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公社領導
家裡糧食剩的不多，勒緊褲腰帶勉強能撐到年底分糧食。
孟秋實和孟秋收以及孟大莊把糧食搬到曬穀場。
孟秋豐在本子上登記了自家的名字，看著兩個弟弟，孟秋豐抬起下巴，爹味十足的教訓道：「我現在擔任大隊長一職，你們別想著讓我徇私，以後幹活什麼的都積極一些，可不要給我丟臉。」
「呵。」孟秋實不由發出嗤笑，歪頭打量著跟換了個人似得孟秋豐。
當了大隊長就是不一樣哈，真威風啊！
孟秋豐當了大隊長，他們不僅沾不到光，還得積極幹活，給孟秋豐掙面子，憑什麼？
孟秋豐擰眉看著冥頑不靈的孟秋實，剛想出口教訓，卻被其他社員的聲音打斷。
「大隊長，這是我們家的糧食。」
王大麻一家子搬著糧食走了過來，張家和與劉擁軍接過糧食稱重。
孟秋豐立馬掛上笑容，一副和善好相處的模樣。
他豎起大拇指對著王大麻道：「王叔，你們一家是第二個過來交糧食的，覺悟是真的高！」
王大麻笑的合不攏嘴，謙虛道：「哪有哪有，不過是響應領導的政策，領導讓幹什麼，咱們照做就是。」
孟秋實嘖了一聲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走在最前面的孟大莊放緩了腳步，與孟秋收和孟秋實並肩前行。
「秋豐當了大隊長，是全家最有出息的人，以後好好聽秋豐的話，秋豐這大隊長乾的好，你們也跟著面上有光不是？」
孟秋實懶得聽孟大莊的話，徑直往前走著，孟大莊都把家裡日子過成這樣了，他是腦子有病才聽孟大莊的話。
看見孟秋實悶頭往前走，孟大莊氣不打一處來，他對著孟秋收道：「你瞧瞧他，什麼意思，我可是他爸！」
孟秋收沉悶話少，無聲的點頭附和。
孟大莊憋屈的斜了一眼一旁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二兒子，氣的疾步往前走。
孟秋收落在最後面，看著跑在田埂間光著屁股露出小雞雞的小男娃難受的低下了頭。
沒個兒子，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孟秋實進入院子鑽進了屋。
屋內，徐春花手裡拿著蒲扇給孩子們扇風。
「你回來啦，我的手腕酸的厲害，你拿著蒲扇給孩子們扇扇風。」徐春花把手裡的蒲扇遞給孟秋實，說話時放輕了語氣。
孟秋實接過蒲扇坐在床邊，拿起一旁的小毯子蓋住了孟魚和孟澈的肚臍眼，然後靠在床邊扇著蒲扇。
他壓低聲音吐槽道：「你知道我剛剛交糧食的時候，孟秋豐什麼表情嗎？當個大隊長可把他嘚瑟壞了。」
徐春花放下手裡的雪花膏坐到床邊，整個人靠在孟秋實的懷裡，她眼眸放光，好奇的問道：「你學學唄？」
孟秋實模仿了當時孟秋豐的神態和語氣，把徐春花逗得捂著嘴憋笑。
「以後啊，家裡的么蛾子怕是要多起來了。」
「那我們也不怕。」
「不早了，咱們睡覺吧。」
「好。」
——
第二日午飯過後，公社的領導來了，來的是寧宜公社的副書記蔣德華。
孟秋豐恭敬的帶著蔣德華來到曬穀場，這蔣德華可是公社的副書記，可不能把人給得罪了。
社員們搬著小板凳坐在曬穀場裡，烈日炎炎，大家被曬的睜不開眼。
蔣德華站在屋檐下面手裡拿著鐵皮喇叭激情演講。
孟秋豐見蔣德華講累了，有眼色的遞上一杯水。
另一邊，徐強穿著一件舊衣服，腰上繫著用碎布做的圍裙。
孟秋實站在徐強旁邊跟著一起幫忙。
這豬也不是誰都能殺的，殺豬的活交給專業的人干，這不，一大早就把徐強從荷花大隊請了過去。
殺完豬，徐強洗了洗手，準備離開。
