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有夫之婦 (2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雲姣聲音微顫,「我夫君認識你?」

  周宴之「唔」了一聲,恍然想起,這小娘子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和沈儀安之間的關係,遂慢悠悠地開口,「我們都拜了陳先生為師,是同門師兄弟的關係。」

  「怎麼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雲姣如何能答應,連連搖頭,心中的羞愧如同潮水般要把她淹沒。

  周宴之看著女子眼眶微紅,似乎是又要落淚,心中無奈,她也不想想,他怎麼可能真的讓她去見沈儀安!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周宴之輕笑一聲,湊到女子耳邊低聲道,「不想出去的話,今晚留下來。」

  「我不要。」雲姣低頭,他為何偏要如此逼迫於她?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周宴之懶洋洋開口,「那只能讓沈儀安過來了,左右你現下壓著我,我是走不了的。」

  誰壓著他了?

  一聽男子的話,雲姣忙欲起身,偏偏周宴之的手臂緊箍著她的腰身,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

  事到如今,雲姣如何還能不知,男子就是在戲耍她。

  「你不要逼我了……」雲姣聲音哽咽,眸中落下淚來。

  女子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淚珠瑩瑩,划過白皙嬌美的面頰,極為動人。

  周宴之眸色一暗,低頭以唇舌捲去女子的淚,不顧其掙扎,落到了女子的唇瓣之上,呼吸交纏,逐漸深入。

  許久過後,周宴之聲音暗啞,問道,「想好了嗎?」

  見女子唇瓣嫣紅,一言不發,他也不急,只向門外喚道,「赤陽!請沈公子過來!」

  話音剛落,雲姣忙去捂男子的嘴,哪知赤陽在門外應了一聲,似是已經離去。

  她急得開口,「不要去,讓他回來……」

  「那今晚留下,不回去?」周宴之目光灼灼,盯著懷中的女子又問了一遍。

  「嗯。」女子不得已,只得含淚點頭。

  殊不知外面的石竹對公子的命令很是納悶,哪有在主人家內室待客的呢?何況世子爺不是最忌諱他人進入自己的私人住處嗎?

  還有旁邊的赤陽,世子都吩咐了,他也領命了,怎麼還不執行?走了幾步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實在是不像話,竟敢對世子的命令如此懈怠!畢竟世子不是叫自己,石竹忍下自己想去傳達命令的動作,老實站著。

  沈儀安在正堂端坐,不知宴之師兄在忙什麼,怎麼許久都不曾來?

