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郵錢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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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和雨水兩人不在跟前。

  許大茂當面。

  何大清沒有撒謊的必要。

  而且許大茂在何大清說出匯錢這件事的時候,專門認真的觀察著何大清的表情。

  何大清臉上沒有一點說謊的神情,他郵錢是真。

  傻柱和雨水兩人沒拿到錢也是真。

  錢哪去了?

  許大茂靈光一閃的想起了這麼一句話,當初聾老太太當反面教材的時候,有人無意中發過這麼一句牢騷。

  『易家每月都有匯款單』

  錢該不會郵寄給了易中海吧。

  「易中海?」

  「對。」

  何大清看著許大茂,解釋著為什麼把錢郵寄給易中海的原因。

  「當年傻柱帶著雨水來找我,雨水哭哭啼啼,傻柱看我的眼神跟看仇人差不多,這頭是兒子和閨女,那頭是後老伴,何叔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能當聽不到,躲在屋內不出去。」

  許大茂心道了一句。

  難怪傻柱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哄騙的團團轉。

  當爹的就是一個拎不清。

  為了不讓後老伴鬧意見,愣是狠心的不去見傻柱和雨水。

  話說回來。

  何大清郵錢了。

  也不是不管,是換了一種管轄的方式。

  「為什麼不把錢郵寄給傻柱或者雨水?」

  「我躲在屋內沒出去,這事傻柱他知道,當初離開的時候,放話不認我這個當爹人的人,我兒子我知道,一根筋,認準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我只能把錢郵寄給易中海,讓易中海幫忙轉交給傻柱。」

  「匯款單上面寫的是傻柱的名字?還是雨水的名字?」

  許大茂還持著幾分希望。

  不管是寫傻柱的名字,還是寫何雨水的名字,事情還有操作的餘地。

  何大清的答案,再一次讓許大茂失望了。

  「本來想寫傻柱的名字,人多嘴雜,前院的閆阜貴,中院的賈張氏,一個攔門算計,一個滿院撒潑,他們看到了,一準吵吵的所有人都知道,傳到傻柱和雨水的耳朵中,死孩子寧願餓死也不花我的錢,我寫了易中海的名字。」

  找寡婦上,何大清倒是一把好手,做其他事情,卻一腦子狗屎。

  親兒子和親閨女找上門來,擔心後老伴臉上不好看,不去見。

  事後自我腦補,將郵寄給親兒子和親閨女的錢款,寫著易中海的名字,讓易中海轉交,至於理由,擔心傻柱知道這是何大清郵來的錢,死活不要。

  許大茂強行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很認真的朝著何大清說著這麼些年易中海沒轉交一分錢生活費給傻柱和雨水兩人的事實。

  「何叔,我說一件事,你要有心理準備。」

  何大清面癱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絲動容之色。

  朝著許大茂露了一個比哭好不了多少的笑。

  許大茂剛才說的很清楚,說傻柱自從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了後,日子過得很辛苦,不但沒跟著師傅繼續學手藝,反而為了餬口,帶著雨水撿垃圾為生,直到1956年,傻柱進了軋鋼廠,當了軋鋼廠食堂的廚子,生活這才一點點的好了起來。

  易中海真要是做到何大清帶著白寡婦離開時給出的承諾,照顧傻柱和雨水。

  傻柱和雨水不至於撿垃圾為生。

  所以這一切,很顯然,是個圈套。

  易中海為了養老,聾老太太為了養老,對他何大清設下的圈套。

  何大清知道自己的錢打了水漂,落在了易中海的手中,他對易中海卻也只能在心中發發狠,盤算著怎麼在背地裡收拾一頓易中海。

  那種被欺騙的憤怒充斥著何大清周身上下。

  有時候,無聲的發怒最可怕。

  他決定打斷易中海的第三條腿。

  這件事也只能何大清找人來做,還是信得過的人,何大清準備給賴三去個電話,詢問詢問。

  因為易中海第三條腿斷了,首要懷疑的對象就是何大清或者傻柱,必須要有不在場的證據。


  「大茂,別說了,我都知道。」

  「何叔,總不能這筆錢白便宜了易中海吧?」

  「不便宜又能如何?便宜了又能怎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誰又能證明這筆錢是我郵寄給傻柱和雨水兩人的生活費?」

  何大清一副看破了事情真相的坦然。

  許大茂畢竟年輕,擔心藏不住事,露了何大清的底。

  「這事,也是你大茂跟我說了一下,要不然我到現在還認為易中海是好人。」

  這話。

  沒假。

  許大茂的一番講述,打破了何大清對易中海的好人濾鏡。

  在這之前,一直被易中海那張偽善的虛偽正義臉給欺騙了,也有一大媽幫忙撫養何雨水的因素。

  覺得一大媽這麼好,一大媽的男人肯定也不壞。

  這十年,何大清跟白寡婦過得有滋有味,時不時來點質的升華,事後還在心裡感激易中海的撮合。

  「生活費的事情,易中海不會承認,他不傻,知道承認的後果,那就是吃槍子的下場,而且我沒有證據證明這筆錢是給傻柱和雨水的生活費,鬧大了,還的追究我的責任。」

  「可匯款人是你啊?」不死心的許大茂,說道:「就說這錢是給傻柱和雨水的生活費,被易中海私吞了。」

  「大茂,你還年輕,有些事情看不准,匯款人是我何大清,我說這是讓易中海轉交的生活費,易中海肯定會說我借他錢了,還是一筆大錢,這錢就是還易中海債的錢,而且易中海還能找出我向他借錢的在場證人。」

  「聾老太太?」

  「對。」

  「咱就吃這個啞巴虧?」許大茂看著何大清,突然有了辦法,出著主意,「何叔,我倒是有個主意,您聽聽,要是覺得好,咱設計他一下,要是不行,咱另想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

  「這一次,你再給易中海匯款,後面備註幾個字,傻柱孩子或者雨水如何如何,易中海只要昧下這筆錢,咱就能報公安抓他,到時候連前面的那些錢款,一股腦的讓他都吐出來。」

  何大清皺著眉頭想了想。

  點了點頭。

  「何叔,你這麼些年,給傻柱和雨水郵寄了多少錢啊?」

  「這個月多點,下個月少點,下下個月沒準不郵,零零散散能有七百塊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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