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導演：不像演的
《神話》拍攝了三個月，非常順利。
今天是跟銀行約定好的，要還二十一萬貸款的日子。
上次他提前還了三萬，也就是說今天他得再找好十八萬還進去才行。
只是眼下剩下的戲至少還有半個月才能拍攝完成。
他想拿到片酬，至少也得等半個月後。
而且他的片酬也才十萬而已，就算得了片酬也還差八萬塊。這要去哪裡找？
罷了，先去找蔣導聊聊，看能不能預支片酬。能預支片酬就先還十萬進去，剩下的不夠再跟銀行聊吧。
現在也沒啥辦法了，林野跑去找蔣家俊。
蔣家俊一看到林野，笑容滿面，誇他演技好，說這次跟他合作非常愉快啥的。然後問他找他有什麼事情。
林野有話直說，說想預支片酬的事情。
本以為蔣家俊不會這麼快就答應的，讓他沒想到的是，蔣家俊直接答應了，還說要多給他五萬塊片酬。
林野對這突然多出來的五萬塊表示不解，蔣家俊說因為他戲好，劇組的工作進度比預期的要快半個月。經過跟製片的商議，決定多給他的。
聽到這個原因，林野很開心，並且放下心來。
「謝謝，謝謝蔣導！」
「沒事。」
「接下來還有半個月，拍完這半個月就結束了。咱們一起繼續加油吧。」
「好。」
林野拿到片酬後，第一時間還進銀行，另外這個月缺的三萬塊，他打電話跟銀行溝通了。
第二天又開始拍攝了。
今天要拍攝的內容是：趙高因小月上吊自殺差點死的事情怪罪易小川。
這部分劇情的前情提要是這樣的：
趙高到了秦朝後因為小月長得跟自己的妹妹一模一樣，把小月當做妹妹來對待，小月可以說是他在秦國的唯一精神寄託。
可是易小川卻利用小月對他的喜歡，多次讓小月為他和玉漱傳遞手機。
最讓人噁心的是，易小川明明知道小月喜歡他，卻還一直吊著小月。
長期這樣吊著，直到小月愛到已經無法自拔了，易小川才挑明了不喜歡她。
這些趙高都看在眼裡。
小月為了易小川可以做很多出格的事情，甚至可以為了易小川跟哥哥趙高決裂。
為了易小川挨了100廷杖，差點被打死。
趙高看著妹妹為易小川做這麼多很是心疼，為了讓小月徹底斷了對易小川的念想，也為了避免小月日後再因為易小川受到傷害，他為小月謀了一樁婚事，逼迫她嫁給真正喜歡她的人。
可是這次小月直接上吊自殺，昏過去了。
趙高很心疼，也很後悔。一方面責怪自己不應該逼迫小月嫁人，另外一方面讓他更加記恨薄情寡義、不負責任的易小川。
於是趙高開始把矛頭對準易小川喜歡的人玉漱，讓秦皇把玉漱打進了冷宮。
可是這樣還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意，最後他還故意帶著玉漱來到秦國的最底層，易小川督建兵馬俑的地方做苦力。
並且安排了兩個人盯著玉漱，讓她日夜幹活，一刻都不能停，總之他就是要讓易小川親眼看著玉漱在他面前累死為止。
易小川看著玉漱受委屈終於忍不住揮起拳頭朝著趙高砸去。
「所有工作人員都有！「
「準備開機！」
「3，2,1，」
「action！」
蔣家俊一聲喊罷，全劇組工作人員進入工作狀態。
胡哥和林野直接一秒入戲。
只見胡哥一拳朝著林野的臉上揮去。
「咔！」
剛拍，蔣家俊就忍不住喊停。
「老胡，你一拳頭有點太假了，軟綿綿的。」
「蔣導，我只是擔心會打傷林哥。」
「沒事的，你出全力打吧，這一段要真實，只能這樣。」為了消除胡哥的擔心，林野跟他這樣說道。
「可是你真可以嗎？」胡哥還是有點擔心。
「這地方不能假，我沒關係的，你儘管打。因為拍戲受一點傷，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如果因為沒使出全力而有遺憾，這才可惜。」林野繼續勸慰。
