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誰更顯老
紀小龍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覺今天這風向不對啊，咋越哄越上脾氣了。
「沒有媽，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他一臉無辜地急著補充道：「小姑做的飯我也吃過，不得不承認，她手藝很好。」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即使她廚藝再精湛，但總感覺少了些什麼味道。反正，形容不出的感覺，好像…沒有吃你給我做的吃著安心。」
許傾妃臉上不由地逐漸浮現笑容，「真的？」
「真的。」紀小龍認真的點了點頭，把佯裝不解的眼神投向許傾妃，「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說奇怪不奇怪？」
許傾妃心想這還差不多，唇角愈加上揚，「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就像你以前說過的，這叫…媽媽的味道。」
「噗～」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笑聲傳來。
許傾妃跟紀小龍同時把目光投向紀今雪。
「咳…嗯。」紀今雪咬了咬下唇，這才止住笑意，看向許傾妃開口：「許大小姐呀，你不嫌肉麻，我還嫌肉麻呢。」
她好笑的接著說道：「飯菜不就那些油鹽味跟一些食材本身的香味嗎，哪有什麼『媽媽的味道』呀。」
「你都多大年紀了，閱歷比我只多不少，怎麼還跟個小女孩一樣，騙自己兒子說這些膩歪的話。」
紀小龍在心裡贊同：小姑說得很有道理。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沒敢說出來。
沒辦法，有些話，不管他想不想說，妃妃就是喜歡聽呀。
那能怎麼辦，他只能硬著頭皮發說呀。
「我說有就是有。」許傾妃揚起的笑容逐漸收攏，反駁道：「今雪，你沒當過母親，你不可能懂的。」
「好吧好吧，我確實不懂。」紀今雪笑了笑，轉過頭去忙活著。
許傾妃眉毛微蹙，湊過身，盯著紀今雪的背影道：「還有，什麼叫我多大年紀了，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很老了？」
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說自己老，即使是許傾妃。
倒不是許傾妃對紀今雪有什麼偏見，可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了，心裡像攥了只小兔，七上八下的。
上次，紀今雪來了一遭，兒子就離家了。
此刻，許傾妃仿佛生怕紀今雪抱著別有用心、兒子一不留神就要被她拐走了一樣。
面對許傾妃的問話，紀今雪頗感無奈：「……」
見紀今雪不理自己，許傾妃往後看去，揚起手，揪著紀小龍的胳膊來到跟上。
隨後，捋了捋發梢，看著紀小龍的眼睛，認真的詢問道：「來～兒子，你給評評理，媽媽到底老不老？」
「不老，一點都不老。」紀小龍沒有一絲絲猶豫，幾乎出於本能的搖頭，「以前跟你出門，別人不都誤以為我們是姐弟嗎，你又怎麼可能老呢。」
說著說著，他盯著許傾妃的頭髮，眼泛異彩，驚訝道：「唉媽，你今天髮型誰給你做的，這一看，好像又顯年輕了好幾歲呢。」
話一說完，許傾妃輕輕勾起唇瓣笑了下，而又回籠笑意。
見她笑容掛了不到三秒，紀小龍心裡隱隱感覺不妙。
果然，許傾妃思考了一下，聲音加大了些許，語氣卻是極其緩慢，「龍兒，如果不論年紀的話，只看外貌，讓我跟你小姑比較，誰更顯老？」
紀今雪：不是，到底有完沒完了，怎麼什麼都要跟我比一下。
紀小龍回答：「你們都不顯老。」
「不行，太敷衍了。」許傾妃抓著紀小龍胳膊的手加了幾分力道，向來溫柔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強硬：「今天，你必須選一個。」
說出這話，許傾妃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突然跟小妹一個脾性了。
