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秦淮茹,你上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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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柱子帶飯接濟你兩年多的時間,這兩年不說,就說兩年前,飯代表什麼,你清楚,我也明白,街坊們更是曉得,那就是命。」

  何大清質問秦淮茹的聲音很大。

  秦淮茹無非又當又立,跟賈張氏唱紅白臉的戲給街坊們看,藉機向傻柱演繹苦楚,套路傻柱接濟。

  白寡婦當年也是這麼做的,何大清算是深有體會,問題是白寡婦把找何大清的原因說的清清楚楚,讓幫忙養活孩子,就是幫忙拉扯娃娃。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不要求你記柱子一輩子的好,你哪怕稍微有點心,柱子不至於拖延到現在才結婚。你跟易中海一樣,心也是黑的。」

  秦淮茹急的直跺腳,錢款事情的曝光,坐實秦淮茹收錢後不顧兒子死活的事實,院內街坊們各種看不起秦淮茹。

  再要是被坐實黑心寡婦的名聲,秦淮茹今後的日子可不怎麼好過。

  小鐺和槐花兩人學都上不好,長大後,不管是找工作,還是找對象,都是大難事。

  男方父母來打聽,一聽秦淮茹是黑心寡婦,小鐺和槐花的婚事肯定泡湯,鬧不好兩閨女反過來記恨秦淮茹。

  棒梗死了,手裡沒錢,閨女在記恨,秦淮茹就是一個女版易中海。

  急的秦淮茹都流出少許的眼淚。

  「秦淮茹,但凡你稍微記著柱子接濟飯盒的好處,就不會一天到晚蹲在院門口等著柱子的飯盒,會提醒柱子說寡婦門前是非多,讓柱子借著雨水的手把飯盒交給你,或者讓你婆婆賈張氏出來跟柱子拿飯盒。」

  「何叔,賈張氏哪有秦淮茹漂亮呀。」許大茂見縫插針的發著牢騷,「秦淮茹在軋鋼廠可謂是大名鼎鼎,傻柱就是看秦淮茹漂亮,才接濟秦淮茹飯盒。」

  傻柱老臉一紅。

  許大茂這話算是說在傻柱的心坎中。

  之所以聽易中海的話接濟秦淮茹,主要是秦淮茹長得很不錯,換個丑寡婦,易中海跪著求傻柱,傻柱都不會搭理寡婦。

  唐小鳳看著傻柱泛紅的臉頰,嘴裡不輕不重的冷哼一聲,右腳抬起,狠狠踩在傻柱的左腳面上,讓你丫的跟漂亮寡婦套近乎,踩死你。

  傻柱疼的一個勁的倒吸著涼氣。

  何雨水還藉機戳著傻柱的肺管子。

  「傻哥,你這是被我大茂哥給說中了心思?」

  何雨水朝著唐小鳳瞟了一眼,一副我跟你同仇敵愾的模樣。

  唐小鳳回了何雨水一個你是我好小姑子的表情。

  何大清見自家兒子有些泛苦逼,幫忙打著圓場,他也是擔心晚上傻柱上不了兒媳婦的床,還尋思著抱孫子呢。

  「你秦淮茹跟易中海聯手,心安理得的吃著柱子的接濟,又跟你婆婆玩著紅白臉的戲,說自己如何如何的難,也就我這個傻兒子才相信你真的過得可憐,一接濟就是兩年多的時間。」

  目光望向唐小鳳。

  公公不好做。

  何大清替傻柱出頭,還的顧及兒媳婦的感受。

  「成事在人,謀事在天,誰能想到我們家柱子娶了唐小鳳這個打著燈籠都難尋的好媳婦。」

  傻柱揚起頭,一臉的驕傲之色。

  「當著街坊們的面,我代表柱子,代表何家,跟你秦淮茹撂一句狠話,從今往後,你們賈家跟我們何家老死不相往來,可不想你秦淮茹見我們家柱子娶到好媳婦,日子過得和和美美,你把日子過成苦水,心裡不痛快的想要破壞柱子兩口子的婚姻,因為我何大清不答應。」

  最後一句話。

  被何大清刻意加重語氣。

  「也別打雨水的主意,當年柱子聽易中海的話接濟你們賈家,雨水也跟著吃了不少的苦頭。」

  一聽何大清這麼說。

  秦淮茹就覺得天塌了。

  易中海眼瞅著要被槍斃,秦淮茹的名聲跟著爛了大街,這種情況下,不讓她跟傻柱接觸,這等於斷掉秦淮茹的後路。

  剛才返回四合院的路上,秦淮茹還在心裡琢磨,傻柱掙錢,唐小鳳掙錢,雨水掙錢,一家三口人都掙錢,加起來一百多塊的收入,傻柱手指頭縫隙裡面稍微漏點,就夠秦淮茹衣食無憂。

