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這永無止境的旅途
「你到底想幹啥？」
張孑望著這個老登，總覺得他有所圖謀，自己還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思？
肯定有壞心思！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只是想快點結束這場孤獨的時間之旅。」
「疑惑自己為什麼無法影響你的時間？」
「疑惑自己的線為什麼會被其他張孑進入？」
「答應我一件事，我幫你。」
張孑：...
「說。」
「一定要達成完美結局。」
張孑：？
「這算是什麼要求？你不說我也一定會這麼做的。」
「嘿，就是年輕嗷，看來你還是不了解這場孤獨之行的恐怖。」
「你在過來的路上，應該看見了，那些原地飛升的傢伙了吧。」
「你以為他們真的達成了完美結局？」
說著，不遠處又有一個老張原地飛升了，看著沒有解脫，只有一種不甘和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們達成了什麼樣的結局？
「....」
「你的意思是，他們沒有達成所謂的完美結局，是絕望了？還是...沒招了？」
老登張孑扶著腰哎呦的一聲坐在了地上，看來是沒打算就這麼離去。
「都有吧，不過大部分的，是因為他們遺忘了自己。」
「遺忘了自己原來的經歷到底是怎麼樣的，沒人會對自己的一生記得那麼清楚。」
張孑指了指不遠處的主線，無比疑惑。
「這不是有主線麼？」
「對啊，可你看下去了嗎？」
張孑沉默，確實啊，這玩意都被他認作為野史了，看都沒看下去。
「你理解錯了，其實你們全是我的支線。」
「我每改變一次時間線，就會多出來一條，一開始是沒問題的。」
「但，改多了，就出了大問題。」
「他們將自己的時間線改的面目全非，改到他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的時間線。」
「甚至遺忘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最後，他們忘掉了一切，選了個自己認為體面的結局，消逝了。」
「不過，會有新的他出現，接替他未完成的旅程，這是一場無盡的折磨，無休無止，永無止境。」
張孑頓時只感覺渾身發冷，他怎麼忘了，即使自己的肉體沒有壽命，可是他的精神有啊！
如果自己最後改的都忘了自己是誰，那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
「你能改變的次數有限，很有限，非常有限。」
「真正有能力，完美按照你自己內心去改變的次數，僅僅只有三四次。」
「珍惜每一次改變。」
張孑眉頭緊鎖，說實在話，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那不對啊，那你呢？」
張孑望著老登，自己騙自己？不是吧？
「你說過每一條線都是你自己改出來的。」
「那你是什麼東西？」
「嘿嘿，所以我倒不了啊。」
「我倒了，那就沒有希望了，但是其他人沒有這個責任。」
「因為他們知道，總會有一個爭氣的老張，代替他們，找到這一切最完美的結局。」
張孑：......
好沉重的一段旅程。
「好，我答應你。」
「我和其他人，不一樣。」
「我有著完美的童年，完整的家人，完美的意志，完美的身軀 」
「我認為，我會是那個例外。」
「哈哈！那當然是那個例外！我當然相信！」
實際上，他並不是那個例外，這裡有無數個張孑有著和他一樣的完美開局。
但其實，老登也沒有說謊，因為他感覺對方是個例外。
因為沒有一個人會養一隻幼年母神，沒有任何一個張孑，會去將那鼻涕蟲當成寵物養。
一切，都是因為這條線上上一個已經消失的他，因為他腦子犯病的一次舉動，讓棲羽出現了。
或許是因為心血來潮，但更多的其實是釋然和犯病，因為他已經將自己的時間線改到了其他人難以想像的好。
他累了，很累，因為知道下一個自己會更好，所以他讓自己『完結』了。
而最後一次，他選擇了心血來潮。
於是，棲羽出現了，這是所有線里沒有的東西，或許張孑不是唯一的，但棲羽是唯一的。
「真正拯救老姐的那個我，已經不在了。」
「接下來，要我開始了。」
張孑伸手，將那條分出來的分支捏住，折下。
他不是個完美的結局。
「現實是，我必然會拒絕那七個老東西的決定。」
「因為他很清楚，外面等待著的，並不是什麼廣闊無垠的宇宙。」
「而是一個，吃人的，必定消散的世界，這一點我即使不用更改也會是這樣。」
他太了解自己了。
果然。
....
「你特麼做夢呢？」
面對那個女禁忌誘惑他放棄一切的話語，張孑選擇了張口就噴。
「我不相信你們不知道，啃食星系鞏膜的東西是什麼，有必要自己騙自己嗎？」
「你們無非想的是，宇宙那麼大，蟲子再怎麼厲害，也一定有沒被污染的星球，對吧？」
「同樣是搏一搏的選項，你選這個？腦子被狗啃了？」
女禁忌一臉憤怒，指著張孑，同樣開罵。
「就你聰明！就你明白！」
「我們怎麼贏！拿什麼贏！」
「擬態天生帶著全體免疫污染的能力！它們比我們更高級！」
「不離開，在幾年後也是死！你懂什麼！」
張孑不屑。
「你們只是怕死。」
「據我所知，傳奇調查員如果出現，完全可以逆轉這個情況。」
「雖不能解決一切，但是他依舊可以讓星系鞏膜再次生長，再給人類爭取個四五十年。」
「那我請問，你們這麼多年都幹什麼去了？就靠一個司羅？他再怎麼牛逼，能比得過你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四五十年都在幹什麼，一開始不把這東西當回事，明明擬態的原型都出現了，還不當回事。」
「現在打到自己頭上了，知道急了？」
（人參明天會統一讓臨時小助理加你們的！憋急！）
張孑望著這個老登，總覺得他有所圖謀，自己還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思？
肯定有壞心思！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只是想快點結束這場孤獨的時間之旅。」
「疑惑自己為什麼無法影響你的時間？」
「疑惑自己的線為什麼會被其他張孑進入？」
「答應我一件事，我幫你。」
張孑：...
