摸魚哈。」

  「第二個篇章則是南北方的對話。咱們這趟旅程雖然紮根於冰城,但是嘉賓與觀眾中有很多的南方朋友。旅程本身也是一場南北方對話,所以我們設置這個環節,請大家和第一個篇章的藝術家一起設計一場音樂對話。限時8到10分鐘。也要求各位都要參與儘量哈。」

  「第三個篇章是異域交響,帶領大家聆聽帶有異域風情的旋律與歌劇。也是限時15到20分鐘,也是請各位和藝術家商量。」

  「最後,則是嘉賓們的自我展示時間。你們可以選擇自己登台,也可以選擇與別的嘉賓合作。但每個人要承擔五到七分鐘的表演。『承擔』是指,比如兩個人表演五分鐘,那每個人承擔的時長就算兩分半,這樣保證我們直播時長可控。」

  「各位還有問題嗎?」

  岳清竹舉手,「每個篇章都有限時,那限制節目數量嗎?」

  「不限制。比如第一個環節,你們設計四個五分鐘的,或者一個20分鐘的,都可以。」

  「好的謝謝。」

  眾人又問了幾個問題後,何星說道:「那咱們今天上午便去見第一個和第二個篇章的藝術家,下午再見第三個篇章的。」

  「好。」眾人起身前往隔壁房間,進門便見到七八位二十歲到四十歲的人站起身。

  為首的,身穿黑毛衣的大哥淺笑上前握手,「各位好,我是黑省歌舞劇院的鄧磊。」

  雙方迅速打招呼,開始商量節目。

  一小時後,眾人確定了第一個篇章的三個節目——龍江劇《雙鎖山》片段、鄂倫春族民歌《鄂倫春小唱》、東北秧歌。

  當然,他們只能簡單蹦蹦,主要做的還是唱與演奏。

  第二個篇章南北對話環節定成了民歌串燒。

  兩個環節綜合下來,陳放分到了三個任務——出演《鄂倫春小唱》與東北秧歌,並在第二個篇章里拉二胡和吹葫蘆絲。

  確定任務後,眾人便前往排練室。

  走進門,一位工作人員走上前,「陳老師,沈老師,兩位要在第二個篇章中使用葫蘆絲對嗎?」

  陳放點頭,「對。」

  工作人員尷尬笑笑,「我們剛剛聯繫了附近的琴行,葫蘆絲的話,明天才能到貨。我們倉庫里有舊的,已經消毒了……如果比較介意的話,麻煩兩位等到明天可以嗎?」

  沈清禾無所謂地笑笑,「我的團隊帶了,我用我自己的就行。」

  工作人員鬆了口氣看向陳放。

  陳放眉頭微皺。

  畢竟是嘴對嘴的樂器,尤其工作人員這麼一說,就更難受了。

  唐哥他們可沒帶葫蘆絲。他只是記憶力學過一段時間而已,在擅長的樂器當中都排不上前十,團隊當然不會帶了。

  但他記憶不太深刻,得練練。

  陳放開口道:「先給我吧,今天我看情況,可能要重溫一下指法。」

  「好的!」

  ……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訓練到12點,眾人就近找休息室,進入兩小時的午休時間。

  陳放和岳清竹單獨占了個小休息室,吃完飯,剛要午睡。

  西側方向,忽然有一道尖銳的聲音穿過牆壁而來,直擊天靈蓋。

  岳清竹猛地睜開眼睛,緩緩坐起來,握緊拳頭望著西側。

  嗩吶的穿透力真是……

  隔音的牆都隔不住。雖然到了他們耳邊已經不算尖銳,但他們在午休啊。

  岳清竹看向陳放,「程俊逸有毛病吧?大中午的還練嗩吶?他是這麼上進的人嗎?」


  陳放從旁邊的躺椅上坐起來,搖搖頭,「他平時摸魚啊。今天上午還迷迷糊糊犯困,這會清醒了?」

  「不知道。但但人家午休呢,這樣怎麼睡得著啊?」岳清竹倒下,把毯子拉到腦袋上,裹住自己。

  可那聲音仿佛從後腦勺傳進來,根本逃不掉。

  岳清竹躲在被子裡吐槽道:「天啊,他沒上過大學嗎?」

  陳放坐起來,「大概在校外租房吧?從這幾天一起住的經驗來看,他應該是個獨居生物,沒住過宿舍,沒跟別人磨合過。」

  就像有的宿舍里,有的人會在別人睡覺的時候打電話,敲機械鍵盤。但住久了,有人跟他說了,會換位思考了,就好多了。

  不過,背後生氣氣的是自己,直接去找他吧。

  陳放剛站起來。

  岳清竹也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咱們去跟他說一聲吧。我真的好睏啊。今天說不定要排練到晚上呢,需要午休呀。」

  「走。」陳放直接朝門口走去,可按下門把手,對面聲音忽然停了。

  兩人相視一眼,露出滿意的笑容。

  然而剛轉身回到沙發前,又是一道猶如丘比特之箭的音樂聲,嗖嗖穿過他倆,一箭雙鵰,倆人同時露出痛苦面具。

  相視一眼,同時轉身,帶著怨氣開門。

  陳放一拉開門,就看到生無可戀的葛葛站在斜對面的門口,幽怨地盯著門。

  陳放走過去,「葛葛,裡面什麼情況?」

  葛源冷哼一聲,「程俊逸練嗩吶,他說他要奮鬥,帶給觀眾最好的表演。」

  岳清竹眉頭微皺,「但我們要午休,下午才能好好練習呀。」

  葛源聳聳肩,冷冷地哼笑道:「他說讓咱們去另一頭的休息室。」

  另一頭的休息室離得很遠,他怎麼不自己搬遠點?

  真是服了,這次他是真理解什麼叫不怕惡人,就怕蠢人。

  陳放冷笑道:「得虧他沒住過校,不然我們大概已經見不到他了。」

  吹什麼吹?上午也沒見他這麼努力,中午就精神了。

  陳放側頭,微微俯身對岳清竹說:「小豬,咱們這樣……」

  岳清竹抿著嘴,聽到陳放的說法,緊皺的眉心鬆開,眼裡的鬱悶之色褪去,被興奮的光芒所取代。

  幾秒後,她嘴角揚起,沖陳放挑挑眉,「好!就這麼幹!」

  「靠你倆了。我不行了,我要用耳塞先去睡會。」葛葛揮揮手,晃晃悠悠朝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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