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通融
三分鐘前。
一輛老舊的黑色轎車開出縹緲巷，車內的「錢斂」摘下鴨舌帽和假髮，撕下臉上的假絡腮鬍，變回了白澤。
前方路口綠燈閃爍，白澤一腳油門加速，想要快點衝出去。
忽然，一輛電動車從旁邊的路口衝出。
白澤猛踩剎車。
「砰。」
兩秒後，汽車撞上電動車，不過速度很慢，電動車上的兩個人直接一個側翻，直接趴在了前車蓋上。
隔著車窗，白澤看清了兩張驚魂未定的臉，開車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女人，白澤不認識，乘車的是一個漂亮的紅髮女孩，白澤認識。
「望月？」
「白隊長！」
「哎喲，可算找到你了……」
「你是誰？」
「我是第三課協助組的調查員……」
「先上車。」
「不行，得按程序來，我是第三課……」
「上車！」
「誒你這小伙子……」
「秋姨，先上車，先上車……」
幾分鐘後。
白澤開車行駛在高架橋上，望月坐副駕駛，秋姨坐後頭。
「白澤，你跑什麼呀？」秋姨很不爽，「我跟望月找了你一晚上，要再找不到你，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還能有多嚴重？
白澤專心開車。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望月在一旁打圓場，「秋姨，趕緊做筆錄吧。」
「行！」秋姨拿出錄音筆，又想到什麼：「誒，我那電動車，回頭可得給我修好啊。」
「放心啦！」
秋姨打開錄音筆：「白澤，先從你來吧……」
秋姨針對昨晚發生的事問了不少問題，白澤一一回答，滴水不漏。
「嗯……差不多就這些了。」秋姨想到什麼，「哦，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要去哪？」
「無可奉告。」白澤說。
「不行，得跟我報備一下。」秋姨說：「第三課之後可能還會來找你。」
「松鎮。」白澤隨口說道。
「小伙子，阿姨我看起來很傻嗎！」秋姨很不高興，「你都上高架了，這是要出城吧？」
白澤不承認，不否認。
「你們兩個，不能離開否城。」秋姨嚴肅道。
「為什麼？」白澤問。
「為什麼？」秋姨一下被問住，趕忙從口袋掏出一本小手冊翻起來，「聽好了啊，你們被捲入極為特殊的潛能亂象事件，必須無條件配合第三課的所有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們都不得擅自離開第三課的管轄範圍。」
「如果我非要出城呢？」白澤問。
秋姨又被問住了，繼續翻小手冊：「違反規定者將被第三課通緝並送上探索者法庭……」
「這麼嚴重？」望月很吃驚。
秋姨也很為難，「這規矩就是規矩呀。小白同學啊，你就別為難阿姨了成不，乖乖在家待幾天，有什麼事等調查結束了再說。
「再說，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呀，你惹上的可是夜彌會，否城怎麼說也是咱們的地盤，他們不敢太放肆，要出了否城，可真就不好說了。」
「我要出城。」白澤心意已決。
「誒你這小伙子怎麼油鹽不進啊！」
「秋姨。」望月幫腔，「白隊長不是不講理的人，他這樣做肯定有原因，你就不能通融一下麼？」
「小月，我就一打工的，這事我可做不了主。」秋姨一臉無奈，「他要真有特殊原因可以填一份申請表，我幫忙緊急遞交，不過走流程最快也得兩天……」
「秋姨。」白澤打斷道：「你是望月的朋友，我不想傷害你，但如果你繼續胡攪蠻纏，我只能把你扔下車了。」
「你啥意思？」秋姨也是個暴脾氣，「你在威脅我？」
白澤一個急剎，將車停在高架橋的馬路中央。
身後的車輛緊急從兩邊避開，有人狂摁喇叭，有人隔著車窗爆粗口，白澤不為所動，就那麼停著。
「喂喂喂，你幹嘛啊？」秋姨緊張起來，「你說話就好好說話，別停車啊，停在這太危險了……」
白澤熄了火，看向後視鏡：「秋姨，你有親人麼？」
「當然。」
「為了他什麼都可以做，哪怕付出生命也可以的那種親人。」
秋姨一愣，「有。」
「現在，那人有生命危險，只有你能救他，也只有你會去救他，你要怎麼做？」
「那還用說，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去……」秋姨恍然大悟，「你要去救人？」
「秋姨，我必須去。」白澤說。
秋姨眼底閃過一絲悲傷，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錄音筆，長嘆一聲：「罷了，我就一臨時工，沒做好工作很正常嘛，大不了開除我得了。
「我把後面那些話刪掉，我就當你去松鎮了，一會下高架你把我放路邊吧，夜彌會那幫人殺人不眨眼，你可千萬要當心。」
「謝謝。」白澤重新發車。
「謝謝秋姨，我就知道你會幫我們！」望月也很感動。
很快，白澤找地方下了高架橋，在一個加油站附近的路邊停了車。
秋姨下了車，望月沒有動。
「望月，你也跟秋姨回去。」白澤說。
「為什麼啊？」望月不樂意。
「我需要你做擔保，我可不想真的被第三課通緝。」
「沒事的沒事的。」望月說，「秋姨是好人，會幫我們瞞著第三課的，而且我們又沒做壞事，真要被追究也不會很嚴重，逐日隊長一定會救我們的。」
「其實，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白澤。」望月打斷。
白澤愣住，這好像還是望月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望月眼眶有些紅，她扭頭看向車窗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騙我？」
