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轉我四塊五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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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白月詩眉眼似秋似波,輕輕揚齒咬了下潤紅的嘴唇,帶著一分誘人的嫵媚。

  紀小龍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我的姐呀…你在說什麼呢?」

  白月詩揚起手,一根白皙的纖指輕輕地在紀小龍胸膛衣物上畫著圈圈,悄悄的道:「自然是說,你這種小男生最喜歡聽、最喜歡看的事情呀~」

  「媽還在這呢,怎麼淨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紀小龍無奈一笑,話剛說完,他頓感自己胸膛被掐了一下。

  白月詩幽怨地向他拋了一個媚眼,喃喃道:「依我看,某些人可是花心的很呢。」

  「人家年輕漂亮,姐姐這麼大年紀,哪比得過人家呀,說不定過幾年就人老珠黃啦。」

  見這情形,紀小龍心裡好笑:沒想到,向來一心只為事業繁忙的女強人月詩姐,竟然也會有這種爭風吃醋的小女孩模樣。

  還能怎麼辦,自己的女人還是得哄。

  「這哪能呢,你看咱媽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年紀雖長,但容貌依舊美麗動人。」

  他笑了笑,順勢揚起手,輕輕握住了白月詩那白皙剔透的手,「相較於小柒跟挽研,我還是覺得像月詩姐你這種知心大姐姐更適合當賢內助。」

  白月詩眼含一抹幸福,卻是笑著反問道:「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跟你那柳挽研小妹妹也是這樣說的吧。」

  分明心思被猜到,紀小龍卻一本正經地搖頭,語氣堅決:「絕對沒有,這都是我捫心自問的心裡話。」

  「呵呵。」緊緊盯著他眼睛,白月詩意味深長勾了勾紅唇,臉上寫滿了不相信,心裡卻帶著幾分甜蜜:誰讓我搭上了這小冤家呢,他做什麼就由他去吧。

  爭分吃醋是假的,不過是想聽紀小龍說幾句好聽的話。

  明知道他說的話難辨真偽,但奈何白月詩就是想聽。

  這時,身在櫃檯前的許傾妃,不知是偷聽到身後的對話,還是好奇他們的談話,眉眼綻笑的回過頭來,「兒子,你們倆在聊什麼呢?」

  白月詩笑了笑,把小手兒從他那大手裡抽出來,擰了一下他的腰,湊到許傾妃身前,輕輕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媽,我跟弟弟只是閒聊幾句,可他又忍不住誇你年輕漂亮了呢。」

  聞言,許傾妃臉上笑意更綻,眼神寵溺幸福的看著摸自己鼻尖的紀小龍,柔聲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嘴巴,竟喜歡說些膩歪的甜言蜜語。」

  恍然間,紀小龍似乎想到什麼,緩緩向她們身旁走去,考慮了一會兒,臉色變得凝重開口,「媽,姐,你們都在,我說個事唄。」

  見他有些猶豫不決的低頭,許傾妃輕輕垂首,伸出手,五指貼在他臉上,輕輕把他的臉扶了起來,柔聲開口道:「嗯,說吧。兒子,在我們面前,什麼話都不需要藏著掖著。」

  見他這神色,白月詩也斂起笑容,凝重的沉思起來:能讓弟弟為難不決的……該不會那新來的小妹妹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了吧?

