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兵臨城下
大齊皇宮，正殿。
「那個逆子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我怎麼會有這種兒子！」
姜鎮岳得到了姜珩發出檄文的消息，那咆哮聲響徹整座大殿。
碎虛境前期的狂暴氣息不受控制地爆發而出，整座金鑾殿，乃至整座大齊皇宮都在劇烈顫抖，金磚玉瓦嗡嗡作響，殿內群臣被這威壓懾得面無人色，紛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父皇息怒！」
一位身著蟒袍，面容與姜珩有幾分相似，但更顯陰鷙的男子立刻上前一步，正是大皇子姜元。
他臉上充斥著憤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朗聲道：「姜珩這不僅是犯上作亂，更是自尋死路！他竟敢殺害姜叢雲聖子，要知道，叢雲聖子乃是我大齊姜氏血脈與太天皇府姜氏皇族維繫的唯一紐帶，他這一死，不僅斷絕了我大齊與上界皇族的聯繫，更會招致太天皇府姜族的滔天怒火，這是要將我大齊拖入萬劫不復之地啊！」
姜元的聲音充滿煽動性，他抬頭直視龍椅上的帝王，急切道：「父皇，此刻絕不能有絲毫猶豫！必須立刻以雷霆手段，將姜珩這個喪心病狂的逆賊，連同他身邊所有與殺害叢雲聖子有關的黨羽，統統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唯有如此，才能向太天皇府表明我大齊的立場，或許還能求得一線轉圜之機！兒臣請旨，願親率大軍，為父皇誅殺此獠！」
姜鎮岳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姜元，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已被姜珩的「檄文」和姜叢雲之死刺激得近乎瘋狂。他猛地一拍龍案，堅硬的靈木龍案瞬間化為齏粉！
「好，元兒，就依你所言，即刻調集皇都禁衛軍精銳二十萬，由你統帥，再令皇府供奉殿長老團隨行壓陣！朕要你將姜珩還有所有膽敢附逆的鎮北軍，給朕碾成肉泥！一個不留！」
姜鎮岳的聲音殺氣騰騰。
「兒臣領旨！定不負父皇所託！」姜元眼臉上掛著猙獰，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提著姜珩頭顱凱旋的場景。
他轉身就要大步流星地衝出大殿，去點兵出征。
然而，就在此刻——
「報！」
一名渾身浴血、盔甲破碎的傳令兵連滾爬爬地沖入大殿，聲音嘶啞絕望到了極點：
「陛下，急報，三……三皇子姜珩，他的大軍……已……已經兵臨城下，十艘巨大寶船，懸停在皇都南門之外！城……城防大陣……被一股……一股恐怖刀意……斬……斬開了一道缺口！他們……他們打出了『奉天討逆，清君側』的旗號！」
「什麼？！」
整個大殿霎時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姜鎮岳和姜元臉上的狂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兵臨城下？十艘寶船？城防大陣被斬開？！
這怎麼可能？！
姜珩哪來的如此恐怖的兵力和如此快的速度？！
姜元最先反應過來，短暫的驚愕後，他厲聲狂笑：「哈哈哈！好！好一個姜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省得本皇子長途奔襲，父皇，這正是天賜良機，待兒臣出城，將這不知死活的叛逆連同他那點烏合之眾，在皇都城下碾為齏粉，正好用他們的血，祭奠叢雲聖子的在天之靈，也震懾天下不臣之心！」
姜鎮岳此刻也冷靜了幾分，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盯著姜元，一字一頓道：「准！元兒，朕就在這金殿之上，等你凱旋！記住，朕要活的姜珩，朕要親手剮了他！至於其他人……殺！無！赦！」
「兒臣遵旨！」
姜元抱拳，轉身衝出大殿，殺氣騰騰。
片刻之後，大齊皇都南門轟然洞開，大皇子姜元一身金光燦燦的戰甲，胯下騎著猙獰的龍血異獸，一馬當先衝出城門。
在他身後，是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出的皇都禁衛軍精銳！
旌旗蔽日，兵戈如林，戰陣森嚴，二十萬皇族精銳，在皇都城門前迅速列開陣勢，恐怖的肅殺之氣沖天而起，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鐵血之色。
