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有夫之婦（124）
宴會上發生了什麼嗎？好像沒發生什麼意外之事啊？想到來時路上元公公隱晦地提點，娘娘自筵席散去後便心緒不寧。
青嬤嬤略一思索，小心答道，「娘娘方才傳了太醫，醫正說娘娘身子骨弱，將來怕是在子嗣上還需調養一番。」
宮裡太醫向來謹言慎行，說話做事留三分餘地，青嬤嬤心中清楚，太醫既這般開口，怕是娘娘的身體孕育皇嗣艱難。
青嬤嬤不敢抬頭看聖上的臉色，繼續道，「周家小姐生得玉雪可愛，很討娘娘喜歡，許是思及自身，這才惹出了娘娘的愁緒。」
周家小姐？
「哪個周家小姐？」
原本齊佑璋不以為然，想著回去告訴姣姣，孩子什麼的不打緊，宗室里那麼多呢，總能挑出來的。
誰知接下來的一聲「周小姐」，讓他不由得心中一緊，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聖上目光如炬，龍威之下聲音沉沉，青嬤嬤心中忐忑，「周世子的女兒，衛夫人今日進宮帶著給娘娘請安了。」
「朕知道了，下去吧。」
齊佑璋聲音滯澀，他想知道姣姣當時的反應，卻又不想繼續開口。
他竟然不敢從別人口中聽到他不想聽到的言語。
齊佑璋心中生出了幾分僥倖，姣姣應當是沒有恢復記憶的吧？不然怎麼會不和他惱呢？
一定是因為太醫脈案的事，所以才會那麼傷心，對！一定是這樣！
——
雲姣側臥在榻上，心煩意亂，沉浸在自己的懊惱中，連齊佑璋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見女子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齊佑璋忍不住拽了拽，「姣姣？」
誰知被子下亦傳來一股拉力，不肯相讓。
齊佑璋輕聲道，「氣悶不散，對身體不好的。」
隨後小心翼翼地開口，「姣姣，我都知道了，太醫說的都做不得數的。」
「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小孩子，我覺得小孩子都特別吵……」
「沒有孩子也沒關係的，我們可以去宗室中挑選幾個伶俐些的，養在膝下……」
齊佑璋絮叨地說了許多，「到時候姣姣你看看喜歡哪個——」
眼見女子躺在那裡，半分回應都不曾有，齊佑璋頓了頓，想到了曾經姣姣那般欣喜地問自己，想和自己有一個屬於他們兩人的孩子，心中微微一顫。
他柔聲開口，「聽嬤嬤說，姣姣今日見到了周家的小小姐？」
被子下的雲姣微微一動，手不自覺地捏緊了，他要幹什麼？怎麼忽然說到寧寧了？
「姣姣喜歡，不如召進宮來……」
雲姣先前不肯出來，是因為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對現在的情況，何況她根本不想聽，齊佑璋還在那裡一直說一直說，真的好煩。
但是他是皇上，她又沒膽子讓對方閉嘴。
只是，他竟然越說越過分，竟然還提到了寧寧！為什麼要召進宮來？
雲姣終是忍不住，抵開錦被，從中探出，「召寧寧來做什麼？！他們父女二人就要分別了，你難道連一個告別的時候都不給嗎？」
許是在被子中悶得久了，又或是氣惱，女子面色緋紅，似是染了晨露的朝霞。
齊佑璋恍神，下一刻聽見女子的語氣，心中猛地一沉，瞬間繃緊。
他笑了笑，順著女子的意思，勉強道，「怎麼會？只是想著姣姣既然喜歡周家小姐，傳進宮作伴也無妨。」
許多事情，既然開了口，那接下來的話似乎便沒有了顧慮。
女子似是做出了什麼決定，只見她抿唇蹙眉，輕啟檀口，「齊佑璋，我……」
齊佑璋？
姣姣一向喚他阿昭或是夫君的，何曾這般叫過他的全名？最不願看到的場景出現了。
不待女子把話說完，齊佑璋下意識地伸手，虛虛地覆上了她的唇，動作間帶了幾分倉促。
「姣姣！」
他啞著聲音，「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男子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掩住，雲姣若是想，完全可以偏過頭繼續開口說話的。
只是在觸及到男子那雙眸子，向來鎮定的他此時竟帶了幾分祈求之意。
雲姣動作一頓。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齊佑璋抓住機會，低聲道，「明天再說好不好，姣姣——」
男子本就生得好，此時薄唇微抿，清俊的眉眼間帶了幾分無措。
久居高位的從容不迫在此時此刻盡數褪去，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軟弱，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如同一片羽毛，輕輕拂過心房。
雲姣睫毛微微一顫，別過臉。
見女子沒有說話，齊佑璋心中微喜。
他想，姣姣沒有明確地拒絕他，那就是仍有轉圜之機。
何況，姣姣在宴會上已經恢復了記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等到宮宴結束，是不是說明在她心裡，也不是一點自己的位置都沒有？