「小姑，要不…你轉過身來，讓我仔細看看，再對比一下。」紀小龍小聲詢問道。
念冬用背對著他們，用只有紀今雪的聲音悄悄嘀咕道：「主人這媽媽…脾氣有點奇怪，您順著她點吧。」
聞言，紀今雪緩緩地轉過身來，就這麼面無表情地大方站著。
目光一對視，紀小龍扁了扁唇，求救似地望著紀今雪，眼神仿佛在說『我是真沒辦法了』
目光停滯了好幾秒，紀小龍回過頭看向許傾妃，只見她飽含期待地看著自己，甚至…有些緊張。
誰更有氣質還不好分辯。
但許傾妃身上有一種成熟的氣質，而且她們年紀差了不止兩三年。
但凡眼睛不瞎，都能看出許傾妃更為年長。
不過，紀小龍註定要說瞎話了。
他看了看許傾妃，又看了看紀今雪，目光來回切換好幾遍後，這才認真的開口：
「你們嘛…看起來年紀都差不多，各有各的氣質，都不顯老。」
紀小龍似乎還像是在逃避問題，這並不是許傾妃想要的答案，她揚了揚眉，「你又敷……」
「哪裡敷衍，你兒子已經明確給出答案了，是你年輕。」紀今雪似乎看不下去了，開口退讓道。
許傾妃不解地看向紀今雪。
「不明白？」紀今雪溫婉地笑了笑，提醒道：「你比我年長吧。」
聞言，許傾妃這才臉綻笑意，心想：對啊，我比她大，兒子既然說我們年紀差不多，那就是她更顯老了。
這時，念冬轉過身來，對著許傾妃微笑道：「夫人，我幫你看火就好，少爺都站這麼久了，快帶他出去歇歇吧。」
這番話，仿佛說進許傾妃心坎里了，她臉帶愁容，還有些自責：「對對對，龍兒，快出去坐著歇息吧。」
說罷，許傾妃挽著紀小龍胳膊往外走。
紀小龍飽含感激地望了念冬一眼。
……
望著二人走出去，紀今雪忍不住問道：「念冬，你這夫人，有沒有跟白月詩、你們幾人，或者那女同學比較這比較那的。」
「這個沒有。」念冬思考了一下，搖頭道：「說來也奇怪，她平常不是這樣的，但看到您，好像在擔心…或者害怕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
剛走出廚房，許傾妃緊緊望著紀小龍側臉，聲音低若蚊吟：「龍兒，這一次，你會不會……打算跟你小姑回京都。」
聞言，紀小龍終於驗證了心裡的猜測：怪不得媽剛剛會那樣，原來還是在擔心這個。
「應該不會。」
許傾妃挽著他胳膊的手加了幾分力道，心慌意亂的追問：「什麼叫應該？」
「沒有媽，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他一臉無辜地急著補充道：「小姑做的飯我也吃過，不得不承認，她手藝很好。」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即使她廚藝再精湛，但總感覺少了些什麼味道。反正，形容不出的感覺，好像…沒有吃你給我做的吃著安心。」
許傾妃臉上不由地逐漸浮現笑容，「真的？」
「真的。」紀小龍認真的點了點頭，把佯裝不解的眼神投向許傾妃，「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說奇怪不奇怪？」
許傾妃心想這還差不多，唇角愈加上揚，「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就像你以前說過的，這叫…媽媽的味道。」
「噗～」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笑聲傳來。
許傾妃跟紀小龍同時把目光投向紀今雪。
「咳…嗯。」紀今雪咬了咬下唇，這才止住笑意，看向許傾妃開口：「許大小姐呀，你不嫌肉麻，我還嫌肉麻呢。」
她好笑的接著說道：「飯菜不就那些油鹽味跟一些食材本身的香味嗎，哪有什麼『媽媽的味道』呀。」
「你都多大年紀了，閱歷比我只多不少，怎麼還跟個小女孩一樣，騙自己兒子說這些膩歪的話。」
紀小龍在心裡贊同：小姑說得很有道理。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沒敢說出來。
沒辦法，有些話，不管他想不想說，妃妃就是喜歡聽呀。
那能怎麼辦，他只能硬著頭皮發說呀。
「我說有就是有。」許傾妃揚起的笑容逐漸收攏，反駁道：「今雪，你沒當過母親，你不可能懂的。」
「好吧好吧，我確實不懂。」紀今雪笑了笑，轉過頭去忙活著。
