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文工團
劇院內，大家坐在中間一排，能夠清楚的看到整個舞台。
穿著綠軍裝的少年少女們在舞台上表演，台下掌聲陣陣。
孟澈痴痴的看著，當看到他們走到舞台後方的時候，孟澈不由自主的離開座位跟了過去。
崔晚意坐在椅子上喘著氣，她因為身體原因不能高強度跳舞，她從文工團退役後結了婚，丈夫家世好，生活輕鬆，她便在家中教學生跳舞，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在公眾場合跳舞。
她眸中閃爍著亮光，這種渾身酣暢淋漓的感覺讓她著迷。
她喜歡在舞台上綻放光彩。
「咦，這是哪來的小姑娘？」
「噗嗤，敏敏，你看錯了，這明明是男孩子。」
「好漂亮的男孩子啊。」
崔晚意側身看去，只見一個漂亮的小男孩站在休息室門口。
他乖乖巧巧的看著她，像一隻通體雪白眼神無辜的小兔子。
崔晚意的心口軟了軟，柔和著嗓音問：「你是迷路了嗎？」
孟澈搖搖頭，緊張著揪著衣角。
他喜歡剛才的表演，所以不由自主的跟了過來。
「崔老師，我帶著小孩出去找爸媽吧？」
崔晚意剛剛點頭，小男孩就跑了出去。
孟澈剛跑出去沒幾步就看到了不遠處尋找他的親人們。
「小澈兒，你嚇死我們了，你剛剛跑哪去了？」徐春花心有餘悸的拉住了孟澈的手。
孟魚板著臉，有些生氣：「你離開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
她一扭頭發現身邊的位置空蕩蕩，心臟仿佛驟停了一剎。
孟澈握住了孟魚的手，軟軟道：「姐姐我錯了。」
徐春花緊提著的心鬆了下來，無奈的摸了摸孟澈的發頂：「你呀你，眼裡只有你姐姐是吧？我們其他人真是白擔心你了。」
孟澈低頭：「對不起。」
「你剛剛去哪了？」孟秋實揉了揉孟澈的腦袋。
孟澈眼睛一亮，握住爸爸媽媽的手把他們往休息室的方向拽。
徐春花朝著其他人說道：「孩子找到了，你們先去看表演吧。」
徐強和柳葉子等人鬆了口氣回到了座位。
之前倆孩子被拐的事情給他們留下陰影了。
夏天天熱，休息室的門口敞開著。
崔晚意看著門口的兩個大人四個小孩有些疑惑。
「你們這是？」
孟澈仰著頭道：「爸爸媽媽，我想跳舞。」
「跳舞？」徐春花視線落在了休息室裡面的少年身上，她蹲下身子認真的看著孟澈，「小澈兒喜歡嗎？」
孟澈用力點頭：「喜歡！」
崔晚意看著眼前的場景來了興致，一般家庭的父母很少有人願意讓兒子學習舞蹈。
孟秋實伸出拳頭碰了碰孟澈的肩膀：「那就學！」
崔晚意道：「如果你們願意送孩子的學舞蹈的話可以把孩子送到我這來。」
休息室內的其他人紛紛說話。
「我們崔老師之前可是文工團最優秀的女兵。」
「整個安陽縣，崔老師可以說是最優秀的舞蹈老師了。」
「你這話說的，就算在言城中比較，崔老師也是排第一的。」
文工團？
孟秋實和徐春花對視一眼，兩人牽著孟澈的手來到崔晚意面前。
「小澈兒，快叫老師。」
「老師。」
崔晚意點點頭，她手下目前有五個學生，出身家庭都非常好，遺憾的是沒碰到過天賦型的孩子。
眼前這個小男孩合她眼緣，身材比例也是極好的。
崔晚意摸了摸孟澈的骨頭，又測試了一下孟澈的柔韌度。
「他是天生學習舞蹈的好苗子！」
崔晚意如獲至寶，緊緊的握著孟澈的手腕。
「以後就讓孩子來我這學舞蹈，我不收學費。」
學生與愛徒的區別是很大的。
崔晚意寫下地址塞給了徐春花，鄭重道：「明天帶著孩子來我家找我。」
徐春花和孟秋實迷茫的走出了休息室，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低下頭看著嘴角翹起的孟澈。
「你開心就好。」
孟魚捏了捏孟澈的臉蛋子：「這麼厲害，咱們小澈兒以後會成為一個大舞蹈家的。」
孟惟和孟清對視一眼，笑著摸了摸孟澈的腦袋。
能有屬於自己的熱愛很難，追求熱愛更難。
孟清咂吧的兩下嘴巴：「我以後要吃遍世界上所有的好吃的。」
