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溫清然就不能再多干點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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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延不是很想聽陳渙貧嘴。

  但他也不想讓陳渙就這麼高高興興得償所願的離開。

  他想了想,還真從角落裡挖出來一個能噁心到陳渙的事。

  「我記得你們放過了吳家那瘋子。」

  陳渙皺眉,齊天一前不久才跟他說起過這人。

  季延一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還記得是誰。

  但他沒想到,陳渙緊接著下一句就是:「張家前幾天把她送進精神病院了。」

  季延目光恍惚了一下:「什麼?」

  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從陳渙進門,季延那哪怕是說起他媽時都略顯平靜冷淡的語氣總算有了波瀾:「怎麼可能!」

  陳渙垂眸:「張二爺爺去世了,他臨走前安排的。」

  季延沉默了許久,忽然長長嘆了口氣:「我真羨慕你和齊天一啊。」

  他自嘲的笑了一聲:「你們生下來就可以做悲憫的聖人,不是你們生性善良,而是你們不需要爭,一切都有人送到你們手上。」

  陳渙並不否認這句話。

  季延說的誇張了點,但基本的道理是相通的,當一個人生存尚且受到威脅的時候,道德狗屁都不是。

  但他還是有點像反駁:「說齊天一就說齊天一,別帶上我。他那命我看了都羨慕,不怪你。」

  系統又開始接話了:「就是就是,陳敬山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家宿主,溫清然也是,就不能再多干點活嗎!」

  陳渙:「……」

  就在陳渙對系統無語的時候,季延對陳渙也很無語。

  他覺得陳渙多少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好半天,季延才重新找回自己要說的話:「吳家的基因有問題,她幼時就被診斷過,就算沒有走丟的事,她也大概率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逐漸發病。」

  陳渙:「可你卻利用這麼一個精神有疾病的病人。」

  季延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那又如何?」

  「你知道她在家裡逼著女傭鑽狗洞,把鞋往別人嘴裡塞嗎?」

  「外人只說吳家待這個女兒如珠如寶,花天價請人照顧,卻不知道那些人是來給一個瘋子當奴隸的。」

  陳渙皺眉。

  系統當時調查的資料確實沒有這麼詳細。

  季延看他的臉色,心情好了不少:「當初她的走失背後,本身就有吳家中的某些人做推手,吳家不能有這麼一個讓他們丟盡顏面的孩子。」

  陳渙:「這跟你前面說的矛盾了。」

  季延輕飄飄的放了個大料:「那是因為吳家幾兄弟都不能生。所以她的作用只是一個能懷上有吳家血脈的孩子的子宮,你明白嗎?」

  陳渙感覺到了他話語裡的惡意:「與我無關。」

  季延聳肩:「單純想噁心你一下而已,你應該也想不到當初被你和齊天一放過的人,會是這麼個模樣吧。」

  陳渙承認,他確實被噁心到了。

  季延:「你看,你生活的是荷花池,淤泥不僅能給你提供營養,還能襯托你的高尚,而我生存的地方,它本身就是污濁的,藏污納垢的。」

  「所以大家都是爛人,我為什麼要對利用了一個爛人感到後悔和愧疚,我只覺得她挺沒用的,沒給吳家生出孩子,也沒能噁心到齊天一。」

  他遺憾的搖頭:「你當時來的還是太快了,如果我得逞,吳家會讓他身上一輩子都背上污點,可以永遠被你壓一頭。」

  陳渙冷下臉威脅道:「你媽還想不想出國了。」

  季延輕笑:「不說了,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幫我給齊天一帶個好,畢竟我能有今天,離不了你們兩個的努力。」

  陳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麼,祝你好運。」

  說完他轉身就走。

  季延安靜的坐了一會兒,片刻後,喃喃自語:「好運?我從出生就沒這種東西。」

  門外,溫清然抱著雙臂靠在車邊等人,聽到動靜連忙就迎過去,直接問:「季延找你什麼事?」

  陳渙搖頭:「回車上說。」

  溫清然上了駕駛位,卻沒第一時間啟動車輛,而是等陳渙系好安全帶後,先遞了杯熱拿鐵過去:「暖暖手,念城太冷了。」


  陳渙喝了一口明顯是在路邊咖啡店隨意點的拿鐵,聽到這話有些好笑道:「都說讓你跟爸媽一起回江金了,非不聽話。」

  溫清然撇嘴:「不想回去上班。」

  陳渙對此倒也沒說什麼。

  他想了想,挑挑揀揀的把季延的話轉述給他聽。

  溫清然匪夷所思:「季家真噁心,吳家更噁心,對比一下陳敬山竟然還算個好人。」

  這個結論得出來後,不等陳渙說什麼,溫清然自己先惡寒了一下。

  陳渙:「……我早跟你說過了,他雖然在當爹這事上確實方方面面都很一般,但人確實是個好人。」

  溫清然從被認回陳家,第一次真情實感的感慨:「我第一次這麼感謝他們,真的,要是你被養成季延那樣,我真不敢想像。」

  陳渙隨意的說:「也沒什麼不能想像的,那你和陳知早就被我一塊揚了。季延還是心不夠狠,要是我在季家,他們家從老到小,一個都跑不了,忌日都能趕在一天,得給後人行多大的方便啊。」

  溫清然:「……整點合法的。」

  陳渙偏頭看他:「只要最後結果合法不就行了嗎?」

  溫清然:「……」

  溫清然稍稍踩油門加速:「我要回家告狀。」

  陳渙:「嘖,逗你玩的,我是那種人嗎。」

  溫清然回憶了一下陳渙幹過的事,真情實感道:「不好說啊。」

  但該說不說,陳渙的話還是有一定可取性的。

  就以陳渙和陳敬山的互毆強度,季延他爸如今少說是一個全身癱瘓,一個活著還不能動的爸,得給季延省多大麻煩啊。

  溫清然想了想:「以後有機會可以給他提下建議。」

  陳渙:「……你也整點合法的吧。」

  兄弟倆口頭上當了會法外狂徒,回到酒店見到林中月後,十分默契的老實了下來。

  林中月狐疑的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背著我幹什麼壞事去了?」

  陳渙:「沒有這種可能,幹壞事肯定會帶上你幫我們放風。」

  林中月:「……那我真是謝謝你還這時候都不忘帶上我了。」

  陳渙:「一家人,客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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