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雲若兮下鄉日常(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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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書記婆娘把雲若兮的不識抬舉,跟家裡人添油加醋的說了。

  孫書記大手把桌子拍的啪啪響,「真特麼給臉不要臉。

  老子不管她是什麼家世,現在落在了老子的手裡,就得看老子的臉色過日子。」

  孫書記婆娘撇著嘴,「就是,我看她就是看不清形勢。」

  孫耀祖,「爹,她油鹽不進咋整?現在她學精了,上工下工都跟那個薛書硯在一起。

  孫慧敏,「我呸!那個狐狸精臭不要臉的,就是因為她,書硯都不理我了。

  娘,可不能讓他們兩個在一塊兒,他們兩個要在一塊兒,咱們家就雞飛蛋打了。

  我哥沒了媳婦兒,我也沒有了男人。」

  孫書記婆娘,「哎喲,你挺大個姑娘,一天到晚把男人男人掛在嘴上,也不怕人笑話?

  不過他爹,閨女有一句話說的沒錯,要是這兩個人湊到一塊兒,真沒咱家啥事兒了。」

  孫耀祖急了,「爹,你趕快拿個主意吧?萬一他們倆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我可不想娶一個破鞋回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孫書記蹙眉,「強搶民女的事兒咱不能幹,你爹我是大隊書記,好歹也是一個地方官,要是出了事兒,一個不慎我頭上這個帽子就沒了。」

  孫耀祖,「所以呢?」

  一家人都抻著脖子等孫書記回答,孫書記,「哎!按理說我一個幹部不應該做這樣的事,但我真怕那兩個人做出來什麼有傷風化的事,影響咱們大隊的名聲。

  我這也是為他們好。

  老婆子,你下午去村裡的豬場,搞點獸藥回來,就是給豬配種的藥。」

  孫耀祖,「啊?爹,那玩意兒給人吃了,會不會把人吃出毛病啊?

  那可是給豬吃的,萬一把我媳婦吃壞了,以後生不出來娃咋整?」

  孫書記婆娘,「少放點應該沒事兒,死不了人的。

  再說生不出來娃兒拉倒,你有了工作還怕沒兒子生。

  聽你們爹的,你們爹這輩子吃的鹽比你們吃的米都多。」

  孫慧敏覺得自己比她哥機靈,「爹,是不是給我家書硯也吃點兒,要是我跟他生米煮成熟飯了,他就再沒辦法拒絕我了。

  雲若兮那個小賤人,以後再也沒有辦法勾引他。」

  孫書記婆娘狠狠瞪了閨女一眼,「那就這樣吧,兩個一起下藥,咱閨女兒子跟他們生米煮成熟飯,他們要是敢不負責,就告他們耍流氓。」

  孫書記對自己媳婦兒特別滿意,要不當初怎麼就看上她了呢?

  這媳婦兒聰明啊,他說啥他媳婦兒就能舉一反三,有的話都不用他說出口,她就能給他驚喜。

  這媳婦兒除了長得不好看,沒毛病。

  一家子暗戳戳的在策劃。

  這天下工的時候,薛書硯被孫書記給叫住了,「薛知青,你來,我有事兒找你。」

  薛書硯,「書記,什麼事?」

  孫書記,「也沒別的事兒,就是你說的改良農具的事兒我沒聽明白,我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呀!

  但這個改良農具對咱們大隊來說實在太重要了,所以今天晚上你能不能抽空到我家好好給我講一講。

  再拿出一個方案來,我拿著這個方案報上公社去,要是通過了,你可是大功一件。」

  改良農具是薛書硯提出來的,早就想改良了,農具改良之後,糧食產量能提升不少,大夥幹活也不會那麼累。

  他來了好幾年,有這個想法,但一直沒有實施。主要是成分不好,不想冒這個頭。

  但云若兮……算了,他可不是為了她。

  某人死鴨子嘴硬。

  「好。」

  孫書記,「再叫上雲知青吧!我閨女想跟她玩兒,哎!小姑娘的事兒我也不懂。」

  薛書硯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好啊!」

  孫書記,「那好,那晚上就別在知青點吃了,知青點的伙食不好,都上我們家吃去,讓你嬸子給你們炒盤雞蛋。

  就這麼定了。」

  雲若兮得到這個噩耗之後,「你有病啊?你憑什麼替我答應?


  我才不去他們家呢,那就是個狼窩。

  你知道那是狼窩,你還帶我去,你咋那麼壞?」

  薛書硯,「大隊書記張嘴了,你說你不去?

  我是這麼想的,他們家狼子野心,屬於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這次喊你你不去,還有下一次,還有下下一次。

  但,以後我不一定會在你的身邊。」

  雲若兮聲音小了幾個度,「那,那就去?可這明顯的就是鴻門宴。

  誰知道他們家打的啥主意呀?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眼皮現在就跳了。」

  薛書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我要是自己單獨去,說不定他們家賴上我,我可不想當上門女婿。

  帶上你也不是利用你,主要是咱們兩個一起去,他們家的人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對你下手。」

