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麻煩:計劃出現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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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聾子的安危與許大茂的生死掛了鉤,他能無事人的出來,是因為老聾子完好沒事,反之怎麼也得進去一段時間。

  在許大茂看來,這不是逼著仇千梅坐實她假冒大院祖宗的事,是要把他重新送進去。

  忙加快腳步,踏踏踏的來到中院。

  眼前一幕,把許大茂的魂都要嚇飛了,這他媽是人,不是肥豬。

  「你們都給我住手。」

  聲音尖銳的有些震耳朵。

  這幫娘們也是第一次見許大茂發這麼大的脾氣,一時間沒轉過這彎,蹲在當場。

  二大媽自持自己是管事大媽,覺得在許大茂面前有幾分面子,朝著許大茂說著前因後果。

  「大茂,你這是幹嘛呀?沒怎麼回事!就是二大媽覺得眼前的老聾子不是老聾子,是有人在假冒老聾子,昨天老聾子被你踹的又是吐血又是放屁,醫生都說要送她火葬場,今天屁事沒有,說什麼奇蹟。」

  話鋒一轉。

  「二大媽不相信什麼奇蹟,就覺得這事不可能。你猜猜怎麼回事?老聾子還真被人給假冒了,她都承認自己不是老聾子,叫什麼仇千梅,是老聾子的親妹妹,就因為要假冒老聾子,都把老聾子給弄死了,這不脫褲子放屁嘛,老聾子被人打的本來就活不成。」

  看到許大茂,仇千梅的情緒莫名的平復下來。

  她猜到許大茂為什麼會這麼情緒激動,只要自己承認假冒老聾子,許大茂就得被槍斃或者坐牢。

  兩人是一根繩子上面拴著的兩隻螞蚱。

  心裡泛著幾分埋怨,你他媽就不能早出來幾分鐘。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人多嘴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仇千梅把能說的事情都說了。

  想著自己臨走前還拉一個人墊背,朝著許大茂咧嘴笑笑。

  看著二大媽一臉表功的表情,許大茂的情緒異常激動,他說話的時候,口水都往外噴。

  「二大媽,我許大茂自認為沒得罪過你劉家,往日裡對你二大媽也算是敬尊有加,把二大爺當四合院的領導對待,全院大會上,就因為向著二大爺,易中海百般看我不順眼,各種刁難我,我覺得咱兩家人關係處的不錯,你劉家最起碼不應該這麼對我許大茂。」

  「大茂,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二大媽也沒說你不好呀。」

  因許大茂經常陪廠內的領導喝酒,在劉海忠兩口子心中,屬於有本事的那種人,較周圍其他街坊高看一眼。

  對許大茂透著幾分糾結,二大媽不明白許大茂怎麼瘋狗似的拿兩家人的關係說事。

  還想著跟許大茂說幾句軟話,等許大茂不再鬧騰,她親自去找劉海忠,把假冒老聾子的秘密說給劉海忠,讓劉海忠去找軋鋼廠的領導匯報,這樣的話,劉海忠在領導面前大露一把臉。

  「這就是對我好?我被關在派出所一晚上,求爺爺告奶奶的求著老聾子別出事,她出事我也得跟著進去,這都是往好了想,往不好想,我就是第二個易中海。」

  許大茂的手,指著被捆在門板上的老聾子,說著心裡話。

  閻羅殿跟前走一遭,真是怕死怕的厲害。

  「好不容易老聾子沒事,你作為我許大茂的街坊,非說老聾子是假冒的,還要用浮石加開水把老聾子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撕下來,說假冒老聾子的人用漿糊把人皮面具沾在臉上。還有你們這些街坊,又是搗爛的蒜沫,又是辣椒麵,你們的意思,我許大茂就得被槍斃唄?我瞅瞅,老聾子的褲腰帶誰給剪斷的?真有你們的,缺德辦法想一出是一出,二大媽,你要是看我許大茂不順眼,我許大茂這就死去。」

