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是怕你喜事喪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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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天一差點被陳渙的語氣噁心吐。

  他不想當嘴替了,於是他也閉嘴了。

  結果他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陳敬山後續的發言,他回頭一看,陳敬山已經一臉放棄的仰靠在椅背上了。

  齊天一:「……」

  他給了陳渙一個眼神:看看你做的孽。

  陳渙絲毫不心虛,甚至還撓了撓陳敬山的腰:「明明是喜事,這麼沉重幹什麼。」

  天不怕地不怕真怕癢的陳敬山唰的收回手,用力的瞪視陳渙:「我是怕你喜事喪辦。」

  陳渙又不是干不出來!

  事實上,只有陳敬山想的比較多,大多數的網友對這事的看法還只停留在表面。

  ——【不說了,給我親哥磕一個,離了陳渙誰還順手抓一個領導就採訪啊。】

  ——【樓上的,溫清然提著刀在去砍你的路上了。】

  ——【嗯……事已至此,那要不溫粉出來走兩步?】

  ——【勿cue,已經真跪了,實不相瞞,剛才陳渙說不要倒賣的時候,我已經幻聽到:特別是溫清然的粉絲,你們要是倒賣文物,罰款從溫清然的工資里扣。】

  ——【……那這是很嚴重的ptsd了,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我哪裡有問題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樣子的啊,我覺得很好啊!】

  ——【不敢說話,主要是怕我和然然綁一塊不夠陳渙一個人玩的。】

  ——【主要是那個局長,想拒絕又礙於面子不好拒絕的表情,真的很好玩,陳渙他是真的敢啊。】

  ——【那他有啥不敢的,後台不就在他旁邊站著呢嗎,也沒說啥啊。】

  陳敬山要是能刷到這條評論,他說什麼也要回一句:他那是不想說嗎,他那是說了也沒用!

  可惜作為星陳的一把手,陳敬山的日常日理萬機,這次能抽出這麼長時間來專門處理這件事,足見他的重視了。

  這不庭審一結束,陳敬山都來不及和陳渙吃頓飯,就要出國去赴一個國外的宴。

  陳敬山警告的提醒陳渙:「飛機留給你,小林給你約好時間了,到時間立刻給我回江金。」

  陳渙若無其事的「哦」了一聲,好像被警告的人根本不是自己一樣。

  陳敬山又看了齊天一一眼。

  陳渙這秘書選的吧,他是輕不得重不得,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敦促齊天一:「少慣著他點吧,這小子最會蹬鼻子上臉了。」

  他這話說的很真誠,不帶一絲偏見,齊天一感受到了他的誠意,也很認真的告訴他:「很難啊陳總,你把他這底子打下來了,我外公說,人到了二十五歲以後,性格就很難改了,要麼你改變自己試試呢?」

  陳敬山的回答是摔門離去。

  陳渙頓時噴笑了一聲,不顧形象的捶了兩下沙發,並給齊天一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咱們齊少,說話就是動聽。」

  齊天一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他:「我說的是心裡話啊。」

  陳渙:「……」

  陳渙慢慢地收回臉上的笑。

  然後換成齊天一大笑出聲了。

  站在門口僅僅是虛掩著門還沒離開的陳敬山:「……」

  更心累了。

  小林秘書請示的看了他一眼,陳敬山搖搖頭:「我們走吧,你多關注一下國內的動向。」

  小林秘書記下:「好的。」

  陳敬山似乎真的很擔心陳渙留在念城再給他搞個大新聞出來,讓小林秘書幫他定的航線時間就在第四天中午。

  陳渙抱怨道:「他是多半天的時間都不給我。」

  搞得他和齊天一必須緊趕慢趕才把分公司的事處理好。

  齊天一控訴的看著他。

  陳渙還只是處理公司和工廠的事,他還要額外關注趙渠禾那邊。

  好在趙渠禾雖然不是果決之人,季延的態度卻十分堅決。

  兩人見面時,季延不等她開口,就率先說道:「雖然我和陳渙不對付,但他那種人是不屑於跟一個不知情的女人計較的。」

  趙渠禾無奈的笑了一下:「我明白,我只是、」


  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了,她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一個把她兒子送進監獄的人的幫助。

  倒是帶著手銬的人自己釋然一笑:「只要你不怪我把大半資產上交就行,你現在出去,手頭應該會拮据不少。」

  趙渠禾搖了搖頭:「你能早點出來比什麼都重要,我會學著工作,努力賺錢,當初我上學的時候外語不錯,重新撿起來應該也不難。」

  季延笑著點點頭,一點沒有剛被判刑之人的憂鬱。

  趙渠禾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如果她丈夫沒有被抓,那季延可能永遠擺脫不了季家的掌控。

  雖然季延現在坐牢了,但日子好像反而有了盼頭。

  趙渠禾想到這,心中的想法更堅定了些,她認真的說:「你好好改造,媽也可以賺許多許多錢,只給你。」

  季延『嗯』了一聲。

  能探視的時間有限,兩人也沒能說太多,也有很多話不好說出口。

  季延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重新開口:「媽,如果有機會的話,其實你重新找一個也挺好的。」

  趙渠禾一愣,抬頭仔細的打量季延的神情,卻只從裡面發現了認真。

  季延:「有弟弟妹妹其實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趙渠禾只是搖搖頭,沒說話。

  在機場看到陳渙的時候,趙渠禾再次想起了季延的最後一句話:「我也想過當一個好哥哥的,可惜季家沒給我發揮的空間。」

  她落寞的嘆了口氣。

  生下季延不久,她就發現枕邊人出軌,那種情況下,她怎麼敢冒險生第二個。

  可轉念一想,她又不免有些慶幸,一個她尚且乏力,如果再生一個,也不過和她一樣是季延的拖累。

  她又嘆了口氣,雖然為了安季延的心時,她口氣很大,實際上她對出國後的生活也充滿了忐忑。

  想到這,她的視線不免瞥向立在一旁的陳渙身上。

  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陳渙回看了過去。

  趙渠禾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把嘴邊的感謝說出口。

  實話說,誰看到自己兒子手上戴著手銬的樣子,都很難把這句感謝說出口。

  陳渙也不在意,這只是他和季延的交易。

  如果不是季延拿出了帳本,他也不會這麼幹脆的答應,只是既然已經答應,那他就喜歡做到盡善盡美。

  於是陳渙開口安慰道:「不過十年而已,如果表現好可能七八年就出來了。」

  這話聽起來不太走心。

  至少在齊天一耳中聽起來,實在敷衍極了,不是陳渙正常水平。

  但趙渠禾和陳渙見面也才寥寥幾次,聞言點了點頭:「我明白的。」

  她攥了攥手中的背包帶子:「謝謝你。」

  陳渙搖頭:「沒事,我答應過季延,會送你平安出國。」

  這也和趙渠禾確實不是涉案人有關,也不知道姓季的到底是看不起趙渠禾還是對她的保護,情婦都比趙渠禾知道的多。

  這次的事,情婦都跟著吃了掛落,趙渠禾卻分毫沒沾身。

  目送趙渠禾上飛機後,陳渙對齊天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齊天一看了故作無知的陳渙一眼,再次當了嘴替:「這不明顯是季延計劃好的嗎?」

  陳渙幽幽嘆氣:「我還是太善良了,都沒有拆穿他。」

  齊天一:「……整半天活就為了夸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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