一輛老舊的黑色轎車開出縹緲巷，車內的「錢斂」摘下鴨舌帽和假髮，撕下臉上的假絡腮鬍，變回了白澤。
前方路口綠燈閃爍，白澤一腳油門加速，想要快點衝出去。
忽然，一輛電動車從旁邊的路口衝出。
白澤猛踩剎車。
「砰。」
兩秒後，汽車撞上電動車，不過速度很慢，電動車上的兩個人直接一個側翻，直接趴在了前車蓋上。
隔著車窗，白澤看清了兩張驚魂未定的臉，開車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女人，白澤不認識，乘車的是一個漂亮的紅髮女孩，白澤認識。
「望月？」
「白隊長！」
「哎喲，可算找到你了……」
「你是誰？」
「我是第三課協助組的調查員……」
「先上車。」
「不行，得按程序來，我是第三課……」
「上車！」
「誒你這小伙子……」
「秋姨，先上車，先上車……」
幾分鐘後。
白澤開車行駛在高架橋上，望月坐副駕駛，秋姨坐後頭。
「白澤，你跑什麼呀？」秋姨很不爽，「我跟望月找了你一晚上，要再找不到你，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還能有多嚴重？
白澤專心開車。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望月在一旁打圓場，「秋姨，趕緊做筆錄吧。」
「行！」秋姨拿出錄音筆，又想到什麼：「誒，我那電動車，回頭可得給我修好啊。」
「放心啦！」
秋姨打開錄音筆：「白澤，先從你來吧……」
秋姨針對昨晚發生的事問了不少問題，白澤一一回答，滴水不漏。
「嗯……差不多就這些了。」秋姨想到什麼，「哦，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要去哪？」
「無可奉告。」白澤說。
「不行，得跟我報備一下。」秋姨說：「第三課之後可能還會來找你。」
「松鎮。」白澤隨口說道。
「小伙子，阿姨我看起來很傻嗎！」秋姨很不高興，「你都上高架了，這是要出城吧？」
白澤不承認，不否認。
「你們兩個，不能離開否城。」秋姨嚴肅道。
「為什麼？」白澤問。
「為什麼？」秋姨一下被問住，趕忙從口袋掏出一本小手冊翻起來，「聽好了啊，你們被捲入極為特殊的潛能亂象事件，必須無條件配合第三課的所有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們都不得擅自離開第三課的管轄範圍。」
「如果我非要出城呢？」白澤問。
秋姨又被問住了，繼續翻小手冊：「違反規定者將被第三課通緝並送上探索者法庭……」
「這麼嚴重？」望月很吃驚。
秋姨也很為難，「這規矩就是規矩呀。小白同學啊，你就別為難阿姨了成不，乖乖在家待幾天，有什麼事等調查結束了再說。
「再說，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呀，你惹上的可是夜彌會，否城怎麼說也是咱們的地盤，他們不敢太放肆，要出了否城，可真就不好說了。」
「我要出城。」白澤心意已決。
「誒你這小伙子怎麼油鹽不進啊！」
「秋姨。」望月幫腔，「白隊長不是不講理的人，他這樣做肯定有原因，你就不能通融一下麼？」
「小月，我就一打工的，這事我可做不了主。」秋姨一臉無奈，「他要真有特殊原因可以填一份申請表，我幫忙緊急遞交，不過走流程最快也得兩天……」
「秋姨。」白澤打斷道：「你是望月的朋友，我不想傷害你，但如果你繼續胡攪蠻纏，我只能把你扔下車了。」
「你啥意思？」秋姨也是個暴脾氣，「你在威脅我？」
白澤一個急剎，將車停在高架橋的馬路中央。
身後的車輛緊急從兩邊避開，有人狂摁喇叭，有人隔著車窗爆粗口，白澤不為所動，就那麼停著。
「喂喂喂，你幹嘛啊？」秋姨緊張起來，「你說話就好好說話，別停車啊，停在這太危險了……」
白澤熄了火，看向後視鏡：「秋姨，你有親人麼？」
「當然。」
「為了他什麼都可以做，哪怕付出生命也可以的那種親人。」
秋姨一愣，「有。」
「現在，那人有生命危險，只有你能救他，也只有你會去救他，你要怎麼做？」
「那還用說，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去……」秋姨恍然大悟，「你要去救人？」
「秋姨，我必須去。」白澤說。
秋姨眼底閃過一絲悲傷，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錄音筆，長嘆一聲：「罷了，我就一臨時工，沒做好工作很正常嘛，大不了開除我得了。
「我把後面那些話刪掉，我就當你去松鎮了，一會下高架你把我放路邊吧，夜彌會那幫人殺人不眨眼，你可千萬要當心。」
「謝謝。」白澤重新發車。
「謝謝秋姨，我就知道你會幫我們！」望月也很感動。
很快，白澤找地方下了高架橋，在一個加油站附近的路邊停了車。
秋姨下了車，望月沒有動。
「望月，你也跟秋姨回去。」白澤說。
「為什麼啊？」望月不樂意。
「我需要你做擔保，我可不想真的被第三課通緝。」
「沒事的沒事的。」望月說，「秋姨是好人，會幫我們瞞著第三課的，而且我們又沒做壞事，真要被追究也不會很嚴重，逐日隊長一定會救我們的。」
「其實，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白澤。」望月打斷。
白澤愣住，這好像還是望月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望月眼眶有些紅，她扭頭看向車窗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