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傻柱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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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申請書,王建設便也無法推諉。

  他很快辦理好了許大茂跟婁曉娥兩人的離婚證書,婁曉娥的歸了婁曉娥,許大茂的歸了許伍德。

  風水輪流轉,今日到我家。

  電視劇中,婁曉娥是被許大茂逼著離婚,現實中是婁曉娥主動跟許大茂離婚。

  穿越者必捅的婁子,此時卻愁眉不展,不知道是在憂心許大茂的死,還是揪心今後在無法享受許大茂放電影式的洗腳法。

  聾老太太被燒死,婁曉娥不會賴在四合院,王建設猜測婁曉娥會回歸婁家,婁家出於避諱的心思,想必會離開京城。

  五年後,李懷德也就沒有辦法清算婁家。

  許大茂是聖人呀。

  犧牲我一人,盤活了整個婁家。

  婁父見事情辦理妥當,他從凳子上站起身子,朝著王建設說了幾句客套話,拉著婁曉娥離開了辦公室。

  許伍德兩口子坐著沒動,許母看著婁曉娥離去的背影,眼淚汪汪,心裡在罵許大茂那個死玩意。

  玩女人玩的把命給丟了,真不愧是老許家的種。

  關鍵婁曉娥的肚子一點起色都沒有,比許大茂遲結婚大半年的李秀芝,最近在孕吐。

  聽說傻柱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婁曉娥走出辦公室,停下腳步,朝著身後坐在凳子上的許伍德兩口子看了看,在婁父一聲輕咳的提醒下,快步離去。

  屋內就剩下了王建設和許伍德兩口子。

  「王主任,有件事還要麻煩你一下。」

  「不麻煩,我身為街道主任,你們身為街道轄區的住戶,我有責任,也有義務為你們服務,說什麼事吧,能辦的,我儘量辦,不能辦的事情,我想辦法去辦。」

  場面話說的真漂亮。

  歸根結底,就幾個字,規則內,看我心情好與壞。

  許伍德也聽出了王建設的話中之意。

  先捧了一下王建設,說了一些給王建設戴高帽子的話,緊接著話鋒一轉,提到了他要求王建設如何如何。

  「王主任,咱轄區的街坊鄰居們,誰不夸您,有您當我們的主任,是我們這些人的福氣。其實也不是什麼事情,就我們想脫離跟許大茂的關係。」

  王建設心裡哎呦了一下。

  這一點,他還真沒有想到。

  許伍德兩口子這是給了王建設一個驚喜。

  賈家要是有許伍德這腦子,也不至於去鹿城搞支援建設,鬧不好還的被街道辦設為主動跟壞分子不共戴天的標杆人物。

  所謂的脫離關係,也就是撇清了許大茂跟許家的整體關係,就算許大茂被槍斃了,黑五類的帽子也不會扣在許家腦袋上。

  算是一步自保的退路。

  「王主任,我知道這麼做,讓您有些為難,這也是沒有辦法,大茂他還有一個妹妹,我們老兩口子死就死了,關鍵小玲還年輕,賈家的事情您也知道,小鐺都知道自己是黑五類,口口聲聲說自己長大了也要吃槍子。」

  王建設懶得聽許伍德念么蛾子經。

  把剛才的信紙遞給了許伍德。

  當著王建設的面,許伍德抓著鋼筆,洋洋灑灑的寫了整整兩頁申請材料,每一頁都寫了許伍德的名字,並且按了手印,旁邊的許母,也做了相同的事情。

  王建設把申請書收好,以街道辦的名義,出了一份許家跟許大茂脫離關係的證明書,隨後領著兩人從辦公室出來。

  證明書僅是一份書面性的材料。

  許伍德兩口子還要在街道辦的張羅下,進行自批會,批判許大茂婚後出軌睡人家小媳婦的禽獸行為,表明許家跟許大茂不共戴天的態度。

  思來想去,王建設覺得適合做這件事的部門,也就婦女會。

  當初在教育聾老太太一事上,婦女會表現的很搶眼。

  剛好花姐她們都在。

  朝著婦女會的花姐招呼了一句。

  「花姐。」

  許伍德的眼睛,猛地就是一縮,表情赫然是一副掉在茅坑內的抑鬱。

  稱呼往往代表了一個人的態度。

  王建設作為街道辦的一把手,當著大傢伙的面,公然稱呼一個手下為姐,語氣十分的自然,街道辦的這些人也都見怪不怪,被稱呼為姐的花大力,是一副當仁不讓的模樣,這說明王建設很看重花大力,反過來說,花大力就是王建設的心腹。


