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畢竟是真的有人在替陳渙負重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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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又輸了。」

  陳渙理所當然的接話:「輸給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齊天一:「滾吶。」

  賽車那種倒還好,兩人的技術和勝率都可以說是五五開。

  但這種純拼體能的,他是真比不過。

  索幸兩人如今也已經過了爭強好勝的年紀,齊天一也不難為自己,慢悠悠的從泳池出來。

  他看向還靠在泳池邊緣的陳渙:「不出來?」

  陳渙很大爺的抬手招了招,懶懶道:「浴巾。」

  齊天一:「……」

  他隨手從架子上扯了條也不知道是浴巾還是毛巾的東西扔過去,嘴上還不忘吐槽:「給你慣得。」

  陳渙笑著接住,慢吞吞地從泳池裡出來,擦擦頭髮上、身上滑落的水珠。

  齊天一比他動作快點,很快就舒舒服服的半躺到泳池邊的沙灘椅上,還順手拿了瓶酒問陳渙:「喝這個?」

  陳渙順口回答:「都行,客隨主便,我不挑。」

  齊天一:「呵呵。」

  陳渙:「真不挑,畢竟能從你酒櫃裡拿出來的藏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齊天一直接翻了個白眼,也不用人幫忙,自己開了酒,先給自己倒一杯,然後才輪到陳渙。

  陳渙吐槽他:「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齊天一也不慣著他:「你第一天認識我?愛喝不喝。」

  陳渙笑了一下,隨手把浴巾往旁邊一丟,也懶洋洋的半躺了在沙灘椅上,並長長呼出一口氣,喟嘆道:「這才是生活。」

  齊天一條件反射的看了眼他外公書房的方向。

  嗯……這話說的也不算錯。

  畢竟是真的有人在替陳渙負重前行啊!

  就是他忽然微妙的覺得溫清然有點慘。

  「對了,」齊天一突然想起一件事,「溫清然改名那事,你真同意了?」

  陳渙閒散的品了口酒,當時他不敢置信的跟溫清然確認了兩次,但現在卻一臉的隨便吧擺爛了的態度。

  陳渙搖頭:「管不了啊,那小祖宗的小心思太多了。」

  齊天一發自內心的疑惑:「你哪兒來的臉說這話?」

  他覺得這該是陳敬山的詞。

  而且能讓陳敬山說出這話的子女,如今足足有三個。

  怪不得人都說子女是父母最大的資產呢,看陳敬山這樣子,怕不是債台高築。

  陳渙冷呵一聲:「那你看他去問陳敬山和我媽了嗎?」

  小兔崽子明顯是把事甩給他了,算是一點點軟性報復。

  齊天一想想也是,他有點幸災樂禍的舉杯隔空敬了陳渙一下,違心道:「那你還挺不容易的。」

  陳渙立刻蹬鼻子上臉:「那可不!」

  齊天一抿了口酒,感慨道:「不過說起來,你家老頭子這次動作倒是還挺快的。」

  季家父子走私的事提起公訴其實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但因為季延的不配合,季家的棄車保帥進行不下去,但凡季家有一星半點的敷衍,季延這邊就立刻對辦案人員表示自己好像又想起了點什麼,為了安撫住季延,季家不得不想方設法找律師給兩人脫罪,不說效果如何,至少時間上確實拖出了一些。

  結果陳渙去了一趟,季延反手就把這些年的帳本一股腦的都交給了陳渙,分毫沒想給季家留後路。

  回想起過年那段時間,不知道多少人要為陳敬山送過去的帳本夜不能寐,齊天一很真誠的建議:「要不再去做個親子鑑定吧,你和你爸這搞事能力分明就是一脈相承。」

  陳渙挑眉,也十分誠實的說:「現在就算鑑定出來我是親生的,溫清然不是親生的,我也不能說出去。」

  齊天一不解:「嗯?為什麼?」

  不是他說,就溫清然看陳家哪哪都不順眼的架勢,鑑定結果是上午出的,中午他就歡天喜地的把自己戶口遷走了,臨走前還得在陳家門口放兩掛鞭炮。

  陳渙漫不經心的說:「那他要如何自處啊,他這幾年所有的糾結掙扎猶豫以及努力,都會變成個笑話。」

  齊天一嘴角微抽:「可我覺得他高興的情緒能壓過一切。」


  陳渙哼笑了一聲:「得了吧,他既然想當我弟弟,那就得認了給我當一輩子牛馬的命,親不親生根本不重要!」

  齊天一:「……社會主義新時代地主老爺?」

  陳渙撇嘴,順口吩咐:「那記得把老爺的飛機航線預約好,我要去旁聽庭審。」

  齊天一:「我也去。」

  陳渙不在乎這個:「隨便你。」

  齊天一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前段時間對吳家的調查結果告訴了陳渙:「季延說的是真的。」

  「吳家的幾個叔伯都不能生,整個吳家只有那瘋子還有生育能力,就算二姥爺把人送進了精神病院,也沒讓吳家歇了心思。」

  陳渙皺眉:「這有點噁心,他們家是造了什麼孽。」

  齊天一:「那還挺多的,季延說他們家的傭人跟奴隸差不多也是真的,還要陪瘋子玩騎大馬的遊戲。」

  「最開始的話是被人下藥了,他們家老太爺看上了個小姑娘,人家不從,後來被威脅,啊,這個過程還是不說了,你估計也沒什麼興趣聽,小姑娘挺慘的,但也是個烈性,給這一家子都下了藥,農村餵牲口那種,不過他家人命挺大,除了老太爺就死了倆身體不好的,只是後面生育就困難了。」

  陳渙:「嘖,怪不得季延對付你的第一反應也是下藥,估計是從這得到的靈感。」

  齊天一不想提這種讓他有些丟臉的事:「哼,可惜會所老闆聽到信兒跑國外去了,算他跑的快。」

  陳渙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實在想找,也不是不行。」

  齊天一知道陳渙說的是chance的尋人系統,但他搖了搖頭:「算了,沒必要。」

  陳渙點了下頭:「這倒是,他也配讓咱們齊少放心上。」

  齊天一被他這陰陽怪氣的語氣給噎了一下,片刻後又重新笑了起來。

  這時,陳渙朝書房的位置瞟了一眼,齊天一敏銳的察覺到,立刻順勢換了個話題調侃道:「不放心?你完全可以進去陪讀。」

  陳渙無語:「在你家我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他摸了摸下巴:「就是你說,過幾天他發現咱倆還是去了念城,會不會炸啊。」

  齊天一:「有什麼好炸的,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騙他了。」

  陳渙不滿:「什麼叫騙,會不會說話。」

  齊天一好脾氣的改口:「嗯,明白,是他沒能領悟到經過你藝術加工過的話語的中心思想,溫清然全責。」

  陳渙滿意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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