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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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辣麼大一顆屬性晶球,還是七彩的,要平時路斯雲能高興地離地蹦躂三米高,現在 ……

  燙手山芋!

  偷屬性的罪證!

  當初在海岸線那邊,他試了好幾次,沒有一次成功的,別說屬性球了,連根毛都沒有,現在怎麼回事,老大一顆,還是全屬性的。

  路斯雲腦門是一頭汗,咋解釋啊。

  Mary意識傳聲道:「祖宗,那麼大一顆,全屬性都能+10……」

  照例體質加了沒用,感知不算。

  +10!!

  路斯雲忍不住吸了口氣,真不愧是位面之子,下的「蛋」都比別人大,隨即他又大氣不敢喘,飛快地掃了陸隱橋一眼,卻見他出奇的平靜。

  陸隱橋的視線剛巧從屬性晶球上離開,轉到了路斯雲臉上,路斯雲的視線想避開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和他對上。

  陸隱橋凍著一張臉,皺眉問:「你缺屬性了?」

  這口氣有點像老父親擔心兒子沒錢花,問兒子缺不缺錢那般,仿佛只要兒子說沒有,老父親立馬會掏出一疊錢給兒子。

  路斯雲只覺得見鬼了。

  這人腦子是被門夾過了嗎?被偷屬性還不生氣。

  他用了+10,他卻是-10。

  出門隨便找個人問,被人偷了10點屬性什麼感受,10個人里9個人會想砍死偷屬性的賊,剩下一個會想砍死賊的全家。

  「屬性肯定是多多益善,沒有缺不缺的,但是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沒盜取,它是自己出來的。」

  盜取雖然接近或者碰觸目標就能啟動,那也要他有這個想盜的意識才行,要隨隨便便就能盜取,他成天在軍隊裡,周圍都是人,屬性晶球豈不是到處滾了。

  他自己還納悶呢。

  「當然也可能是我現在虛弱,沒控制好,要不……你收回去,放手心裡融進體內就行。對了,你就沒有什麼感覺?」

  好歹全屬性少了10啊,之前他盜的都是變異人,丁影那次人是昏的,也不好問人家感受,這次輪到陸隱橋了,他還真有點好奇。

  陸隱橋搖搖頭。「沒感覺。」

  「沒有?這麼粗糙的嗎,你再仔細感覺感覺呢,抽你一管子血,你都有感覺, 這怎麼可能沒有。」

  「的確沒有。」他是真沒感覺到什麼。

  路斯雲想到屬性卡透露過,陸隱橋的境界無法計算。

  別是這傢伙強得離譜,屬性也高得離譜吧,10點屬性,對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不愧是位面之子。

  他突然後悔讓他收回屬性晶球了。

  看看人家的掛,這才叫掛。

  陸隱橋瞟了一眼七彩屬性晶球,又看看懊惱的路斯雲,他伸手將球推到了路斯雲跟前。

  「送你了。」

  路斯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送……送我了?」

  「老張之前說要用積分給你換老母雞,但是老母雞稀缺,壓根找不見,這個就當母雞給你補補了。」

  「陸隱橋你也太大方了吧,還母雞…母雞哪有屬性金貴,你真給我,不後悔?」

  「嗯。」

  路斯雲聽聞,立刻歡喜地將屬性晶球扒拉進懷裡,他現在全身裹著紗布像木乃伊,這動作多少有點憨態可掬。

  陸隱橋突然沉聲笑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弄得路斯雲的耳根有些不自在。

  「你笑什麼?」

  「沒什麼,看你挺喜歡的。」

  路斯雲白了他一眼,誤以為他這是嘲笑,不過因為心情好,沒和他計較。

  他突然想起背黑鍋的周聰,不由問道:「有件事我挺好奇的,周聰明明玄級一等的天賦,怎麼連老黃也打不過,Mary還說他沒用過全力,我就納悶了,明明愛找008小隊的麻煩,打不過你,還不能欺負其他人發泄發泄,你和他到底怎麼回事,我看他簡直就是你的唯毒。」

  陸隱橋沒瞞他,說道:「我和他其實一起長大的,我,老謝,還有他,小時候都在一個軍區大院生活,他小時候挺可愛的,但是他的母親對他非常嚴苛,三歲開始就逼著他學各種東西,鋼琴,跆拳道,奧數,反正什麼能拿獎就學什麼,就是以前說的雞娃,但周聰不是那個料,根本學不進去,五歲那年逃課溜去街上玩,被人販子拐走了。」


  「啊?人販子?現在還有這種事嗎,我以為人販子已經成為歷史了。」

  「少,不代表沒有,事實是還是會有人鋌而走險幹這種事兒。」

  「那這人販子挺沒眼力勁兒的,高幹子弟也敢拐,就他那樣的家庭背景,武警都能直接出動吧。」

  陸隱橋嘆了口氣,「如果一早發現的話,人販子根本跑不了,可惜林姨,就是他母親知曉他逃課很生氣,不准讓人去找他,說是要他吃吃苦頭,時間就被耽誤了,後來發現他被人販子拐走了,林姨又覺得丟臉,不想圈子裡認識的人知道,便自己找人解決這事兒,結果一再延誤,錯失了最佳的追蹤時間,等到周叔知道,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兒。」

  路斯雲咋舌,「還有這樣當媽的?」

  「林姨就是這樣,是個覺得面子比什麼都重要的女人。」

  「操!那然後呢?」

  「嬌生慣養的周聰,什麼都不會幹,哭得還厲害,被買家退了三次,最後人販子就將他賣給了干詐騙的,他被打斷手腳裝殘疾兒童騙人,騙來的錢都被詐騙團伙的人分走了,他拿不到一分,每天吃不飽,睡不好,騙的錢少了,還要挨上一頓毒打。這些干詐騙的不可能在一個城市長久待著,幾乎每個月會換一座城市,他就這麼被折磨了五年,十歲的時候才被找回來。找回來到時候,他整個人不正常,怕人,甚至怕光,有時候會像個木頭人一動不動,有時候又會大喊大叫像瘋子,還有自殘自殺……」

  聽到這,路斯雲那顆埋藏起來的良心覺得有點對不起周聰了。

  太可憐了。

  陸隱橋想起這段過往,又長嘆了一口氣。

  「那時候他年紀還小,心理醫生干預能恢復心理健康,但是林姨覺得他丟盡了她的臉,一直背著周叔罵他,幾乎天天罵,你能想到的難聽詞彙都罵在了他身上,久了,他不會自殺了,也不自殘了,但整個人特別自卑,總是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誰碰他,他就尖叫,後來周叔實在沒辦法,就叫了我和老謝去和他玩。」

  路斯雲敲了敲拳頭,「我明白了,你把他治好了。」

  「我沒覺得是我的功勞,其實我也沒怎麼搭理他,就是替他打跑了幾個欺負他的孩子,還揍了幾個嘲笑他的長輩,這幾個長輩都是他母親娘家的人,後來他挺粘我,直到一起上軍校都還好好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後來特別討厭我,什麼都要和我對著幹。」

  「你沒找過原因?」

  「沒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想說,我便不問,空軍那會兒訓練很忙,我也沒那個時間,光是出任務就很費精神了,後來就像你現在看到的樣子,他看我不順眼,沒事就要惹我。」

  說完,陸隱橋苦笑了一下。

  「這樣啊……」路斯雲沉吟片刻,「我大概知道為什麼。」

  陸隱橋詫異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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