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許大茂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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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艹你大爺。

  被打的差點吐出酸水的許大茂,在心裡咒罵一句,眼神朝著車廂內的乘客投去,目光中滿是求幫忙的神情。

  目光所及之處,是一些或趴在小桌子上或靠著車座背呼呼大睡的人。

  有些人確實睡著了。

  有些人根本沒睡,甚至清楚的知道車廂連接處發生著什麼事情,持著對方搶劫完別人就會放過自己的心思,故意當沒看到這事,他們在感受到許大茂的求救眼神後,不是把頭扭向別的地方,就是在嘴裡發出故布疑兵的呼嚕聲。

  許大茂的心瞬間死寂一片。

  從四合院跑出來,他口袋裡面揣著兩百多塊,那會兒在廁所把錢分成四部分,分別裝在四處地方。

  這錢是給小偷準備的。

  還專門想出一個類似自污的辦法,尋思著通過顯擺讓小偷搶先一步把錢從他身上偷走,衣服內的黃白之物便也徹底保險。

  偷沒來,匪到了。

  許大茂心疼的不是自己給出的幾十塊錢。

  他擔心這幫人會搜自己的身,搜身之下,一切完犢子。

  就算挨了打,臉上卻依舊陪著笑,嘴裡還說著軟話,從襪子裡、內褲內,褲腰帶內側把剩餘的一百多塊掏出來,塞在鬍子男脖子上掛著的挎包內。

  鬍子男越看許大茂的大驢臉越是不順眼。

  從同城上車後,就在無數乘客中一眼認定許大茂。

  大驢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許大茂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躲躲閃閃,尤其在看到乘警後,這種躲躲閃閃的意味更濃,還在列車員查票時故意躲到別的地方。

  沒問題才怪。

  那位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年輕乘警或許沒看出許大茂的端倪,鬍子男卻一眼看破許大茂的鬼祟。

  不是犯事,就是身上帶著大傢伙,這裡的大傢伙指的是黃白之物。

  指揮著幾個手下,趁著後半夜大傢伙都昏昏欲睡的機會,一塊將許大茂堵在車廂連接處。

  也有許大茂自己的原因,火車開動不久,就跟祖孫三人分開。想圖個萬無一失,結果卻是雞飛蛋打。否則就沖許大茂熱心幫扶的份,祖孫三人就算不敢上手幫忙,幫忙喊喊人也是可以的。

  聰明反被聰明誤。

  兩百多塊在真理之下,落在鬍子男手中,身上的黃白之物也不保險。

  「哥,真沒有了,不信您搜。」

  許大茂想體現一個理直氣壯,意思是自己真的身無分文,卻不想鬍子男壓根不按套路出牌,做這行這麼久,誰是肥羊,誰是瘦魚,根本瞞不過他的火眼金睛,在許大茂放話讓搜身後,果斷的給出搜身的命令。

  持著匕首的同夥沒動彈,惡狠狠的瞪著許大茂,一副隨時出手的架勢,其他幾個手下在許大茂身上摸索起來,摸到腰間的時候,一臉的凝重。

  鬍子男微微眯縫一下眼睛。

  這是搜出東西。

  三下兩下,許大茂貼身潛藏的黃白之物便落入鬍子男一夥的手中。

  「咕嚕!」

  貪婪的聲音,從鬍子男嘴裡飛出,幾個手下也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德行,從事這行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寶貝。

  許大茂這一單,就能讓這些人好幾年吃喝不愁。

  見自己的家底落在對方手中,許大茂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身體猶如落地的氣球,一點力氣沒有,爛泥似的癱軟在地上,滿腦子就一個想法。

  完了!

  從這一刻開始,他什麼都沒有了。

  想垂死掙扎一下,在對方鋒利的匕首下,這想法瞬間破滅。

  鬍子男在集市下車後,許大茂還沒有回過神,他也不敢去找公安,讓公安抓人,他本身的身份也見不得光。

  ......

  「我們家閨女嫁入你們許家這麼多年,委曲求全這麼多年,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家閨女的毛病,結果是你們家許大茂的責任,我們家閨女好好的,能當媽。」

  「誰說我們家孩子有毛病?我們家孩子也好好的,我告訴你,要不是我們許家,你們家婁曉娥到現在還老在家裡,誰缺心眼的娶個黑心資本家的閨女呀,一家子都是黑心鬼。」

  「我說許大茂怎麼這麼一副德行,合著跟你學的,什麼東西?誰缺心眼娶我們家蛾子,你們許家人缺心眼唄。」


  激烈的吵吵聲,驚醒趴在辦公室內桌子上睡覺的王紅梅。

  從凳子上站起,用手揉揉發著少許僵硬的脖子,伸了一個懶腰,邁步走向辦公室的門。

  後半夜三點多那會兒,從四合院出來,沒回家屬大院,趴在桌子上在辦公室內簡單對付一宿,睡之前,把四合院內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許大茂受二大媽思想做功跑路一事跟王建設打電話匯報一下。