一個公社的，現在又講究集體什麼的，還不准做小鍋飯，徐強空著手來空著手去。
孟秋實跟在了徐強後面嬉皮笑臉的問道：「爸，小惟小清在你們那還好吧？」
徐強斜了他一眼：「好的很，小惟小清可是我的親外孫，我能虧待了他們？」
提到外孫和外孫女，徐強眼底帶著笑意。
看著孟秋實沒心沒肺的模樣，徐強收斂了眼底的笑意，嚴肅道：「你還笑，打算什麼時候分家，總是這樣可不是個事。」
「快了快了，爸，我保證兩年以內帶著春花和孩子們搬出來住。」孟秋實舉起手發誓道。
「到時候分了家，選一塊宅基地，我喊你三哥過來一起幫忙建房子。」徐強滿意的點點頭，孟秋實從來沒說過大話，他也是從春花的口中聽到了一點消息才會問孟秋實到底什麼時候分家的事情的。
孟秋實點點頭，說道：「現在取消工分，吃的還是大鍋飯，明天我就把小惟小清接回來吧。」
「好好好，倆孩子想你們想的厲害。」徐強有些不舍的應著。
徐強和孟秋實去了一趟孟家，看了眼女兒和外孫們，聊了幾句後便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他剛殺完豬，渾身血腥味，熏著女兒就不好了。
「這副書記都講了什麼？」孟秋實問道。
徐春花撇了撇嘴，搖了搖頭：「社員不允許種自留地，不准養牲畜，不准采草藥……」
「這些都是集體財產，這些事情要是做了，就犯法了。」
「現在大隊長要求三天之內，所有社員把家裡的牲畜上交到大隊。」
「額。」孟秋實沉默了一會，「媽怎麼樣了？」
徐春花樂了，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臉都氣綠了，偏偏孟秋豐是大隊長，她也不敢說反對的話，現在估計擱屋裡難受呢。」
把雞鴨送到大隊跟剮王翠蓮的肉有什麼區別。
「現在家家戶戶都想著怎麼偷偷藏幾隻雞鴨呢。」
「多藏幾隻雞鴨，他們就可以少上交幾隻。」
——
王翠蓮不捨得蹲在雞圈鴨圈前面，陳柔走了過來，勸道：「媽，秋豐哥是咱們大隊的大隊長，他說了，咱家有幾隻雞鴨就交幾隻雞鴨，給其他社員們做個榜樣。」
「小柔，我心裡難受啊。」王翠蓮靠在陳柔的懷裡，農具，桌子凳子，以及飯盆，都是他們家第一個上交的，現在連她養的雞鴨都要上交出去。
「媽，咱們是大隊長的家屬，肚量得大些。」陳柔微微嘆息，「那麼多雙眼睛盯著秋豐哥，咱們要是哪裡做的不好，牽連了秋豐哥怎麼辦？」
「你說的對，媽這就去把這些雞鴨送到大隊。」
副書記蔣德華演講完準備離開，經過孟秋豐的再三邀請，終於勉強的留了下來。
「書記，今天咱們吃殺豬宴，你可得好好嘗一嘗。」孟秋豐笑的真誠，從兜里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香菸遞到蔣德華面前。
香菸是兩毛五一包的小金鐘。
蔣德華笑眯眯的把煙含在嘴裡，張家和拿出火柴在火柴的側面輕輕一划，替蔣德華點燃香菸。
「你是副大隊長吧，以後好好干。」蔣德華多看了張家和一眼。
孟秋豐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這個張家和真是個人精，竟然搶了他的風頭。
這時候，王翠蓮和陳柔把家裡的雞鴨用繩子捆住腳拎了過來。
陳柔知道蔣德華在曬穀場旁邊的大隊辦公室里。
所以特地和王翠蓮一起過來上交雞鴨。
「秋豐，這雞鴨放到哪裡啊？」王翠蓮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問道。
蔣德華滿意的點點頭，他剛說完這些，社員們就照做了。
