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來都來了,又豈能讓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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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矩和裴蘊,都讓這些差役給氣著了。

  好傢夥。

  我們倆人來此,也就是給裴念收個屍而已。

  可你們倒好,怎麼還想讓我們為謝永安他們也收屍呢?

  咱姓裴,是河東裴氏族人,又不是其他世家大族的孝子賢孫,憑啥給他們收屍?

  「喂,餵狗?」

  裴矩的這話一出,刑場的那些差役們,頓時就愣住了,全都不可思議看著裴矩。

  就連裴蘊也有些錯愕,壓根就沒想到,裴矩居然會說出這話?

  「對啊,難道你們家裡,給狗還有餘糧?」

  「若是有,你們也可隨意。」

  但裴矩卻一本正經說道,說完後,他就讓人帶著裝有裴念屍體的棺槨離開了。

  那些差役們,也這才看了身邊為首的中年男子一眼,糾結問:「頭兒,這下該怎麼辦?難道真把他們的屍體餵狗?」

  「不然呢?」

  「兩位宰輔大人都發話了,你敢不餵嗎?」

  「再說了,咱們家裡也確實沒有餘糧,人都還不夠吃呢,哪有狗的份?」

  為首的中年男子瞥了眾人一眼,然後立刻就吆喝道:「來來來,大家一人一具,都拉回家餵狗。」

  「咱雖然平日裡吃不上肉,但也不能餓著狗。」

  中年男子說完這話,就給自己挑了謝永安的屍體拉走了。

  那些其他差役們,也你一具,我一具的,很快就把剩下的世家大族家主屍體,給瓜分完了。

  這樣的一幕,若是讓人看見,估計會驚掉下巴。

  傳承了數百上千年的世家大族家主死了,屍體居然被人餵了狗?

  這找誰說理去?

  可事實就是這,也正好印證了天理昭昭,報應不爽那句話。

  這些世家大族,生前沒有把百姓當人看,他們死後,百姓也不會把他們看作人。

  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

  與此同時,太子東宮之中。

  楊安此時,也正和張軻,席君買一起閒聊著。

  席君買今年十七歲,身材高大,面容嚴肅。

  這也就是楊安清楚他的性格,知道狠人大多都是這樣。

  否則,楊安估計都要問一下席君買,咱楊某人是不是欠你錢了?不然你這麼嚴肅干甚?

  當然這話肯定就是玩笑了,楊安也不會在意席君買始終繃著臉,他只是和席君買隨意聊著。

  可是正聊著時,他的東宮門口,負責監斬世家大族家主的齊王,卻已經前來復命了。

  剛到,齊王就對著楊安笑問:「哎呦,原來三弟你這裡有客人啊?」

  「那要不,為兄一會再來?」

  說實話,齊王此時還真不太敢面對楊安。

  因為他方才一時興起,把楊安是太子的事,給說了出去。

  雖然他也不覺得,那些百姓會閒著沒事幹,私下打聽太子之事?

  可齊王心裡,卻還是有些擔心。

  故此這會,若是能轉身走人,齊王肯定就撤了。

  「哎哎,二哥來都來了,著急甚?」

  「再說了,這也都不是外人,你來的正好,我給你介紹個猛將苗子。」

  「暫時就讓他先跟著你吧。」

  但楊安卻笑眯眯的,說完就指著席君買,對齊王介紹道:「他叫席君買,我覺得有成為名將的潛力。」

  「二哥你回頭多提攜提攜他,若是遇到戰事,也可讓他幫你分擔,你覺得怎麼樣?」

  楊安這也就是給齊王手下塞點人而已。

  可齊王聽他如此說,卻皺眉詢問:「遇到戰事?三弟你的意思是,你親征高句麗期間,咱們國內或許也會遇到戰事?」

  齊王對於提攜席君買這事,不怎麼在意。

  莫說席君買還是楊安推薦的,縱然他不是,只要他真有能耐,齊王也絕不會吝嗇。

  畢竟做為一名紈絝親王,大隋好,他才能好的道理,齊王還是明白的。


  可明白這個,他卻對楊安此時的話,有些不明白了。

  潛意識的,也覺得楊安應該是意有所指。

  甚至就連席君買和張軻,此時也都看向了楊安。

  「有這可能。」

  「二哥你別忘了,咱們北邊還有個突厥呢?」

  「那些傢伙一直都是口服心不服,若是知曉咱們和高句麗交戰的話,他們也未必就能坐的住。」

  楊安也這才一笑說道。

  這件事,他其實早就想到了。

  可即便想到了,他也得親征高句麗。

  畢竟這可是歷史上,讓隋唐兩朝耗費了無數心血,才滅掉的軍事強國。

  如此強國,楊安可不放心讓他老爹去攻打,同時,他也不會給對方繼續壯大的時間。

  因為讓對手壯大,就等於是在自掘墳墓。

  這種傻事,楊安不會幹。

  至於說突厥?

