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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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安眼睛瞪大看著鳶兒。

  他不是沒見過女人,莊子裡便宜老爹安排的侍女,他也能泰然處之。

  可這會,鳶兒光著雙足,一襲淡粉色輕紗遮體,如玉般白皙的藕臂就那樣露在外面,精緻的俏臉上還有著點似羞非羞,似魅非魅的撩人,這就讓他下意識的就有點意動了。

  而就在他如此時,鳶兒也已經走到了木桶邊,楊安這才回過神來尷尬一笑道:「要不還是算了吧?某自己來就好。」

  楊安這是還沒搞清楚正妻和侍妾之間的先後順序,確切的說,就是他不知道自個該先給誰?

  「沒關係的,是小姐讓奴婢來的。」

  「小姐說奴婢遲早也是姑爺的人,就讓奴婢代她先為服侍姑爺。」

  但鳶兒卻羞澀說著,說完就已經邁進了木桶,看的楊安也一愣,隨後才問道:「這麼說,你家小姐是同意了?」

  楊安問的是長孫無垢同意讓侍女先了這事?

  可鳶兒卻一怔,不解道:「同意什麼?奴婢不明白呀。」

  她確實不明白,她甚至都不清楚楊安這個看起來無所不能的穿越者,其實對古代三妻四妾這些了解的很有限。

  當然,她也同樣不明白她家小姐這樣安排的用意何在?

  她只知道,這是小姐吩咐的。

  小姐吩咐的,做奴婢的就得遵從。

  「就是,就是圓房啊,你家小姐同意你先來了?」

  楊安也這才有些不太好開口的說道,這是他此時最想搞清楚的事了。

  噗嗤。

  但鳶兒卻笑了,笑的有些嫵媚的道:「原來姑爺你說的是這啊?」

  「咯咯咯,笑死奴婢了,姑爺你居然不知道這個?」

  鳶兒笑的嬌軀抖動。

  「知道哪個?」

  但楊安卻更懵了,他該知道嗎?

  「呵呵。」

  鳶兒笑笑,然後才對著楊安小聲道:「姑爺和小姐成親前,是要有人試婚,教姑爺一些床笫之事。」

  「這個人若是姑爺家裡沒有安排,那就只能是奴婢了。」

  鳶兒壓根就沒想過,楊安居然連這都不知道?

  畢竟在她看來,楊安可是皇子,哪怕長孫無垢已經告訴她了,楊安是失憶的皇子,可這些也總該知道吧?

  畢竟這婚前試婚,就是世家大族的規矩啊。

  但現在這,楊安居然不知道?

  這就讓人意外了。

  同時,她心裡也隱隱有些感動。

  因為如同楊安這種在意女子感受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尤其是世家大族裡面,哪個不是把女子當做傳宗接代的工具的?

  可楊安就在意了。

  雖然說他在意的是她們家小姐長孫無垢的感受,並不是她這個小丫鬟。

  但這也說明了楊安的人品啊。

  故此這會,鳶兒心裡還是有些慶幸的,慶幸小姐讓自己服侍的是這樣的好男人。

  「原來是這樣啊?」

  楊安也這才愣了下目光看向鳶兒,下一刻就抱起她,不再猶豫了。

  既然註定了,那還等什麼呢?

  ......

  與此同時,洛陽城禮部館驛之中。

  河南府的數十名差役,這會也已經呼呼啦啦沖了進來。

  剛進來,還正在向他們正使藤原織郎訴說著應該如何就山口左信被殺一事,找大隋朝廷要說法的藤原馬刺郎就愣了下,然後皺眉呵斥道:「巴嘎,你們不知道這裡是倭國遣隋使團的住所嗎?」