  頃刻,幾位身著青衫的丫鬟端著熱茶點心魚貫而入。

  桌子上盤子錯落有致,點心放置得亦十分精巧。

  幾位丫鬟一對視,為首的丫鬟上前斟茶,福了一禮,聲音清脆,笑盈盈地道:「公子請用。」

  沈儀安輕輕皺了下眉,身體向後,淡淡道,「多謝,不必了。」

  「不知宴之師兄何時有空閒?」沈儀安問道。

  先生讓他把《啟明文選》交予師兄,他不是不知先生的好意,無非是希望他能和這位出身顯赫的師兄多有些交集。

  「奴婢不知。」見這位沈公子並不飲茶,丫鬟便不再多言,退到後方,垂手而立。

  周宴之在側房看得清楚,頗有些遺憾,大步進入正堂,揮手讓丫鬟們出去。

  且不知那廂兩人談論了什麼,這邊的雲姣心中很是忐忑。

  夫君走了嗎?周公子見到夫君會不會亂說話,她心裡亂糟糟的,坐立難安,實在不知怎麼辦才好。

  夜幕低垂,月懸中天,府內檐下已點了燈盞。

  室內躺椅處,一女子半臥著,出神地望著一處,不知在思索著些什麼。

  一個身著青衫的丫鬟低頭站在燭光不及之處,規矩至極,靜候吩咐。

  她本名桃香,和慶陽縣周府採買來的丫頭不同,她原是國公府的家生子。

  奈何前年夫人回祖地祭祀,她偏不巧犯了個不大不小的忌諱,最終夫人下令讓她留在此處反省。

  說是反省,何時是個頭呢?她娘看的是灶房裡的活計,在主子面前並不得臉,是以她在這裡一待便是兩年,也沒個出路想頭。

  原本夫人身邊的一等丫鬟荷月姐姐被安排到世子院裡了,其意不言而喻。


  大丫鬟的位置空出來了一個,那底下的人不就有了機會,她和杏雨便是備選,桃香想到此處咬了咬牙,都是杏雨弄鬼,要不怎會……

  桃香的視線忍不住飄到那容色過人的女子身上。

  誰能想到,向來不近女色的世子爺竟會在回祖地時留了個女子在身邊!

  桃香覺得,她的機會來了,所以管事調人時她自告奮勇想來伺候這位娘子,甚至以免疏漏還花了不少自己攢下的銀錢去疏通門路。

  瞧世子對這位雲娘子的熱乎勁,想來怎麼也不會將人丟下一走了之,她要做的,就是好好侍奉雲娘子,桃香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雖是夏季,但夜間的風亦有幾分涼意。

  周宴之推門而入,看著不遠處女子乖巧的在坐在那裡等著自己,心裡不知為何,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側過頭,桃香忙上前一步,行禮:「夫人未時到院子裡走了走,晚食用的較少……」

  對於突然出現在周府的雲娘子,桃香雖知其與世子關係親密,但並不知如何稱呼,便含糊地稱了聲夫人,好在公子並沒有對此有何不悅。

  桃香抬頭看了看面色不明的公子,小心道:「夫人似乎是很想念公子呢。」

  「哦?」周宴之微微挑眉。

  桃香大著膽子繼續開口,「夫人散步時似乎想要去前院,還打聽了公子呢……」

  話音剛落,便見原本面色尚可的世子爺臉倏地冷了下來,桃香心中被唬了一跳,忙閉口不言。世子爺的脾氣果然如傳聞中陰晴不定,她還是不要亂開口了。

  周宴之「呵」了一聲,想他?是想去看沈儀安了吧!

  饒是心中很不高興,周宴之仍是去了外袍,方將那裡側臥的女子抱至榻上。

  「你做什麼?」雲姣微微睜大了眼,經歷了這一遭,她雖不像曾經那般天真,卻也沒料到男子竟然要與她共處一室。

  周宴之看著女子捂著小腹,面露警惕。氣笑了,「我還不至於趁人之危到這個地步!」

  他哼了一聲,將人攬到懷中,「怎麼又不吃飯?」

  見狀,雲姣略將心放了放,悶悶開口,「中午吃的有些撐,晚上吃不下。」

  「是吃不下還是沒心思吃啊?」周宴之陰陽怪氣了一句。

  見女子不理他,他磨了磨牙,開口,「放心,沈儀安沒回家,不會知道的。」

  不知是不是被戳中了心事,懷中的女子似是身體一僵,周宴之低笑一聲,湊到女子耳邊,「師弟來到師兄家裡,我怎能不留人住宿一日呢?」

  要他說,發現了最好,正好留女子在身邊,反正他總有法子讓人閉嘴。

  眼下令他頭疼的是沈儀安嗎?明明是這不識好歹的小娘子,性子倔得不行,又跟個老學究一般迂腐。

  也不知她家裡是怎麼教的,稍一出格便以死相逼,弄得他輕不得重不得,周宴之眸中似是暗流涌動,不知又在想什麼呢。

  夜色氤氳朦朧,仿佛被籠罩了一層紗帳。

  因著不在家中,雲姣毫無困意,偏男子貼的很近,讓她格外不自在。

  見女子又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周宴之似是呼出一口氣,搭在她腰間的手一緊,將人轉了過來,忍無可忍地開口,「你不想睡了是不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