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夫之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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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陽這才悻悻退後幾步。

  此時的雲姣心中慌亂,連忙小跑離開了這個危險之地。

  見狀周宴之難得一樂,瞥了卓陽一眼,「想不到卓公子也有被人視作洪水猛獸的一天。」

  卓陽心中鬱悶,嘴硬道,「哼!那她是不知道小爺我的好!」

  何況他也沒想怎麼樣,不過是要看看那女子長什麼樣子罷了!

  他的相好多得很,就比如春風樓的攬月、明珠、芳華……

  這種事,向來講究個你情我願,他卓陽才不屑做那強迫之事。

  周宴之不欲再在此事上浪費時間,二人來到廂房。

  「事情查的如何?」周宴之隱晦地問道。

  卓陽雖風流了些,但辦事能力沒的說,此時他臉色凝重,「近來府城出現的那批鹽果然和蘄川縣有關。」

  「不過線索到了蘄川縣也斷了。」卓陽有些遺憾。

  「未必。」周宴之開口

  卓陽問,「怎麼說?」

  「蘄川縣縣令趙啟賢。」周宴之頓了一下,「五年前是虞閣老的門生。」

  「你是說……他背靠虞家?」卓陽心中一驚,周宴之話語中的意思可就大了。

  太子殿下為中宮嫡出,自小便按儲君來培養。

  但隨著當今聖上年齡越發大了,對虞貴妃頗為寵信。貴妃膝下育有四殿下和六殿下兩位皇子,又豈會不生出些旁的心思。

  「你確定?」卓陽忍不住開口,又想到周宴之不是那種沒把握就將事情往外說的人,他既然開口,必然是已經查到了什麼。

  「我會將此事密信傳與殿下。」周宴之道,「這裡我走不開,青都府城的事情就靠你了。」

  卓陽「嗯」了一聲,臉色嚴肅。

  周宴之將密信封口處用特殊的印記封好,一聲哨音,一隻灰撲撲的鴿子便落在了窗欄處。

  卷好後,他將其塞入鴿子腿上的細管中。

  鴿子啄了啄自己的羽毛,少頃,呼呼地向天空中飛去。

  殿中莊嚴肅穆,佛像巍峨,端坐於蓮台之上,悲憫眾生。

  雲姣跪在蒲團上,心中默念:一願雙親身體健康,平安順遂;二願夫君高中;三願自己能求得一子……

  她虔誠地叩拜,將心中所求寄託於漫天神佛,期冀能夠如願。

  夕陽染紅了半邊天,雲姣知道自己該往回走了,否則日落之前定然到不了家。

  她戴好帷帽,匆匆離去。

  少頃,暗處出現了一道身影,周宴之沒料到,卓陽調戲的那個女子竟然在他們廂房隔壁。

  他倒是不擔心此女會偷聽他們說話,一是那處廂房為特別布置,隔音效果很好,二是兩人又不是高談闊論,音量很低。

  回去的時候依然是搭的牛叔的騾車,板車搖搖晃晃的,直到太陽落山了才回了家。

  屋內的人正在吃飯,見人回來了,李氏不悅道:「怎麼這麼晚?這次的錢呢?」

  雲姣抿了抿唇,將手中的荷包遞了過去,解釋道:「我去蓮華寺了。」

  李氏見到錢,方緩下了臉色,倒是沒再說什麼難聽的話。

  一旁的李金巧,一聽到「蓮華寺」來勁了,頗為得意地說,「我說三弟妹,光去寺廟求子有什麼用啊,我聽說隔壁村的馬神婆會請神!」

  「她制的符水,可管用了,曾經就讓一個小媳婦順利懷孕,還一舉得男!」

  生了沈家的金孫孫,一直是李金巧最得意的事,「等哪天我可以領你去求一碗符水。」

  「就是一次需要一兩銀子!」

  「多謝大嫂。」雲姣聽後連連擺手拒絕,「我……心誠則靈,我還是有空就去求求菩薩吧。」

  雲姣不知怎麼回話,就把婆母曾經說她心不誠的原因拿來堵嘴。

  李金巧哼了一聲,她好心好意,沒想到人家還不領情!

  李氏兀自在上首喝著粥,一言不發。

  一兩銀子!雲氏要是用自己的嫁妝就用,反正她是不會出的。

  日子就這麼平淡地過著,轉眼間又是一旬休沐的日子了。


  沈儀安回來了。

  「你這孩子!在縣裡用錢的地方多著呢,花這份錢做什麼!」李氏言語上雖埋怨,但臉上卻是笑得合不攏嘴。

  沈儀安但笑不語,這次回來,他給家裡的人都帶回了些東西。

  向來嗆人的李金巧也很是高興,因為三弟送給他們家喜哥兒一套筆墨。

  真是送到她心坎里去了,想必喜哥兒日後定會和他小叔一樣有出息。

  不!是比她小叔還要有出息!

  晚些時候,沈儀安和雲姣回房,二人坐在床榻邊相對無言。

  許多天未見,仿佛生疏了許多。

  「姣娘……」

  「夫,夫君。」

  一起出聲,兩人都怔了一下,那股熟悉的感覺瞬間縈繞在周圍。

  沈儀安笑著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錦盒,「姣娘,打開看看。」

  他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向來冷靜的他難得有些躊躇。

  雲姣接過盒子,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個精巧的銀鐲。

  鐲子打磨得很光亮,上面還刻上了朵朵祥雲,很是漂亮。

  「這是……」雲姣心中雖有猜測卻不敢確認。

  沈儀安不曾回答,而是牽起妻子的手,將銀鐲套在了手腕上。

  那腕間纖細,如同雕琢後的美玉,銀鐲於腕間滑動,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唯獨妻子掌心那處薄繭似乎破壞了這層美感。

  沈儀安有些心疼,「姣娘,嫁給我,你受苦了。」

  雲姣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絲紅暈,「有夫君陪伴,姣娘不覺得苦。」

  「就是,就是姣娘似乎什麼都做不好。」雲姣的聲音逐漸低落,「出去割豬草沒辦法拉回來,衣服也洗不乾淨,甚至昨日洗碗還碎了一個……」

  眼看女子越來越自責,沈儀安忙安慰,「不是你的錯,從來沒做過這些,如何能做好?」

  系統052嘖嘖稱奇,它還是第一次看見男主這副樣子。

  劇情里的男主冷漠不留情面、心思縝密、遇事果決又因心中的野心不擇手段。

  要說男主性格變了?並沒有,拜師時的「巧合」就很能體現了。

  明明也沒有相處多久,為何會對宿主有這樣柔情的一面?

  何況它家宿主那些沒幹成的事不是自己故意的嗎?男主竟然也感覺不到?

  系統052雖不得其緣由卻也不敢隨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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