  他身邊的使團成員,以及正使藤原織郎也皺著眉頭。

  藤原織郎今年三十六歲,個子跟藤原馬刺郎差不多,但氣質卻比他要沉穩不少。

  或許正是因為他沉穩,他此時才沒有說話,只是皺眉看著,似乎是要等一個解釋。

  「呵呵,倭國遣隋使團?」

  但那些河南府差役卻冷笑一聲,其中一個為首的更是大喝道:「陛下有令,兩日內倭國使團驅逐遣返,倭國副使藤原馬刺郎就地格殺,貴國若有不服,盡可來戰。」


  嘩。

  瞬間,整個倭國使團炸窩了,不少人嘰哩哇啦的吵吵著,那個藤原馬刺郎更是嚇壞了的道:「不,為什麼要殺我?我是受害者啊,我們的使節被人殺了啊。」

  「敢問這位大人,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位倭國使團的正使藤原織郎也有些坐不住了,這才起身行禮問道。

  他們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惹了什麼樣的存在,也並不清楚,正是因為這次的相遇,才會導致以後的亡國滅種。

  此時的他們只想搞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了?

  為何好好的大隋皇帝陛下會下這樣的命令呢?

  「你問某,某問誰?」

  「陛下的旨意,不可違背。」

  但那為首的差役卻橫了他一眼,隨後就看向了剛才大喊的騰原馬刺郎問:「你就是那個被殺倭使的同伴?」

  「我。」

  藤原馬刺郎張嘴,還想給自己找個藉口呢,就見那差役手中的刀已經噗的一下划過了他的脖子。

  下一刻,鮮血飛濺,他的屍體也倒在了地上。

  「陛下的命令聽清楚了嗎?」

  「兩日,兩日內速速離開,否則,別怪某等無情。」

  那差役也這才目光環視一圈包括騰原織郎在內的其他倭使,丟下這麼一句話帶人離開了。

  「這,這。」

  「快點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立刻離開。」

  藤原織郎慌了,說完這句就趕緊去收拾東西了。

  其他人也嘰哩哇啦的幫忙。

  當然,嘰哩哇啦的可不只他們,河南府府衙之內,早已被另一隊差役給找了回來的鄭勇,這會也正滿嘴是血,含糊不清的嘰哩哇啦著。

  只是任憑他如何喊,那些執杖行刑的差役卻沒有任何手軟,依舊嘭嘭嘭的一杖又一杖打在他身上。

  直到第七十下的時候,鄭勇的半截身子都被打爛了,他的這條命也早就魂歸了地府,一個行刑的差役才對著河南尹賀若東道:「大人,死了。」

  「嗯。」

  賀若東有些頭疼的嗯了聲,然後才開口道:「派人把屍體送到滎陽鄭氏在洛陽的宅子吧,就說他辦事不力,被本官按律杖斃了。」

  其實要是可以,賀若東真不想這麼說,因為這話說了,這口鍋也就落他身上了。

  滎陽鄭氏那邊也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不這麼說他又能咋辦呢?

  說這是皇帝的意思?

  這要是被皇帝知道了,他也就到頭了。

  所以這個鍋,他是不想背也得背。

  「是,大人。」

  那差役領命,這才讓人把鄭勇的屍體裝車拉走了。

  而這會的楊安,也還正和鳶兒歡好。

  直到又是許久,完事後,鳶兒立刻就去沐浴,楊安才疑惑問:「你這是?」

  「這,姑爺有所不知。」

  「奴婢雖然可以在姑爺與小姐成親前服侍姑爺,但卻絕對不能懷有子嗣。」

  鳶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侍女為小姐試婚可以,但卻不能為小姐試懷,這是大忌。

  「哦,這樣啊。」

  楊安恍然,也這才幫她沐浴。

  感受著楊安的溫柔,鳶兒的心裡也有著一種叫喜悅的東西在慢慢升騰。

  然而,她喜悅時,滎陽鄭氏在洛陽的宅子裡。

  鄭勇的父親,滎陽鄭氏家主嫡長子,當世大儒,魯君太守鄭善果卻滿面寒霜,心裡有著無盡殺機的咆哮道:「賀若東,汝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杖斃吾滎陽鄭氏嫡孫,杖斃老夫的愛子?」

  「老夫定要與你不死不休。」

  「來人,給老夫研墨。」

  話音剛落,他就大喝一聲繼續道:「老夫要上奏疏參那河南尹,老夫要讓殺死吾兒的人給他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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