  接電話的人不是王建設,是王建設小組的組員,就說一句我們處理的話,其他的話沒說。

  許大茂跑路事件如何處理,王紅梅也拿不準主意,反正已經上報。

  拉開反插的辦公室的門,吵吵的聲音更大。

  「你說什麼東西,你是什麼東西。」

  「你們都少說幾句,吵吵解決不了問題,吵吵能解決問題,你們繼續吵吵。」

  「牛同志,我婁曉娥,我要跟許大茂離婚,結婚三年多,許大茂非把不能生養讓許家斷根的帽子扣我婁曉娥頭上,這是昨天我檢查身體的報告,我好好的,這三年我吃了多少藥?偏方都吃了好多,人都浮腫了快。」

  「婁曉娥,收起你這副嘴臉,我們許家待你不好?」

  「好什麼好?真要是好的話,許大茂為什麼躲著不敢出來?心虛了?覺得自己是第二個易中海,害怕丟臉讓你們代勞離婚?不想吵吵也行,咱一塊帶著許大茂去醫院檢查,看看誰的毛病。」

  王紅梅走到大廳,見許伍德兩口子,後面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同志,面相與許母差不多,猜測是許大茂的妹妹許小玲。

  一家三口的對面,是婁曉娥一家三口。

  四口人打著激烈的嘴仗,兩人默不作聲。

  婦女會的同志們和街道辦的幹事在勸架。

  王紅梅聽了一個大概,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婁曉娥跟許大茂的離婚之事,第二件事是許家不想被許大茂跑路事件牽連,來街道辦演繹人設。

  因為許大茂跑路,鬧得沸沸揚揚,婁曉娥甚至因為許大茂跑路事件,還在婦女會一干眾人中獲取了巨大的同情心,再糊塗也曉得許母喊出的『我們跟跑路許大茂不共戴天』這話想表達什麼。

  在婦女會看來,婁曉娥等於是被許大茂給拋棄了,又是一個受傷的女人。

  婁母和許母相互罵著髒話。

  婁父沒吱聲,許伍德也沒說話。

  家教在哪裡擺著,罵街這方面,婁母顯然不是許母的對手,落在下風,卻因為許家身上扛著許大茂跑路的後續黑五類帽子,就如許大茂離家出逃去想像的那樣,一大早專門跑到街道辦來表明心跡,跟逃跑分子許大茂不共戴天的心跡。

  這件事也是今早晨許小玲無意中聽人說了一聲,跑到四合院找許大茂,被劉海忠幾句話給糊弄走。

  傻子玩心機,狗屁不是。

  原本還持著幾分懷疑的許小玲,在劉海忠這幾句話下,對許大茂畏罪潛逃深信不疑,急匆匆的去找許伍德兩口子商量。

  許伍德當機立斷,帶著老婆和閨女來街道辦決裂許大茂,三人在路上統一口徑,父母不認兒子,妹妹不認哥哥。

  也是趕巧,許家三口進街道辦的時候,婁家三人也出現在街道辦門口。

  看到許家,婁母想起昨天醫院檢查身體的事情,又因為沒看到許大茂,錯以為許大茂獲知不能生養,沒好意思來跟婁曉娥離婚,委託父母辦理此事,說了幾句,就是想為婁曉娥正名,證明婁曉娥能生養,想通過這件事為將來婁曉娥改嫁打個伏筆,能生養的女人遠比不能生養的女人更受歡迎。

  兩家人就這麼吵吵起來。

  你來我往,吵得好不激烈。

  許母還要證明自己跟許大茂不共戴天的態度,撒潑罵街的功力未能百分之百的發揮出來,婁家三人這才從許母的話聲中悟出許大茂跑路的真意,愈發堅定離婚的心思,反駁許母的髒話中,時不時夾雜一兩句許大茂畏罪潛逃的描述。

  直到王紅梅推門出來,雙方的吵架才有所收斂。

  「有什麼話,會議室內談,吵吵解決不了問題。」

  王紅梅帶頭走向會議室。

  原本要罵幾句,看到人群中有婁父和婁曉娥,突然改變主意,電視劇中的內容,依稀記個大概,十幾年後婁曉娥帶著何曉歸回四合院,就算傻柱娶了媳婦,婁曉娥或許婁父將來也會回歸,權當是為了今後十幾年的工作安排吧。

  ......

  鹿城火車站外。

  許大茂環視著陌生的環境,愁緒滿天飛。

  捫心自問一句。

  我的路在哪裡?

  身無分文。

  肚子餓的咕嚕嚕亂叫。

  心裡罵著將他洗劫一空的鬍子男等人,罵著那些見死不救的混蛋們。

  手下意識的摸索著口袋,整個人瞬間一愣,口袋裡面貌似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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