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和李梓歆是不是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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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他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之前丁嘉欣不就是為了當上護士長才跟那個主任廝混在一起的嗎?

  壞了,人家為了當上護士長付出了這麼多,我昨晚一跑,直接給人家全毀了,她不得恨死我?

  怪不得昨晚她看到我跑的時候表情都扭曲了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好自為之吧,丁嘉欣很記仇的。」醫生提醒了我一句就走了。

  我目送醫生離開後,便爬到了蕭景妤的那張床上,從後面輕輕地戳了戳她,她卻不搭理我。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從後面抱住她,她卻把我的手打掉,說:「別煩!」

  「怎麼了?」我問她。

  「你昨晚為什麼不接我電話?」蕭景妤背對著我說。

  「我跟你說了啊,昨晚我去救李梓歆了。」我說。

  「救了那麼長時間?她是掉坑裡了嗎?」蕭景妤生氣地說。

  我被噎了一下,解釋說:「當時她在廁所隔間裡昏迷了,而且門被鎖上了,我進不去。

  「所以,我只能踩著窗台往裡翻,然後我不是還有傷嘛,所以這個過程就久了一點。

  「翻進去之後,我把她扶出去,結果一群女孩把我堵住了,說我是個變態,擅闖女廁所,還要報警。

  「當時我跟她們解釋了很久,但她們根本不相信我。」

  蕭景妤轉過身來,將信將疑地看著我,問我:「真的?」

  「當然是真的啊!」我點了點頭。

  蕭景妤又問:「那最後呢?」

  我回答蕭景妤:「最後保安來了,說我是撿屍的,打算把李梓歆帶走。

  「但是我發現,當時劉洋就在外面,我懷疑保安被劉洋買通了,就沒讓他們帶走李梓歆,結果那倆保安就打我。」

  「啊?」蕭景妤有些驚訝地捂住了嘴,「然後呢?」

  「然後我就帶著李梓歆跑了啊!」我跟她說,並把打架的過程描述得繪聲繪色,期間有誇大的成分,自然是為了凸顯我的英勇神武。

  蕭景妤聽後,似乎是相信了我,說:「沒別的了?」

  「沒了。」我搖了搖頭。

  蕭景妤笑了笑,但是這笑容沒有絲毫的善意,反而讓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寒而慄。

  「那好,那我們來算一下時間。」蕭景妤說。

  「算時間?」我心裡咯噔一下,「算什麼時間?」

  蕭景妤沒接我話茬,自顧自地分析起來:「你是十一點左右離開的醫院,又是四點半左右給我回的電話,我們就按你十二點走的,四點鐘回的電話,那這期間還有四個小時。」

  算到這裡,蕭景妤抬頭看我,皮笑肉不笑地說:「那請問王銘先生,這四個小時你幹什麼了?在酒吧待了四個小時嗎?」

  我愣了一下,解釋說:「從進酒吧,到找到李梓歆,然後跟女孩和保安解釋,最後打架逃離酒吧,這個過程時間應該不短吧?」

  蕭景妤說:「怎麼個不短法?這個過程能耗你多長時間?」

  「呃……仨小時?」我試探著問。

  蕭景妤笑了,說:「你自己信嗎?」

  「那就兩個小時。」我說,感覺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我怎麼感覺蕭景妤好像是在興師問罪呢?就好像我幹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可問題是,我們又不是情侶,這有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呢?

  蕭景妤哼了一聲,繼續說:「行,那就按兩個小時算,那剩下的兩個小時呢?」

  我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大腦飛速運轉,說:「剩……剩下兩個小時,我……我送李梓歆回家了啊!

  「你也知道的,李梓歆家離404酒吧遠,來回就得一個小時呀!」

  蕭景妤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給我看得一陣毛骨悚然。

  她突然臉色一變,生氣地說:「歆歆家在柒星雲境,距離泰華那邊也就七八公里,我們就按八公里來算,晚上兩點鐘,八公里的路程,你告訴我來回要一個小時?」

  我啞口無言。

  曾經有人說,女人平時看起來傻傻的,可一旦到了捉姦的時候,智商堪比福爾摩斯。


  起初我還不信,現在我是真的很難不信了。

  所以說,不要惹女人哭,女人哭出來的眼淚都是腦子裡的水,一旦腦子裡的水哭光了,就不好對付了。

  「行,那我們就算來回要一個小時,那我請問你,剩下那一個小時你幹嘛去了?」蕭景妤氣呼呼地看著我。

  我感覺如芒在背,渾身都刺撓得很。

  撒一個謊要一百個謊來圓,我現在真的切切實實地體會到這句話說得有多對了。

  「王銘,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蕭景妤紅了眼圈,哽咽著說。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些心虛地問她:「我騙你什麼了?」

  「那你告訴我,這四個小時你到底幹嘛去了!」蕭景妤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

  我支吾著回答:「我沒幹嘛啊!去酒吧接李梓歆,然後送她回家。」

  「時間對嗎?你告訴我,時間對嗎?!」蕭景妤大聲質問我。

  我被問得有些惱羞成怒了,生氣地說:「你煩不煩?你到底想說什麼,你直接說!別擱這旁敲側擊的!」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因為我怕了,我心虛了,我知道我跟李梓歆的事可能瞞不住了,所以我只能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人性就是如此,一個人不會因為你的胡亂猜忌而生氣,一旦對方突然跳腳,那就說明,他快要瞞不住了,那就說明,你猜對了。

  蕭景妤估計根本沒想到我會突然吼她,竟突然愣住了。

  我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重,連忙道歉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銘,你吼我……」蕭景妤哽咽著說,眼淚奪眶而出,「我在醫院裡照顧了你這麼久,我盡心盡力地伺候了你這麼久,你居然吼我……」

  我被她說得無地自容,忙不迭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你突然變得好陌生。」蕭景妤很悲傷地說。

  我好聲好氣地跟她說:「因為你老猜忌我,別人猜忌我我不會在意什麼,但是我不想你也猜忌我,你這樣,我……我真的很傷心,很難受。」

  蕭景妤反問我:「難道我就不難受嗎?」

  「我……」我啞口無言地看著蕭景妤,愈發覺得自己對不起她,不由得低下了頭。

  蕭景妤抹去眼淚,瘋狂地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她盯著我,大聲地說:「你知道那四個小時我是怎麼度過的嗎?

  「你知道我給你一次次的打電話,結果都是無人接聽我是什麼感受嗎?

  「你知道我自己一個人坐在病床上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嗎?

  「你知道我內耗到想要去死的時候,有多麼希望你能回我一個電話,給我道一聲平安嗎?」

  我愈發的慚愧,同時,也愈發的惱火。

  這種火氣從何而來我不清楚,但我隱約能感覺到,這種火氣不是因為發怒,而是因為害怕。

  害怕蕭景妤會把那個真相說出來。

  病房裡陷入了死寂之中,我只能聽到蕭景妤抽泣的聲音,以及我心臟的狂跳聲。

  半晌後,蕭景妤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個令我喪膽的問題:「王銘,你和李梓歆是不是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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