對他來說，演趙高是一個出頭的機會，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哪怕眼前只是一個非常微弱的細節，他也要把控好。
聽了林野的勸慰，胡哥點頭：「那我來了。」
拍攝繼續開始。
只見胡哥揚起拳頭衝著林野的臉砸去，這一次他的力度非常大，林野也非常入戲。
被他打了一圈後，不屑的笑了笑，昂起頭指著自己的臉看著易小川。
「再打啊！」
林野的入戲帶動了易小川，讓他一度沉浸其中，非常入戲，以至於他覺得眼前的林野就是真正的趙高，自己非常討厭的死對頭。
或許也是因為林野的鼓舞，他憤怒極了，直接一拳朝著林野下巴砸去。
林野頭往桌面猛的一砸。
「啊！」
疼得下意識喊了一聲。
再次爬起來，他的嘴角沁出鮮血，彎嘴吐了一口唾沫。
「你有沒有人性啊！」胡哥指著他怒罵。
林野不屑的昂頭盯著胡哥。
林野咧著淌血的嘴，眼眶裡眼淚在打轉，笑了：「人性？」
「你跟我說人性？」
他一步步往前。
「你對小月做的所有的事情是有人性嗎？」
他嗓音嘶啞，覺得很可笑。
胡哥怔怔的望著。
「別人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我是小人。」
「但是我認為你是一個偽君子。」
「我會騙你，但是我不會像你一樣欺騙別人的感情！」他眼裡突然又充滿了恨意，笑意全無。
胡哥：「我從來沒有欺騙過她的感情。」
「你當我傻瓜呀！！！」
林野失控的嘶吼，此刻眼裡全部都是恨，再也沒有一絲感情。
「你可以用小月來折磨我，我為什麼不能用玉漱來報復你？」
「我告訴你，你不要怪我對你狠心。」
「因為，是你先對我無情！」
說完，他舔舔嘴角的血，用手擦擦。
這些細微的動作設計得極為巧妙，把趙高這個人物演繹得非常到位。
不，或許說不像是設計的。更像是真情流露出來的，太真實了，全程給胡哥看懵在原地。
此時此刻的蔣家俊看完這一段後也深吸一口氣，表示林野厲害。他全程演得非常自然，讓他看進去了。不，或者說不像演的……
只是轉頭再看看胡哥，胡哥全程懵逼狀態，根本接不住林野這段戲。
「咔！」
「過！」
蔣家俊喊咔後，胡哥第一時間拉著林野，要看他嘴角的傷。
「林哥，你沒事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我下手這麼重，把你打出血了。」
林野笑笑：「沒事，這都是為了把戲拍好。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聽著他們說的，蔣家俊連忙上來檢查林野：「你這是真被打出血了啊？」
「我還以為道具老師已經給你安排了血漿提前含在嘴裡。」
「這道具老師怎麼回事？！」
蔣家俊有點生氣了。
「蔣導，沒事。是我沒含血漿的，這段戲本來就是要真實一點才有戲劇性，所以這樣挺好的。」
「你，真的是。」
「就算為了真實這樣做的初衷是好的，但是你得考慮到你身體問題。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這可怎麼辦？」
「今天拍得差不多了，我讓人送你去醫院吧。」
「不，不用了。沒什麼大礙。」
「你這不行，必須去。」
最後實在拗不過蔣家俊，去到醫院一檢查，結果沒啥事情，根本不存在任何傷害。
其實林野在關閉趙高狀態後，臉上的痛覺也瞬間消失了。
拍攝的時候是真的很痛，好似真的被打得很嚴重似的，拍攝結束，一出狀態，痛覺馬上沒有了，只有輕微的疼感。
其實他這個血並非是胡哥打出來的，而是他進入趙高狀態，在另外一個世界裡被那個世界的易小川揍出來的罷了。
大概是這個意思。
為表達歉意，第二天胡哥還特地買了一些補品給他，各種關心詢問，生怕林野真出點什麼事情。
經過三個月半的拍攝，終於迎來了《神話》殺青的日子，還剩下兩場戲，這兩場戲都是趙高的名場面，重頭戲。