許傾妃眉毛微蹙，湊過身，盯著紀今雪的背影道：「還有，什麼叫我多大年紀了，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很老了？」
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說自己老，即使是許傾妃。
倒不是許傾妃對紀今雪有什麼偏見，可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了，心裡像攥了只小兔，七上八下的。
上次，紀今雪來了一遭，兒子就離家了。
此刻，許傾妃仿佛生怕紀今雪抱著別有用心、兒子一不留神就要被她拐走了一樣。
面對許傾妃的問話，紀今雪頗感無奈：「……」
見紀今雪不理自己，許傾妃往後看去，揚起手，揪著紀小龍的胳膊來到跟上。
隨後，捋了捋發梢，看著紀小龍的眼睛，認真的詢問道：「來～兒子，你給評評理，媽媽到底老不老？」
「不老，一點都不老。」紀小龍沒有一絲絲猶豫，幾乎出於本能的搖頭，「以前跟你出門，別人不都誤以為我們是姐弟嗎，你又怎麼可能老呢。」
說著說著，他盯著許傾妃的頭髮，眼泛異彩，驚訝道：「唉媽，你今天髮型誰給你做的，這一看，好像又顯年輕了好幾歲呢。」
話一說完，許傾妃輕輕勾起唇瓣笑了下，而又回籠笑意。
見她笑容掛了不到三秒，紀小龍心裡隱隱感覺不妙。
果然，許傾妃思考了一下，聲音加大了些許，語氣卻是極其緩慢，「龍兒，如果不論年紀的話，只看外貌，讓我跟你小姑比較，誰更顯老？」
紀今雪：不是，到底有完沒完了，怎麼什麼都要跟我比一下。
紀小龍回答：「你們都不顯老。」
「不行，太敷衍了。」許傾妃抓著紀小龍胳膊的手加了幾分力道，向來溫柔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強硬：「今天，你必須選一個。」
說出這話，許傾妃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突然跟小妹一個脾性了。
「小姑，要不…你轉過身來，讓我仔細看看，再對比一下。」紀小龍小聲詢問道。
念冬用背對著他們，用只有紀今雪的聲音悄悄嘀咕道：「主人這媽媽…脾氣有點奇怪，您順著她點吧。」
聞言，紀今雪緩緩地轉過身來，就這麼面無表情地大方站著。
目光一對視，紀小龍扁了扁唇，求救似地望著紀今雪，眼神仿佛在說『我是真沒辦法了』
目光停滯了好幾秒，紀小龍回過頭看向許傾妃，只見她飽含期待地看著自己，甚至…有些緊張。
誰更有氣質還不好分辯。
但許傾妃身上有一種成熟的氣質，而且她們年紀差了不止兩三年。
但凡眼睛不瞎，都能看出許傾妃更為年長。
不過，紀小龍註定要說瞎話了。
他看了看許傾妃，又看了看紀今雪，目光來回切換好幾遍後，這才認真的開口：
「你們嘛…看起來年紀都差不多，各有各的氣質，都不顯老。」
紀小龍似乎還像是在逃避問題，這並不是許傾妃想要的答案，她揚了揚眉，「你又敷……」
「哪裡敷衍，你兒子已經明確給出答案了，是你年輕。」紀今雪似乎看不下去了，開口退讓道。
許傾妃不解地看向紀今雪。
「不明白？」紀今雪溫婉地笑了笑，提醒道：「你比我年長吧。」
聞言，許傾妃這才臉綻笑意，心想：對啊，我比她大，兒子既然說我們年紀差不多，那就是她更顯老了。
這時，念冬轉過身來，對著許傾妃微笑道：「夫人，我幫你看火就好，少爺都站這麼久了，快帶他出去歇歇吧。」
這番話，仿佛說進許傾妃心坎里了，她臉帶愁容，還有些自責：「對對對，龍兒，快出去坐著歇息吧。」
說罷，許傾妃挽著紀小龍胳膊往外走。
紀小龍飽含感激地望了念冬一眼。
……
望著二人走出去，紀今雪忍不住問道：「念冬，你這夫人，有沒有跟白月詩、你們幾人，或者那女同學比較這比較那的。」
「這個沒有。」念冬思考了一下，搖頭道：「說來也奇怪，她平常不是這樣的，但看到您，好像在擔心…或者害怕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
剛走出廚房，許傾妃緊緊望著紀小龍側臉，聲音低若蚊吟：「龍兒，這一次，你會不會……打算跟你小姑回京都。」
聞言，紀小龍終於驗證了心裡的猜測：怪不得媽剛剛會那樣，原來還是在擔心這個。
「應該不會。」
許傾妃挽著他胳膊的手加了幾分力道，心慌意亂的追問：「什麼叫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