「說。」
「一定要達成完美結局。」
張孑：？
「這算是什麼要求？你不說我也一定會這麼做的。」
「嘿，就是年輕嗷，看來你還是不了解這場孤獨之行的恐怖。」
「你在過來的路上，應該看見了，那些原地飛升的傢伙了吧。」
「你以為他們真的達成了完美結局？」
說著，不遠處又有一個老張原地飛升了，看著沒有解脫，只有一種不甘和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們達成了什麼樣的結局？
「....」
「你的意思是，他們沒有達成所謂的完美結局，是絕望了？還是...沒招了？」
老登張孑扶著腰哎呦的一聲坐在了地上，看來是沒打算就這麼離去。
「都有吧，不過大部分的，是因為他們遺忘了自己。」
「遺忘了自己原來的經歷到底是怎麼樣的，沒人會對自己的一生記得那麼清楚。」
張孑指了指不遠處的主線，無比疑惑。
「這不是有主線麼？」
「對啊，可你看下去了嗎？」
張孑沉默，確實啊，這玩意都被他認作為野史了，看都沒看下去。
「你理解錯了，其實你們全是我的支線。」
「我每改變一次時間線，就會多出來一條，一開始是沒問題的。」
「但，改多了，就出了大問題。」
「他們將自己的時間線改的面目全非，改到他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的時間線。」
「甚至遺忘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最後，他們忘掉了一切，選了個自己認為體面的結局，消逝了。」
「不過，會有新的他出現，接替他未完成的旅程，這是一場無盡的折磨，無休無止，永無止境。」
張孑頓時只感覺渾身發冷，他怎麼忘了，即使自己的肉體沒有壽命，可是他的精神有啊！
如果自己最後改的都忘了自己是誰，那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
「你能改變的次數有限，很有限，非常有限。」
「真正有能力，完美按照你自己內心去改變的次數，僅僅只有三四次。」
「珍惜每一次改變。」
張孑眉頭緊鎖，說實在話，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那不對啊，那你呢？」
張孑望著老登，自己騙自己？不是吧？
「你說過每一條線都是你自己改出來的。」
「那你是什麼東西？」
「嘿嘿，所以我倒不了啊。」
「我倒了，那就沒有希望了，但是其他人沒有這個責任。」
「因為他們知道，總會有一個爭氣的老張，代替他們，找到這一切最完美的結局。」
張孑：......
好沉重的一段旅程。
「好，我答應你。」
「我和其他人，不一樣。」
「我有著完美的童年，完整的家人，完美的意志，完美的身軀 」
「我認為，我會是那個例外。」
「哈哈！那當然是那個例外！我當然相信！」
實際上，他並不是那個例外，這裡有無數個張孑有著和他一樣的完美開局。
但其實，老登也沒有說謊，因為他感覺對方是個例外。
因為沒有一個人會養一隻幼年母神，沒有任何一個張孑，會去將那鼻涕蟲當成寵物養。
一切，都是因為這條線上上一個已經消失的他，因為他腦子犯病的一次舉動，讓棲羽出現了。
或許是因為心血來潮，但更多的其實是釋然和犯病，因為他已經將自己的時間線改到了其他人難以想像的好。
他累了，很累，因為知道下一個自己會更好，所以他讓自己『完結』了。
而最後一次，他選擇了心血來潮。
於是，棲羽出現了，這是所有線里沒有的東西，或許張孑不是唯一的，但棲羽是唯一的。
「真正拯救老姐的那個我，已經不在了。」
「接下來，要我開始了。」
張孑伸手，將那條分出來的分支捏住，折下。
他不是個完美的結局。
「現實是，我必然會拒絕那七個老東西的決定。」
「因為他很清楚，外面等待著的，並不是什麼廣闊無垠的宇宙。」
「而是一個，吃人的，必定消散的世界，這一點我即使不用更改也會是這樣。」
他太了解自己了。
果然。
....
「你特麼做夢呢？」
面對那個女禁忌誘惑他放棄一切的話語，張孑選擇了張口就噴。
「我不相信你們不知道，啃食星系鞏膜的東西是什麼，有必要自己騙自己嗎？」
「你們無非想的是，宇宙那麼大，蟲子再怎麼厲害，也一定有沒被污染的星球，對吧？」
「同樣是搏一搏的選項，你選這個？腦子被狗啃了？」
女禁忌一臉憤怒，指著張孑，同樣開罵。
「就你聰明！就你明白！」
「我們怎麼贏！拿什麼贏！」
「擬態天生帶著全體免疫污染的能力！它們比我們更高級！」
「不離開，在幾年後也是死！你懂什麼！」
張孑不屑。
「你們只是怕死。」
「據我所知，傳奇調查員如果出現，完全可以逆轉這個情況。」
「雖不能解決一切，但是他依舊可以讓星系鞏膜再次生長，再給人類爭取個四五十年。」
「那我請問，你們這麼多年都幹什麼去了？就靠一個司羅？他再怎麼牛逼，能比得過你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四五十年都在幹什麼，一開始不把這東西當回事，明明擬態的原型都出現了，還不當回事。」
「現在打到自己頭上了，知道急了？」
（人參明天會統一讓臨時小助理加你們的！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