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2章洞房花燭夜,還能這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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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安碎碎念嘀咕著, 都有些不知這事要如何處置了?

  出宮一次回去就帶個女人?這怎麼著都有點建奴那些皇帝微服出訪,巡幸天下的味道?

  可他也不是那種提了褲子就不認帳的渣男,一想到這,楊安才仔細打量元氏,琢磨這女人到底是自願,還是被他那位無良二哥逼迫的?

  若是自願,那還好,大不了帶回宮就是。

  可若是被迫,這就不好辦了。

  「嗯。」

  而就在他盯著元氏時,元氏也輕輕嗯了聲,美眸睜了開來。

  不過也只瞬間,很快元氏就趕緊起身,臉上有著嬌羞的跪在楊安面前,慌張問:「郎君醒了?要不妾身服侍郎君更衣?」

  元氏這會其實是有些緊張的,因為她也不知這位太子殿下,是否會反感昨夜的事?

  若是反感,她可就麻煩大了,搞不好被賜死也有可能。

  「呵呵,沒事,不用緊張,再躺會吧。」

  楊安見她也不像是被逼迫的,這才笑了一下說道。

  「是,郎君。」

  元氏應聲,乖巧的又躺在了楊安身邊。

  楊安也在她躺下後,沉吟了下,然後才詢問:「你叫甚名字?是我二哥府上的侍女,還是?」

  說出這話時,楊安心裡又緊張了,生怕這女人不是侍女,而是侍妾。

  但元氏卻好像看出了他的擔心一樣,笑著道:「回郎君,妾身袁氏,並非這府里的人,而是郎君嫂子魏氏的長姐。」

  「袁氏,魏氏?」

  「哪個袁?哪個魏?」

  楊安愣了下皺眉。

  這兩個姓,讓他想到了楊廣那狗皇帝的二兒子楊暕,那傢伙的妻子好像就姓韋,妻姐便叫元氏,故此這會他必須要問清楚。

  「回郎君的話,是袁紹的袁,魏武帝的魏。」

  可元氏卻微微一笑回道,很顯然他們早就想到了這點,也已經準備了應對之策。

  「哦,這樣啊,那還好,還好。」

  楊安也這才哦了聲,然後又問:「如此說來,你是有夫君的?」

  「沒有,妾身夫君和妾身成親後,都沒來得及洞房,就隨軍出征然後戰死了,昨夜妾身也是......」

  但元氏卻搖頭,只是說到一半,她就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羞澀低下了頭,看的楊安也一怔,意外道:「這麼說來,你現在是自由人?」

  「既是自由人,你可願隨某一起回宮?」

  楊安這會確實輕快了不少,甚至還有點竊喜,因為這女人的遭遇,對他來說就是撿漏啊?

  這樣的好事誰不想遇到?

  「妾身願意,如此,以後還請郎君多多憐惜。」

  元氏也趕緊應聲,說的楊安都哈哈一笑道:「沒事沒事,既然願意,那就是自己人。」

  「這自己人嘛,來來來,昨夜為夫喝多了,都沒好好侍奉娘子。」

  「此時就讓為夫再侍奉娘子一回?」

  楊安說完就摟著元氏那豐腴的嬌軀風流快活了,元氏也樂意被楊安寵幸。

  可她樂意時,有人卻不樂意了。

  誰呢?

  那肯定是齊王昨日新納的妾室令狐德馨了。

  令狐德馨今年十九歲,膚白貌美,眼睛很大,身材也屬於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材,唯一的缺點就是性子太差,脾氣火爆,以至於早就到了出閣年紀,卻始終沒人敢上門提親。

  這樣的情況下,能嫁給齊王,她其實也是樂意的。

  甚至她都想著,若是當真嫁給了齊王,以後就收斂收斂自己那脾氣。

  可現在,她卻氣的不行,尤其是聽著床榻上呼呼大睡,如同死狗一樣的齊王,她是真想一巴掌呼這狗男人臉上啊?

  因為這狗男人,居然從昨晚睡到了現在,讓她戴著蓋頭整整等了一夜,原本幻想的洞房花燭夜,也這麼幹坐過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以至於下一刻,令狐德馨立刻就嘩啦一下起身,扯下自己頭上的蓋頭,雙手叉腰的大怒道:「起來,還睡呢?這都中午了。」


  「誰呀?他娘的活膩味了,敢打擾本王睡覺?」

  齊王也含糊罵道,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呦,原來是令狐娘子呀?娘子你這是咋了?」

  「可是府里下人對你有所怠慢?」

  只是睜開眼,看見令狐德馨那陰沉的臉色,齊王卻笑了下,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你。」

  瞬間,令狐德馨如同炸毛了的母老虎一般,眼睛眯起冷聲道:「王爺,我知您身份高貴,我令狐家招惹不起。」

  「可縱然如此,您也不能如此冷落妾身吧?」

  「昨夜可是咱的洞房花燭夜呀?」

  令狐德馨這會已經是克制克制再克制了。

  如若她嫁的不是齊王,而是個普通人,此時她肯定就撲過去撓其一臉血了。

  狗男人,晾了老娘一晚上,還敢在這裝無辜?