「孟大隊長，你們大隊的社員聽從上面的指揮，是大隊的好社員啊。」
陳柔拎著雞鴨站到門口，她笑著回道：「我們作為大隊長的家屬，給社員們做表率是應該的。」
蔣德華看到陳柔的時候眼底閃過驚艷，他扭頭看向孟秋豐：「孟大隊長，這是你媳婦啊？」
孟秋豐驕傲的看著陳柔輕輕點頭，嘴角揚起幸福的弧度：「是我的媳婦。」
「娶妻娶賢，你是個有福氣的。」蔣德華拍了拍孟秋豐的肩膀，感慨道。
張家和面容扭曲，可惡，這個孟秋豐簡直太狡猾了。
天色微暗，公共食堂的飯菜也做好了，曬穀場裡放著一排排桌子凳子。
大家拿著碗挨個排隊，分成五個隊伍，隊伍依舊長到可怕。
打到飯的坐下來吃飯，有菜有肉有大米，大家笑的合不攏嘴。
蔣德華的飯菜有人專門做了送到辦公室里。
孟秋豐和張家和以及劉擁軍負責陪酒聊天。
徐春花和孟秋實抱著孩子們坐在最邊子的角落，碗裡是油滋滋的肉以及青菜。
「多吃點，吃完再去盛一碗。」徐春花對著孟秋實壓低聲音道，「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小魚兒說這些情況都維持不了多久的，多吃多掙，至於其他的，他們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平安活著就是萬幸，管不了那麼多。
孟魚嚼著一塊香噴噴的肉，用勺子舀了一口米飯塞進嘴裡。
不得不說，公共食堂做的飯菜還挺好吃。
孟秋實和孟秋收以及孟大莊把糧食搬到曬穀場。
孟秋豐在本子上登記了自家的名字，看著兩個弟弟，孟秋豐抬起下巴，爹味十足的教訓道：「我現在擔任大隊長一職，你們別想著讓我徇私，以後幹活什麼的都積極一些，可不要給我丟臉。」
「呵。」孟秋實不由發出嗤笑，歪頭打量著跟換了個人似得孟秋豐。
當了大隊長就是不一樣哈，真威風啊！
孟秋豐當了大隊長，他們不僅沾不到光，還得積極幹活，給孟秋豐掙面子，憑什麼？
孟秋豐擰眉看著冥頑不靈的孟秋實，剛想出口教訓，卻被其他社員的聲音打斷。
「大隊長，這是我們家的糧食。」
王大麻一家子搬著糧食走了過來，張家和與劉擁軍接過糧食稱重。
孟秋豐立馬掛上笑容，一副和善好相處的模樣。
他豎起大拇指對著王大麻道：「王叔，你們一家是第二個過來交糧食的，覺悟是真的高！」
王大麻笑的合不攏嘴，謙虛道：「哪有哪有，不過是響應領導的政策，領導讓幹什麼，咱們照做就是。」
孟秋實嘖了一聲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走在最前面的孟大莊放緩了腳步，與孟秋收和孟秋實並肩前行。
「秋豐當了大隊長，是全家最有出息的人，以後好好聽秋豐的話，秋豐這大隊長乾的好，你們也跟著面上有光不是？」
孟秋實懶得聽孟大莊的話，徑直往前走著，孟大莊都把家裡日子過成這樣了，他是腦子有病才聽孟大莊的話。
看見孟秋實悶頭往前走，孟大莊氣不打一處來，他對著孟秋收道：「你瞧瞧他，什麼意思，我可是他爸！」
孟秋收沉悶話少，無聲的點頭附和。
孟大莊憋屈的斜了一眼一旁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二兒子，氣的疾步往前走。
孟秋收落在最後面，看著跑在田埂間光著屁股露出小雞雞的小男娃難受的低下了頭。
沒個兒子，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孟秋實進入院子鑽進了屋。
屋內，徐春花手裡拿著蒲扇給孩子們扇風。