  紀小龍看向白月詩,開口道:「月詩姐,你現在轉我四塊五唄。」

  「看你銀行卡流水沒動過,不應該沒錢了呀。」白月詩不明所以,但還是沒問太多,拿出手機準備轉帳。

  一旁的許傾妃,眼眸輕輕一轉,似乎想到什麼,看著二人的眼神帶著欣慰。

  紀小龍湊過身,看著白月詩的手機屏幕,見她按了好幾個零,看樣子她是想轉一大筆錢。

  他開口道:「就四塊五,一分不要多,一分不要少。」

  「幹嘛呢,神神秘秘的。」白月詩疑惑問道,按他的要求轉了四塊五。

  誰料,紀小龍轉頭看向許傾妃,說出了一句令白月詩腦海一片空白的話,「媽,改天抽個時間,我跟月詩姐去把證領了吧,你覺得怎麼樣?」

  許傾妃故作疑惑的柔聲問道:「什麼證?」

  「結婚……」紀小龍剛想回答,卻分明看到,面前的白月詩早已轉過身,望著落地窗外。

  紀小龍心中百感交集,靜靜看到白月詩的背影,此刻,她的身軀似乎有點輕輕顫抖了起來。

  「哦,好啊。」許傾妃幾乎是下意識的贊成開口:「龍兒,其實這事,媽媽也有所考慮,早就想過要跟你提一嘴的。」

  「畢竟,以你閒雲野鶴的性格,不喜接管家中的產業。還有紀家那邊,也就只有你一個繼承人。」

  「雖然媽媽不太希望……也不捨得讓你為兩家的家業發愁奔波,但最後,我們兩家的家業終歸會落在你手裡。」


  「你那古板的姑姑就更不用說了,如果不是我態度足夠強硬,說不定她早就已經給你抓回去當繼承人了。」

  許傾妃如釋重負的柔聲笑道:「這思來想去,還是月詩代替你接管更為合適,也只有她才能讓我放心。」

  「不僅兩家事業,還有以後你的感情生活,以及她們幾個女人之間的關係,總得找個大姐來調和。」

  「這一點,或許也只有月詩才能做好。」

  「古時候,不管是富庶貴子,還是皇子世子,不都讓母親給挑選一個正妻的合適人選嘛。」

  「其實,從把你接回家的第一天,媽媽就一直想跟你開口這件事了,還背地裡有意無意地撮合你們,這丫頭不主動,你也不主動點,我也不方便插手。」

  許傾妃輕輕握起了紀小龍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現在看來,你們能自然而然的走到這一步,你還能這麼想,也算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了。」

  其實,許傾妃又怎會知曉,他們並非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而是……完完全全被紀亦仙安排的。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但紀亦仙可不會管這麼多。

  不願繼承家業是吧,那有些事就由不得你了。

  ……

  「兒子,一直沒跟你說這事,只不過擔心你會覺得媽媽把你逼太緊。」

  許傾妃笑得格外開懷,眉眼盡含欣慰:

  「也不用改天了,晚點我就把戶口本拿給你,聽媽媽的,明天周六,民政局會上一上午班的,早點起來去把證領了吧。」

  「雖然現在用身份證就能辦理結婚證,但戶口本上的關係得改一改了。」

  其實,以許傾妃的人脈,根本無需本人到場,就能托關係把結婚證辦下來。

  但有些事,還是親力親為才更有意義。

  聽著母親關切的叮囑,紀小龍笑著點了點頭,「好。」

  許傾妃驀然回首,這才發覺白月詩背對著他們娘倆,她笑了笑,打趣問道:「月詩,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不願意嗎?」

  話一問出口,白月詩幾乎是瞬間轉過身來,語氣帶著幾分急促,「我願意!」

  仿佛生怕許傾妃下一秒就不同意似的。

  這時,許傾妃才看到,白月詩眼角通紅,含著汪汪淚影。

  「突然這麼大聲幹嘛,差點嚇我一跳。」

  言語間,許傾妃拍了拍胸口,然後湊過身,無奈地搖了搖頭,揚起雙手,輕輕搭在白月詩肩上,「這些年,媽都掛念著你弟弟,雖然沒有過多關注你,但心裡早就已經把你當成親生骨肉了,也把你做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輕輕嘆了口氣,愧疚的接著說道:

  「媽自認是虧待過你不少。」

  「其實,自從知道你們走到一起後,你的感情之事,媽早就做好了打算,不管是紀亦仙不同意,還是以後龍兒沒心思。」

  「總有一天,哪怕是第一次強迫龍兒,媽也會親自給你做主的……」

  聽著許傾妃的柔聲,白月詩心裡仿佛有根弦被重重撥動一樣,早也止不住眼角含著的濕潤,顫著唇瓣開口,「謝謝…媽……」

  白月詩喊過許傾妃無數聲『媽』,但只有這一聲,遠勝以往的真切。

  看著白月詩長大,許傾妃又怎會不知,她最想要的,一直都不是錢財、權力。

  而是…自己能真真正正把她當成親生骨肉去對待……

  這時,一滴淚悄然落到許傾妃手臂,她緩緩揚起手,手指輕輕擦拭著白月詩眼角,眼神帶著跟看紀小龍一樣的溫柔與寵愛,「真是個傻丫頭……」

  一旁的紀小龍,見這一幕,也跟著笑了起來。

  心裡暗想:媽如果再多說幾句,月詩姐可能情緒就無法自拔了。

  於是,他壞笑的聲音打破這份溫馨:「姐,不就是去領個九塊錢的小本子,你至於這麼感動嗎?」

  聞言,許傾妃緩緩回首,白了紀小龍一眼,但責備的話來到嘴邊,仍是捨不得吐出口,柔聲道:「龍兒,你先出客廳坐著等吧。」

  「好嘞。」紀小龍識趣地緩緩退出廚房,留給二人談心的空間。

  坐到諾大的真皮沙發上,打開電視,紀小龍無神地盯著偌大的屏幕。

  現在,媽跟月詩姐之間,應該不會再存在任何一絲隔閡了吧……

  就在他沉思之際,突然,柳挽研的詫異……甚至有點驚嚇的聲音,從他身後樓梯轉角處傳來,「花寒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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