姜元勒住坐騎，望著對面懸停的十艘寶船，尤其是那艘懸掛著「姜」字大旗的主船，運足修為，聲震四野：
「逆賊姜珩，給本皇子滾出來受死，還有那個膽敢殺害叢雲聖子的狂徒，今日，本皇子就要用你們的狗頭，來平息太天皇府的怒火，犯上作亂，罪該萬死，爾等螻蟻，還不速速跪地求饒，引頸就戮？！」
他的聲音囂張極致，在他看來碾碎姜珩真的是輕而易舉。
寶船甲板之上，秦天命負手而立，神色淡漠地看著下方叫囂的姜元和他身後那殺氣騰騰的大軍。
宋霓裳站在他身側，眼神平靜。
東方如霜則微微眯眼，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姜珩臉色雖有些發白，但眼神中已充滿了破釜沉舟的決絕。
面對姜元刺耳的挑釁，秦天命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緩緩地、無比清晰地吐出了幾個字：「擋路者，死。」
話音未落，他右手微抬，虛握。
嗡！
一聲仿佛來自太古洪荒的刀鳴撕裂蒼穹！
太淵刀瞬間出現在他手中，漆黑的刀身流淌著吞噬一切的混沌光芒。
而後之間，秦天命抬手就是一刀，對著下方那旌旗招展，戰陣森嚴的二十萬大軍，以及叫囂的姜元，凌空斬落！
一道凝練到仿佛能將天地都劈開的烏黑刀芒，以摧枯拉朽之勢脫離了太淵刀。
下一瞬！
天地失色！
空間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片片崩塌！
那道刀芒迎風暴漲，瞬間化作一道橫亘天地的毀滅之刃，所過之處，無論是姜元還是他周遭精銳護衛撐起的護盾，亦或是下方二十萬大軍結成的戰陣……
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觸到刀芒的剎那，便無聲無息地崩滅了，煙消雲散！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慘絕人寰的哀嚎。
只有一片死寂的虛無！
刀光掠過，大地之上，只留下一道深不見底，寬達數百丈，蔓延至天際線的巨大鴻溝！
而原本姜元所在的位置，連同那二十萬精銳大軍，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
「那個逆子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我怎麼會有這種兒子！」
姜鎮岳得到了姜珩發出檄文的消息，那咆哮聲響徹整座大殿。
碎虛境前期的狂暴氣息不受控制地爆發而出，整座金鑾殿，乃至整座大齊皇宮都在劇烈顫抖，金磚玉瓦嗡嗡作響，殿內群臣被這威壓懾得面無人色，紛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父皇息怒！」
一位身著蟒袍，面容與姜珩有幾分相似，但更顯陰鷙的男子立刻上前一步，正是大皇子姜元。
他臉上充斥著憤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朗聲道：「姜珩這不僅是犯上作亂，更是自尋死路！他竟敢殺害姜叢雲聖子，要知道，叢雲聖子乃是我大齊姜氏血脈與太天皇府姜氏皇族維繫的唯一紐帶，他這一死，不僅斷絕了我大齊與上界皇族的聯繫，更會招致太天皇府姜族的滔天怒火，這是要將我大齊拖入萬劫不復之地啊！」
姜元的聲音充滿煽動性，他抬頭直視龍椅上的帝王，急切道：「父皇，此刻絕不能有絲毫猶豫！必須立刻以雷霆手段，將姜珩這個喪心病狂的逆賊，連同他身邊所有與殺害叢雲聖子有關的黨羽，統統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唯有如此，才能向太天皇府表明我大齊的立場，或許還能求得一線轉圜之機！兒臣請旨，願親率大軍，為父皇誅殺此獠！」
姜鎮岳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姜元，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已被姜珩的「檄文」和姜叢雲之死刺激得近乎瘋狂。他猛地一拍龍案，堅硬的靈木龍案瞬間化為齏粉！
「好，元兒，就依你所言，即刻調集皇都禁衛軍精銳二十萬，由你統帥，再令皇府供奉殿長老團隨行壓陣！朕要你將姜珩還有所有膽敢附逆的鎮北軍，給朕碾成肉泥！一個不留！」
姜鎮岳的聲音殺氣騰騰。