「你回來啦，我的手腕酸的厲害，你拿著蒲扇給孩子們扇扇風。」徐春花把手裡的蒲扇遞給孟秋實，說話時放輕了語氣。
孟秋實接過蒲扇坐在床邊，拿起一旁的小毯子蓋住了孟魚和孟澈的肚臍眼，然後靠在床邊扇著蒲扇。
他壓低聲音吐槽道：「你知道我剛剛交糧食的時候，孟秋豐什麼表情嗎？當個大隊長可把他嘚瑟壞了。」
徐春花放下手裡的雪花膏坐到床邊，整個人靠在孟秋實的懷裡，她眼眸放光，好奇的問道：「你學學唄？」
孟秋實模仿了當時孟秋豐的神態和語氣，把徐春花逗得捂著嘴憋笑。
「以後啊，家裡的么蛾子怕是要多起來了。」
「那我們也不怕。」
「不早了，咱們睡覺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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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飯過後，公社的領導來了，來的是寧宜公社的副書記蔣德華。
孟秋豐恭敬的帶著蔣德華來到曬穀場，這蔣德華可是公社的副書記，可不能把人給得罪了。
社員們搬著小板凳坐在曬穀場裡，烈日炎炎，大家被曬的睜不開眼。
蔣德華站在屋檐下面手裡拿著鐵皮喇叭激情演講。
孟秋豐見蔣德華講累了，有眼色的遞上一杯水。
另一邊，徐強穿著一件舊衣服，腰上繫著用碎布做的圍裙。
孟秋實站在徐強旁邊跟著一起幫忙。
這豬也不是誰都能殺的，殺豬的活交給專業的人干，這不，一大早就把徐強從荷花大隊請了過去。
殺完豬，徐強洗了洗手，準備離開。
一個公社的，現在又講究集體什麼的，還不准做小鍋飯，徐強空著手來空著手去。
孟秋實跟在了徐強後面嬉皮笑臉的問道：「爸，小惟小清在你們那還好吧？」
徐強斜了他一眼：「好的很，小惟小清可是我的親外孫，我能虧待了他們？」
提到外孫和外孫女，徐強眼底帶著笑意。
看著孟秋實沒心沒肺的模樣，徐強收斂了眼底的笑意，嚴肅道：「你還笑，打算什麼時候分家，總是這樣可不是個事。」
「快了快了，爸，我保證兩年以內帶著春花和孩子們搬出來住。」孟秋實舉起手發誓道。
「到時候分了家，選一塊宅基地，我喊你三哥過來一起幫忙建房子。」徐強滿意的點點頭，孟秋實從來沒說過大話，他也是從春花的口中聽到了一點消息才會問孟秋實到底什麼時候分家的事情的。
孟秋實點點頭，說道：「現在取消工分，吃的還是大鍋飯，明天我就把小惟小清接回來吧。」
「好好好，倆孩子想你們想的厲害。」徐強有些不舍的應著。
徐強和孟秋實去了一趟孟家，看了眼女兒和外孫們，聊了幾句後便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他剛殺完豬，渾身血腥味，熏著女兒就不好了。
「這副書記都講了什麼？」孟秋實問道。
徐春花撇了撇嘴，搖了搖頭：「社員不允許種自留地，不准養牲畜，不准采草藥……」
「這些都是集體財產，這些事情要是做了，就犯法了。」
「現在大隊長要求三天之內，所有社員把家裡的牲畜上交到大隊。」
「額。」孟秋實沉默了一會，「媽怎麼樣了？」
徐春花樂了，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臉都氣綠了，偏偏孟秋豐是大隊長，她也不敢說反對的話，現在估計擱屋裡難受呢。」
把雞鴨送到大隊跟剮王翠蓮的肉有什麼區別。
「現在家家戶戶都想著怎麼偷偷藏幾隻雞鴨呢。」
