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搶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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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有人來搶業績,幾位警司上下打量這三人。

  看著陌生,不像這個管轄區內的警務人員

  在國都這片,分為好幾個管轄區,公職人員沒有跨轄辦案的權利,需聯繫本地警務屬合作行動。

  「你們是哪個警務屬的,跑我們東郊警務來查房?是你們管的嗎?」

  迪克可不管他們是哪個轄區,只知道今天要拿下的人得罪了賀家的少爺,必須要帶回去。

  「這人我們帶走,回頭會有人和你們屬長溝通。」

  「還和我們屬長溝通,搞笑呢。這是在我們東郊的案子,輪不到你們管。」

  迪克笑弄到,就要上前拿人。

  布爾達也絲毫不怵,挺身擋住去路。

  上層讓關注這小子,但沒有下達暴露身份的指示,這讓他們也很難辦。

  而且這件事的具體情況還得通報上去,以待命令。

  陳可看不太懂局面。

  誰把自己拿下不都行嘛,怎麼還爭搶上了。

  「讓開。」

  「給個面子兄弟。」

  「讓你把人帶走才是不給我面子,最後一次,讓開!」

  爭執著,迪克強行把人推開。

  布爾達反制時手上稍微用力,火藥桶當場就爆開!

  迪克當即抽出甩棍,「媽的,給臉不要。」

  布爾達更是痛快拔槍。

  局面當時就僵持住。

  這人是瘋了嗎,敢拔槍指著同為系統內的警務人員。

  眼看著事態快要鬧大。

  「不用攔著,人家都被賀家給收買了,就是來逮我的。」陳可道。

  布爾達聽後,這才明白,「我說你們為什麼非要咬死這小子不放…」

  迪克並不掩飾,「你也聽到了,就是有人要搞他,槍口別對準我啊,有種的和我們屬長談去。」

  「蛇鼠一窩。」布爾達收好配槍,臉色陰鬱。

  這都扯上屬長了,自己權利又小,還犟什麼,只能是用魔法對付魔法唄。

  「早這樣多好,大家都相安無事。」

  迪克取出手銬。

  與布爾達擦肩而過時卻聽他說道:「奉勸一句,這人最好別亂動。」

  「那我也奉勸一句,別多管閒事。」

  陳可老老實實上到警車。

  迪克一路上都在思考布爾達說的那句話,還有他拔槍的行為。

  難道說這小子也有背景?

  還真有可能。

  都是看關係辦事,混口飯吃,不能吃了上家得罪下家吧。

  貴族圈子又大又亂,想要路走遠,就不能明確站隊,反覆橫跳才是王道。

  所以一路上迪克都沒為難陳可。

  剛回到東部郊區的警務屬,就把經過從頭到尾和屬長說了一遍。

  完全沒有提案子的事。

  警務屬的屬長,弗格斯,一位靠著真才實幹和真金白銀上任的老油條。

  困在屬長這個位置已經快二十年,距離當上副總署只差一步之遙。

  這一步之遙的關鍵點就在賀家上。

  只要賀家花錢支持,把東郊這塊地運營起來,政績有了,當上副總屬只是時間問題。

  但也不能一蹴而就,這個位置他能靠關係上去,就有人能靠關係讓他下來。

  「做得好,平時沒白教你。」

  弗格斯夸到。

  「先去刨刨那小子家裡什麼背景,有什麼關係,認識什麼神通廣大的人。」

  吩咐過後,事情兩頭辦。

  一邊是去查陳可。

  一邊則是系統性的審問。

  「我是A國聯邦王國國都東郊警務屬的警官,這是我的證件。」

  「你有權保持沉默,任何陳述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陳可坐在後悔椅上。


  聽說坐上這把椅子的人都會後悔所做的種種。

  自己也後悔,後悔當時只咬掉對方半截耳朵。

  「姓名。」

  ……無人響應

  「姓名。」

  對方問了兩聲。

  「回話。」

  「你不是說有權保持沉默嗎。」

  「我這……」

  說那句話本來就是照著公式做題,又不是讓對面真的啥都不說。

  警官沒採取大記憶恢復術,立馬上報給了屬長弗格斯。

  弗格斯親自來到審訊室。

  一來看見陳可,內心動搖。

  好個紈絝作風,換成別的都已經是嚇的不打自招。

  有這種態度大多是生活中給多了勇氣,這是環境所造成的性格。

  說不定還真是某家的少爺公子。

  弗格斯讓人掐掉攝像頭和錄音,坐到對面,接替了警官的位置,和藹笑道:

  「我是這裡的警務屬屬長,希望你能配合配合我們的工作。」

  屬長都來了?

  賀家面子可真不小。

  「你知道你醉酒後幹了什麼嗎?」

  「你這是嚴重的違法!把一個年過三十的女人實施了強暴。」

  屬長上來就扣帽子。

  「不對吧屬長,明明是我差點被強暴。我都喝醉了,壓根沒有亂性能力,法案條例中女的強男的那也構成強健罪。」

  「你少給我胡扯,女的怎麼可能強男的。」

  「怎麼不可能,男的還會強男的呢,狗還能呢!哦哦哦,屬長我要告你,你搞性別對立,你搞性別歧視那套。」

  陳可反客為主,把帽子扣了回去。

  不管在哪個國家,一個公職人員,搞性別歧視,那都是一個大黑點。

  屬長被雷到。

  心肝兒顫了一下。

  剛剛自己話中確實被拿了把柄,只要捅出去,副總署的位置基本要和自己說拜拜。

  但這也變相證明,這小子思維轉變之快,肯定不簡單!

  「咳咳咳…剛剛我話有不妥」

  「法案中的每一條都是血淋淋的教訓,女的急了也有可能……」

  「但這話沒有自證力。」

  「我確實沒辦法證明我是清白的,但我也沒辦法證明自己是有罪的,我也很難吶。」

  屬長總算看明白。

  他在拖時間,在和自己打球。

  其實想要自證很簡單。

  「你們家裡都有誰?從事什麼工作?」

  「我爸做的跨國貿易,我媽閒時教書育人。」

  弗格斯思忖著。

  「你家母親閒著沒事才去上班?」

  「公益。」

  弗格斯眼前一亮!

  「我明白了。」

  一個家庭,男的過的怎麼樣,從女人身上就能體現出來,常常會有人把女人比作排面。

  把教書育人當做興趣,免費公益,不賺分毫。當代最快博取名聲,提高聲望的就是公益!

  聲望往往又與權力掛鉤。

  他們家已經完全脫離財富觀念,開始往權利方面靠攏了嗎!?

  相較之下,賀家還在攀附關係,而不是成為關係。

  我就說,在國都這一塊,就沒一個簡單的。

  好險,差點就給自己闖下大禍!

  陳可已經充分證明了,他沒有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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