  心裡的小心思,瞬間被許伍德收起。

  婦女會不用提,這些人的手段,許伍德多少也聽聞過。

  就說王建設,軋鋼廠的李懷德跟王建設關係不錯,這是能跟許伍德領導說上話的大人物。

  跟王建設關係不好,當初給過王建設難堪的楊廠長,死了,還暴露了叛徒的可恥往事,工會主席則跟易中海一模一樣,成了無根之人。

  那會兒還想著要是街道辦的其他人牽頭自批會,許伍德想辦法糊弄糊弄,自批會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依著目前的態勢來看,自批會不但不能糊弄,還要認真對待。

  婦女會招惹不起,站在婦女會背後的王建設更招惹不起。

  誰讓現在的許家,是人家案板上的肉。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僅此而已。

  許伍德朝著花姐討好似的笑了笑。

  「許伍德代表許家,跟亂搞男女關係的許大茂脫離了父子與母子及兄妹的關係,街道辦給予了相關的書面材料支持,為了跟壞分子許大茂劃清界限,應許伍德兩口子及許小玲三人的要求,我街道辦會張羅自批會,你們婦女會全力配合。」

  花姐朝著王建設點了點頭,目光隨後落在了許伍德兩口子身上,小聲說了幾句,許伍德兩口子跟在花姐屁股後面,進了婦女會辦公室。

  蘇丹紅她們也都跟著進去了。

  王建設扭身回了辦公室。

  .....

  下午沒出去,躲在辦公室內想了一下午的事情,臨近下班那會兒,花姐帶著蘇丹紅進來匯報。

  說是下午她們婦女會搞了一次試點自批會。

  也就是彩排。

  召集了上百號街坊,圍著許伍德兩口子,聆聽許伍德兩口子的懺悔。

  效果不錯。

  蘇丹紅還把一份總結材料,交給了王建設。

  王建設對於搞試自批會這件事,沒什麼異議,讓花姐和蘇丹紅她們放心大膽的去做,沒有刻意去叮囑,說什麼不能鬧出人命,注意尺度之類的話,都是聰明人,曉得分寸。

  許伍德兩口子又不是蠢人,那可是反算計秦淮茹的神人。

  在花姐和蘇丹紅兩人離去後,王建設抓起了面前的書面材料,認真的瀏覽了起來。

  整體印象不錯,字跡也比較工整。

  本來還不知道如何寫匯報材料,眼前的材料,讓王建設有了思緒,抓起鋼筆,借鑑了一些詞彙。

  書寫了一千多字,放下鋼筆,使勁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六點四十五分鐘。

  天色還未黑。

  端起大茶缸,喝了幾口茶水,正欲繼續書寫,傻柱的聲音在王建設耳畔響起。

  「王主任,我傻柱。」

  別的人來找王建設,不管辦公室的門開不開,都是先敲門,隨後在表明身份,傻柱直接喊了一嗓子。

  這人其實也是被同人文給魔化了,電視劇中沒有那麼壞。

  王建設看著傻柱,招了一下手,示意傻柱進來。

  傻柱邁步走進來,恭恭敬敬的站在王建設的對面,一副犯錯小學生正在被老師教訓的老實模樣。

  他的手朝著旁邊的凳子指了指。

  「別站著了,坐著談。」

  劉海忠見了李懷德,都能自顧自的坐,傻柱卻非要站。

  聽王建設放話,傻柱這才坐在凳子上,看著王建設,一副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架勢,過了十幾秒鐘,應該是下了決心,朝著王建設表明了來意。

  「王主任,我找您也不是什麼事情,就許大茂的事情,我在廠里聽人說,說許大茂在鄉下放電影的時候,睡了人家小媳婦,軋鋼廠傳的沸沸揚揚,說許大茂如何,說許大茂怎麼樣,我知道許大茂什麼性格,好色是好色,有些事情不可能做,不會為了好色把命給豁出去,他不是那樣的人。」