孟惟想了想：「我想……掙大錢。」
孟文坐在公社門口的牛車上等著三叔一家回來。
他緩緩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從琳琳的嘴臉，嫌棄溢於言表。
恨不得把他關在籠子裡與所有親人斷開聯繫。
孟文心裡憋屈的慌，卻又礙於從海的面子不能發泄。
中學這幾年從海沒少關照他。
「小文，你在這等多久了？幸好這樹葉遮陽，否則你就要被曬中暑了。」
孟秋實一家子走了過來，四個孩子無精打采的爬上牛車。
玩了這麼長時間，孩子們又累又困。
孟文從身後拎出幾包糕點：「這是我給弟弟妹妹們買的糕點。」
孟清的眼皮抬了抬，有氣無力的接過糕點抱在懷裡：「小文哥哥真好。」
孟秋實遞給孟文一個雪糕：「吃個雪糕涼快涼快。」
牛車緩緩行駛，孟文把昏昏欲睡的孟惟拽到自己身邊：「困了就靠著我睡會。」
「我也要靠。」孟清挪了個位置靠在了孟文的肩膀上睡去。
徐春花側目看著溫柔照顧著弟妹的孟文：「小文長大後一定是個好爸爸。」
孟文一怔，隨即低頭輕笑一聲，他嚮往三叔家的生活，如果他做了父親，他一定會平等的愛每個孩子。
在村口的時候孟文趁四下無人下了牛車，慢悠悠的來到家門口，剛進院子就看到了王翠蓮那張吊著的老臉。
「給人家補課賺多少錢？」
「補一次課五毛，奶，這錢你拿著。」孟文笑笑，從口袋裡掏出五毛錢遞給王翠蓮。
「一次五毛，一個月不得掙十五塊錢？」王翠蓮瞪大眼睛，高興的合不攏嘴。
「也就補今天一次課，學生們放假要休息。」
王翠蓮的笑容消失，她撇撇嘴：「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孟秋收你個畜生，你女兒還上著學呢，你竟然還想把她們嫁出去！」
二房屋內傳來王雲歇斯底里的怒吼。
孟文扭頭望去，下意識的想到了孟紅。
「奶，小紅還小呢。」
王翠蓮挑眉，哼道：「我還不至於畜生到現在把小紅給嫁出去。」
「要嫁也是等到小紅高中畢業後嫁，這樣我也能多要點彩禮錢。」
孟文唇角抿直，垂在身側的手指微顫。
王翠蓮把五毛錢塞進口袋拍了拍：「嘶，二房搞什麼么蛾子呢，我去看看。」
孟桑和孟柳害怕的看著孟秋收，孟柳帶著哭腔抱著王雲的胳膊，她猛的搖頭：「媽媽，我不想嫁人，我想讀書。」
王雲把兩個女兒護到身後：「別怕，媽不會讓你們去嫁人的。」
孟秋收硬氣的挺直背脊：「村里跟她們同齡的女孩已經嫁人了，我作為父親想給她們找個好人家還有錯了？」
一個兩個都是賠錢貨，以前不稀罕，現在他有了兒子就更不稀罕了。
孟桑注意到孟秋收堅定的眼神，心驀的沉了下去，心中升起無力感，有時候，她多麼希望沒有這個父親。
從小到大，孟秋收沒有做到父親該負的責任，隱形的父親，有跟沒有有什麼區別？
從小沒管過她們，整個家都是媽媽在操勞，現在卻想把她們嫁出去。
說是為了她們好，其實只想賺彩禮錢。
王翠蓮推門而入，氣勢洶洶的罵道：「你們鬧什麼呢？」
王翠蓮一出現，孟秋收的氣勢弱了些：「媽，我想把小桑小柳兩個丫頭嫁出去。」
王翠蓮的目光在孟桑孟柳身上掃了一遍：「隨你吧，只不過這彩禮錢要上交啊。」
孟秋收急眼了，拉著王翠蓮來到了外面，他扭頭看了眼瞪著他的王雲，小聲道：「媽，我這彩禮錢是要娶新媳婦生兒子用的，我想兒子都快想瘋了，大哥他有一個兒子，大嫂肚子裡還懷著一個，我什麼都沒有！」
王翠蓮：「關我什麼事？」
「媽，算我求你了。」孟秋收懇求的看著王翠蓮，「我也是你兒子啊？」
王翠蓮覺得她這個二兒子想兒子想瘋了，要她說，孟秋收就是個沒兒子的命，不如把彩禮錢省下來留給她。
「行吧行吧，你閨女的彩禮錢我不要，這下你滿意了吧？」王翠蓮勉強答應。
孟秋收感恩戴德跪在了王翠蓮面前：「媽，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王翠蓮點點頭，狗急跳牆，家中不缺錢，不能把老二逼得太狠。
王雲胸口起伏，她紅著眼眶，這母子倆沒憋好屁。