「兒臣領旨！定不負父皇所託！」姜元眼臉上掛著猙獰，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提著姜珩頭顱凱旋的場景。
他轉身就要大步流星地衝出大殿，去點兵出征。
然而，就在此刻——
「報！」
一名渾身浴血、盔甲破碎的傳令兵連滾爬爬地沖入大殿，聲音嘶啞絕望到了極點：
「陛下，急報，三……三皇子姜珩，他的大軍……已……已經兵臨城下，十艘巨大寶船，懸停在皇都南門之外！城……城防大陣……被一股……一股恐怖刀意……斬……斬開了一道缺口！他們……他們打出了『奉天討逆，清君側』的旗號！」
「什麼？！」
整個大殿霎時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姜鎮岳和姜元臉上的狂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兵臨城下？十艘寶船？城防大陣被斬開？！
這怎麼可能？！
姜珩哪來的如此恐怖的兵力和如此快的速度？！
姜元最先反應過來，短暫的驚愕後，他厲聲狂笑：「哈哈哈！好！好一個姜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省得本皇子長途奔襲，父皇，這正是天賜良機，待兒臣出城，將這不知死活的叛逆連同他那點烏合之眾，在皇都城下碾為齏粉，正好用他們的血，祭奠叢雲聖子的在天之靈，也震懾天下不臣之心！」
姜鎮岳此刻也冷靜了幾分，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盯著姜元，一字一頓道：「准！元兒，朕就在這金殿之上，等你凱旋！記住，朕要活的姜珩，朕要親手剮了他！至於其他人……殺！無！赦！」
「兒臣遵旨！」
姜元抱拳，轉身衝出大殿，殺氣騰騰。
片刻之後，大齊皇都南門轟然洞開，大皇子姜元一身金光燦燦的戰甲，胯下騎著猙獰的龍血異獸，一馬當先衝出城門。
在他身後，是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出的皇都禁衛軍精銳！
旌旗蔽日，兵戈如林，戰陣森嚴，二十萬皇族精銳，在皇都城門前迅速列開陣勢，恐怖的肅殺之氣沖天而起，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鐵血之色。
姜元勒住坐騎，望著對面懸停的十艘寶船，尤其是那艘懸掛著「姜」字大旗的主船，運足修為，聲震四野：
「逆賊姜珩，給本皇子滾出來受死，還有那個膽敢殺害叢雲聖子的狂徒，今日，本皇子就要用你們的狗頭，來平息太天皇府的怒火，犯上作亂，罪該萬死，爾等螻蟻，還不速速跪地求饒，引頸就戮？！」
他的聲音囂張極致，在他看來碾碎姜珩真的是輕而易舉。
寶船甲板之上，秦天命負手而立，神色淡漠地看著下方叫囂的姜元和他身後那殺氣騰騰的大軍。
宋霓裳站在他身側，眼神平靜。
東方如霜則微微眯眼，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姜珩臉色雖有些發白，但眼神中已充滿了破釜沉舟的決絕。
面對姜元刺耳的挑釁，秦天命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緩緩地、無比清晰地吐出了幾個字：「擋路者，死。」
話音未落，他右手微抬，虛握。
嗡！
一聲仿佛來自太古洪荒的刀鳴撕裂蒼穹！
太淵刀瞬間出現在他手中，漆黑的刀身流淌著吞噬一切的混沌光芒。
而後之間，秦天命抬手就是一刀，對著下方那旌旗招展，戰陣森嚴的二十萬大軍，以及叫囂的姜元，凌空斬落！
一道凝練到仿佛能將天地都劈開的烏黑刀芒，以摧枯拉朽之勢脫離了太淵刀。
下一瞬！
天地失色！
空間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片片崩塌！
那道刀芒迎風暴漲，瞬間化作一道橫亘天地的毀滅之刃，所過之處，無論是姜元還是他周遭精銳護衛撐起的護盾，亦或是下方二十萬大軍結成的戰陣……
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觸到刀芒的剎那，便無聲無息地崩滅了，煙消雲散！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慘絕人寰的哀嚎。
只有一片死寂的虛無！
刀光掠過，大地之上，只留下一道深不見底，寬達數百丈，蔓延至天際線的巨大鴻溝！
而原本姜元所在的位置，連同那二十萬精銳大軍，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