「多藏幾隻雞鴨，他們就可以少上交幾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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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蓮不捨得蹲在雞圈鴨圈前面，陳柔走了過來，勸道：「媽，秋豐哥是咱們大隊的大隊長，他說了，咱家有幾隻雞鴨就交幾隻雞鴨，給其他社員們做個榜樣。」
「小柔，我心裡難受啊。」王翠蓮靠在陳柔的懷裡，農具，桌子凳子，以及飯盆，都是他們家第一個上交的，現在連她養的雞鴨都要上交出去。
「媽，咱們是大隊長的家屬，肚量得大些。」陳柔微微嘆息，「那麼多雙眼睛盯著秋豐哥，咱們要是哪裡做的不好，牽連了秋豐哥怎麼辦？」
「你說的對，媽這就去把這些雞鴨送到大隊。」
副書記蔣德華演講完準備離開，經過孟秋豐的再三邀請，終於勉強的留了下來。
「書記，今天咱們吃殺豬宴，你可得好好嘗一嘗。」孟秋豐笑的真誠，從兜里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香菸遞到蔣德華面前。
香菸是兩毛五一包的小金鐘。
蔣德華笑眯眯的把煙含在嘴裡，張家和拿出火柴在火柴的側面輕輕一划，替蔣德華點燃香菸。
「你是副大隊長吧，以後好好干。」蔣德華多看了張家和一眼。
孟秋豐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這個張家和真是個人精，竟然搶了他的風頭。
這時候，王翠蓮和陳柔把家裡的雞鴨用繩子捆住腳拎了過來。
陳柔知道蔣德華在曬穀場旁邊的大隊辦公室里。
所以特地和王翠蓮一起過來上交雞鴨。
「秋豐，這雞鴨放到哪裡啊？」王翠蓮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問道。
蔣德華滿意的點點頭，他剛說完這些，社員們就照做了。
「孟大隊長，你們大隊的社員聽從上面的指揮，是大隊的好社員啊。」
陳柔拎著雞鴨站到門口，她笑著回道：「我們作為大隊長的家屬，給社員們做表率是應該的。」
蔣德華看到陳柔的時候眼底閃過驚艷，他扭頭看向孟秋豐：「孟大隊長，這是你媳婦啊？」
孟秋豐驕傲的看著陳柔輕輕點頭，嘴角揚起幸福的弧度：「是我的媳婦。」
「娶妻娶賢，你是個有福氣的。」蔣德華拍了拍孟秋豐的肩膀，感慨道。
張家和面容扭曲，可惡，這個孟秋豐簡直太狡猾了。
天色微暗，公共食堂的飯菜也做好了，曬穀場裡放著一排排桌子凳子。
大家拿著碗挨個排隊，分成五個隊伍，隊伍依舊長到可怕。
打到飯的坐下來吃飯，有菜有肉有大米，大家笑的合不攏嘴。
蔣德華的飯菜有人專門做了送到辦公室里。
孟秋豐和張家和以及劉擁軍負責陪酒聊天。
徐春花和孟秋實抱著孩子們坐在最邊子的角落，碗裡是油滋滋的肉以及青菜。
「多吃點，吃完再去盛一碗。」徐春花對著孟秋實壓低聲音道，「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小魚兒說這些情況都維持不了多久的，多吃多掙，至於其他的，他們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平安活著就是萬幸，管不了那麼多。
孟魚嚼著一塊香噴噴的肉，用勺子舀了一口米飯塞進嘴裡。
不得不說，公共食堂做的飯菜還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