  結果何大清代表何家當眾表態不跟秦淮茹來往。


  這怎麼能行。

  「何叔。」

  秦淮茹開了腔,語氣和做派比何大清在保城見過的那個勾引他的姓趙寡婦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打我,你罵我,我秦淮茹都認,誰讓我秦淮茹做了對不起何家的事情,做了對不起柱子的事情,我秦淮茹是不要臉,我故意敗壞柱子的名聲,我心裡有柱子,我是想等孩子們長大,就嫁給柱子,跟柱子一塊過日子。」

  寡婦這話,有點噁心人的意思,做派是任由何大清打罵的架勢,心裡篤定何大清不會打她。

  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又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寡婦,軋鋼廠內好多老光棍像捧角一樣捧著秦淮茹。

  卻不想何大清是個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混不吝,這也是聾老太太聯手易中海算計何大清離開京城的原因。

  聽秦淮茹這麼說,何大清抬手抽了秦淮茹一巴掌。

  寡婦左側臉頰上清晰的刻印出一個五指印記。

  手捂住自己挨抽的臉頰,秦淮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何大清。

  老混蛋居然真抽她。

  更讓秦淮茹始料不及的事情,是一擊得手的何大清,朝著秦淮茹揮出第二巴掌,現場街坊們的耳簾中再次鑽入清脆到極致的耳光聲。

  秦淮茹的雙手,捂住自己被抽的左右臉蛋。

  眼淚從眼眶中湧出。

  並不是在演戲,是何大清的大巴掌把秦淮茹的臉抽的生疼,骨頭都在火燒火燎的泛著痛。

  膝蓋一軟,跪在何大清的面前。

  「何叔,是易中海讓我這麼做的,家裡也是我婆婆說了算,我知道自己這麼做,有些下作,可我沒有辦法,我婆婆說我的工作是東旭的命換來的,一天天好吃懶做,還磋磨我,易中海還是院內的一大爺,又是軋鋼廠鉗工車間的大師傅,您不信,您問問院內的街坊們....。」

  賈張氏神經病,易中海被抓走。

  秦淮茹主打一個死無對證。

  「對對對,都是易中海和賈張氏做的,跟你秦淮茹沒有一點的關係,你秦淮茹也是無辜的。」

  何大清反話正說。

  周圍的街坊們哄堂大笑。

  「秦淮茹,你上環了吧?」

  居高臨下打量著秦淮茹的何大清,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讓在場眾人倍感震驚的話,也嚇到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和一旁看戲的許大茂和傻柱幾人。

  秦淮茹猶如被人踩到尾巴 的狐狸精,騰地一聲從地上竄起,臉色蒼白的看著何大清。

  這是她的秘密。

  賈張氏都不知道的秘密,老鬼婆評判秦淮茹有沒有做對不起賈東旭事情的標準,是秦淮茹會不會懷孕。

  只有秦淮茹和上環醫生知道的事情,為什麼何大清知道,還當眾叫破寡婦上環的秘密。

  周圍的街坊們,原本不相信何大清說的話,但秦淮茹的動作及臉上的表情,容不得他們不相信,所以何大清說的是事實,寡婦真的上了環。

  死了男人的寡婦在三十出頭的年紀選擇上環。

  這已經說明問題。

  看著秦淮茹的目光,變得更加不屑,望著何大清的目光,充滿了敬佩,他們跟秦淮茹相處十二三年都不知道寡婦上環,何大清這跑了十二三年的外人卻獲知寡婦上環,真不愧是喜歡寡婦這一行中的領頭人物。