青嬤嬤略一思索，小心答道，「娘娘方才傳了太醫，醫正說娘娘身子骨弱，將來怕是在子嗣上還需調養一番。」
宮裡太醫向來謹言慎行，說話做事留三分餘地，青嬤嬤心中清楚，太醫既這般開口，怕是娘娘的身體孕育皇嗣艱難。
青嬤嬤不敢抬頭看聖上的臉色，繼續道，「周家小姐生得玉雪可愛，很討娘娘喜歡，許是思及自身，這才惹出了娘娘的愁緒。」
周家小姐？
「哪個周家小姐？」
原本齊佑璋不以為然，想著回去告訴姣姣，孩子什麼的不打緊，宗室里那麼多呢，總能挑出來的。
誰知接下來的一聲「周小姐」，讓他不由得心中一緊，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聖上目光如炬，龍威之下聲音沉沉，青嬤嬤心中忐忑，「周世子的女兒，衛夫人今日進宮帶著給娘娘請安了。」
「朕知道了，下去吧。」
齊佑璋聲音滯澀，他想知道姣姣當時的反應，卻又不想繼續開口。
他竟然不敢從別人口中聽到他不想聽到的言語。
齊佑璋心中生出了幾分僥倖，姣姣應當是沒有恢復記憶的吧？不然怎麼會不和他惱呢？
一定是因為太醫脈案的事，所以才會那麼傷心，對！一定是這樣！
——
雲姣側臥在榻上，心煩意亂，沉浸在自己的懊惱中，連齊佑璋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見女子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齊佑璋忍不住拽了拽，「姣姣？」
誰知被子下亦傳來一股拉力，不肯相讓。
齊佑璋輕聲道，「氣悶不散，對身體不好的。」
隨後小心翼翼地開口，「姣姣，我都知道了，太醫說的都做不得數的。」
「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小孩子，我覺得小孩子都特別吵……」
「沒有孩子也沒關係的，我們可以去宗室中挑選幾個伶俐些的，養在膝下……」
齊佑璋絮叨地說了許多，「到時候姣姣你看看喜歡哪個——」
眼見女子躺在那裡，半分回應都不曾有，齊佑璋頓了頓，想到了曾經姣姣那般欣喜地問自己，想和自己有一個屬於他們兩人的孩子，心中微微一顫。
他柔聲開口，「聽嬤嬤說，姣姣今日見到了周家的小小姐？」
被子下的雲姣微微一動，手不自覺地捏緊了，他要幹什麼？怎麼忽然說到寧寧了？
「姣姣喜歡，不如召進宮來……」
雲姣先前不肯出來，是因為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對現在的情況，何況她根本不想聽，齊佑璋還在那裡一直說一直說，真的好煩。
但是他是皇上，她又沒膽子讓對方閉嘴。
只是，他竟然越說越過分，竟然還提到了寧寧！為什麼要召進宮來？
雲姣終是忍不住，抵開錦被，從中探出，「召寧寧來做什麼？！他們父女二人就要分別了，你難道連一個告別的時候都不給嗎？」
許是在被子中悶得久了，又或是氣惱，女子面色緋紅，似是染了晨露的朝霞。
齊佑璋恍神，下一刻聽見女子的語氣，心中猛地一沉，瞬間繃緊。
他笑了笑，順著女子的意思，勉強道，「怎麼會？只是想著姣姣既然喜歡周家小姐，傳進宮作伴也無妨。」
許多事情，既然開了口，那接下來的話似乎便沒有了顧慮。
女子似是做出了什麼決定，只見她抿唇蹙眉，輕啟檀口，「齊佑璋，我……」
齊佑璋？
姣姣一向喚他阿昭或是夫君的，何曾這般叫過他的全名？最不願看到的場景出現了。
不待女子把話說完，齊佑璋下意識地伸手，虛虛地覆上了她的唇，動作間帶了幾分倉促。
「姣姣！」
他啞著聲音，「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男子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掩住，雲姣若是想，完全可以偏過頭繼續開口說話的。
只是在觸及到男子那雙眸子，向來鎮定的他此時竟帶了幾分祈求之意。
雲姣動作一頓。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齊佑璋抓住機會，低聲道，「明天再說好不好，姣姣——」
男子本就生得好，此時薄唇微抿，清俊的眉眼間帶了幾分無措。
久居高位的從容不迫在此時此刻盡數褪去，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軟弱，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如同一片羽毛，輕輕拂過心房。
雲姣睫毛微微一顫，別過臉。
見女子沒有說話，齊佑璋心中微喜。
他想，姣姣沒有明確地拒絕他，那就是仍有轉圜之機。
何況，姣姣在宴會上已經恢復了記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等到宮宴結束，是不是說明在她心裡，也不是一點自己的位置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