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婁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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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做腦子活泛的人,見自己一口一個傻柱的喊著。

  李懷德卻用了一個何師傅的稱呼。

  肯定會更改計劃,並且順著李懷德的口風,誇讚一下傻柱,別的不會夸,夸傻柱的廚藝不錯。

  劉海忠卻不是一般的人。

  易中海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他說劉海忠的腦子,始終用不在該用的地方,繼而顯得處處愚蠢。

  李懷德作為軋鋼廠的副廠長,他已經表明了自己對傻柱的無條件信任,劉海忠還沒聽出李懷德的言下之意,準備依著當初的計劃,狠狠的告傻柱黑狀。

  李副廠長的稱謂,劉海忠也是越叫越順口。

  「李副廠長啊,就傻柱的事情,許大茂因為亂搞男女關係,收人家的錢,拿人家的東西,被槍斃了,他爹媽和他妹妹都跟許大茂斷絕了關係,王主任還讓婦女會主持自批會。」

  李懷德難得的有了幾分興致。

  劉海忠在話語中提到了王建設的名字。

  他心思一動,琢磨著要不要抄一下王建設的作業,軋鋼廠也轟轟烈烈的來一次反思自批會。

  來一次去楊行動,也就是借著楊建民飛天事件,把楊建民的那些人都給換掉。

  「我們四合院昨天晚上召開了全院大會,因為我之前當過管事二大爺,被街坊們一直要求張羅起這事,我在會上讓傻柱作出批評,也批評了傻柱,傻柱是怎麼說的呢。」

  劉海忠鸚鵡學舌。

  他把昨天晚上傻柱當眾說的那些話,跟李懷德重複了一遍。

  李懷德聽到傻柱那句『我選擇遵從內心,送許大茂一程』的話,整個人瞬間被刺激到了,動了提拔傻柱的心思。

  臉上的表情,透著幾分思索。

  劉海忠見李懷德流露這般表情,他也跟著興奮了,自以為自己告傻柱黑狀的行為獲得了李懷德的認可。

  嘴上沒有了把門的柵欄。

  提到了易中海。

  「我們大院的那些人,都說這件事是易中海做的,說易中海看不慣許大茂耀武揚威,找人設計了這麼一場戲,許大茂跳了進去,街坊們也寫了聯名信,準備趕走許大茂,李副廠長,我就說這麼多,別的事情等我想起來在跟你說。」

  李懷德擺了一下手。

  劉海忠從沙發上站起,踏踏踏的走到門口,手還沒有拉開屋門,又踏踏踏的走到了當地,面向李懷德,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沒等李懷德回過神,劉海忠扭過身,疾走到屋門跟前,拉開屋門,踏踏踏的離去了。

  一句淡淡的嘆息,順著沒關嚴實的屋門縫隙飛了出來,迴蕩在走廊上。

  「人才!」

  ......

  王建設依著昨天的工作規劃,準備去走訪困難戶。

  收拾好東西,屁股還沒有離開凳子,婁曉娥帶著她爹婁半城上演了不請自來的戲,都沒用人通知一聲,兩人一前一後的推開屋門走進來。

  看著走進來的兩人,王建設也算是靈機一動,他下意識的朝著凳子指了指,嘴裡說了一聲請坐。

  蘇丹紅端著兩杯開水,從外面走進來。

  半城婁父女兩人的待遇,委實跟平常人不一樣。在街道辦這些工作人員的眼中,就是財神爺的存在,上一次婁曉娥捐贈的物資,他們也跟著沾了光,分了一些緊俏的東西。

  放下茶水杯,蘇丹紅離去的時候,還朝著王建設笑了笑,極有眼力勁的關上屋門。

  隨著屋門被關閉,形成了一個暫時獨立的小空間。

  衝著兩人的架勢,王建設猜測這是有事情要找他,人家沒說,他也懶得去猜,示意婁家父女兩人喝水。

  婁半城手抓著水杯,朝著王建設示意了一下,小小的抿了一口,估摸著是擔心自己不喝水,會被王建設怨恨。

  半個月前,婁曉娥突然回到婁家。

  婁半城還以為怎麼一回事,經過婁曉娥解釋,才知道自己多心誤會了婁曉娥回來的舉動,以為婁曉娥鬧了么蛾子。

  畢竟婁家的身份在當下,顯得很尷尬!

