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母女離心2
孟柳緊緊的攥著手，憑什麼？
憑什麼要把她嫁去李家抵償債務，為什麼不把孟桑嫁到李家，是覺得孟桑有出息嗎？
孟柳背靠在牆壁上，閉上眼仔細的聽著裡面的談話聲。
林梅思考了一會：「好。」
孟桑這孩子品性純良，還考上了中專，這是個頂頂優秀的孩子，是她兒子高攀了。
恨意憤怒填滿胸腔，沒想到媽竟然是這樣的人，她不喜歡李紅星，她只想嫁給林騰俊。
王雲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這事你好好跟你閨女商量商量，要是她不願意，我們也不能強求。」林梅拍了拍王雲的手。
王雲篤定道：「她會同意的。」
這樣條件好的人家，孟桑嫁過去就是享福。
待林梅走後，孟柳用力的推開屋門，走了進來，她滿臉控訴的幽怨的盯著王云：「媽，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孟桑剛進院子就聽到了這句話，她放輕了腳步，站在了堂屋外面，聽著裡面的話。
是什麼讓孟柳這麼生氣？
「小柳？我怎麼了？」王雲一臉茫然的朝著孟柳伸出手。
孟柳用力揮開王雲伸來的手，怨恨的瞪著她：「你為什麼要把我賣給李家！」
外面的孟桑一驚，媽平時最疼孟柳了，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王雲擰眉：「你剛剛偷聽我和林梅的談話了？」
「我要是不偷聽，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這麼對我，竟然想把我嫁給李紅星，然後讓李家還清家裡的債務，媽，你好狠的心啊！」
「小柳，你誤會了，媽是打算讓你姐姐嫁去李家的。」王雲連忙解釋，生怕女兒誤會。
孟桑的腦子瞬間宕機，不可置信中夾雜著瞭然。
媽媽偏愛孟柳，怎麼可能為了還清債務把孟柳嫁出去。
「所以你打算讓孟桑嫁去李家，讓李家還清家裡的債務，並讓李家供我讀完高中？」孟柳一改剛剛的憤怒，欣喜的捂著胸口。
孟桑眼眶一酸，無力的靠在牆上，她慢慢蹲下了身子，雙手抱膝，下巴搭在膝蓋上，淚水順著臉頰無聲的落下。
為什麼要犧牲她？
三叔說了不著急還錢，等她工作了就能還債了。
心中空蕩蕩的，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孟桑手撐著牆壁站了起來，她腳步虛浮的跨過堂屋的門檻，走進了屋。
她眼眶通紅的盯著王云：「媽……」
王雲愣住了，沒想到孟桑會突然出現，她嗓音乾澀：「你聽媽解釋。」
「好，我聽你解釋。」孟桑坐在了床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雲。
「李紅星家裡條件好，這些日子李紅星對你怎麼樣我看的門清，他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嫁過去不會受委屈的。」
孟桑有些錯愕，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原來這就是喜歡嗎？
試問孟桑喜不喜歡李紅星對她的所作所為，孟桑會回答，喜歡。
她喜歡這樣的偏愛。
這是媽媽給不了她的偏愛。
「媽媽，三叔說了不著急還錢，等我工作了就可以幫襯家裡，非得嫁人嗎？」
李紅星喜歡她不是王雲讓她嫁人的理由。
「至於小柳，可以休學一年，等你傷好再復學。」
孟柳瞪大了眼睛，疾言厲色道：「孟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沒學上？休學一年，你怎麼不休學一年，李紅星家裡條件這樣的好，你別得了便宜就賣乖！」
要不是她不稀罕李紅星，李紅星也不會看上孟桑。
「小柳住嘴！」王雲呵斥道，「怎麼跟你姐姐說話的！」
孟桑倔強的抿唇，態度堅決：「我不嫁！」
她可以嫁人，但絕對不能像現在這樣嫁人。
王雲目光哀求：「小桑，我現在受了傷，家中只有你們兩個女孩，孟秋收那個混帳虎視眈眈，我護不住你們啊！」
「只要和李家結了親，孟秋收就不敢再打你們的主意了，這是我想到了最好的辦法了。」
「李紅星那小子是真心喜歡你的，媽是為你好啊。」
見孟桑不說話，王雲心如刀絞，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為什麼一向乖巧善解人意的女兒不理解她的苦心。
