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你可真敢想
「老胡你把手頭的事兒放一下，出大事兒了。」
胡書記就見，邵有年手裡拿著東西進他辦公室就說出大事兒了。
「出什麼事兒了？慢慢說。」
少有年把計劃書放在他的辦公桌上，用手指點了點，「你先看看這個。」
胡書記把計劃書拿起來，第一張是封面，上面寫著『紡織廠職工住宅集資計劃書』。
胡春生，「……」
他趕快翻開第二頁繼續往下看。不出意外的，邵有年滿意的看到了胡書記臉上跟他一樣的表情。
震驚，吃驚，糾結，矛盾，喜悅，然後又嚴肅，就跟川劇變臉似的，一會兒一變。
邵有年，「你怎麼看？這事可行嗎？」
胡春生，「可行，但有難度，但幹不成心又痒痒，你是不是也有這感覺？」
邵有年，「這不廢話嗎，反正我想要房子，就問你不想要？」
胡春生回答的非常乾脆，「想。」
邵有年兩隻手一攤。
胡書記把計劃書又看了一遍然後鄭重的放在桌子上，他站起身來背著手慢悠悠的在辦公室裡面轉，好幾次回頭看那辦公桌上的計劃書。
「這個小同志啊，想法真多，而且件件都是大事，還件件都是給咱們出難題的大事。」胡書記嘆氣。
要是不提出來啥事沒有，因為不知道，所以就無事發生，但現在提出來了就特別鬧心，怕幹不成鬧心。
邵有年，「但都是好事兒，你不得不承認，她的想法不但具有前瞻性，也可以實際操作。
咱自己花錢蓋房子，這不犯法吧？也犯不著誰的法。提高職工的福利待遇，這誰都說不出來咱的錯。
現在最大的問題，一是地皮，二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別說只蓋5層，就是蓋到10層也不夠分啊！」
胡春生站在那沒說話，邵有年知道他在想事，也不打擾，就讓他想。
胡春生想了一會兒，「咱們單位人不少，但不可能人人都有，那不亂套了嗎？臨時工肯定是沒有的。
這東西也要論資排輩，有的是雙職工，有的是為廠里奉獻多年這樣的老同志，那些剛進廠沒幾年的小同志……」
邵有年，「小同志也要結婚啊！你比如說人家雲渺渺同志，方案是人家提出來的，她也是剛進場的新人，你不給？那像話嗎？
但只給她不給別人，怕恐怕要鬧事啊！這不是別的東西，這可是房子。」
胡春生頭疼，手一揮，「這玩意兒是小雲同志鼓搗出來的，就讓她現身說法，把她喊過來。」
邵永年出去叫了胡書記的秘書讓他去喊雲渺渺。
雲渺渺扔完了炸彈就在這兒等著呢。她就知道邵有年去了之後，胡書記恐怕有很多話要問她。
這不，胡書記的秘書來了，她跟著胡書記的秘書到了胡書記辦公室。
胡書記敲敲那份計劃書，「小雲同志，這個計劃書恐怕還不太全面，具體的說一下。」
雲渺渺，「我首先問領導，這事可行否？」
胡書記點點頭，「可行，但有困難。現在職工手裡都有錢，群眾這一關不難過，難的是地皮。」
雲渺渺，「那咱單位能申請嗎？你看咱單位就在郊區，遠處的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荒地就不能給咱批一塊？」
胡書記，「我試試辦，這個事兒成不成功可能五五開。」
這他哪裡敢保證，萬一上面就不批呢？
雲渺渺，「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咱們市不是有建築公司？我覺得應該去問一問，這房子到底能蓋多高。
萬一能蓋到七層咱們就儘量蓋到七層，再高就爬不動了。」
後室超過六層就有電梯了，但這個年代不現實。
雲渺渺不知道這個年代有沒有鋼筋混凝土，所以她也不敢亂說，只能讓領導跟建築公司聯繫。
於是雲渺渺接著說，「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聽人家說蓋房子用鋼筋會更結實，如果裡面放鋼筋的話，說不定真能蓋到七層。
鋼筋也好辦，我跟鋼鐵廠工會的丁主席算認識，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去聯繫。」
邵有年，「……」這話說的，他跟老丁認識十幾年了好吧！？
雲渺渺心裡感慨，看看，這人際關係不就用上了？
好在上次開會的時候她沒有給丁主席臉色看，覺得說不定啥時候就用上這個人了，鋼鐵廠多重要的單位。