她辛辛苦苦培養的女兒是不會讓孟秋收這個人渣糟蹋的，大不了離婚！
穿著綠軍裝的少年少女們在舞台上表演，台下掌聲陣陣。
孟澈痴痴的看著，當看到他們走到舞台後方的時候，孟澈不由自主的離開座位跟了過去。
崔晚意坐在椅子上喘著氣，她因為身體原因不能高強度跳舞，她從文工團退役後結了婚，丈夫家世好，生活輕鬆，她便在家中教學生跳舞，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在公眾場合跳舞。
她眸中閃爍著亮光，這種渾身酣暢淋漓的感覺讓她著迷。
她喜歡在舞台上綻放光彩。
「咦，這是哪來的小姑娘？」
「噗嗤，敏敏，你看錯了，這明明是男孩子。」
「好漂亮的男孩子啊。」
崔晚意側身看去，只見一個漂亮的小男孩站在休息室門口。
他乖乖巧巧的看著她，像一隻通體雪白眼神無辜的小兔子。
崔晚意的心口軟了軟，柔和著嗓音問：「你是迷路了嗎？」
孟澈搖搖頭，緊張著揪著衣角。
他喜歡剛才的表演，所以不由自主的跟了過來。
「崔老師，我帶著小孩出去找爸媽吧？」
崔晚意剛剛點頭，小男孩就跑了出去。
孟澈剛跑出去沒幾步就看到了不遠處尋找他的親人們。
「小澈兒，你嚇死我們了，你剛剛跑哪去了？」徐春花心有餘悸的拉住了孟澈的手。
孟魚板著臉，有些生氣：「你離開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
她一扭頭發現身邊的位置空蕩蕩，心臟仿佛驟停了一剎。
孟澈握住了孟魚的手，軟軟道：「姐姐我錯了。」
徐春花緊提著的心鬆了下來，無奈的摸了摸孟澈的發頂：「你呀你，眼裡只有你姐姐是吧？我們其他人真是白擔心你了。」
孟澈低頭：「對不起。」
「你剛剛去哪了？」孟秋實揉了揉孟澈的腦袋。
孟澈眼睛一亮，握住爸爸媽媽的手把他們往休息室的方向拽。
徐春花朝著其他人說道：「孩子找到了，你們先去看表演吧。」
徐強和柳葉子等人鬆了口氣回到了座位。
之前倆孩子被拐的事情給他們留下陰影了。
夏天天熱，休息室的門口敞開著。
崔晚意看著門口的兩個大人四個小孩有些疑惑。
「你們這是？」
孟澈仰著頭道：「爸爸媽媽，我想跳舞。」
「跳舞？」徐春花視線落在了休息室裡面的少年身上，她蹲下身子認真的看著孟澈，「小澈兒喜歡嗎？」
孟澈用力點頭：「喜歡！」
崔晚意看著眼前的場景來了興致，一般家庭的父母很少有人願意讓兒子學習舞蹈。
孟秋實伸出拳頭碰了碰孟澈的肩膀：「那就學！」
崔晚意道：「如果你們願意送孩子的學舞蹈的話可以把孩子送到我這來。」
休息室內的其他人紛紛說話。
「我們崔老師之前可是文工團最優秀的女兵。」
「整個安陽縣，崔老師可以說是最優秀的舞蹈老師了。」
「你這話說的，就算在言城中比較，崔老師也是排第一的。」
文工團？
孟秋實和徐春花對視一眼，兩人牽著孟澈的手來到崔晚意面前。
「小澈兒，快叫老師。」
「老師。」
崔晚意點點頭，她手下目前有五個學生，出身家庭都非常好，遺憾的是沒碰到過天賦型的孩子。
眼前這個小男孩合她眼緣，身材比例也是極好的。
崔晚意摸了摸孟澈的骨頭，又測試了一下孟澈的柔韌度。
「他是天生學習舞蹈的好苗子！」
崔晚意如獲至寶，緊緊的握著孟澈的手腕。
「以後就讓孩子來我這學舞蹈，我不收學費。」
學生與愛徒的區別是很大的。
崔晚意寫下地址塞給了徐春花，鄭重道：「明天帶著孩子來我家找我。」
徐春花和孟秋實迷茫的走出了休息室，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低下頭看著嘴角翹起的孟澈。
「你開心就好。」
孟魚捏了捏孟澈的臉蛋子：「這麼厲害，咱們小澈兒以後會成為一個大舞蹈家的。」
孟惟和孟清對視一眼，笑著摸了摸孟澈的腦袋。
能有屬於自己的熱愛很難，追求熱愛更難。
孟清咂吧的兩下嘴巴：「我以後要吃遍世界上所有的好吃的。」
孟惟想了想：「我想……掙大錢。」
孟文坐在公社門口的牛車上等著三叔一家回來。