  結果是婁曉娥回來要物資,說是看到王建設一心為街坊們考慮,準備將這批物資支援給王建設。


  王建設的名字,第一次進入了婁半成的耳朵中。

  在婁曉娥離去後,婁半城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了一下王建設,收穫了被人警告的答案。

  這才意識到王建設身份的不普通,聽聞王建設二十六歲,心裡難得的泛起了幾分後悔,覺得不該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稍微拖延拖延,沒準有可能跟王建設結成親家。

  跑去出身,婁曉娥有相貌,有學識,方方面面的好。

  怎奈木已成舟。

  卻沒想到事情又出現了新的轉機,許大茂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槍斃,婁半城搶在許大茂被槍斃前,用真金白銀說服許伍德兩口子,同意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離異比喪偶好聽一些。

  今天的來意,就如王建設前天設想的那樣,婁家要走了。

  許大茂被槍斃,也算給婁家找了一個離開的藉口。

  電視劇中,是因為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又因為某些顧忌,這才沒能在起風前離開,還要藉助傻柱的外掛,才勉強撿了一條命。

  「王主任真是年輕有為。」

  婁半城沒話找話,捧了一下王建設。

  「您過獎。」王建設看著婁半城,又看了看婁曉娥,「有什麼事情嗎?」

  懶得跟兩人耍心機,開門見山的直奔了主題。

  前天幫許大茂和婁曉娥辦理離婚手續的時候,婁曉娥的氣色不怎麼好,兩天沒見,婁曉娥仿佛緩過了這口氣。

  對許大茂估摸著也沒什麼情感,無非是兩個階級的結合,後面又因為許大茂洗腳的手法,這才動了一絲絲情感。

  一句話,走出來了。

  「王主任快人快語,是這麼一回事,知道王主任為物資揪心,我婁家責無旁貸,也想盡微薄之力......」

  婁半城以捐贈街道辦物資為由頭,表明了婁家要離去的意思,給出了婁曉娥因前夫許大茂被槍斃一事心裡犯愁的理由,說要帶著婁曉娥去外地,說什麼眼不見心不煩,讓王建設行個方便。

  現如今可沒有這方面的限制。

  電視劇中,傻柱都能在起風后送走婁曉娥一家人,王建設怎麼也比傻柱強,背景也比傻柱大。

  沒有推辭,他很痛快的寫好了婁曉娥離去的介紹信,又辦好了婁曉娥遷移戶口的手續。

  離去的時候,婁半城給了王建設一個未封口的信封,說是對王建設幫忙照顧婁曉娥的感謝。

  王建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所謂的幫助到底是什麼。

  他可沒有捅婁子。

  婁半城離開小一個小時,王建設還在糾結這問題,要不是蘇丹紅在外面喊了一嗓子,說有人送來了派出所的通傳文件,估計王建設能一直呆到晚上。

  張大寶沒來,來的是一個王建設不認識的公安,他送來的文件,是楊繼光昨天跟王建設打電話說的那件事。

  放映員的基本盤,被許大茂給徹底掀翻了。

  全國上下借著放映員這件事,抓獲了不少吃拿卡要的王八蛋。

  公安同志離去後,王建設把心思放在了信封上。

  臉上閃過了幾分苦澀,最近這兩天,沒少收到信封,第一次是子彈,不知道這一次是什麼,總不能是錢吧!

  綽號半城家業的婁懂事送了王建設這主任一些錢。

  想想都樂。

  他伸手從信封裡面取出了兩張摺疊在一塊的紙,心裡的糾結一下子的得到了釋然,不是錢,從摺疊的背面依稀看到了公章的痕跡。

  心思一動,婁半城該不是把帶不走的房子送給了他吧。

  現如今可不是後世,婁家的別墅,一般人真買不起,買得起也不敢買,有些帽子壓根就戴不起來。

  將摺疊在一塊的紙張打開。

  映入眼帘的一幕,讓王建設瞬間傻了眼。

  他還真猜對了,是兩張房契。一張是位於後海公園附近的二進四合院的房契。一張是位於花園口附近的別墅房契,這別墅就是電視劇中,許大茂帶人抄的婁家的別墅,現在被婁半城送給了王建設。

