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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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澤和逐日火速來到茹霞的臥室,望月要穿上外衣,稍慢趕到。

  床上沒人,被子掀翻在地,白澤摸了下枕頭,已經冰冷,他又摸了下地上的被褥,還有微弱的餘溫,應該離開不久。

  通往後院的窗戶打開了,冷風嗖嗖灌進來。

  窗戶是從裡頭鎖上的,除非強行破窗,否則進不來,但窗戶上沒有損壞痕跡,大家也沒聽到破窗的聲響。

  而且,如果有人盯上這棟農舍並悄悄靠近,同在一間屋子裡的望月一定會有所感應,

  以上兩點都說明了一件事:茹霞是主動離開的。

  「你怎麼發現霞姐不見的?」白澤問逐日。

  「院子裡的雞醒了,我感覺不對勁,就回屋看了下。」逐日說。

  白澤走向窗口,頓時臉色死灰。

  「啊!」跟上來的望月也看到了,「這是……手印麼!」

  窗戶上留有兩個暗紅色的手印,看形狀和大小應該是女性的手,手印很淺,感覺馬上就要消失了。

  白澤低頭一看,窗台上也有兩個快要消失的血腳印。

  「這是潛能亂象。」逐日有了初步判斷,「茹霞被什麼東西帶走了。」

  「她肯定沒走遠,我們去追。」白澤說。

  「這些血印太淺了,在深山裡沒法追蹤。」逐日聲音沉穩,「至少得確認她離開的方向,。」

  「能占卜麼?」白澤看向望月。

  「可以!」望月迅速掏出迷宮牌,跪地占卜起來:「最快也要三分鐘,而且不一定準。」

  等待的過程,白澤心急如焚,他盯著窗戶的血印子,一咬牙,用指頭用力按了下,然後放入嘴中。

  剎那間,一股難以名狀的邪惡氣息鑽進他體內。

  「嘔——」

  白澤跪地乾嘔,同時腦海中湧現出一些凌亂的畫面:他看到了一片被幽紫色光芒照亮的松樹林,看到了一個噁心的血肉匣子……

  「白澤!你怎麼樣?」逐日扶起他。

  「我……沒事……」白澤大口喘氣,「我看到了一隻怪物,像是腐肉組成的匣子……」

  逐日面色一沉:「是血咒匣!」

  「是迷怪?」白澤也猜到了。

  逐日點頭:「深層區的迷怪,一生只能捕獵一次,一旦鎖定目標,無論多遠都能找到對方,要不自己死,要不控制目標,將其帶回本體,就是你看到的那個匣子,兩者會融為一體,成為一個全新的具備一定智力的怪物。」

  白澤臉色死灰:「望月!」

  「馬上馬上馬上……」望月也很急,手中的迷宮牌飛快切換。

  「白澤……」逐日目光複雜,「你真的沒事麼?」

  「怎麼?」白澤說。

  「血咒匣有劇毒,你剛用嘴嘗了。」逐日說。

  「我的能力可以免疫第一次中毒。」白澤解釋。

  「這裡是現實。」逐日提醒。

  白澤一驚,他剛才竟然忘了這點,本能就用嘴嘗了一下,他目前的顯化值並不高,也無法使用任何迷宮中的技能。

  沒有【覓食】的他,剛才是怎麼辦到的?

  不容白澤多想,望月大喊一聲:「算出來了!西南方向三公里外,不一定準確。」

  「那裡是不是有一片松樹林?」白澤問。

  逐日對整個山林都很熟悉,他略一思考:「我知道在哪了。」

  ……

  ……

  2021年,否城。

  中午,某高級餐廳。

  茹霞一身端莊的禮裙,髮型婉約,妝容淡雅。

  她坐在卡座前,端上來的牛排已經冷了,她一口沒吃,埋頭用手機跟閨蜜聊天,打字飛快,風格狂野。

  茹霞:姐!

  茹霞:大姐!

  茹霞:親姐!

  茹霞:人呢???

  茹霞:怎麼還沒來!!

  茹霞:再不來就完蛋了!!


  茹霞:別裝死!!

  茹霞:我要發飆了!我要殺人了!信不信我……

  ……

  一個人影慢慢籠罩過來。

  茹霞慌亂地收回手機,抬頭的瞬間不忘體面地抿嘴微笑。

  走過來的是一個年輕人,穿白襯衫的牛仔褲,高高瘦瘦。

  落地窗外太過明亮,微微逆光中,茹霞沒能看清他的臉。

  「純愛戰神?」年輕人輕聲問。

  「寧缺毋濫!」茹霞脫口而出。

  年輕人對上暗號,在茹霞對面坐下,「茹小姐,你好,我是你朋友介紹過來的人,你可以叫我大白。」

  茹霞沒說話,當對方坐下的瞬間,她看清了他的臉。

  一頭自然的黑髮,雙眼有神,五官俊秀但不過分精緻,笑容溫潤,嗓音還保有少年的清澈真誠,又帶著成年男性的低沉磁性。

  茹霞傻眼了,雖然很不是時候,但這個年輕男人,就是她的天菜啊!

  那一刻,向來對自身外貌頗為自戀的茹霞,竟然有點自慚形穢。

  「茹小姐,你好,你在聽麼?」大白又說了。

  「啊!咳咳,我在聽……」茹霞努力從大白的臉上挪開視線,試著往下看,喉結、鎖骨……不行!太要命了!

  茹霞再次抬頭,看向大白的臉:「咳咳,你繼續說。」

  「我說完了。」大白說,「現在開始麼?」

  「啊……對。」茹霞說,「你一會什麼都不要說,就坐我旁邊吃飯就行。」

  「好。」大白起身,要坐茹霞身邊。

  「別!」

  茹霞伸手制止,她感覺要呼吸不過來了,「先,先等下,讓我緩緩……呃,我是說,我得找找演戲的感覺……」

  「明白。」大白點點頭,「你朋友都跟我說了,你被父母逼迫去相親,沒想到相親對象對你一見鍾情,展開猛烈攻勢,有兩次你都差點動搖,但你很清楚那只是感動而不是愛,你不想耽誤他,可他已經愛你愛得無法自拔,說什麼都不肯放棄,你只好出此下策,找人當擋箭牌,讓他徹底死心。」

  「呃……」霞姐扶額,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措辭有點誇張,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你朋友的原話。」大白微笑。

  「哈哈。」霞姐忍不住笑了,「是她的風格,她呀,超級抓馬的人,上學那會就談戀愛了,每一場都愛得如火如荼、轟轟烈烈,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嗯,我聽她講過現場版。」大白說。

  「哈哈。」茹霞又笑了,「你跟我朋友是怎麼認識的呀?」

  「我在一家酒館兼職,你朋友每次來喝酒都喜歡找我聊天。」大白說。

  「啊!」茹霞想起來了,「是不是那個晚來酒館?我老看她發朋友圈。」

  「是的。」大白說。

  「下次有時間,我也去光顧一下。」

  「歡迎。」

  稍微聊了幾句,氣氛融洽不少,茹霞也沒那麼緊張了,大白雖然很帥,但平易近人。

  「好了……你坐過來吧。」

  大白在茹霞身旁坐下,保持著紳士的距離。

  這時,餐廳門推開,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出現了。

  他長相中等,衣品不錯,笑容也乾淨,他手捧一束黃玫瑰,一眼看到茹霞和她身邊的大白,嘴角的笑容緩緩凝固。

  茹霞不敢抬頭,輕聲說道:「他來了……」

  「嗯。」大白不動聲色地挨近了茹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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