王雲艱難的撐起胳膊，給孟桑磕了個頭：「小桑，媽要是沒受傷，媽覺得捨不得讓你早早嫁人，可現在，讓你嫁人是最好的選擇，你就答應吧……」
孟桑走上前扶起王雲，她崩潰的喊道：「你幹什麼？你怎麼可以給我磕頭？！你這是在逼我嗎？！」
王雲執拗的盯著孟桑：「小桑，媽是真的沒辦法了，紅星那小子對你這麼好，你就答應吧。」
孟桑抿著唇：「我再考慮考慮。」
「不過，還清債務可以，但我不同意讓李家供孟柳讀書，讓李家還債務已經夠難堪的，再供孟柳上學像什麼樣子？她成績就那樣，休學一年不礙事。」
「媽！」孟柳不滿的看向王雲，「姐姐這是在故意針對我。」
王雲猶豫了一會，小桑說的對：「要不你先休學一年，等媽傷好了就掙錢供你讀書。」
孟柳不可置信的皺眉，指著王雲歇斯底里的尖叫：「你不讓我上學是吧？好！不讓我上學我就去跳河！」
說完，孟柳轉身跑了出去。
王雲焦急的喊道：「小柳，回來！回來！」
「小桑，快看著點你妹妹，千萬不要讓她干傻事！」
孟桑紋絲不動：「她最惜命了，不會真跳河的。」
孟柳跑了好久見孟桑沒有追上了，她咬著唇瓣，恨透了孟桑，孟桑就是嫉妒她，故意針對她。
不少人蹲在河邊洗衣服，孟柳站在河邊猶豫了一會見孟桑還沒有追上來，直直地跳進了河裡。
…………
屋內，王雲淚眼婆娑的說著，這事是經過她深思熟慮的。
小桑是她的女兒，她還能害了她不成？
要是李紅星不是個好的，李家出再多的彩禮她也不會答應。
小桑嫁給李紅星能過上好日子，家裡能有個依靠，孟秋收也會收起那些小心思。
「媽，萬一我和李紅星結婚後過得不幸福呢？人性是難以揣測的，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能過得幸福？」
王雲聽了這話頓時啞口無言：「小桑……」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李菊花背著渾身濕透昏迷不醒的孟柳走了進來。
「我的天爺啊，你家小柳跳河了！要不是岸邊人多，今天她的小命就落在那了。」
「啊！小柳！」
孟柳被放到了床上，王雲撲了過去，雙手顫抖著不敢觸碰此刻了無生機的孟柳。
李菊花說道：「這丫頭沒事，被救上岸後把水吐出來醒過一陣，又去了一趟醫務室，赤腳大夫說沒事我才敢把人送回來的。」
孟柳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沒有一絲光亮的盯著屋頂。
她嗓音沙啞：「謝謝你們了，麻煩你們先回去吧，我有話想和我媽說。」
孟桑在一旁冷眼看著，孟柳之所以看跳河，那是因為岸邊有人，這招嚇得了王雲嚇不了她。
其他人散去，孟桑嘲諷：「人走了，別裝了。」
「小桑！」王雲摟緊孟柳，扭頭呵斥道，「你妹妹都這樣了，你少說幾句。」
孟桑紅了眼眶：「她要是真想死，會在那麼多人面前跳河嗎？」
「你非得逼死你妹妹才滿意嗎？」王雲嗓音哽咽，「小桑，你怎麼變得這麼狠心啊，她可是你血脈相連的親妹妹啊。」
孟柳低聲啜泣著：「媽，我想上學，如果這學上不了，我也不想活了。」
「上上上，媽保證能讓你上學。」
王雲目光哀求的看著孟桑，她輕聲呼喚：「小桑……」
「我不同意。」
王雲拖著傷腿跪在床上，她眼眶通紅：「媽求你了。」
孟桑無聲抽噎著，她埋怨道：「媽，你總是這麼偏心。」
「小桑……」
「我同意。」
孟桑抬起袖子抹去淚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剛走出院子，就看到了站在院門外的李紅星。
李紅星滿臉欣喜，他緊張地扣著衣角：「小桑，我……我媽已經跟我說了咱倆的事情了，我發誓，只要你願意和我結婚，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如果違背誓言，就讓我不得好死！」
「願意？」孟桑低聲呢喃，不是同意，不是答應，而是願意。
孟桑倏然一笑，一滴淚水落下：「我願意。」
「真的？！」李紅星激動的跳了起來，「我這就回去讓我爸媽上門提親。」
孟桑說：「不用了。」
李紅星臉上的笑容消失，有些委屈：「你不願意也沒關係，我會向你證明我的決心的。」
「我不喜歡太麻煩，直接去你家吧。」
李紅星撓撓頭，不理解孟桑的做法，他說：「好。」
「我回去拿個東西。」孟桑扭頭走進院子。
進了屋，孟柳靠在王雲的懷裡朝著孟桑挑釁一笑。
孟桑翻出了那個珍珠髮夾握在了手心。
「你去哪？」王雲見孟桑沉默不語有些慌。
「我答應你嫁到李家，錢我會讓李家人給你，從今天起，我就是李家人了。」
說完，孟桑頭也不回的離開。
王雲一怔，隨即大聲呼喚：「小桑……小桑……」
