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陳敬山:還需要我讓人列隊歡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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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進入遊戲的陳渙和齊天一反而成了最大的贏家。

  齊天一帶著帳本和因為抄家鼓起來的荷包回京復命,而陳渙成為縣裡的實際掌控者,名副其實的土皇帝。

  在場所有人的笑容都轉移到了陳渙臉上後,他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劇本殺真好玩啊!」

  只有和他狼狽為奸的齊天一點了點頭,語帶惋惜:「就是時間線太短了。」

  其他人:「?」

  你猜我們為什麼不笑?

  林中月心情複雜的吐槽:「還好時間線短,要不你倆都能直接去造反。」

  陳渙的執行力已經夠可以的了,再來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齊天一,林中月都想直接為那不存在的皇帝默哀。

  她這話剛一說完,立刻就得到了其他敢怒不敢言的人的擁護。

  這世界果然不能沒有嫂子!

  離了嫂子,誰還能這麼仗義執言!

  陳渙坐在太師椅上,拉著林中月的手,讓人坐到自己腿上。

  把人圈入懷中後,陳渙下巴墊在林中月肩上,看著那一群道心破碎的人,懶懶散散的開口:「那只能說明朕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狠狠拉了波仇恨,結果第二天陳渙搖身一變,又成了長輩面前的好孩子。

  該推理推理,該破案破案,在長輩的指引下,把所有的犯罪者繩之以法,主打就是一個三觀正確。

  想到昨天那個暗黑繫結局,還是高中生的徐野實在忍不住了。

  他對著陳渙後背偷偷豎起了中指。

  剛好看到這一幕的郭一博欲言又止。

  對表弟昨天的處境,他深表同情,但是……真的確定渙哥不會打擊報復嗎?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陳渙可能還真就注意不到,他這會兒注意力重心都在長輩們身上呢。

  但誰讓這是在他自己的大廈里。

  系統這小告狀精立刻就給陳渙打了小報告:「宿主,徐野剛剛在你背後豎中指!」

  陳渙挑了下眉,沒再說什麼,只是吃飯的時候,忽然開口:「徐野。」

  徐野一激靈,懵逼的抬頭:「哥,什麼事?」

  陳渙:「聽你哥說現在樂團做的不錯,表演個節目給大家看看。」

  徐野:「?」

  好好地吃著飯呢,忽然要看節目,你認真的嗎?

  陳渙用眼神示意他,真的不能再真了。

  徐野:「……」

  上次聽到這麼無理的要求還是上次!

  可聽到動靜的長輩們已經看過來了,徐野也只好像過年聚會一樣,硬著頭皮尬笑著表演一個。

  除開表演者本人之外,一眾老人看的還挺樂呵的。

  宋克行:「現在小孩是不是就喜歡這種熱鬧的東西,我看清然之前的表演也是這個風格,連蹦帶跳的,還一群人。」

  突然被外公提起的溫清然:「……」

  這就是隔空被創嗎?

  但好在宋克行沒有讓他也去表演個節目的意思,溫清然很是鬆了口氣。

  林中月看小孩可憐,給陳渙夾了一筷子糯米藕,讓他甜甜嘴,可別可著人孩子欺負了。

  陳渙哼笑了一聲,欣然接受賄賂,用眼神示意他這次就算了。

  一直到回江金的路上,徐野都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跟他一輛車,躺在后座的齊天一無語的罵了句:「蠢貨,你豎中指被他知道了。」

  徐野瞳孔地震:「我就那麼一次!還是在他背後!渙哥後腦勺長眼睛了嗎?」

  齊天一懶洋洋的說:「那倒沒有,不過陳渙對居也大廈的掌控,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

  徐野天真發問:「哪四個字?」

  齊天一幽幽地看著他:「了如指掌。」

  徐野:「……」

  這世界是有什麼過了二十歲就自動開始不說人話的buff嗎?

  負責開車的郭一博欲言又止。

  他覺得齊天一現在說話,一股陳渙味!


  徐野認真想了半天,覺得宋爺爺很好,筱筱也很好,所以問題果然還是出在陳總那邊了吧!

  「啊嚏!」無端被罵的陳敬山打了個噴嚏。

  陳渙立刻拉著宋蘭亭和林中月倒退了兩大步,警惕道:「你怎麼不戴口罩!你感冒了不要傳染給我們啊!」

  陳敬山:「……」

  呵,就這種兒子,他爸還跟他談養老問題,真是想太多了!

  宋蘭亭無奈又熟練的在父子倆中間打圓場:「歡歡,你不是說有事要跟你爸說嗎。」

  陳渙:「噢。我明天去陳家。」

  陳敬山無語:「還需要我讓人列隊歡迎你嗎?」

  陳渙眨眼:「那不至於,我就是通知你一聲,畢竟你現在不住家裡嘛,到時候只差你就不好了。」

  陳敬山深呼吸。

  是啊,他不住家裡,那怪誰呢?

  難道是他自己放著好好的家不住,想出去住的嗎?

  這個問題如果讓陳渙來回答,那當然是怪陳敬山自己了!

  不過他爺爺的面子,陳渙還是要給的。

  陳渙一向認為,所謂隔輩親,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陳渙可不能放過這樣一個純天然的盟友。

  於是第二天,陳渙就帶著一大家子上門了。

  晏清平一看陳渙那張神采奕奕的臉就忍不住笑,忙招呼他們過來坐:「怎麼回自己家還帶這麼多東西。」

  「蘭亭也是,不說說他。」

  宋蘭亭笑著開口:「都是從九瀾帶回來的,不值錢,給爸媽拿著逗趣玩,解個悶。」

  陳渙一點不客氣的指揮家裡的傭人出去搬東西,自己牽著秋秋和林中月往裡走。

  溫清然掛著營業假笑跟在他身後,保持沉默是金的人設。

  陳良樹看了眼門口,『哼』了一聲:「這大包小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組團旅遊的呢。」

  陳渙故意停頓了幾秒:「說起來,我被趕出家門那會兒,確實沒這麼多東西。」

  陳敬山瞬間被觸發關鍵詞:「誰趕你了,分明是你非要……非要……」

  陳敬山又不是真蠢,要是林中月不在這裡他說也就說了,眼下林中月就在這裡,他總不能說是陳渙非要去吃軟飯吧!

  陳渙不要臉,他還要!

  陳渙歪頭,就笑著看陳敬山因為遲遲找不到合適的詞而語塞。

  好半天,陳敬山終於憋出一句:「你明明就是趁機離家出走!別想把鍋扣我腦袋上。」

  他正嚴陣以待等著陳渙的反駁,結果陳渙輕飄飄的來了句:「你說是那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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