  雲若兮眉頭擰成疙瘩,「嗚嗚嗚,我咋整?要是渺渺會咋辦?」

  薛書硯,「渺渺,是誰?」

  雲若兮,「那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想想咱們兩個晚上怎麼應付吧?」

  到了晚上,兩個人硬著頭皮去了孫書記家。

  人家四口人熱情的超乎尋常。

  孫書記婆娘和孫慧敏整了好幾個菜。

  孫書記父子兩個還拿出來半瓶白酒。

  薛書硯,「孫書記,我不能喝酒,一喝就過敏,以前因為喝了一口酒過敏,還進醫院搶救來著,差一點人就沒了。」

  孫書記,「……還有人喝酒過敏?」

  雲若兮,「有的,我知道。」

  她現在跟薛書硯是同盟,所以關鍵的時候她得拉他一把。

  孫耀祖尬笑兩聲,「呵呵呵,不喝酒也行,那吃菜。」

  孫慧敏給薛書硯夾菜。

  薛書硯,「其實我們在知青點已經吃過了,我現在一點都不餓。」

  孫書記把筷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小薛呀!你是看不起我這個書記啊!」

  薛書硯,「哪能啊!我是實話實說。」

  孫書記,「既然看得起我,那就別客氣,吃菜,趕快吃,趁熱吃。

  小雲知青,你也吃,不吃就是看不起我。」

  兩個人無奈,硬著頭皮吃,眼睛看著孫家人,孫家人夾什麼菜吃,他們兩個也夾什麼菜吃。

  薛書硯不著痕跡的觀察孫家四口人的臉色,結果發現這幾個人面有得色

  嗯?還是中招了?

  薛書硯放下筷子捂著肚子,「孫書記,肚子好難受,可能,可能要腹瀉。」

  孫書記婆娘,「腹瀉?那是啥毛病?」

  孫書記,「就是拉稀。」

  雲若兮嘴角一抽,「我,我也要那個,唉喲!這飯菜是不是不乾淨啊?」

  她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確實出汗了,按道理這個溫度不可能出汗吶,看起來就不像是裝的。

  孫書記看看他媳婦兒,是不是他婆娘拿錯了藥啊?

  薛書硯拉著雲若兮,「走,一起去廁所。」

  孫家四口人,「……」

  雲若兮跟著薛書硯捂著肚子,趁著孫家的人不明所以還沒反應過來,兩個人就跑出了孫家。

  雲若兮長出一口氣,「哎呀媽呀,終於有驚無險的出來了。」

  薛書硯,「你確定你是有驚無險?」

  雲若兮,「啊!咱倆不是好好的出來了嗎?也沒出啥事兒啊?」

  薛書硯,「沒出啥事,你大冷天的出汗?」

  雲若兮,「……我……」

  是啊,現在腦門子上一直在淌汗,她抹了一把腦門子,手都是濕的。

  「這,這是咋了?」說著說著她就感覺渾身更熱了。

  「我,咋這麼熱呢?」

  薛書硯也感覺到了,「該死的,他們竟然給咱們下藥,明明看見他們也吃那個菜了,為什麼咱們兩個中藥了?

  我明白了,筷子和碗。」


  但明白已經有點晚,兩個人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兒。

  而且雲若兮現在已經雙眼迷茫,理智還尚存那麼一丟丟。

  她抓著薛書硯的胳膊,「我說,咱倆不會熱死吧?我想把衣服脫光。」

  薛書硯,「你就給我冷靜點兒,我有辦法了,跟我走,趕快走,孫家人馬上反應過來就會追出來。」

  他拉著雲若兮就跑,沒回知青點兒,他把雲若兮拉到河邊的蘆葦盪里。

  這裡的河水不深,一咬牙,他拉著人跳進了河裡。

  雲若兮被冷水一激,齜牙咧嘴的哼哼兩聲,這時候藥勁兒徹底上來了。

  她開始扒薛書硯的衣服,把薛書硯嚇的兩隻長長的胳膊伸直,推著雲若兮不讓她上前。

  東北四月的天還是很冷的,在冷水裡泡了幾分鐘,兩個人就精神了。

  薛書硯把雲若兮拉上岸,兩個人冷的打哆嗦。

  薛書硯,「趕快回知青點,說不定他們家的人已經到知青點兒去找咱們了。」

  兩個人哆嗦著又往知青點兒跑。

  這時候孫家人還沒有找到知青點兒,他們覺得這兩個人跑不遠,而且那事兒也不可能回知青點干吶!

  就怕兩個人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他們來不及阻攔,所以這幾個人到處的扒柴禾垛子。

  可是到處找沒有找到人,這時候兩個人已經回了知青點。

  兩個人身上是濕的,怕被這些知青知道,薛書硯還放了一把小火。

  把知青引走了之後,兩個人拿著乾衣服換上。

  孫家人因為幹了這樣的事不敢聲張,只能再找機會。

  可是他們的機會沒了,薛書硯怎麼可能吃這麼大的虧放還過他們。

  兩個人結成同盟,暗戳戳的收集孫家人的把柄,還真被他們發現了把柄。

  孫書記跟村裡的兩個寡婦竟然有染。

  而且薛書硯也發現了他們知青的工分不對,要知道記工分的可是孫書記的兒子孫耀祖。

  所有證據都收集完了之後,兩個人開始蹲點捉姦,終於在一個晚上被他們逮到了。

  孫書記被堵在了一個寡婦家裡。

  全村人都到現場目睹了。

  在這之前,薛書硯艷已經把匿名信寄到了上邊。

  孫書記落馬,他家的事禁不住查,一查就查出來村書記貪污,不但貪污知青點知青的工分,就連大隊的社員他都沒放過。

  從他家裡搜出來不少的錢,跟他們家的收入完全不相符,父子兩個被帶走了,據說要判刑。

  事後薛書硯覺著跟雲若兮兩個人同甘苦共患難,還有在蘆葦盪那個事兒,覺得自己是個爺們兒 ,不能對女同志不負責。

  然後他竟然向雲若兮求婚了,雲若兮當時也是懵逼的。

  後來她覺著在知青點過的也不算愉快,找一個人相依為命過日子也挺好。

  哪裡知道後來他們結婚以後感情會越來越好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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