  王建設心裡暗道了一句,電視劇中的許大茂,還真是一個想做就做的那種人,秦京茹就是證人。

  到現在,王建設也算看明白了傻柱的來意。

  這是要給許大茂說情。


  「你是讓我出手,幫許大茂脫罪?」

  「嗯。」傻柱緊跟著解釋了起來,「您是街道辦主任,您出面,肯定能救許大茂一命,我下午那會兒,為這事找了軋鋼廠的領導,軋鋼廠的領導直接把許大茂開除了。」

  這手法跟當年學校開除閆阜貴有的一拼。

  直接從根上解決問題。

  「何雨柱,你太看得起我了,你的這個要求,我沒辦法做到,有些事情,你估摸著是不知道,我跟你說.....」

  王建設把許大茂交代了犯罪事實,且在犯罪事實上簽字按了手印的事情,跟傻柱說了一個明白。

  就連婁曉娥跟許大茂離婚,許伍德代表許家跟許大茂決裂的事情,也沒有隱瞞。

  傻柱蹲在了當場,張口結舌的模樣,分明有些懷疑。

  王建設把許伍德寫的斷絕關係的申請書從抽屜裡面取出來,推在了傻柱的面前,又把離婚的存根統計,讓傻柱看了看。

  白紙黑字,容不得傻柱說不,這才信了王建設的話。

  嘴裡哎呦了一聲,手抓著自己的頭髮,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樣。

  估摸著也是沒想到親爹和親媽都把許大茂給放棄了,反倒是傻柱這個外人,還在為許大茂奔波。

  「心情不好受?」

  王建設做著傻柱的思想工作。

  「有句話不知道你聽沒聽過,心如止水,誰也不能將我怎麼著了,許大茂真要是坦坦蕩蕩,就算是陷阱,也躲著他許大茂走,咱常說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許大茂要是沒有睡女人的么蛾子,能被人家堵在被窩內?」

  傻柱的表情,帶著幾分鬆動。

  「聽人說,說許大茂被人從被窩裡面提溜出來的,而且還在做那種事情,我打個比方,他沒那個想法,總不能被人捆著送到女同志的被窩裡面吧,那麼大的一個村落,真能做到滴水不漏?也就你們四合院之前才會捂蓋子捂的這麼嚴實,這也是因為前主任不作為。」

  「王主任,我明白了。」傻柱站起身子,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就是這裡不對勁,我們兩個人之前掐了這麼多年,本以為能一直掐下去,沒想到許大茂這混蛋,先走到我前頭了。」

  「別多想,睡一覺,就好了。」王建設口風一轉,「聽說你媳婦有了?」

  傻柱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歡快了不少。

  表情帶著幾分暢想。

  「有了,就這幾天的事情,我還以為她生了病,哇哇的吐,後來才知道懷孕了。」

  傻柱的聲音。

  突然壓低。

  「秦淮茹懷棒梗的時候,就沒有吐,賈張氏說棒梗是賈家的金孫。」

  王建設的手,朝著傻柱揮了一下。

  「趕緊回家伺候你媳婦去,許大茂的事情,我估摸著到時候你們軋鋼廠也會有反應,我還要忙工作。」

  「王主任,您忙著,我走了。」

  傻柱在辦公室外轉了一圈,又折返到了王建設的面前。

  王建設看著傻柱。

  「還有啥事?」

  「許大茂的事情,我剛才在我們大院聽人說,說許大茂之所以被抓,其實這就是易中海找人給許大茂設計的局。」

  「口不能言,不能行動,怎麼設局?」王建設道:「還是那句話,別再瞎琢磨了。」

  「王主任,我離開的時候,我們大院的那些人在看崔紅霞兩口子用針扎易中海,說是在教育易中海,讓易中海感受一下人民的拳頭,您不去看看?」

  王建設搖了搖頭。

  傻柱見王建設一點興趣都沒有,便也沒有在堅持,踏踏踏的離開了辦公室。

  隔著玻璃,看著傻柱離去的背影,王建設這才把心收在了肚子內,也沒有了寫材料的心思。

  後背靠在椅子背上。

  想著傻柱跟他說的那句話,崔紅霞用針扎易中海,這是容嬤嬤附體了嘛。

  也怨易中海活該,誰讓他作惡甚多,落到這般田地,純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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