今天是跟銀行約定好的，要還二十一萬貸款的日子。
上次他提前還了三萬，也就是說今天他得再找好十八萬還進去才行。
只是眼下剩下的戲至少還有半個月才能拍攝完成。
他想拿到片酬，至少也得等半個月後。
而且他的片酬也才十萬而已，就算得了片酬也還差八萬塊。這要去哪裡找？
罷了，先去找蔣導聊聊，看能不能預支片酬。能預支片酬就先還十萬進去，剩下的不夠再跟銀行聊吧。
現在也沒啥辦法了，林野跑去找蔣家俊。
蔣家俊一看到林野，笑容滿面，誇他演技好，說這次跟他合作非常愉快啥的。然後問他找他有什麼事情。
林野有話直說，說想預支片酬的事情。
本以為蔣家俊不會這麼快就答應的，讓他沒想到的是，蔣家俊直接答應了，還說要多給他五萬塊片酬。
林野對這突然多出來的五萬塊表示不解，蔣家俊說因為他戲好，劇組的工作進度比預期的要快半個月。經過跟製片的商議，決定多給他的。
聽到這個原因，林野很開心，並且放下心來。
「謝謝，謝謝蔣導！」
「沒事。」
「接下來還有半個月，拍完這半個月就結束了。咱們一起繼續加油吧。」
「好。」
林野拿到片酬後，第一時間還進銀行，另外這個月缺的三萬塊，他打電話跟銀行溝通了。
第二天又開始拍攝了。
今天要拍攝的內容是：趙高因小月上吊自殺差點死的事情怪罪易小川。
這部分劇情的前情提要是這樣的：
趙高到了秦朝後因為小月長得跟自己的妹妹一模一樣，把小月當做妹妹來對待，小月可以說是他在秦國的唯一精神寄託。
可是易小川卻利用小月對他的喜歡，多次讓小月為他和玉漱傳遞手機。
最讓人噁心的是，易小川明明知道小月喜歡他，卻還一直吊著小月。
長期這樣吊著，直到小月愛到已經無法自拔了，易小川才挑明了不喜歡她。
這些趙高都看在眼裡。
小月為了易小川可以做很多出格的事情，甚至可以為了易小川跟哥哥趙高決裂。
為了易小川挨了100廷杖，差點被打死。
趙高看著妹妹為易小川做這麼多很是心疼，為了讓小月徹底斷了對易小川的念想，也為了避免小月日後再因為易小川受到傷害，他為小月謀了一樁婚事，逼迫她嫁給真正喜歡她的人。
可是這次小月直接上吊自殺，昏過去了。
趙高很心疼，也很後悔。一方面責怪自己不應該逼迫小月嫁人，另外一方面讓他更加記恨薄情寡義、不負責任的易小川。
於是趙高開始把矛頭對準易小川喜歡的人玉漱，讓秦皇把玉漱打進了冷宮。
可是這樣還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意，最後他還故意帶著玉漱來到秦國的最底層，易小川督建兵馬俑的地方做苦力。
並且安排了兩個人盯著玉漱，讓她日夜幹活，一刻都不能停，總之他就是要讓易小川親眼看著玉漱在他面前累死為止。
易小川看著玉漱受委屈終於忍不住揮起拳頭朝著趙高砸去。
「所有工作人員都有！「
「準備開機！」
「3，2,1，」
「action！」
蔣家俊一聲喊罷，全劇組工作人員進入工作狀態。
胡哥和林野直接一秒入戲。
只見胡哥一拳朝著林野的臉上揮去。
「咔！」
剛拍，蔣家俊就忍不住喊停。
「老胡，你一拳頭有點太假了，軟綿綿的。」
「蔣導，我只是擔心會打傷林哥。」
「沒事的，你出全力打吧，這一段要真實，只能這樣。」為了消除胡哥的擔心，林野跟他這樣說道。
「可是你真可以嗎？」胡哥還是有點擔心。
「這地方不能假，我沒關係的，你儘管打。因為拍戲受一點傷，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如果因為沒使出全力而有遺憾，這才可惜。」林野繼續勸慰。
對他來說，演趙高是一個出頭的機會，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哪怕眼前只是一個非常微弱的細節，他也要把控好。
