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朕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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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戶部官員全部惡狠狠的盯著這位官員。

  更有甚者,一把將這位官員生拉硬拽的按在座椅上。

  「你還嫌我們不夠丟人?」

  這位官員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先前算出的結果...七十兩、八十兩...這都從大奉算偏到月國了。

  小婉面色慘白!

  眼眶忍不住湧現淚花。

  唐婉小聲自責著:「本公主明明被老師稱作最有天賦的學生,可是這麼簡單的算術,怎麼就老是出錯呢?」

  「陳懷安!」

  公輸玉憤怒地起身,怒指陳懷安:「你堂堂北涼世子,就這麼欺辱一個八歲的女童?」

  陳懷安看著公輸玉珠直搖頭:「你是真.白蓮花啊。」

  「本世子明明就是絞盡腦汁苦思冥想各種算術試圖將小公舉引上正道。」

  「白蓮花?什麼意思?」公輸玉疑惑。

  陳懷安懶得解釋。

  小婉緊咬雙唇:「北涼世子,本公主不服!」

  「再來!」

  陳懷安搖頭嘆息:「算了,你年紀尚小,本世子怕你道心崩潰。」

  他就是故意這麼說。

  唐婉這種心性,越是這麼說她越上勁兒。

  果然。

  「不行,再來一道!」

  陳懷安還是搖頭:「我冥思苦想這些算術需要消耗大量的腦力,沒個彩頭我是真沒心思考你了。」

  徐惠心裡馬上狂呼:「來了,世子帶著坑來了!」

  「公主。」

  公輸玉馬上阻止:「公主,我們不回答了,你精於算術,他這些題都帶著坑...」

  「玉姐姐!」

  小碗竟然大聲怒斥公輸玉:「你也覺得我不行?」

  公輸玉:「...」

  陳懷安心裡樂道:「熊孩子,上頭了!」

  果然。

  公輸玉從懷中掏出一枚上等玉佩:「這是父皇送給本公主的貼身和田玉佩價值連城,夠你出一道算術的報酬吧?」

  「可以。」

  「請聽題。」

  陳懷安看著許牧:「話說,許老頭兒子和許老頭年歲差了二十四。」

  「兩年後,許老頭年歲是他兒子的三倍。」

  「問許老頭他兒子現在多少歲?」

  這一次,小婉算得非常認真。

  算盤上赫然有著十二歲的結果。

  但小婉馬上推翻這個結果。

  再次推算。

  結果還是十二歲。

  陳懷安心裡直嘆氣。

  小婉再三確定就是十二歲。

  但這一次她沒有急於說出答案,而是用眼神偷瞄陳懷安。

  想要從陳懷安的表情上瞧出一絲端倪。

  結果...毛都瞧不出來一根!

  開玩笑。

  陳懷安精通心理學,別說唐婉,就連陸錦泰這位皇帝和大內高手高鴿都看不透陳懷安。

  「十二...歲?」

  唐婉帶著驚疑不定的答案看著陳懷安。

  「你確定?」陳懷安面無表情的反問。

  「等等。」

  唐婉馬上不確定了。

  她竟然看向大奉戶部官員:「你們算出的答案是多少歲?」

  戶部官員紛紛羞愧低頭。

  他們這次壓根沒算。

  太難了!

  太丟人了!

  還算?還要出醜?

  「唉。」陳懷安嘆氣。

  「等等。」

  唐婉又算了一次,答案還是十二歲。

  她立刻看著陳懷安,信心十足道:「你故意唉聲嘆氣想要迷惑本公主的心性。」


  「沒門!」

  「十二歲!」

  陳懷安嘆氣:「錯了,應該是十歲。」

  「兩年後老許兒子十二歲,老許三十六歲,父子差二十四歲。」

  公輸玉反駁:「這不就對了嗎?小碗算得沒錯,二十四去十二難道不是十二歲?」

  這次,不需要陳懷安回答。

  徐惠笑道:「我家世子問的是許老頭他兒子現在多少歲?」

  「記住,是現在!不是兩年後!」

  不知不覺中,徐惠對陳懷安的稱呼已經變成了『我家世子』。

  公輸玉對陳懷安憤怒不已:「你這是咬文嚼字!」

  陳懷安樂了:「敵我雙方本就是爾虞我詐,她作為唐國的公主今後要面對更複雜的局勢。」

  「比如宮變,那個時候就不是坐在這裡答題,而是在複雜的形式下如何保命。」

  陳懷安手上搓著一串金絲楠木手串:「唉,本世子真是大善人。竟然不自覺的培養起了唐國小公舉。」

  唐婉眼含熱淚,咬著嘴唇盯著陳懷安。

  陳懷安摸摸空蕩蕩的腰間;「腰間還真差一塊玉牌。」

  「給你!」

  唐婉竟然隨手將玉佩朝著陳懷安砸去。

  「砰!」

  陸玄璣準確無誤的一把抓住。

  冷冷的眼神看著唐婉。

  剛才若不是她出手,玉牌鐵定砸到陳懷安的腦袋上。

  唐婉哪是敢與陸玄璣這種久經沙場殺敵無數的將軍對視?

  馬上低頭不敢對視。

  陳懷安對陸玄璣說道:「公主抓到了玉佩,那就借著熊孩子的無禮之舉將這塊玉佩送給公主殿下吧。」

  「本公主才不稀罕。」

  陳懷安聳聳肩:「那就送給徐...」

  陸玄璣立刻收起玉牌:「本公主先幫你保管。」

  「珠算!」

  唐婉盯著陳懷安:「本公主要與你比珠算,賭本還是先前的條件,你必須與本公主對賭。」

  「不可!」

  二皇子陸奕秦立刻反對。

  陳懷安瞥了一眼陸奕秦:「二皇子殿下,你安靜會不行嗎?」

  他看著皇帝:「父皇,臣婿確實對珠算一竅不通,但臣婿會另外一套吊打珠算的算術法。」

  「父皇若信得過臣婿,梭哈下注!這場對賭臣婿應了!」

  拿玉佩砸他的腦袋?

  唐婉這種熊孩子,陳懷安絕對不慣著。

  你家皇帝老爹沒有好好教你做人,本世子親自出手教教你什麼叫做道心崩潰!

  何況還有價值兩千萬兩白銀的農耕工具。

  凡是涉及錢財的事兒,陳懷安當仁不讓!

  「父皇...」陸奕秦還想勸阻。

  他有種直覺,陳懷安可以贏。

  所以陸奕秦必須勸阻。

  今晚宴會已經讓陳懷安出盡了風頭,他必須出手了。

  眾多皇子和公主之間,他和陸玄璣的關係最差。

  因為陸玄璣的母妃當年就是被淑妃逼死的!

  「你給朕閉嘴!」

  皇帝怒聲打斷二皇子,看著陳懷安:「駙馬,梭哈是啥意思?」

  「不留後路,全力以赴!」陳懷安回道。

  「駙馬有把握贏?」

  「九成把握。」

  陳懷安謙虛的繼續回道:「臣婿之所以留了一成的懸念,是因為做人總得謙虛一些。」

  「好!」

  「駙馬如此膽魄,為大奉百姓捨命對賭。朕若不下注,豈不是寒了駙馬的心?」

  「朕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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