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賈張氏算計易中海
秦淮如第二天就出院了，因為秦淮如生的是兒子，所以賈張氏對她還是不錯的，賈東旭更是對她關愛有加，轉眼到了棒梗滿月的日子。
「師父，這棒梗馬上就滿月了，我想在四合院裡辦個酒席」賈東旭找到易中海說道。
「這是喜事，應當辦個酒席」易中海現在也是心滿意足了。
「可我不認識廚子，辦滿月酒不得請廚子嗎，本來是想請傻柱給掌勺的，可我怕他不肯」賈東旭有點為難的說道。
「沒事，我去跟他說」現在易中海也不計較何雨柱打過他的事了。
「柱子，這個星期天你東旭哥家辦滿月酒，你去給掌勺啊」晚上下班後易中海直接來到何雨柱家。
「易大爺，這個還真不行，我已經接了一個酒席了，也是這個星期天」自從何雨柱來到軋鋼廠干招待餐，找他辦酒席的人特別多，而且大多數都是熟人介紹的，特別是軋鋼廠的領導在嘗過何雨柱做過的菜以後，家裡有個親戚朋友需要做酒席的，都會介紹何雨柱去。一傳十，十傳百的，何雨柱的名聲也就被傳了出去。
「柱子，你也住在這四合院裡，肯定得先緊著我們自己院裡來不是，明天你去給人家回了」易中海說得那叫一個輕鬆啊。
「易大爺，做人做事不是你這麼說的，我既然已經接了人家的酒席怎麼可能去輕易回了呢，我去回了人家，今天就星期四了，你讓人家怎麼辦？」何雨柱反問道。
「這四九城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廚子，讓他家再重新找一個唄」。
「既然你這麼說，那你怎麼不去找別人，做事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何雨柱真得生氣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啊，找你幫個忙，看你推三阻四的」。
「我怎麼推三阻四的了。做事都講究先來後到，你們不提前說還能怪我啊」。
「既然你沒時間，那等你東旭哥家找廚子。這廚子錢你替他出了吧」易中海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憑什麼啊？」
「誰讓你沒時間呢，讓你把別人家推了你又不願意。他請別人不得花錢啊」易中海說得是理直氣壯。
「感情你的意思是我給他家幫忙就不能收錢唄？」
「鄰里之間相互幫忙你收什麼錢。我看你這孩子是鑽錢眼裡了」。
「對不起，爺不伺候，他愛請不請」何雨柱說完直接把門一關，不再理易中海了。
「豈有此理」易中海被何雨柱關在了門外，氣的咬牙切齒的。
「師父，傻柱怎麼說？」賈東旭沒看見何雨柱跟易中海吵架的事，晚上來到易中海家問易中海。
「他這個星期天已經接了酒席了，我讓他去回了，他不願意」易中海氣憤的說道。
「要我說人家柱子做的沒錯，你們不提早說，現在你讓他去把別人家回了，這事要傳出去以後柱子還怎麼再去外面接席」一大媽在旁邊說道。
「你是哪頭的啊，傻柱就是個愣種，遠近親疏都分不清楚」易中海懟了一大媽一句。
「我只知道做事講究個先來後到，你說遠近親疏，人家柱子跟你是親戚還是跟東旭是親戚」一大媽反駁道，對於易中海動不動就道德綁架她看著也煩，其實重重要的原因還是賈家人不爭氣，自從秦淮如生了孩子以後，易中海三天兩頭讓自己給秦淮如做好吃的，易中海更是不是買雞就是買魚的讓一大媽給秦淮如做好了送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秦淮如生的孩子是易中海的呢，時間長了一大媽能沒有意見嗎。本來伺候聾老太太就夠她忙乎的，現在還得伺候秦淮如做月子，人家賈張氏這個正牌婆婆除了秦淮如剛出院那兩天做過飯，剩下時間人家什麼都不管。
「我就不信死了張屠夫能吃帶毛的豬，明天我去找找其他廚子」易中海也不想跟一大媽吵架，這事傳出去確實是他沒理。
「行，那麻煩你了師父」。
「你是我徒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跟我還客氣什麼」易中海說得好像賈東旭是他兒子似的。
第二天易中海讓賈東旭去廠里給自己請了假，他專門去找廚子，可找了好幾個附近有名的廚子人家都沒時間，那個年頭，誰家有事不提前請廚子啊，哪有到跟前才想起來請廚子的，最後易中海花了五塊錢一桌的高價才請到一個廚子，他也沒問廚子是幾級廚師，反正能請到廚子對於易中海來說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東旭這是張師傅，你把想準備幾桌，準備幾個菜跟張師傅說說」易中海把廚子帶到了賈東旭家。