  婁半城在轉讓處簽了自己的名字,名字上面蓋了簽名的公章,還按了手印。

  從字跡的顏色來分析,估摸著昨天中午就簽署好了。


  也就是說,婁家在短短四十個小時內,收拾好了一切,沒準現在都已經登上了前往港島的飛機。

  王建設只需要在接受處寫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擁有兩處房產,這對前世還是牛馬,連房子都買不起的王建設而言,絕對的天降大餡餅。

  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嚴格的說,有受賄的嫌疑。

  把這些東西裝在挎包內,跟蘇丹紅叮囑了幾句,騎著自行車,找到上級老領導,兩張房契推到老領導的面前,又說了一些婁家如何的話,自己做了什麼,儘可能的重複一遍,還在講述的過程中,努力想了想自己有沒有什麼地方犯了錯誤。

  講完,王建設一腦袋的汗水。

  老領導笑著打趣了王建設一句,隨後又把那個美女塞在了王建設的懷中。

  二十六歲的王建設被抓了公差,做起了職業奶爸的事情,照顧起了懷裡只有五歲的小丫頭。

  這小丫頭就是上一次老領導給王建設準備介紹的對象,說是從小培養感情!

  看著小丫頭鼻腔下面的鼻涕,王建設用手絹幫忙擦了擦。

  小丫頭也不怕生,瞪著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王建設,最終張著嘴巴,咬在了王建設的右側臉頰上。

  這是把王建設的臉蛋子當成了蘋果。

  ......

  軋鋼廠二食堂。

  傻柱一言不發的做著事情,從早晨上班那會兒開始一直到現在,向來只負責炒菜的他,現如今卻連幫廚和雜工的營生都搶了,洗菜,削皮等等,這些活做的還算不錯,有模有樣。

  都知道傻柱為什麼這樣。

  許大茂唄!

  跟李懷德一模一樣,二食堂的這些人也都覺得傻柱有情有義,比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強好多,想什麼易中海,想什麼聾老太太,都躲著走。

  從外面上廁所回來的劉嵐,湊到傻柱的跟前,一把奪下了傻柱手裡的白菜,不讓傻柱洗菜了。

  傻柱看著劉嵐。

  劉嵐也看著傻柱。

  別人怕傻柱,她卻不慌。

  剛才打著上廁所的幌子,去李懷德辦公室找了李懷德,想談談傻柱的事情。

  沒別的想法,有些人把昨天晚上傻柱在全院大會上說的那些話,故意傳的沸沸揚揚,擔心李懷德會收拾傻柱,劉嵐仗著自己跟李懷德是那種關係的身份,去找李懷德幫傻柱說情,也有為自己考慮的想法。

  傻柱不怎麼帶外菜,對工友們也算不錯,還教工友們做飯的技能。

  換個方方面面都小氣的大廚過來,劉嵐他們的切實利益受到了影響。

  李懷德給劉嵐吃了一個定心丸,讓劉嵐跟傻柱好好說一下,說有他李懷德在,軋鋼廠的天塌不下來。

  「你有能耐,一個人把整個二食堂的工作都做了?顯得我們這些人白拿軋鋼廠的錢,是個沒用的閒人。」

  傻柱收回了搶菜的手。

  劉嵐這話,觸碰到了傻柱的心扉。

  他把頭扭到了別的地方。

  「師傅。」

  「馬華,你什麼話也別說,聽我說。」劉嵐打斷了馬華的講述,朝著躲避的傻柱,提高了嗓音,「我知道你跟許大茂關係好,許大茂被槍斃了,你心裡難受,覺得過意不去,許大茂為什麼會被槍斃?」

  傻柱的身體,順著灶台,軟軟的癱坐在了地上。

  他當然知道許大茂被槍斃的原因。

  「吃拿卡要,睡了人家三十多個小寡婦,這一次要不是睡了小媳婦,事情也不會被我們給知道,他這樣做,對得起婁曉娥?將心比心,換位思考一下,花了人家一百多塊,拿的物資不計其數,這樣的人,在我劉嵐心中,死了也是活該。」

  話鋒一轉。

  「我知道你難受,你難受是因為許大茂對你好,但是那些被許大茂威脅過的人,他們怎麼想?我猜測他們肯定在拍手稱快,何雨柱,情誼是情誼,但是規矩不能犯,我希望你把這些話記在心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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