  「哦,原來就這事呀?」

  「抱歉抱歉,本王昨夜喝多了。」

  「不過這也不算大事,不就是洞房花燭夜嗎?」

  「洞房還是這個房,花燭,花燭好像燒完了?」

  「可這不要緊,本王又不差錢,晚上再讓人點兩根就是。」

  「洞房,花燭,夜,嗯,這不就又有了嗎?」

  但齊王卻哦了下,然後笑眯眯道。

  如果沒有楊安出的那缺德主意,齊王肯定不敢在令狐德馨這悍婦面前如此說話?

  但現在嘛,且看本王如何降服這悍婦,為天下男兒爭口氣。

  「洞房花燭夜,還能這樣解釋?」

  可令狐德馨聽他如此說,卻再也忍不住了,頓時就大怒道:「楊暕,你安敢如此欺辱老娘?」

  「老娘跟你拼了。」

  令狐德馨說著就朝齊王撲了過去。

  她發誓,今日一定要撓齊王這狗男人一臉血,否則她就不叫令狐德馨。

  實在太欺負人了。

  「咳咳咳,你,你想干甚?」

  「本王告訴你,本王先天心臟有疾,受不得絲毫驚嚇。」

  「你若是嚇著本王,導致本王有個甚三長兩短,你和你們令狐家,可就麻煩大了。」

  但齊王卻立刻劇烈咳嗽了起來,隨後就好像真傷著了一樣臉色煞白說道。

  「甚?王爺您方才說的甚?您說您有什麼?」

  令狐德馨也確實被嚇住了,說話聲音都有些變了的看著齊王。

  她雖然敢撓齊王一臉血,可這就是極限了。

  至於嚇死齊王,又或者殺了齊王那種事,她肯定不敢的。

  可也正因為不敢,此時她才慌張呀。

  因為齊王若真是身體有疾,自己可怎麼辦?

  「有疾,本王先天心臟有疾,受不得驚嚇。」

  「故而你對本王,說話需得柔聲,走路也得輕聲,吃飯還得慢聲。」

  「總之,就是不能嚇著本王,否則本王或許受不住。」

  齊王也這才神色緩和說道,說的令狐德馨都一臉糾結,然後才柔聲道:「是,王爺,妾身知道了。」

  「嗯,這才對嘛。」

  「以後見了本王就這樣說話,莫要太過大聲。」

  「至於那洞房花燭夜,本王今晚再補你一個就是。」

  齊王滿意嗯了聲,心裡有些得意,悍婦又怎麼了?

  還不是被本王給輕鬆拿捏了?

  但令狐德馨卻愣了下,然後才小聲問:「王爺,您都這樣了,還能洞房嗎?」

  在令狐德馨看來,都成這慫樣了,八成是不行了。

  可齊王聽到這,卻嘴角抽搐道:「應該,應該可以的,你就放心吧。」

  「是,王爺。」

  令狐德馨狐疑應了聲,齊王點點頭,就吩咐令狐德馨給他剝葡萄了,瀟灑的一逼。

  而楊安此時,也剛和元氏一番雲雨完事。

  完事後,楊安才對元氏道:「起床吧,起床去見見某那二哥,然後你就隨某進宮?」


  「是,郎君。」

  元氏頷首,很快就服侍楊安穿衣,倆人一起去了齊王那。

  見到齊王,楊安把想帶元氏進宮的事跟齊王說了下,對此齊王自然不會有意見,所以也只是一邊任由令狐德馨給他餵著葡萄,一邊含糊道:「嗯嗯,可以的可以的,三弟你想帶進宮,帶就是了。」

  「這葡萄酸了,馨兒。」

  齊王說著還看了令狐德馨一眼,令狐德馨也立刻伸出玉手,任由齊王把那葡萄吐在她手上。

  那樣子,簡直就是賢妻良母的典範,齊王更是悄悄朝楊安眨眼,意思是,怎麼樣?為兄這手段可以吧?

  只是楊安看到這,卻眉頭皺了下,再一想昨夜就是這無良二哥信誓旦旦說不會有事,結果還是出事了。

  一念至此,楊安頓時就對著齊王壞笑問:「二哥,不知你可曾聽過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至這話?」

  「聽過啊,咋了?」

  齊王還正當大爺呢,聽到楊安這麼問,也狐疑了下。

  就連令狐德馨都不解。

  「沒事,就是想通知二哥一下,你要大禍臨頭了。」

  楊安咧嘴一笑,然後就對令狐德馨道:「德馨嫂子,其實我二哥他沒病,他那都是裝的。」

  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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