「師父，我們家也沒什麼親戚，我媽的意思是淮如娘家那邊有點遠，就不告訴他們了，我這邊也就廠里有幾個工友，加上四合院裡的鄰居我估計三桌就差不多了，至於幾個菜我還真沒想過」賈東旭說道，其實賈東旭跟秦淮如是打算通知秦淮如娘家人的，可賈張氏說秦淮如娘家是農村那邊的，農村人過來拖家帶口的，又給不了多少東西。其實還是賈張氏是怕吃賠了。
「老嫂子，你是怎麼想的？」易中海也知道賈家是賈張氏當家，只能問賈張氏。
「老易，你是東旭師父，你決定就行」賈張氏笑著說道。
易中海一聽這話不對啊，賈張氏這是想讓自己掏做酒席的錢啊，自己是賈東旭的師父，可不是他爹啊。
「張師傅，做菜我們也不懂，你跟老易說就行，需要什麼菜，多少錢他做主就行」賈張氏看到易中海沒反應，直接對廚子說了。
「成，易師傅，一般家庭都是六個菜或者八個菜，六個菜就是兩個涼菜，四個熱菜，四個熱菜里是兩葷兩素。如果是八個菜，就看你想用幾個涼菜了，一般也是用兩個涼菜六個熱菜，當然了好點的人家就用十個菜。四個涼菜，六個熱菜，六個熱菜有四個葷菜，雞，肉，魚，雞蛋這四個葷菜」五十年代雞蛋可是算葷菜的。
「我們賈家曾經也是高門大戶，怎麼也得用十個菜」賈張氏在旁邊說道。
「老易，棒梗可是你徒孫啊，要是辦的太寒酸了，丟的可是你的人啊」賈張氏這是把易中海架在火上烤啊。
「行吧，就按老嫂子的說得辦，張師傅，你算一下一桌大概得多少錢？」易中海問道。
「差不多五塊錢」那個年代一隻雞兩塊五左右，肉七八毛一斤，魚便宜，畢竟吃魚太費油，一般人家不捨得吃魚，一斤魚也就四五毛。
「三桌差不多15塊錢，加上工錢就是30，我現在拿給你」易中海說道。
「東旭，我覺得還是得通知淮如娘家那邊，畢竟這是你們第一個孩子，不通知不好」賈張氏看到易中海要掏錢了忽然改口說道。
「媽，剛開始我就說了得通知」賈東旭說道。
「張師傅，那就再加三桌」反正有人掏錢，賈張氏也不客氣了。
「成，那就是六十」張師傅對易中海說道。
「好吧」易中海肉疼的從口袋裡掏出六十塊錢給張師傅，這等於是易中海一個月的工資了，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師父，這棒梗馬上就滿月了，我想在四合院裡辦個酒席」賈東旭找到易中海說道。
「這是喜事，應當辦個酒席」易中海現在也是心滿意足了。
「可我不認識廚子，辦滿月酒不得請廚子嗎，本來是想請傻柱給掌勺的，可我怕他不肯」賈東旭有點為難的說道。
「沒事，我去跟他說」現在易中海也不計較何雨柱打過他的事了。
「柱子，這個星期天你東旭哥家辦滿月酒，你去給掌勺啊」晚上下班後易中海直接來到何雨柱家。
「易大爺，這個還真不行，我已經接了一個酒席了，也是這個星期天」自從何雨柱來到軋鋼廠干招待餐，找他辦酒席的人特別多，而且大多數都是熟人介紹的，特別是軋鋼廠的領導在嘗過何雨柱做過的菜以後，家裡有個親戚朋友需要做酒席的，都會介紹何雨柱去。一傳十，十傳百的，何雨柱的名聲也就被傳了出去。
「柱子，你也住在這四合院裡，肯定得先緊著我們自己院裡來不是，明天你去給人家回了」易中海說得那叫一個輕鬆啊。
「易大爺，做人做事不是你這麼說的，我既然已經接了人家的酒席怎麼可能去輕易回了呢，我去回了人家，今天就星期四了，你讓人家怎麼辦？」何雨柱反問道。
「這四九城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廚子，讓他家再重新找一個唄」。
「既然你這麼說，那你怎麼不去找別人，做事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何雨柱真得生氣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啊，找你幫個忙，看你推三阻四的」。
「我怎麼推三阻四的了。做事都講究先來後到，你們不提前說還能怪我啊」。
「既然你沒時間，那等你東旭哥家找廚子。這廚子錢你替他出了吧」易中海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憑什麼啊？」
「誰讓你沒時間呢，讓你把別人家推了你又不願意。他請別人不得花錢啊」易中海說得是理直氣壯。
「感情你的意思是我給他家幫忙就不能收錢唄？」
