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賭項上人頭,你們父女可敢跟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真.富婆!

  三百萬兩白銀眼皮都不眨。

  (⊙o⊙)…陳懷安怒其不爭的眼神瞥了一眼陸錦泰。

  陸錦泰讀懂了。

  陛下,聽到了?

  你有嗎?大奉國庫有嗎?

  窮,最致命!

  陳懷安被問住了,他肯定掏不出三百萬兩白銀。

  自家這個傻公主窮得連軍餉都付不起了。

  其他皇子們...巴不得看他出醜。

  陳懷安只能暫時扯開『錢』的話題,因為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他看著公輸玉笑笑,「不急,三百萬兩白銀不過是一道開胃菜。」

  「你輸了,肅州七城歸還大奉。你能做主嗎?」

  安靜如斯!

  所有人立刻睜大眼睛看著陳懷安。

  肅州七城,大奉故土。

  被魏國奪去六十年了。

  大奉歷代君王無一不想重奪肅州。

  只要做到這件事便可青史留名一代賢君。

  陸錦泰目光炙熱的看著陳懷安。

  他最有希望重奪肅州七城。

  因為陸玄璣這一次的大勝仗就是從魏國手裡奪回了肅州三座城池。

  陸玄璣看著陳懷安,心道:「他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

  「知道我此生的心愿就是奪回肅州,所以對公輸玉提出這個對賭,他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我?」

  「只可惜...我註定要讓他失望了。本公主絕對不會因為兒女情長解甲歸田。」

  陸玄璣又想多了。

  陳懷安單純就是因為窮拿不出三百萬白銀,只能硬著頭皮獅子大開口。

  「什麼!你說什麼!」

  不等公輸玉回應,許牧惱羞成怒的盯著陳懷安:「肅州是我魏國千萬將士浴血奮戰才從你大奉手裡奪取,肅州早已是我魏國的土地!」

  許牧指著公輸玉手裡的魔方,繼續怒斥陳懷安:「你現在竟然想要用這麼個破玩意對賭肅州?」

  他們這次前來大奉和談的條件除了買糧,第二個條件就是陸玄璣歸還肅州三座城池。

  魏國用慶州三郡頂替。

  大奉的武將們立刻怒視許牧。

  「許牧,你好大的膽子!」

  「肅州是我大奉故土,被你魏國強行占據六十年,你竟敢在我大奉朝堂言辭鑿鑿的說肅州是你魏國故土?」

  陸玄璣已經情不自禁的握住劍柄想拔劍砍了許牧。

  許牧絲毫不懼:「你們大奉無能守不住肅州,怪得了誰?」

  公輸玉看著陳懷安搖搖頭:「肅州我做不了主。」

  「但我可以做主慶州三郡。」

  公輸玉習慣性的摸著大拇指上包漿的玉扳指,戲謔的目光掃視陳懷安:「我輸了,慶州三郡給你,你輸了肅州三座城池歸還魏國,我能做魏國的主,你做得了大奉的主嗎?」

  陸錦泰死死地盯著公輸玉。

  同時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陳懷安,還忍不住掃了一眼陸天明。

  魏國的慶州三郡緊挨北涼。

  偏偏公輸玉在這個時候用慶州三郡作為賭本。

  陸天明表面不動聲色。

  但內心早已驚濤駭浪:「陳懷安不會真是父王派來協助我造反的棋子吧?」

  「不能,若真是如此,父王一定會通知我。」

  「但是慶州三郡...公輸玉為何會以慶州三郡作為賭本?巧合還是...故意挑撥離間?」

  陸玄璣也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陳懷安。

  她對權謀之術是個小白。

  但軍事素養首屈一指。

  公輸玉的賭本是慶州三郡,陳懷安如果是北涼的人,他不管輸贏都沒有絲毫損失。

  陳懷安贏了,慶州三郡歸於北涼,大奉拿北涼再沒有絲毫掣肘。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北涼拿下慶州三郡就進入了魏國的地界。

  一旦北涼和魏國聯手北上,陸玄璣好不容易奪下的肅州三城將會陷入被包抄的局面。

  而且一旦北涼從肅州一路東下雲州、涇州、郴州,三十萬北涼鐵騎便可兵臨京都長安!

  陳懷安對於行軍打仗不在行。

  尤其是地理。

  因為陳懷安前世是個路痴。

  初般新家拐個彎都能找不回家的主兒。

  但看老皇帝和陸玄璣的模樣,陳懷安也想到了什麼。

  這時,二皇子和六皇子同時向陳懷安發難。

  陸奕秦怒指陳懷安:「好一個北涼世子!狼子野心,竟是想要聯手魏國為北涼謀取利益!」

  陸有為陰陽怪氣:「公輸玉說她剛剛發明出多面玲瓏沒多久,然後你就會了,是巧合還是...」

  六皇子相比二皇子聰明多了。

  但這種小聰明陳懷安也絲毫不懼。

  在陳懷安眼中,他目前最大的對手只有兩個半。

  一個太子,一個九皇子。

  半個皇帝。

  陸奕秦急聲:「父皇,陳懷安和北涼...」

  「給朕閉嘴!」

  陸錦泰怒斥陸奕秦。

  他恨不得立刻活活抽死老二。

  就算陳懷安真的狼子野心,就算北涼真想謀反。

  你也不能當面說出來,尤其不能當著魏國使臣團的面說出來。

  陳懷安這次聽懂了。

  他看著公輸玉:「挑撥離間,無用之舉。」

  「我北涼永遠都是大奉的北涼!」

  他這話自然是說給皇帝和陸玄璣聽得。

  「咱倆對賭,三百萬兩白銀是你的賭本,我這個北涼世子的人頭應該值三百萬兩吧?」

  所有人馬上驚駭的目光看向陳懷安。

  誰都沒有想到陳懷安竟然會賭上自己的項上人頭。

  陸玄璣看著信誓旦旦的陳懷安,她心裡不自覺閃過一陣陣的羞愧:「他竟然賭上自己的性命,而我還在懷疑他。」

  公輸玉有些詫異的看著陳懷安:「你確定?」

  「確定。」

  太子心裡暗道:「果然,陳懷安不是父王安排的人。」

  「可惜,實在可惜啊。」

  「陳懷安,你只能去死了!」

  陳懷安自顧自的笑笑:「你我立賭,他人下注。肅州四城是魏國的賭本,另外三座城池以及價值三百萬兩的糧草是六公主和陛下的賭本。」

  「陛下,公主,我必贏。可敢跟注?」

  陳懷安看著皇帝和陸玄璣。

  只要他們父女二人有一位拒絕,陳懷安立刻放棄賭約。

  然後找個機會離開皇宮。

  陸錦泰和陸玄璣對視一眼。

  陸玄璣迎上陳懷安的目光。

  陳懷安平靜的對視。

  陸玄璣看著陳懷安自信且坦蕩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我信你,我跟!」

  陸景泰心裡咬咬牙:「朕也跟!」

  陳懷安心道:「老子都賭命了,你們父女若還是懷疑,愛誰誰,老子不管了!」

  陳懷安忍不住掃了一眼公輸玉胸脯和手腕上佩戴的各種串串,「另外再填個彩頭。」

  「你輸了,你身上的這些珠寶配飾歸本世子了。」

  前世,陳懷安也喜歡盤串。

  如今有現成包漿的串串,不拿白不拿。

  公輸玉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綠松項鍊,不怒反笑的看著陳懷安:「可以。那麼你的彩頭呢?」

  「你輸了就得死,你的彩頭總不能是你的屍體吧?我不喜歡鞭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