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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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廝使團離開京城中,京城又恢復成往日的模樣。

  只是街道上一夜之間少了很多商販,城門旁躺在地上睡覺的獵戶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一時之間,偌大的京城瞬間變得冷清起來。

  而那些消失的人,此刻全都坐在暗衛營的大本營里,圍坐在一起吃酒喝肉,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假期。

  暗一和暗二也在其中。

  暗九拎著兩壇酒進來的時候,目光瞥到暗一和暗二的身影,詫異的挑了一下眉,「你們兩個也休沐了?」

  「對呀對呀。」暗二笑嘻嘻的抱走了暗九手中的酒罈,「主子和雲大人額外給各部都放下假,不用上早朝,就給我們也一併放了假。」

  暗二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又把酒罈遞給暗一。

  一壇酒轉了一圈,最後就只剩下半壇酒了。

  暗九走過去坐在暗一和暗二的對面。

  屋子裡剩餘的那些暗衛都是排行二十朝外的。

  看到他們的身影,立刻端著酒碗拎著酒罈到別處喝酒去了。

  同他們三位喝酒和同上司喝酒沒有什麼區別,待著實在是放不開啊!

  暗一三人意識到這一點,也隨他們去了。

  眨眼間,屋子裡就只剩下他們三人和桌子上留下的幾盤菜。

  「現在暗中跟著保護陛下和雲大人的是暗幾?」暗九隻是隨口一問。

  這種事情,他想暗一和暗二肯定是已經安排好了。

  「現在沒人。」暗一看了暗九一眼,「這兩天……主子吩咐不讓任何暗衛跟著。」

  暗九拿著筷子夾肉的手一頓,神色詫異的看向暗一,心頭一跳,「主子這是……打算引誰出洞?」

  前年就有一次這樣的事情。

  南邊被收走三百死侍的吳家,因為不滿謝懷卿的做法,想用藏起來的十位死侍暗殺謝懷卿。

  那時謝懷卿就做了一個局,給所有暗衛都放了假,讓吳家誤以為那是殺謝懷卿的最佳時機,一股腦把所有死侍都派了出去。

  結果也很顯然。

  那些死侍確實沒有被暗衛抓到,但是被宮裡的護衛隊給盡數拿下,那南邊吳家的下場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暗九見暗一和暗二被調離,又聽沒有任何暗衛補上,下意識覺得是主子又想故技重施,引蛇出洞。

  「這三年來,主子雷厲風行,不滿主子的早就被殺了。」暗二提醒暗九,「你覺得現在還有誰敢不要命的對主子動手?」

  「那……」暗九皺起眉頭,「那主子為何突然下令不讓任何人靠近。」

  這個命令聽起來就覺得不對勁。

  很不對勁!

  「那是因為……」暗二揉了揉鼻子,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嘀咕了一句,「因為雲大人唄。」

  雖然暗二的聲音很小,但是暗九聽見了。

  「雲大人?」暗九疑惑,「這同大人有關?」

  暗九更加迷惑了,摸不著頭腦,想不通究竟出了什麼事,需要把暗一和暗二都給支開。

  面對暗九的疑惑,暗一和暗二兩個人,一個抬頭望天,一個低頭看地,誰都沒有為他答疑解惑。

  有些事情不好說啊,不好說啊。

  暗九疑惑:「你們兩個怎麼不出聲?」

  暗二搖頭晃腦,高深莫測的回答:「此事,不可說,不可說。」

  暗九扭頭看向暗一,就見暗一贊同的點點頭。

  暗九:「……」

  皇宮,寢室內

  「陛下。」雲昭抬起一隻手抵住謝懷卿的肩膀,有氣無力的說道:「給我留一口氣吧。」

  真的不行了。

  借著西廝使團離開給朝中大臣放假的時間,雲昭已經兩天沒有走出這間屋子了。

  她都想讓太醫過來給謝懷卿把把脈。

  這樣沒日沒夜的日日夜夜,真的不會腎虧嗎?

  雲昭掀起眼眸看了一眼謝懷卿,無聲嘆口氣。

  她沒看出謝懷卿腎虧,但是她快要腎虧了。


  謝懷卿握住雲昭抵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帶著饜足的笑意。

  「阿昭。」謝懷卿把人連被子一起圈入懷裡,「今日陽光好,我帶你出去轉一轉?」

  「不要!」雲昭果斷拒絕,把頭蒙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我要睡覺!」

  太累了。

  人怎麼可以這麼累。

  腰也好酸。

  「好,不出去。」謝懷卿拉開雲昭的被子,讓她把頭露出來呼吸新鮮的空氣。

  雲昭順勢翻了個身,改成趴在床榻上。

  「謝懷卿,我腰疼。」雲昭閉上眼睛,聲音沙啞,「你給我揉一揉。」

  「好。」謝懷卿把手放在雲昭的腰上,按照從前在太醫院學的方法,給雲昭揉著腰。

  歸根結底,是他太過不知節制。

  可是……真的忍不住。

  這就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

  沒有打開之前,可以一直忍著。

  一旦打開,就如洪水衝出堤壩,一發不可收拾。

  雲昭露出在外面的手臂上,依稀還能看見一些不能被外人看見的痕跡。

  接連兩天高強度運動,讓雲昭趴著趴著就睡著了。

  謝懷卿又給她揉了一會兒腰,才把人輕輕抱著轉過來,讓她躺著好好睡。

  坐在床榻上靜靜的看了一會兒,謝懷卿也褪下身上的外衣,掀開床被躺在她的身邊,又一把將人拉入懷裡。

  長期睡在一起的習慣,讓雲昭即使在沉睡中,也潛意識的在謝懷卿懷中找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謝懷卿垂眸看著懷中的人,眼底漾起點點笑意,經久不散。

  這段時間過的日子,簡直都像是做夢一樣。

  是他過去從來不敢設想的日子。

  「雲昭。」謝懷卿的聲音很輕很輕,「雲淺央。」

  謝懷卿頓了又頓,語氣上揚,帶著遮掩不住的開心喜悅,最後又輕喚了一聲,「夫人。」

  「嗯。」雲昭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繼續睡覺。

  在休沐的第三日,雲昭拉著謝懷卿出宮。

  今天是風覓嘉搬家的日子,雲昭說過要去送喬遷禮的。

  風覓嘉一個人待在京城,朋友並不多。

  阿念和顧嫣都已經早早就到了。

  除此之外,還有住在隔壁的禮之揚。

  明明是一個那麼活潑開朗又聰慧的少年郎,今日卻顯得笨手笨腳的。

  那麼一個大高個往門口一站就是個木頭樁子,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

  顧嫣大大咧咧的,沒有察覺出禮之揚的不對勁。

  風覓嘉正熱火朝天的準備午飯,滿心滿眼都在家裡的布置上,也沒有察覺出禮之揚的異樣。

  只有阿念看出了不對勁。

  她的視線在風覓嘉和禮之揚之間來迴轉動,最後笑而不語,只一味的喝茶。

  啊,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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