雲渺渺，「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胡書記和邵有年眼睛一亮，異口同聲，「說說看。」
雲渺渺，「咱們單位的家屬區就靠著廠區，咱們能不能把廠區擴建把家屬院平了跟廠區合併？
靠東邊的廠區我看了，院牆內一大片的空地，咱把牆拆了往裡挪，就等於把廠往西挪了。
這樣咱家屬區那塊地就挪到在咱們廠東邊了。
咱廠東邊好多荒地，咱們跟市里申請批一塊荒地跟咱廠東邊空出來的連一塊兒這樣就形成一大塊地皮，咱們可以蓋一個大的家屬區。」
兩位領導，「……」你可真敢想啊！把整個廠區往西挪？
這簡直就是大興土木了，那是整個廠區，不是一個玩具抓起來就能挪地方。
但兩個人都若有所思，西邊的家屬區都是一些平房，就算蓋樓房也是要推倒的。
廠區東邊院牆內確實有一大塊空地，堪比家屬區那麼大。
把院牆一拆往裡一挪……兩個領導對視，好像也不費啥事哈！
完了，被人家三言兩語說動心了咋辦？主要是好想好想要房子啊啊啊！
邵有年，「老胡啊！我心動了，你呢？我想要房子，你呢？我想干，你呢？」
雲渺渺，「……」邵主席 ，最後一句話你敢不敢不停頓的說？
胡書記大手抹了一把臉，「他娘的，試試就試試。連試試都不敢，老子就不配當這個書記。」
邵有年，「這事兒我看還得高層開一次會。」
胡春生，「那是必須的。開，明天就開。
那個，小雲同志，明天開一個討論會你必須要參加，把你的想法跟大夥說一說。
這個方案畢竟是你提出來的，你的想法肯定比我們成熟。」
雲渺渺，「行。」
好像自從在廠辦跟錢大光參加高層會議之後，以後的會議她10次有8次都參加了。
不知不覺她已經成了廠里的中堅骨幹，不是幹部的『幹部』。
晚上的時候雲渺渺就把這個事在家裡宣布了。
雲睿淵，「……」
肖雅琴，「……」
兩小隻，「……」
雲皓然小少年已經十二歲，不像以前那麼跳脫，要是放在以前，肯定一蹦多高，但他性子外向，高興都掩飾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咱們家要住樓房啦……嗝。」
胡書記就見，邵有年手裡拿著東西進他辦公室就說出大事兒了。
「出什麼事兒了？慢慢說。」
少有年把計劃書放在他的辦公桌上，用手指點了點，「你先看看這個。」
胡書記把計劃書拿起來，第一張是封面，上面寫著『紡織廠職工住宅集資計劃書』。
胡春生，「……」
他趕快翻開第二頁繼續往下看。不出意外的，邵有年滿意的看到了胡書記臉上跟他一樣的表情。
震驚，吃驚，糾結，矛盾，喜悅，然後又嚴肅，就跟川劇變臉似的，一會兒一變。
邵有年，「你怎麼看？這事可行嗎？」
胡春生，「可行，但有難度，但幹不成心又痒痒，你是不是也有這感覺？」
邵有年，「這不廢話嗎，反正我想要房子，就問你不想要？」
胡春生回答的非常乾脆，「想。」
邵有年兩隻手一攤。
胡書記把計劃書又看了一遍然後鄭重的放在桌子上，他站起身來背著手慢悠悠的在辦公室裡面轉，好幾次回頭看那辦公桌上的計劃書。
「這個小同志啊，想法真多，而且件件都是大事，還件件都是給咱們出難題的大事。」胡書記嘆氣。
要是不提出來啥事沒有，因為不知道，所以就無事發生，但現在提出來了就特別鬧心，怕幹不成鬧心。
邵有年，「但都是好事兒，你不得不承認，她的想法不但具有前瞻性，也可以實際操作。
咱自己花錢蓋房子，這不犯法吧？也犯不著誰的法。提高職工的福利待遇，這誰都說不出來咱的錯。
現在最大的問題，一是地皮，二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別說只蓋5層，就是蓋到10層也不夠分啊！」
胡春生站在那沒說話，邵有年知道他在想事，也不打擾，就讓他想。
胡春生想了一會兒，「咱們單位人不少，但不可能人人都有，那不亂套了嗎？臨時工肯定是沒有的。
這東西也要論資排輩，有的是雙職工，有的是為廠里奉獻多年這樣的老同志，那些剛進廠沒幾年的小同志……」
邵有年，「小同志也要結婚啊！你比如說人家雲渺渺同志，方案是人家提出來的，她也是剛進場的新人，你不給？那像話嗎？
但只給她不給別人，怕恐怕要鬧事啊！這不是別的東西，這可是房子。」