  許大茂作勢就要朝著後院走去。

  二大媽誤以為許大茂要去自家上吊。

  劉海忠被領導考察提乾的節骨眼上,許大茂在劉家上吊,誰知道外面會怎麼傳,萬一影響到劉海忠的當官,可就對不起劉海忠拉在褲子內的那一泡屎了。

  為當官,劉海忠現如今時時刻刻把自己拉著屎制服縱火犯賈張氏的事件掛在嘴邊。

  不能耽誤劉海忠的事。

  二大媽死死揪住許大茂,不讓許大茂去後院,她愚笨的腦子這才想起真假聾老太太的秘密與許大茂的生死掛了鉤。

  戳穿聾老太太被假冒的身份,許大茂要麼槍斃,要麼坐牢。

  天見憐可,她真沒想那麼多。

  怎奈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左右為難的時候,王紅梅從外面走進四合院。

  聽說聾老太太從醫院回來,專門帶著任務登門。

  映入他眼帘的一幕,一度讓王紅梅產生出現幻覺的想法,雙手使勁揉搓幾下眼睛,定睛再看,赫然還是街坊們把老聾子當宰殺肥豬來褪毛的畫面,門板旁邊是一臉氣憤的許大茂及抱著許大茂大腿不讓許大茂離開的二大媽。

  看到王紅梅,二大媽真是跟劉海忠學,急忙捨棄許大茂,她鬆開抱著許大茂的腿,快步迎到王紅梅面前,沾著開水的浮石還被她抓在手中。

  剛才抱許大茂腿的那會兒,浮石都沒丟下。

  「王主任,老聾子昨天都要拉火葬場燒了,今天屁事沒有的出來,肯定是人假冒的,就像電影裡面演的那樣,把人皮面具扣在臉上,變成另一個人。我剛才在老聾子臉上揪了好幾下臉皮,也拽了幾下老聾子的頭髮,一點動靜沒有,我尋思著用開水沾著浮石在她臉皮上嘩啦一下,漿糊在黏,浮石上手肯定能把面具薅下來。」

  二大媽先講述著自己懷疑老聾子的理由,她認為假冒老聾子的人把人皮面具用漿糊粘在臉上。

  說完也不等王紅梅開口表態,又把自己拉著許大茂不讓許大茂離去的原因講出來。

  「大茂不知道怎麼想的,非說我見不得他好,還要去我們家上吊,我們家老劉這幾天正是要勁的關鍵時候,這要是因為許大茂上吊的事情耽誤我們家老劉當官,我也沒法活了,王主任,您給我評評理,我對許大茂真沒壞心思。」

  現場最急的人是三大媽,她見二大媽廢話說了一大堆,沒一句說在點上,忙插嘴把仇千梅承認自己假冒老聾子的事情講出來。

  「王主任,她承認自己不是老聾子。」

  寫著仇千梅交代的筆記本,被三大媽遞到王紅梅的面前。

  還在講劉海忠當官話的二大媽,手一拍額頭,急切補充起來。

  「這都是我們家老劉的功勞,是老劉教育我這麼做的,是我帶著街坊們戳破她的偽裝,她說老聾子的名字叫金翠蓮,她是金翠蓮的親妹妹,兩人前後腳從親媽肚子裡面爬出來,叫仇千梅,說自己的身份不好,弄死老聾子,自己頂替老聾子的身份活著。」

  擔心許大茂死後,劉家會遭許伍德報復。

  二大媽還給許大茂臉上貼金。

  「老聾子本來好好的,能活,被仇千梅給活生生捂死了。」

  賈張氏就因為棒梗死去一事,放火燒易中海家的房子,成功的讓易中海槍斃。

  許伍德可比易中海厲害。

  「老聾子跟許大茂沒關係。」

  許大茂真想捂住二大媽這張嘴,替他開脫的理由還不如不說呢。

  王紅梅出現,這件事等於驚動了公家。

  看王紅梅怎麼處理吧,反正不是院內說了算。

  王紅梅沒理會二大媽讓他評論誰對誰錯的提議,也沒看三大媽手中的筆記本,目光認真的打量著面前與金翠蓮相貌九分九相似的假冒偽劣產品。

  二大媽說她名字叫做仇千梅。

  要不是王紅梅專門留意過住院前的聾老太太,還真不一定認出來。

  相貌偽裝百分之九十九,只不過眼神偽裝百分之零。

  這是最大的瑕疵。

  由於前任王主任對聾老太太噓寒問暖,逢年過節還領著東西來進行慰問,任由聾老太太當眾一口一個小王的喊著。

  鬧得街坊們都以為前王主任是聾老太太的靠山,連帶著易中海都誤會聾老太太在街道辦有關係,覺得自己能夠利用上這層關係。

  接任街道辦主任一職的王紅梅,對聾老太太非但沒有保持前任主任的那種熱切,還刻意疏遠與聾老太太的關係,並因聾老太太管他叫做小王一事,當眾出言警告聾老太太,後面又借著賈家收拾了幾次聾老太太,鬧得聾老太太對王紅梅心存怨恨,看王紅梅的眼神是那種你憑什麼不捧著我的質問及不甘。