聽了林野的勸慰，胡哥點頭：「那我來了。」
拍攝繼續開始。
只見胡哥揚起拳頭衝著林野的臉砸去，這一次他的力度非常大，林野也非常入戲。
被他打了一圈後，不屑的笑了笑，昂起頭指著自己的臉看著易小川。
「再打啊！」
林野的入戲帶動了易小川，讓他一度沉浸其中，非常入戲，以至於他覺得眼前的林野就是真正的趙高，自己非常討厭的死對頭。
或許也是因為林野的鼓舞，他憤怒極了，直接一拳朝著林野下巴砸去。
林野頭往桌面猛的一砸。
「啊！」
疼得下意識喊了一聲。
再次爬起來，他的嘴角沁出鮮血，彎嘴吐了一口唾沫。
「你有沒有人性啊！」胡哥指著他怒罵。
林野不屑的昂頭盯著胡哥。
林野咧著淌血的嘴，眼眶裡眼淚在打轉，笑了：「人性？」
「你跟我說人性？」
他一步步往前。
「你對小月做的所有的事情是有人性嗎？」
他嗓音嘶啞，覺得很可笑。
胡哥怔怔的望著。
「別人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我是小人。」
「但是我認為你是一個偽君子。」
「我會騙你，但是我不會像你一樣欺騙別人的感情！」他眼裡突然又充滿了恨意，笑意全無。
胡哥：「我從來沒有欺騙過她的感情。」
「你當我傻瓜呀！！！」
林野失控的嘶吼，此刻眼裡全部都是恨，再也沒有一絲感情。
「你可以用小月來折磨我，我為什麼不能用玉漱來報復你？」
「我告訴你，你不要怪我對你狠心。」
「因為，是你先對我無情！」
說完，他舔舔嘴角的血，用手擦擦。
這些細微的動作設計得極為巧妙，把趙高這個人物演繹得非常到位。
不，或許說不像是設計的。更像是真情流露出來的，太真實了，全程給胡哥看懵在原地。
此時此刻的蔣家俊看完這一段後也深吸一口氣，表示林野厲害。他全程演得非常自然，讓他看進去了。不，或者說不像演的……
只是轉頭再看看胡哥，胡哥全程懵逼狀態，根本接不住林野這段戲。
「咔！」
「過！」
蔣家俊喊咔後，胡哥第一時間拉著林野，要看他嘴角的傷。
「林哥，你沒事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我下手這麼重，把你打出血了。」
林野笑笑：「沒事，這都是為了把戲拍好。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聽著他們說的，蔣家俊連忙上來檢查林野：「你這是真被打出血了啊？」
「我還以為道具老師已經給你安排了血漿提前含在嘴裡。」
「這道具老師怎麼回事？！」
蔣家俊有點生氣了。
「蔣導，沒事。是我沒含血漿的，這段戲本來就是要真實一點才有戲劇性，所以這樣挺好的。」
「你，真的是。」
「就算為了真實這樣做的初衷是好的，但是你得考慮到你身體問題。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這可怎麼辦？」
「今天拍得差不多了，我讓人送你去醫院吧。」
「不，不用了。沒什麼大礙。」
「你這不行，必須去。」
最後實在拗不過蔣家俊，去到醫院一檢查，結果沒啥事情，根本不存在任何傷害。
其實林野在關閉趙高狀態後，臉上的痛覺也瞬間消失了。
拍攝的時候是真的很痛，好似真的被打得很嚴重似的，拍攝結束，一出狀態，痛覺馬上沒有了，只有輕微的疼感。
其實他這個血並非是胡哥打出來的，而是他進入趙高狀態，在另外一個世界裡被那個世界的易小川揍出來的罷了。
大概是這個意思。
為表達歉意，第二天胡哥還特地買了一些補品給他，各種關心詢問，生怕林野真出點什麼事情。
經過三個月半的拍攝，終於迎來了《神話》殺青的日子，還剩下兩場戲，這兩場戲都是趙高的名場面，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