胡春生頭疼，手一揮，「這玩意兒是小雲同志鼓搗出來的，就讓她現身說法，把她喊過來。」
邵永年出去叫了胡書記的秘書讓他去喊雲渺渺。
雲渺渺扔完了炸彈就在這兒等著呢。她就知道邵有年去了之後，胡書記恐怕有很多話要問她。
這不，胡書記的秘書來了，她跟著胡書記的秘書到了胡書記辦公室。
胡書記敲敲那份計劃書，「小雲同志，這個計劃書恐怕還不太全面，具體的說一下。」
雲渺渺，「我首先問領導，這事可行否？」
胡書記點點頭，「可行，但有困難。現在職工手裡都有錢，群眾這一關不難過，難的是地皮。」
雲渺渺，「那咱單位能申請嗎？你看咱單位就在郊區，遠處的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荒地就不能給咱批一塊？」
胡書記，「我試試辦，這個事兒成不成功可能五五開。」
這他哪裡敢保證，萬一上面就不批呢？
雲渺渺，「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咱們市不是有建築公司？我覺得應該去問一問，這房子到底能蓋多高。
萬一能蓋到七層咱們就儘量蓋到七層，再高就爬不動了。」
後室超過六層就有電梯了，但這個年代不現實。
雲渺渺不知道這個年代有沒有鋼筋混凝土，所以她也不敢亂說，只能讓領導跟建築公司聯繫。
於是雲渺渺接著說，「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聽人家說蓋房子用鋼筋會更結實，如果裡面放鋼筋的話，說不定真能蓋到七層。
鋼筋也好辦，我跟鋼鐵廠工會的丁主席算認識，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去聯繫。」
邵有年，「……」這話說的，他跟老丁認識十幾年了好吧！？
雲渺渺心裡感慨，看看，這人際關係不就用上了？
好在上次開會的時候她沒有給丁主席臉色看，覺得說不定啥時候就用上這個人了，鋼鐵廠多重要的單位。
雲渺渺，「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胡書記和邵有年眼睛一亮，異口同聲，「說說看。」
雲渺渺，「咱們單位的家屬區就靠著廠區，咱們能不能把廠區擴建把家屬院平了跟廠區合併？
靠東邊的廠區我看了，院牆內一大片的空地，咱把牆拆了往裡挪，就等於把廠往西挪了。
這樣咱家屬區那塊地就挪到在咱們廠東邊了。
咱廠東邊好多荒地，咱們跟市里申請批一塊荒地跟咱廠東邊空出來的連一塊兒這樣就形成一大塊地皮，咱們可以蓋一個大的家屬區。」
兩位領導，「……」你可真敢想啊！把整個廠區往西挪？
這簡直就是大興土木了，那是整個廠區，不是一個玩具抓起來就能挪地方。
但兩個人都若有所思，西邊的家屬區都是一些平房，就算蓋樓房也是要推倒的。
廠區東邊院牆內確實有一大塊空地，堪比家屬區那麼大。
把院牆一拆往裡一挪……兩個領導對視，好像也不費啥事哈！
完了，被人家三言兩語說動心了咋辦？主要是好想好想要房子啊啊啊！
邵有年，「老胡啊！我心動了，你呢？我想要房子，你呢？我想干，你呢？」
雲渺渺，「……」邵主席 ，最後一句話你敢不敢不停頓的說？
胡書記大手抹了一把臉，「他娘的，試試就試試。連試試都不敢，老子就不配當這個書記。」
邵有年，「這事兒我看還得高層開一次會。」
胡春生，「那是必須的。開，明天就開。
那個，小雲同志，明天開一個討論會你必須要參加，把你的想法跟大夥說一說。
這個方案畢竟是你提出來的，你的想法肯定比我們成熟。」
雲渺渺，「行。」
好像自從在廠辦跟錢大光參加高層會議之後，以後的會議她10次有8次都參加了。
不知不覺她已經成了廠里的中堅骨幹，不是幹部的『幹部』。
晚上的時候雲渺渺就把這個事在家裡宣布了。
雲睿淵，「……」
肖雅琴，「……」
兩小隻，「……」
雲皓然小少年已經十二歲，不像以前那麼跳脫，要是放在以前，肯定一蹦多高，但他性子外向，高興都掩飾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咱們家要住樓房啦……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