小桑沒有理她。
憑什麼要把她嫁去李家抵償債務，為什麼不把孟桑嫁到李家，是覺得孟桑有出息嗎？
孟柳背靠在牆壁上，閉上眼仔細的聽著裡面的談話聲。
林梅思考了一會：「好。」
孟桑這孩子品性純良，還考上了中專，這是個頂頂優秀的孩子，是她兒子高攀了。
恨意憤怒填滿胸腔，沒想到媽竟然是這樣的人，她不喜歡李紅星，她只想嫁給林騰俊。
王雲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這事你好好跟你閨女商量商量，要是她不願意，我們也不能強求。」林梅拍了拍王雲的手。
王雲篤定道：「她會同意的。」
這樣條件好的人家，孟桑嫁過去就是享福。
待林梅走後，孟柳用力的推開屋門，走了進來，她滿臉控訴的幽怨的盯著王云：「媽，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孟桑剛進院子就聽到了這句話，她放輕了腳步，站在了堂屋外面，聽著裡面的話。
是什麼讓孟柳這麼生氣？
「小柳？我怎麼了？」王雲一臉茫然的朝著孟柳伸出手。
孟柳用力揮開王雲伸來的手，怨恨的瞪著她：「你為什麼要把我賣給李家！」
外面的孟桑一驚，媽平時最疼孟柳了，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王雲擰眉：「你剛剛偷聽我和林梅的談話了？」
「我要是不偷聽，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這麼對我，竟然想把我嫁給李紅星，然後讓李家還清家裡的債務，媽，你好狠的心啊！」
「小柳，你誤會了，媽是打算讓你姐姐嫁去李家的。」王雲連忙解釋，生怕女兒誤會。
孟桑的腦子瞬間宕機，不可置信中夾雜著瞭然。
媽媽偏愛孟柳，怎麼可能為了還清債務把孟柳嫁出去。
「所以你打算讓孟桑嫁去李家，讓李家還清家裡的債務，並讓李家供我讀完高中？」孟柳一改剛剛的憤怒，欣喜的捂著胸口。
孟桑眼眶一酸，無力的靠在牆上，她慢慢蹲下了身子，雙手抱膝，下巴搭在膝蓋上，淚水順著臉頰無聲的落下。
為什麼要犧牲她？
三叔說了不著急還錢，等她工作了就能還債了。
心中空蕩蕩的，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孟桑手撐著牆壁站了起來，她腳步虛浮的跨過堂屋的門檻，走進了屋。
她眼眶通紅的盯著王云：「媽……」
王雲愣住了，沒想到孟桑會突然出現，她嗓音乾澀：「你聽媽解釋。」
「好，我聽你解釋。」孟桑坐在了床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雲。
「李紅星家裡條件好，這些日子李紅星對你怎麼樣我看的門清，他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嫁過去不會受委屈的。」
孟桑有些錯愕，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原來這就是喜歡嗎？
試問孟桑喜不喜歡李紅星對她的所作所為，孟桑會回答，喜歡。
她喜歡這樣的偏愛。
這是媽媽給不了她的偏愛。
「媽媽，三叔說了不著急還錢，等我工作了就可以幫襯家裡，非得嫁人嗎？」
李紅星喜歡她不是王雲讓她嫁人的理由。
「至於小柳，可以休學一年，等你傷好再復學。」
孟柳瞪大了眼睛，疾言厲色道：「孟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沒學上？休學一年，你怎麼不休學一年，李紅星家裡條件這樣的好，你別得了便宜就賣乖！」
要不是她不稀罕李紅星，李紅星也不會看上孟桑。
「小柳住嘴！」王雲呵斥道，「怎麼跟你姐姐說話的！」
孟桑倔強的抿唇，態度堅決：「我不嫁！」
她可以嫁人，但絕對不能像現在這樣嫁人。
王雲目光哀求：「小桑，我現在受了傷，家中只有你們兩個女孩，孟秋收那個混帳虎視眈眈，我護不住你們啊！」
「只要和李家結了親，孟秋收就不敢再打你們的主意了，這是我想到了最好的辦法了。」
「李紅星那小子是真心喜歡你的，媽是為你好啊。」
見孟桑不說話，王雲心如刀絞，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為什麼一向乖巧善解人意的女兒不理解她的苦心。
王雲艱難的撐起胳膊，給孟桑磕了個頭：「小桑，媽要是沒受傷，媽覺得捨不得讓你早早嫁人，可現在，讓你嫁人是最好的選擇，你就答應吧……」