  突厥雖然也算威脅,但總歸要比高句麗弱上不少。

  如此情況下,楊安也只能先把最強的那個給滅掉了。

  不然還能等到他們和突厥作戰,高句麗趁機撿漏嗎?

  「三弟你若這樣說,似乎也有道理。」

  「那咋辦?你覺得為兄我能抵擋的了突厥嗎?」

  齊王也這才沉吟了一下,然後有些擔心的詢問。

  他雖然武藝不俗,兵書也讀了不少。

  可是他沒帶過兵啊?

  故此這會,齊王想不擔心都難。

  「怎麼抵擋不了?」

  「有槍有炮,還有咱伯父,以及裴矩,裴蘊,房玄齡,杜如晦,席君買他們幫襯。」

  「這麼強的陣容,你若是都擋不住突厥南下,那你就該抹脖子了。」

  但楊安卻沒好氣的說道。

  別看他現在是把裴矩,裴蘊,房玄齡,杜如晦這些人當做謀士使用,但這時的文臣,可不能用以後的文臣來揣摩。

  隋唐時的文臣,那可都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策馬定乾坤的全才。

  所以楊安還真不怎麼擔心突厥南下。

  「去去去,誰抹脖子呢?」

  「為兄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齊王也這才翻翻白眼,隨後對著楊安道:「既然如此,那這事就交給為兄了。」

  「能不能反攻突厥,為兄不敢保證。」

  「但是擋住他們南下,我還是有把握的。」

  「實在不行,為兄就火炮轟他娘的,總歸不會讓他們陰謀得逞。」

  「嗯,二哥有此信心就好,不過遇事還得多和內閣商量。」

  楊安嗯了一聲叮囑,然後才好像忽然想起了一樣,對著齊王說:「對了二哥,我先前對你說的,你沒子嗣那事,你還記得嗎?」

  「要不小弟現在為你看看,正好我這會有空。」

  楊安確實覺得齊王可能有毛病,不然咋能這麼久了,都還沒有子嗣?

  這不正常。

  可齊王卻臉色一變,立刻就拒絕道:「不了不了,為兄我好的很,此事就不勞三弟費神了。」

  「為兄府里還有事,就先走了,告辭。」

  齊王說完就拔腿往外跑,就連楊安推薦的席君買,都被他丟下了。

  沒辦法。

  齊王雖然不知楊安到底要如何看?也不清楚楊安說的毛病究竟是甚?

  可他一個年輕小伙子,被人說是有毛病,而且還是關於子嗣傳承那方面的?

  這就讓齊王難以接受了。

  故此,他肯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先溜了再說。

  「呵呵,來都來了,又豈能讓你跑了?」

  但楊安卻咧嘴一笑,話音剛落,他就對東宮的士卒命令:「來人,給我把我二哥攔住,莫要讓他跑了。」

  「是,郎君。」

  楊安的這話一出,頓時,東宮左衛率的士卒,就已經呼呼啦啦沖了上來,把齊王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三弟,你這是干甚?」

  「我可告訴你啊,你莫要逼我,再逼我,我就大開殺戒了。」

  齊王也這才面色一沉說道。

  當然嘴上如此說,他其實也就是嚇唬一下楊安而已。

  至於說在太子東宮大開殺戒這事?除非他活膩了。

  因為在東宮動武,就等同於在他父皇的大業殿拔刀。

  這可是造反謀逆的大罪,齊王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幹這事。

  「大開殺戒?」

  但楊安卻不屑道:「二哥你就別裝了,在我這大開殺戒是何後果,你清楚,我也清楚。」

  「老老實實束手就擒吧?」

  「我就看一眼,看完若是沒問題,你便可以回去了。」

  齊王都能明白的道理,楊安肯定也明白。

  所以,他根本就不擔心齊王敢從這裡殺出去,他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那,那行吧。」

  「不過咱可說好了,你看完之後,若是沒問題,以後就別再提這事了啊?」

  齊王也這才猶豫了下,然後走到楊安面前,疑惑問:「你到底要咋看?先跟我說清楚了。」

  就連張軻和席君買也好奇。

  「這個不急,咱先到我寢宮的偏殿。」

  但楊安卻奸詐笑笑,說著就把齊王,張軻,還有席君買三人,帶到了他寢宮的偏殿。

  只是剛到偏殿,楊安卻忽然對著席君買命令:「席君買,把我二哥褲子扒了。」

  「啥?三弟你說啥?」

  頓時,齊王腦子一懵,然後便眼珠子都能瞪出來般,對著楊安問:「把我褲子扒了?」

  「三弟你想干甚?我警告你,你可別亂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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