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牆倒眾人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易中海飛起來。

  是因為傻柱一腳踹在了易中海的屁股上。

  猝不及防的易中海,被踢飛了出去,整個人狗啃屎的趴在了地上。

  大傢伙前後腳進院。

  看到自家媳婦這麼賢惠能幹,傻柱心裡美滋滋的,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

  易中海、秦淮茹先後出言懟嗆他媳婦。

  秦淮茹被李秀芝給收拾了。

  剩下的易中海,挨了傻柱一腳狠踹。

  「狗日的易中海,我們老何家是不是掘了你老易家的墳,怎麼我媳婦做啥事,都不如你易中海的意啊?」

  「傻柱,你怎麼說話呢?」

  易中海習慣性的擺出了管事一大爺的架勢。

  多年對傻柱的拿捏,讓他在面對傻柱的時候,有種天然的優越感。

  沒把傻柱放在眼中。

  豈料話音剛落。

  傻柱的大巴掌,便惡狠狠的抽在了偽君子正人君子的臉頰上。

  手掌抽在臉上的一瞬間,傻柱都呲牙咧嘴的喊了一聲哎呦的痛喊。

  街坊們紛紛翻著白眼。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傻柱,你打我?」

  易中海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瞪著傻柱。

  我挨了你一巴掌,沒喊。

  你打我,你喊。

  沒這麼辦事。

  「就打你了,易中海,你還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偽君子,別的不說,就說洗衣服,秦淮茹嫁入咱大院十年時間,結婚的第二天,就在水槽處洗衣服,一洗十年,雷打不動的每天洗,你不說她浪費水,我媳婦洗了幾件衣服,你覺得浪費水了?你他媽誰呀?」

  「我這是為了街坊們考慮。」

  把自己當了一根蔥的易中海,一口一個為了街坊們。

  事實上,他就是為了自己,為了養老。

  「易中海,我們不需要你為我考慮。」

  「何家的事情,跟你易中海有什麼關係?還為了我們街坊們,我們咋一點沒覺出你易中海的好意呢。」

  街坊們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在懟嗆易中海。

  虎落平陽被犬欺,更何況易中海還不是老虎,撐死了,也就是一隻掉毛的癩皮狗。

  「就說晾曬衣服這事,我記得那鐵絲還是傻柱幫忙拉的,鐵絲也是傻柱從廢品站撿回來的。」

  「易中海,這時候還想搞一言堂?顯擺你的威風?」

  一腦子激動情緒的易中海。

  瞬間變冷靜了。

  賈張氏就因為喊了幾句老賈,被送去吃了槍子。

  更何況是一言堂這麼大的罪名。

  易中海擔不起這麼重的責任。

  「我沒有,我就是糊塗了,對對對,我糊塗了。」

  急中生智的易中海,愣是想出了開脫的藉口,說自己糊塗了,卻不知道這麼說,反而讓他在軋鋼廠更加的舉步維艱。

  趁著事情還沒有惡化。

  忙朝著李秀芝道了歉。

  「傻柱媳婦,對不起,我錯了,別跟我一般見識。」

  「以後離我們家遠點,我們家招惹不起你。」

  李秀芝丟了一個白眼給易中海,朝著剛才仗義執言的街坊們笑了笑,將水盆裡面最後一件衣服擰乾淨,晾曬在了鐵絲上。

  傻柱狗腿子似的跑到了李秀芝的跟前。

  「媳婦,這水還要不要了?不要我把它倒掉。」

  「你上了一天的班,我來吧。」

  「你力氣小,我力氣大,我倒。」

  「力氣小,就多跑幾趟,你回家休息休息。」

  「我來。」傻柱不由分說,端著洗盆裡面的髒水,朝著外面走去,將水倒在下水口那塊,拎著水盆一溜煙的跑回了中院,還用水涮了涮洗盆。

  見秦淮茹還在洗那件衣服。

  嫌棄了一句。


  「秦淮茹,這衣服,絕對神了,被你一天洗一次,洗了整整十年,一點沒洗爛。」

  秦淮茹瞅著賈東旭。

  傻柱能替李秀芝出頭,她男人也可以。

  失望了。

  賈東旭頭也不回的躲回了賈家。

  黑五類的帽子,太沉。

  「媳婦,你幹啥?」傻柱刺激了一下秦淮茹和賈東旭,拍拍屁股跑回了何家,咋咋呼呼的聲音飛入了一眾街坊們的耳簾中,「忙活了一天的時間,坐著別動,做啥晚飯,家裡有個做飯的廚子,還用得著你動手,我來。」

  「二大爺,看到了沒有?唯媳婦馬首是瞻。」

  劉海忠瞅了一眼許大茂,邁步向著後院走去。

  許大茂追了下去,臨走前,嫌棄的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苦笑一聲,看著盆里的道具衣服。

  「媽。」

  棒梗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哭哭啼啼的從外面跑進來,撲在了秦淮茹的懷中。

  一些打水的街坊們,各自嘆著氣。

  棒梗又被打了。

  活該。

  「他們罵我是賊孫子,說我奶奶是槍斃犯,說我將來也是槍斃犯,媽,我不姓賈了,我要改姓,我要姓易。」

  回到易家的易中海。

  身體仿佛觸了電,愣在了當場。

  僵硬的脖子,緩緩朝著身後扭去,視線穿透玻璃,落在了被秦淮茹抱在懷中的棒梗身上。

  改姓易。

  這個可以有。

  跟著易中海進入屋內的聾老太太,眼瞅著易中海表情不對,猜到了易中海在想什麼,當時就急了。

  可不能讓易中海有了領養孩子的心思,包括棒梗改賈姓為易姓這件事,必須得毀掉。

  大傢伙都是絕戶,快樂的奔赴在絕戶的道路上,你易中海半途而廢,捨棄了偉大而又神聖的絕戶大業。

  這可不行。

  「哎。」聾老太太故意嘆息了一句,「三歲看大,七歲看老,棒梗這都九歲了,這些年,跟著賈張氏一點沒學好,壞倒是學了不少,典型的跨代壞。」

  言下之意。

  棒梗跟賈張氏是一個作風,把養老的希望寄托在棒梗身上,還不如大街上隨便拉個人保險。

  一大媽也看不上賈家,忙附和著聾老太太。

  「這孩子,都學會說謊了,跟親媽都不說實話,剛才我們回來的那會兒,明明看到他在欺負人家女同學,而且這話,我怎麼有種故意說給咱聽的意思啊。」

  「中海媳婦,你這話可說對了,賈張氏死了,傻柱娶了媳婦,賈家人這是有了別的盤算。」

  心亂如麻的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和一大媽。

  「你們去做什麼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