「鄰里之間相互幫忙你收什麼錢。我看你這孩子是鑽錢眼裡了」。
「對不起，爺不伺候，他愛請不請」何雨柱說完直接把門一關，不再理易中海了。
「豈有此理」易中海被何雨柱關在了門外，氣的咬牙切齒的。
「師父，傻柱怎麼說？」賈東旭沒看見何雨柱跟易中海吵架的事，晚上來到易中海家問易中海。
「他這個星期天已經接了酒席了，我讓他去回了，他不願意」易中海氣憤的說道。
「要我說人家柱子做的沒錯，你們不提早說，現在你讓他去把別人家回了，這事要傳出去以後柱子還怎麼再去外面接席」一大媽在旁邊說道。
「你是哪頭的啊，傻柱就是個愣種，遠近親疏都分不清楚」易中海懟了一大媽一句。
「我只知道做事講究個先來後到，你說遠近親疏，人家柱子跟你是親戚還是跟東旭是親戚」一大媽反駁道，對於易中海動不動就道德綁架她看著也煩，其實重重要的原因還是賈家人不爭氣，自從秦淮如生了孩子以後，易中海三天兩頭讓自己給秦淮如做好吃的，易中海更是不是買雞就是買魚的讓一大媽給秦淮如做好了送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秦淮如生的孩子是易中海的呢，時間長了一大媽能沒有意見嗎。本來伺候聾老太太就夠她忙乎的，現在還得伺候秦淮如做月子，人家賈張氏這個正牌婆婆除了秦淮如剛出院那兩天做過飯，剩下時間人家什麼都不管。
「我就不信死了張屠夫能吃帶毛的豬，明天我去找找其他廚子」易中海也不想跟一大媽吵架，這事傳出去確實是他沒理。
「行，那麻煩你了師父」。
「你是我徒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跟我還客氣什麼」易中海說得好像賈東旭是他兒子似的。
第二天易中海讓賈東旭去廠里給自己請了假，他專門去找廚子，可找了好幾個附近有名的廚子人家都沒時間，那個年頭，誰家有事不提前請廚子啊，哪有到跟前才想起來請廚子的，最後易中海花了五塊錢一桌的高價才請到一個廚子，他也沒問廚子是幾級廚師，反正能請到廚子對於易中海來說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東旭這是張師傅，你把想準備幾桌，準備幾個菜跟張師傅說說」易中海把廚子帶到了賈東旭家。
「師父，我們家也沒什麼親戚，我媽的意思是淮如娘家那邊有點遠，就不告訴他們了，我這邊也就廠里有幾個工友，加上四合院裡的鄰居我估計三桌就差不多了，至於幾個菜我還真沒想過」賈東旭說道，其實賈東旭跟秦淮如是打算通知秦淮如娘家人的，可賈張氏說秦淮如娘家是農村那邊的，農村人過來拖家帶口的，又給不了多少東西。其實還是賈張氏是怕吃賠了。
「老嫂子，你是怎麼想的？」易中海也知道賈家是賈張氏當家，只能問賈張氏。
「老易，你是東旭師父，你決定就行」賈張氏笑著說道。
易中海一聽這話不對啊，賈張氏這是想讓自己掏做酒席的錢啊，自己是賈東旭的師父，可不是他爹啊。
「張師傅，做菜我們也不懂，你跟老易說就行，需要什麼菜，多少錢他做主就行」賈張氏看到易中海沒反應，直接對廚子說了。
「成，易師傅，一般家庭都是六個菜或者八個菜，六個菜就是兩個涼菜，四個熱菜，四個熱菜里是兩葷兩素。如果是八個菜，就看你想用幾個涼菜了，一般也是用兩個涼菜六個熱菜，當然了好點的人家就用十個菜。四個涼菜，六個熱菜，六個熱菜有四個葷菜，雞，肉，魚，雞蛋這四個葷菜」五十年代雞蛋可是算葷菜的。
「我們賈家曾經也是高門大戶，怎麼也得用十個菜」賈張氏在旁邊說道。
「老易，棒梗可是你徒孫啊，要是辦的太寒酸了，丟的可是你的人啊」賈張氏這是把易中海架在火上烤啊。
「行吧，就按老嫂子的說得辦，張師傅，你算一下一桌大概得多少錢？」易中海問道。
「差不多五塊錢」那個年代一隻雞兩塊五左右，肉七八毛一斤，魚便宜，畢竟吃魚太費油，一般人家不捨得吃魚，一斤魚也就四五毛。
「三桌差不多15塊錢，加上工錢就是30，我現在拿給你」易中海說道。
「東旭，我覺得還是得通知淮如娘家那邊，畢竟這是你們第一個孩子，不通知不好」賈張氏看到易中海要掏錢了忽然改口說道。
「媽，剛開始我就說了得通知」賈東旭說道。
「張師傅，那就再加三桌」反正有人掏錢，賈張氏也不客氣了。
「成，那就是六十」張師傅對易中海說道。
「好吧」易中海肉疼的從口袋裡掏出六十塊錢給張師傅，這等於是易中海一個月的工資了，說不心疼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