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敢惹我,炸你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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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凡,輕一點,再慢點。你下針太快,扎得我太疼了。」

  姜蟬哼聲的話語中,卻有一絲愉悅。

  李凡伸手拔出姜蟬小腹上的一根根銀針,囑咐道:「這回針灸後,小腹不會再疼,以後少吃涼食多喝熱水。」

  姜蟬問道:「不用再扎了?」

  李凡盯著光潔如玉的小腹,似笑非笑道:「你要繼續,我也沒意見。」

  「登徒子。」

  姜蟬拉下衣裳遮擋小腹,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舒展筋骨後,只覺得渾身舒坦。

  她看著丰神俊朗的李凡,忽然道:「身為皇子,你真的甘願在道觀潦倒一生嗎?」

  李凡的眸子中,掠過一絲冷光。

  前世,他是一名軍醫,轉業後在醫院上班。昨天晚上和女友吃麻辣燙,女友誇他財大器粗。

  一覺醒來,竟然成了周國的六皇子,當今大聖皇帝的親兒子。

  大聖皇帝名叫武凰,是周國女帝。

  曾經,武凰是唐國皇后,在皇帝患病時接觸政務,就開始一步步培植心腹。等皇帝駕崩,武凰以太后的身份垂簾聽政,後來廢掉親兒子建立周朝,當了第一個女帝。

  李凡是武凰的小兒子,在武凰奪權後,被幽禁在青雲觀。

  至今,已有兩年。

  原身軟弱膽小,大哥和二哥相繼被殺,硬生生被嚇死,才有了一個月前李凡的穿越。

  姜蟬出身周國的將門世家,世代鎮守北境。

  之前,她來青雲觀上香,突發痛經昏厥。李凡扎針後,姜蟬的症狀得到緩解,從此經常來青雲觀讓李凡治病。

  一來二去就熟了。

  姜蟬見李凡不說話,繼續道:「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尤其你是皇子,身上流淌著李氏的血脈。」

  李凡有些意外。

  姜蟬能說出這番大逆不道的話,真把他當朋友了。

  李凡深吸口氣,回答道:「母后掌權,我身處逆境,暫時只能藏器於身,以待天時。」

  姜蟬眼前一亮。

  好一個藏器於身,以待天時。

  和李凡接觸後,她一直覺得李凡不像外界傳聞的軟弱廢物。

  果真如此!

  姜蟬心情頗好,笑說道:「你要擺脫困境,眼下有一個機會。」

  李凡問道:「什麼機會?」

  姜蟬回答道:「草原十八部之一的烏古里可汗,派人向朝廷求親。梁王武茂趁機提議,安排你這個皇子去和親。」

  「有的朝臣反對,說自古都是派公主和親,沒有派皇子去的。」

  「也有的朝臣支持,說周國是女帝主政,派皇子和親才正常。更說你身為陛下的兒子,理應為君分憂。」

  「很多人為你抱屈,我覺得是你的機會。」

  「別覺得和親會羞辱你,留在京城,你無權無勢,遲早被武茂害死。」

  「離開陛下的視線,即便草原危機重重,卻有機會。只要你能掌控烏古里部,滅了烏古里可汗,就能逆轉局面。」

  姜蟬快速說了一通話,拍手道;「我走了,順便說一句,你的醫術真好,就是太正人君子。」

  說完,姜蟬帶著一陣香風離開。

  李凡心中也琢磨起來。

  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帝都在武凰的經營下,已經是鐵板一塊,他沒有任何的機會。

  想求活,只能往外走。

  烏古里可汗是草原上的一個梟雄,野心勃勃,不好對付。可是在草原上,他是烏古里可汗的女婿,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囚禁,可以培植自己的勢力。

  將來滅了烏古里可汗,拿下烏古里部,就可以帶兵回朝,把武凰拉下馬,堂堂正正的對她說一句:請母后,稱陛下!

  李凡越想越覺得可能,只是思考著該怎麼運作的時候,卻皺起眉頭。現在連離開道觀都辦不到,更別提運作。

  一切都太被動了。

  恰在此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貼身太監馬鐵跑進來,急切道:「殿下,武茂來了,您快躲起來。」


  武茂是武凰的親侄兒,被封為梁王。

  有臣子上書,建議武凰冊立武茂為太子,卻被武凰擱置。即便武茂沒有成為太子,也不影響他的權勢。

  原身就是被武茂恐嚇,驚懼而亡。

  李凡卻沒有半點的懼怕,反而露出喜色,正愁怎麼鬧點事兒吸引武凰的注意力,現在就有了機會。

  武茂,好人啊!

  馬鐵見李凡不著急,反而更是焦急,勸說道:「殿下,別再愣著了,趕緊躲起來。」

  「晚了!」

  武茂洪亮卻冰冷的聲音傳來。

  武茂五短身材,一雙三角眼八字眉很是顯眼,給人一股陰冷的感覺。他眯起的眼睛透著冷光,戲謔道:「李凡,一個月不見,想我了沒?」

  李凡淡淡道:「武大郎,你今天來青雲觀有什麼事?」

  武茂臉色愈發冰冷,呵斥道:「武大郎是你能喊的?狗東西,見了我不行禮,想造反了嗎?本王今天代替陛下,好好的教訓你。」

  說著話,武茂一巴掌掄起落下。

  李凡左手抬起,閃電般抓住武茂的手腕,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啪!

  武茂躺在地上,渾身骨頭都像是散了架,疼得齜牙咧嘴,一時間竟然無法爬起來。

  李凡順勢上前,右手一抹寒光閃現。在武茂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閃電般刺入武茂的身體又收回。

  武茂怒火高漲,咆哮道:「李凡,你竟然敢打我,看來真的要造反。本王帶來的禁軍,都在道觀外。等我一聲令下,你就死定了。」

  原身膽小廢物,武茂沒讓禁軍跟來,一個人來了。

  沒想到,挨了打。

  李凡態度強硬,直接道:「我是否造反,不是你說了算,是母親說了算。」

  武茂忍著疼痛站起身,強硬道:「陛下厭棄你,已經有了殺你的心思。現在我說你造反,你就是造反。李凡,你……」

  話未說完,武茂突然感覺小腹傳來劇烈的疼痛。

  一時間,大有發糞塗牆的趨勢。

  武茂轉身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道:「你造反的罪名逃不掉,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李凡望著離去的武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跟了上去。

  道觀後院,一處茅房中。

  武茂蹲在坑上,臉色痛苦,正在簡陋的茅房中發糞塗牆,嘴中哼唧唧的罵著李凡。

  茅房外,李凡鼻孔塞了紙,取出一個巨大的土炮。

  這是他在道觀內,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出來的。之前的一枚土炮,試驗時炸了苛待原身的道觀主持。

  這枚土炮免費送武茂。

  李凡從馬鐵的手中接過火摺子點燃,熟練的把土炮扔在糞坑,就帶著馬鐵迅速消失。

  武茂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很警覺的喊道:「誰,誰在外面?」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簡陋的茅房轟然倒塌。

  武茂慘叫一聲落下去,掙扎許久才爬上來。他渾身瀰漫著不可名狀的味道,歇斯底里的吼道:「誰,誰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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