  「秦淮茹,你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上什麼環?」

  許大茂總會在適當的時候說一些引人無限遐想的話。

  瞬間勾起人們對軋鋼廠俏寡婦的聯想。

  結合之前許大茂跟何大清說的那句『秦淮茹聯手易中海讓傻柱絕戶』的話,瞬間坐實秦淮茹黑心寡婦的名聲。

  自己都上環,還黏著傻柱,心安理得的吃著傻柱的飯盒。

  「我沒有。」

  反應過來的秦淮茹,第一時間矢口否認何大清指責她上環的言論,說什麼也不能坐實寡婦上環的事實。

  「咱現在就去醫院檢查,你秦淮茹沒上環,我何大清把易中海截留下來的1440塊錢給你,還當面向你秦淮茹道歉。你上環,不需要你做什麼。」

  「秦淮茹,你還猶豫什麼呀,趕快答應呀。」


  當事人沒急,閆阜貴這看戲的人卻是火燒眉毛的急切。

  也就他是男人,要不然他拉著何大清去醫院檢查上環沒上環,心裡泛著幾分無奈,何大清為什麼不跟自己婆娘打這種賭局呀。

  那可是一千多塊。

  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去醫院檢查,她上環的秘密等於被徹底坐實。

  「何叔,我真的沒有上環,至於賭局,錢是您給柱子和雨水的生活費,我秦淮茹在缺錢也不能要,要了這筆錢,我秦淮茹成什麼了。」

  「秦淮茹,易中海花錢讓你洗白他的名聲,你都可以不顧棒梗的死去替易中海搖旗吶喊,怎麼輪到你自己卻打了退堂鼓。」

  「二大媽,秦淮茹這是心虛,不敢去醫院檢查身體。」

  「老何真有本事,寡婦上環的事情他都知道,秦淮茹的心真黑,自己都上了環,剛才還說等孩子長大成人就嫁給傻柱,那時候還能生孩子嘛。」

  「秦淮茹,你真是一個黑心的寡婦。」

  傻柱一錘定音,絕殺了秦淮茹。

  四合院戰神難得的聰明一把,要不然晚上唐小鳳真不讓他進門,到時候一準被許大茂給笑話死,為了自己的幸福,傻柱以受害者的身份給秦淮茹扣上黑心寡婦的帽子。

  街坊們群嘲聲中,秦淮茹捂著臉跑向賈家。

  在劉海忠的授意下,二大媽把小鐺和槐花兩孩子給秦淮茹送回去。

  看過一場精彩紛呈好戲的街坊們,零零散散各自離去。

  沒去上班,剛才李懷德在四合院的時候,專門對這些人有過交代,要積極配合街道辦及派出所處理易中海截留錢款一事,體現出軋鋼廠人該有的態度。

  事情根本不需要深猜,估摸著上午十點左右,易中海截留錢款的事情就會傳來最終定論,該槍斃槍斃,該坐牢坐牢。

  不管是槍斃,還是坐牢,都有一道被人押解著在大街上溜達的程序,這道程序中,需要四合院街坊們參與。

  易中海真是犯了眾怒,街坊們準備著東西,一會兒易中海在四合院門口接受教育的時候,要好好的讓易中海喝一壺。

  因地制宜,把一些小磚頭或者小石頭收集起來,這是他們身為街坊對易中海表達尊敬的一種手段。

  劉海忠跟街坊們不一樣,這傢伙沒準備磚頭,沒準備石頭,把往日裡教育劉光天和劉光福的雞毛撣子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準備用雞毛撣子抽易中海,像教育不孝子那樣暴揍易中海一頓。

  躲回賈家的秦淮茹,也把東西準備好了,作為跟易中海牽扯最深的人,必須借著一會兒的門口教育大會斷卻與易中海的關係。

  至於易中海會不會惱火的說秦淮茹就是自己的截留錢款同夥,秦淮茹已經沒有精力去顧及這些,否則她在軋鋼廠真是寸步難行。

  ......

  何家屋內。

  何大清劈頭蓋臉的罵著傻柱。

  傻柱老老實實的接受著來自於親爹的教育洗禮。

  雨水和唐小鳳兩人手拉手的看著何大清教育傻柱的一幕,在何大清罵的差不多的時候,由唐小鳳出言打了圓場。

  「爹,柱子曉得錯了,您放心,他要是在犯渾,我親自跑保城去找您告狀,求您出面給我主持公道。」

  兒媳婦的面子,必須要給。

  罵傻柱,也是為了傻柱考慮。

  「看在小鳳的面子上,我真是懶得在罵你,今後遇到事情,多動動腦子,許大茂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你怎麼看不明白?」

  「許大茂人家有爹。」

  傻柱的嘴真臭,一開口就把何大清給懟嗆的差點背過氣去。

  雨水見狀,湊到何大清跟前,問起何大清當年突然離開京城的原因。

  「爹,當年你怎麼不聲不響的走了?」

  唐小鳳也看著何大清。

  跟雨水和傻柱不一樣,她似乎猜到何大清突然離去的原因,因為剛才在院內,何大清當眾打了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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