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那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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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得怎麼了?」白澤沒聽懂。

  「就、就是……那啥啊!」望月紅了臉。

  「那啥是什麼?」白澤更糊塗了。

  望月急了,用手在空氣中比劃出一個S曲線:「就是身材……更那啥了……」

  白澤恍然大悟:「懂了。」

  望月臉紅得不行,頭上都快冒熱氣了,總算要結束這個話題了。

  白澤忽然冒出一句:「你確定不是錯覺?你有量過三圍麼?」

  空氣安靜。

  「你……臭流氓!」望月抓起抱枕丟向白澤,沖回了臥室,「我,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

  「砰!」

  望月摔上門。

  白澤低頭,盯著左手腕的倒計時,陷入沉思。

  原本,白澤一回到現實,倒計時就會減少,一旦時間歸零就會暴斃身亡,其他探索者的詛咒也一樣,只是沒有具象化,更無法精確到秒。

  可十天前,當白澤回到現實後,倒計時仍是靜止的,不減少,也不增多,跟在迷宮是一樣的。

  這些變化,都從迷宮出現「太陽」開始,而且在同一時間,現實中也發生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潛能亂象——月亮不見了,然後,白澤的詛咒暫停了。

  白澤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他不能坐以待斃。

  可他要再下迷宮,就會被灰鳳凰抹殺,整個騎手小隊都會被連累,所以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在現實苟活下去。

  ——如果這就是結果,你能接受麼?

  這些天,白澤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沒有答案。

  他站在迷霧之中,進退兩難。

  「砰!」

  望月衝出房間,坐回沙發上,將一張便簽塞給白澤。

  白澤接過一看,是兩組三圍數據。

  望月板著臉,「我剛量過了,自己看。」

  白澤點點頭:「變化不小,看來不是錯覺。」

  「本來就不是!」望月臉又紅了。

  「不罵我流氓了?」白澤問。

  「嗯。」望月點點頭,「冷靜下來,就猜到你的想法了,我智商一點都不低,我就是……跟你八字不合,你每次講話,都讓我腦袋很亂。」

  「是麼?」白澤也有點無奈,「那你猜猜,我在想什麼?」

  「你在想,探索者的潛能會不會都跑到現實中來。」望月說。

  「你覺得可能麼?」白澤問。

  望月苦笑,「我之前覺得不可能,可如今月亮都不見了,還有什麼不可能呢?」

  白澤微微點頭,知道望月還有話要說。

  望月低頭,雙手握緊:「我之前有跟你說過吧,我是在迷宮出生的。我出生的那個地方,我隱隱還有一點印象,其實,我在那裡生活了三年,那是一個奇怪的小鎮,時間幾乎不流逝,呃,不對,時間也流逝,但不會計算到現實中。」

  「什麼意思?」白澤勾起了興趣。

  「嗯。」望月思考了一下,「就是說,我其實是18+3歲,但我在迷宮生活的3年不算在現實中,當我從迷宮出來後,我直接回到剛出生的狀態,然後長大到了18歲。」

  「原來如此。」白澤又看了一眼望月的三圍數據,「這才是你胸圍變大的原因。」

  「你……你你你臭流氓!」望月面紅耳赤。

  白澤繼續分析:「這十天你身材會迅速變化,是因為你在迷宮的3年時間累計到了現實中,你現在的身體是21歲的身體。」

  望月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白澤心一沉。

  望月的情況,佐證了白澤的推測:不止是他,所有探索者的詛咒都停止了,潛能也開始在現實世界進一步顯化。

  白澤又想到什麼,看向望月:「你把你的秘密告訴我,不要緊麼?」

  「不要緊,你不是壞人。」望月抿了下嘴,「其實,我一直在糾結要不要跟逐日隊長匯報,他忙著探索迷宮,我不想給他添亂。」

  「應該匯報,明天我們去找他。」

  白澤早想見逐日了,而且他也有點擔心霞姐,不知道她的「潛能亂象」有沒有受到影響。


  「嗯!」

  望月不再糾結,渾身輕鬆,心情也好起來。

  「白隊長!」望月雙眼亮晶晶地看過來,「你現在有事麼?」

  「沒有。」

  「我們來玩遊戲吧!」

  「為什麼?」白澤問。

  「你說過要跟我玩遊戲啊。」

  白澤面無表情:「我什麼時候說的?」

  望月愣住,「好像……是沒說過。」

  「哎呀!」望月拼命搖晃白澤的手臂,「陪我玩一會嘛,上次的遊戲還沒通關呢,做人呢,最重要的是有始有終!」

  白澤勉為其難道,「半小時。」

  「啊,這麼冷的天,半小時手柄都捂不熱呢,至少兩小時!」

  「45分鐘。」

  「一小時!不能再少啦!」

  「成交。」

  「嗯嗯!」

  望月開心地跳下沙發,拖鞋都顧不上穿,打開遊戲機和電視機,找出打遊戲的專用靠枕,拿出各種零食放到茶几上,最後不忘關上窗戶、拉上窗簾、關掉主燈。

  望月哼哧哼哧地做足了準備工作,窩回沙發上,遞給白澤一個手柄。

  白澤接過手柄,還有些心不在焉。

  望月飛快地看了白澤一眼,起身去拿零食,坐回來時悄悄拉近了距離,肩膀輕輕挨著白澤的肩。

  「開始吧!」

  望月按任意鍵進入遊戲。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白澤家之前沒門鈴,望月特意安裝的,因為她超級怕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門鈴聲雖然也很恐怖,但稍好一些。

  「誰?」白澤喊了一聲。

  「齊哥,是我。」鯉魚的聲音。

  白澤起身、開燈,去玄關開門。

  不止鯉魚,騎手小隊都站在門外。

  白澤立馬猜到了:「明天上午的會議提前了?」

  鍾魁苦笑一聲,「我姥姥過世了,明天得帶孩子回老家。」

  「節哀。」白澤說。

  「90多的人了,走前也沒受什麼苦,是喜喪。」鍾魁說,「我實在不想錯過團隊會議,老錢就說不如今晚上你家,不打擾吧?」

  「進屋吧。」白澤說。

  一行人走進玄關,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這哪還是那個寒酸簡陋的出租屋啊,整個煥然一新、溫馨、舒適、煙火氣十足,完全成了年輕小兩口的愛巢。

  「望……」

  白澤回頭一看,遊戲機和電視已經關上,沙發上早已沒有人影,臥室的門緊閉著,掛著的「勿擾」門牌還在輕輕搖晃。

  白澤遲疑兩秒,改口道:「開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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