他緩緩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從琳琳的嘴臉，嫌棄溢於言表。
恨不得把他關在籠子裡與所有親人斷開聯繫。
孟文心裡憋屈的慌，卻又礙於從海的面子不能發泄。
中學這幾年從海沒少關照他。
「小文，你在這等多久了？幸好這樹葉遮陽，否則你就要被曬中暑了。」
孟秋實一家子走了過來，四個孩子無精打采的爬上牛車。
玩了這麼長時間，孩子們又累又困。
孟文從身後拎出幾包糕點：「這是我給弟弟妹妹們買的糕點。」
孟清的眼皮抬了抬，有氣無力的接過糕點抱在懷裡：「小文哥哥真好。」
孟秋實遞給孟文一個雪糕：「吃個雪糕涼快涼快。」
牛車緩緩行駛，孟文把昏昏欲睡的孟惟拽到自己身邊：「困了就靠著我睡會。」
「我也要靠。」孟清挪了個位置靠在了孟文的肩膀上睡去。
徐春花側目看著溫柔照顧著弟妹的孟文：「小文長大後一定是個好爸爸。」
孟文一怔，隨即低頭輕笑一聲，他嚮往三叔家的生活，如果他做了父親，他一定會平等的愛每個孩子。
在村口的時候孟文趁四下無人下了牛車，慢悠悠的來到家門口，剛進院子就看到了王翠蓮那張吊著的老臉。
「給人家補課賺多少錢？」
「補一次課五毛，奶，這錢你拿著。」孟文笑笑，從口袋裡掏出五毛錢遞給王翠蓮。
「一次五毛，一個月不得掙十五塊錢？」王翠蓮瞪大眼睛，高興的合不攏嘴。
「也就補今天一次課，學生們放假要休息。」
王翠蓮的笑容消失，她撇撇嘴：「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孟秋收你個畜生，你女兒還上著學呢，你竟然還想把她們嫁出去！」
二房屋內傳來王雲歇斯底里的怒吼。
孟文扭頭望去，下意識的想到了孟紅。
「奶，小紅還小呢。」
王翠蓮挑眉，哼道：「我還不至於畜生到現在把小紅給嫁出去。」
「要嫁也是等到小紅高中畢業後嫁，這樣我也能多要點彩禮錢。」
孟文唇角抿直，垂在身側的手指微顫。
王翠蓮把五毛錢塞進口袋拍了拍：「嘶，二房搞什麼么蛾子呢，我去看看。」
孟桑和孟柳害怕的看著孟秋收，孟柳帶著哭腔抱著王雲的胳膊，她猛的搖頭：「媽媽，我不想嫁人，我想讀書。」
王雲把兩個女兒護到身後：「別怕，媽不會讓你們去嫁人的。」
孟秋收硬氣的挺直背脊：「村里跟她們同齡的女孩已經嫁人了，我作為父親想給她們找個好人家還有錯了？」
一個兩個都是賠錢貨，以前不稀罕，現在他有了兒子就更不稀罕了。
孟桑注意到孟秋收堅定的眼神，心驀的沉了下去，心中升起無力感，有時候，她多麼希望沒有這個父親。
從小到大，孟秋收沒有做到父親該負的責任，隱形的父親，有跟沒有有什麼區別？
從小沒管過她們，整個家都是媽媽在操勞，現在卻想把她們嫁出去。
說是為了她們好，其實只想賺彩禮錢。
王翠蓮推門而入，氣勢洶洶的罵道：「你們鬧什麼呢？」
王翠蓮一出現，孟秋收的氣勢弱了些：「媽，我想把小桑小柳兩個丫頭嫁出去。」
王翠蓮的目光在孟桑孟柳身上掃了一遍：「隨你吧，只不過這彩禮錢要上交啊。」
孟秋收急眼了，拉著王翠蓮來到了外面，他扭頭看了眼瞪著他的王雲，小聲道：「媽，我這彩禮錢是要娶新媳婦生兒子用的，我想兒子都快想瘋了，大哥他有一個兒子，大嫂肚子裡還懷著一個，我什麼都沒有！」
王翠蓮：「關我什麼事？」
「媽，算我求你了。」孟秋收懇求的看著王翠蓮，「我也是你兒子啊？」
王翠蓮覺得她這個二兒子想兒子想瘋了，要她說，孟秋收就是個沒兒子的命，不如把彩禮錢省下來留給她。
「行吧行吧，你閨女的彩禮錢我不要，這下你滿意了吧？」王翠蓮勉強答應。
孟秋收感恩戴德跪在了王翠蓮面前：「媽，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王翠蓮點點頭，狗急跳牆，家中不缺錢，不能把老二逼得太狠。
王雲胸口起伏，她紅著眼眶，這母子倆沒憋好屁。
她辛辛苦苦培養的女兒是不會讓孟秋收這個人渣糟蹋的，大不了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