孟桑走上前扶起王雲，她崩潰的喊道：「你幹什麼？你怎麼可以給我磕頭？！你這是在逼我嗎？！」
王雲執拗的盯著孟桑：「小桑，媽是真的沒辦法了，紅星那小子對你這麼好，你就答應吧。」
孟桑抿著唇：「我再考慮考慮。」
「不過，還清債務可以，但我不同意讓李家供孟柳讀書，讓李家還債務已經夠難堪的，再供孟柳上學像什麼樣子？她成績就那樣，休學一年不礙事。」
「媽！」孟柳不滿的看向王雲，「姐姐這是在故意針對我。」
王雲猶豫了一會，小桑說的對：「要不你先休學一年，等媽傷好了就掙錢供你讀書。」
孟柳不可置信的皺眉，指著王雲歇斯底里的尖叫：「你不讓我上學是吧？好！不讓我上學我就去跳河！」
說完，孟柳轉身跑了出去。
王雲焦急的喊道：「小柳，回來！回來！」
「小桑，快看著點你妹妹，千萬不要讓她干傻事！」
孟桑紋絲不動：「她最惜命了，不會真跳河的。」
孟柳跑了好久見孟桑沒有追上了，她咬著唇瓣，恨透了孟桑，孟桑就是嫉妒她，故意針對她。
不少人蹲在河邊洗衣服，孟柳站在河邊猶豫了一會見孟桑還沒有追上來，直直地跳進了河裡。
…………
屋內，王雲淚眼婆娑的說著，這事是經過她深思熟慮的。
小桑是她的女兒，她還能害了她不成？
要是李紅星不是個好的，李家出再多的彩禮她也不會答應。
小桑嫁給李紅星能過上好日子，家裡能有個依靠，孟秋收也會收起那些小心思。
「媽，萬一我和李紅星結婚後過得不幸福呢？人性是難以揣測的，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能過得幸福？」
王雲聽了這話頓時啞口無言：「小桑……」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李菊花背著渾身濕透昏迷不醒的孟柳走了進來。
「我的天爺啊，你家小柳跳河了！要不是岸邊人多，今天她的小命就落在那了。」
「啊！小柳！」
孟柳被放到了床上，王雲撲了過去，雙手顫抖著不敢觸碰此刻了無生機的孟柳。
李菊花說道：「這丫頭沒事，被救上岸後把水吐出來醒過一陣，又去了一趟醫務室，赤腳大夫說沒事我才敢把人送回來的。」
孟柳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沒有一絲光亮的盯著屋頂。
她嗓音沙啞：「謝謝你們了，麻煩你們先回去吧，我有話想和我媽說。」
孟桑在一旁冷眼看著，孟柳之所以看跳河，那是因為岸邊有人，這招嚇得了王雲嚇不了她。
其他人散去，孟桑嘲諷：「人走了，別裝了。」
「小桑！」王雲摟緊孟柳，扭頭呵斥道，「你妹妹都這樣了，你少說幾句。」
孟桑紅了眼眶：「她要是真想死，會在那麼多人面前跳河嗎？」
「你非得逼死你妹妹才滿意嗎？」王雲嗓音哽咽，「小桑，你怎麼變得這麼狠心啊，她可是你血脈相連的親妹妹啊。」
孟柳低聲啜泣著：「媽，我想上學，如果這學上不了，我也不想活了。」
「上上上，媽保證能讓你上學。」
王雲目光哀求的看著孟桑，她輕聲呼喚：「小桑……」
「我不同意。」
王雲拖著傷腿跪在床上，她眼眶通紅：「媽求你了。」
孟桑無聲抽噎著，她埋怨道：「媽，你總是這麼偏心。」
「小桑……」
「我同意。」
孟桑抬起袖子抹去淚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剛走出院子，就看到了站在院門外的李紅星。
李紅星滿臉欣喜，他緊張地扣著衣角：「小桑，我……我媽已經跟我說了咱倆的事情了，我發誓，只要你願意和我結婚，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如果違背誓言，就讓我不得好死！」
「願意？」孟桑低聲呢喃，不是同意，不是答應，而是願意。
孟桑倏然一笑，一滴淚水落下：「我願意。」
「真的？！」李紅星激動的跳了起來，「我這就回去讓我爸媽上門提親。」
孟桑說：「不用了。」
李紅星臉上的笑容消失，有些委屈：「你不願意也沒關係，我會向你證明我的決心的。」
「我不喜歡太麻煩，直接去你家吧。」
李紅星撓撓頭，不理解孟桑的做法，他說：「好。」
「我回去拿個東西。」孟桑扭頭走進院子。
進了屋，孟柳靠在王雲的懷裡朝著孟桑挑釁一笑。
孟桑翻出了那個珍珠髮夾握在了手心。
「你去哪？」王雲見孟桑沉默不語有些慌。
「我答應你嫁到李家，錢我會讓李家人給你，從今天起，我就是李家人了。」
說完，孟桑頭也不回的離開。
王雲一怔，隨即大聲呼喚：「小桑……小桑……」
小桑沒有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