  反觀眼前的仇千梅卻沒有這方面的怨恨,看著王紅梅的目光帶著幾分躲閃,躲閃中透著幾分惆悵和無奈。

  王紅梅身上的官威氣勢很足,讓真實身份本就見不得光的仇千梅一時間喘不過這口氣來,整個人在王紅梅眼中顯得畏畏縮縮。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知不遠處的獵人也在張弓搭箭。


  很懷疑眼前的仇千梅手上有什麼重要東西,讓王建設曉得對方是假貨,卻依舊要放長線釣大魚。

  在王紅梅的工作安排中,他不會這麼快就來四合院做許大茂的思想工作,突然改變計劃,是因為接到王建設專門打來的電話。

  王建設在電話中沒有明確說聾老太太被人假冒,沒明著說這事,但是內里的含義卻差不多。

  讓王紅梅以街道辦主任的身份第一時間去四合院對聾老太太進行慰問。

  連內中的含義都聽不出來,王紅梅也沒臉繼續坐在主任的位置上。

  無非擔心仇千梅被四合院街坊直接教訓到地下的鬧劇,想通過後續的追蹤排查出仇千梅的躲藏老巢,將其一網打盡。

  怕什麼卻偏偏來什麼,想順藤摸瓜的計劃被院內一幫娘們給毀掉。

  這就是命。

  王紅梅的目光在仇千梅身上也就持續了十幾秒鐘,隨後落在筆記本上,從三大媽手中接過筆記本,大致瞅了一眼。

  還真是交代。

  看得王紅梅眼皮子都跳了好幾下,仇千梅交代她在地窖裡面躲藏十年之久,後面也有街坊們攻破仇千梅心理防線的辦法。

  就跟范進中舉突然發神經是一個道理,大喜之後的大悲讓其精神崩潰,這就是仇千梅交代的依據。

  亂拳打死老師傅。

  目前就院內的街坊們在,沒其他大院看熱鬧的街坊,就算事情明了,也得做一些掩人耳目的工作。

  「誰讓你拿浮石的?還漿糊沾著人皮面具,純粹在胡鬧。許大茂的前車之鑑,一點不吸取教訓,是不是也想進去?」

  王紅梅刻意提高嗓音。

  這話可不是衝著在場街坊們說的,是說給兩側其他大院人聽的。

  「醫院的醫生證明她就是金翠蓮,你覺得自己比人家醫生都權威?人家那麼多儀器檢查過,不如你一雙肉眼看的准?漿糊沾人皮面具,你也真能想的出來。還有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沒事幹了?」

  兩個實心眼的街坊,聽不出王紅梅言語中的收尾含義,手裡拎著裝滿開水的暖水瓶,朝著二大媽問著要不要給老聾子褪毛的問題。

  二大媽沒敢吱聲。

  王紅梅看著兩人,不由得催促一句。

  「金翠蓮就是金翠蓮,剛才又是揪臉,又是拽頭髮,都沒能證明金翠蓮臉上沾著漿糊面具,還問用不用開水褪毛,真把她當豬了?還看!趕緊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我遲來一會兒,這院真能鬧出人命。」

  兩街坊還真聽話的放下手裡的暖水瓶,去解仇千梅身上的繩子。

  心裡暗罵一聲豬腦子的三大媽,趕緊把這兩位街坊拉到一旁,沒聽出王紅梅說的是反話嘛,解什麼解呀。

  王紅梅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仇千梅,演繹著自問自答。

  「金翠蓮,你身體要緊不要緊?用不用送醫院?昂!你身體不要緊,你沒事就好,也不要怨恨街坊們,你身上的事情,換做誰,都得懷疑懷疑,街坊們也是為你考慮,為四合院考慮。你好好養身體,過段時間還要配合婦女會的幫扶教育工作,你先回家,後面的事情我到時候在跟街坊們談。」

  仇千梅的嘴巴在王紅梅開腔之前,就被王紅梅用布糰子給塞了一個嚴實,壓根發不出一點的動靜。

  她活脫脫案板上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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