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我有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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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主任到底是做了多年的婦女主任,也冷靜了下來,「書記廠長,婦女工作本來就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但是廠辦他們不地道,他們在大喇叭里搞什麼民調,搞什麼走訪,又是什么小報紙的這才把我們手頭上的工作一點點的都搶到了他們那邊。

  我們是不做嗎?我們是沒有的做。」

  錢大光,「這不更說明你們工作沒能力嗎?能被搶走的工作,那就不是你的工作。

  自己沒能力還怪別人優秀。」

  媽呀!這麼剛的說話實在是太爽了。

  豁出去了,神特麼開除不開除的,早就忘到爪哇國去了。

  王主任,「你有能力?你有能力那你手上的那些管理權怎麼都跑到工會去了?

  有本事你搶回來呀?」

  正美滋滋吃瓜的邵主席,「……」咋被殃及池魚了呢?

  王主任看向胡書記,「胡主席,您得給我們婦聯主持公道,還政於我們部門。」

  錢大光感覺到自己椅子又是一陣的震動,是特別急切的振動,「那照你這麼說,是不是工會也得把工作還給我們廠辦?

  是這個道理吧?既然活計已經到了我們的手上你還能要回去,那這麼說,我們原來的職責也能要回來對吧?」

  當然對,只要有點理解能力的,都不能說不對。原來的那些執行權就是人家廠辦的。

  所以現在人錢大光甩出的問題是,要麼取締婦聯,要麼就把廠辦原來的權利還給人家。

  胡書記抹了抹臉,按道理說他是一個廠的書記,這點權利還是有的,但是姓邵的跟上面有點關係。

  不然他早就一聲令下讓工會把那些事兒還給人家廠辦了。

  雲渺渺來之前三令五申跟錢大光說,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一定咬死不放。

  今天不弄出個結果來誓不罷休。

  所以說,雲渺渺當時甩出取締婦聯這個部門的想法的時候,錢大光就嚇的問雲渺渺會不會被開除?會不會被揍?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們今天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取締婦聯這個部門是假也是胡說八道,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拿回他們廠辦的權利。婦聯就是個炮灰的角色。

  至於婦聯這個部門存不存在關他們屁事,又不歸他們管,就是想把姓王的這老娘們惹急了,讓她就範,這樣錢大光才能提出拿回執行權的要求。

  見沒人說話,錢大光接著發揮,「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誰的職責就是誰的職責,誰的工作就是誰的工作。

  就像王主任說的,要求我還政她們部門,我們也要向王主任學習,要求工會還給我們執行權。

  如果每個部門都把手伸的那麼長,這廠豈不是亂了套?還是各就各位的比較好,大家說呢?」

  大家能說啥?大家能說工會那麼干是對的?那將來這樣的事兒落到自己的頭上怎麼辦?

  但他們也不想得罪人,只能不說話,不說話不就等於默認了嗎?

  胡書記想了想看向邵主席,「老邵啊!你怎麼看?

  婦聯這個部門還是非常重要的,咱們不能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就取締一個部門吧!

  這麼多年了,老邵你也是任勞任怨,為咱們廠做出了傑出的貢獻,操了這麼多的心,不如把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還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干。

  也省得你費力不討好不是。」

  邵主席心裡罵娘,桌子下的大手反覆的握拳,但是面上不顯還是笑呵呵的,「呵呵呵!胡書記,說哪的話。

  我們當初也是互幫互助,既然錢大光同志強烈要求,那我們工會也樂得清閒,也省得一個人當兩個人用,忙得像陀螺一樣,還落不著什麼好。」

  這話說的,夾槍帶棒,但誰都假裝聽不懂。

  錢大光激動了,頭頂上的幾根兒呆毛翹了翹,雲渺渺站他身後親眼見證,真的翹了翹。可見錢大光同志內心波動該有多大?

  錢大光高興的嘴角都快壓不下去了,「哈哈哈,老邵啊!這麼多年麻煩你了,等散會之後咱們就趕快做一個交接。

  哈哈哈……」

  不是,知道你高興,那你就不能忍著點?笑得這麼猖狂,是這全會場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嗎?


  錢大光哪忍得住,憋了好幾年的氣,今天終於出了這口惡氣,還不許人高興高興?

  心裡感嘆,雲渺渺是個人才呀!小小年紀就聰明絕頂,沒想到她出的主意真的就實現了,那接下來另一件事肯定也會如他所願。

  王主任,「那我們婦聯呢?你們廠辦掛的那麼個牌子,人都跑你那邊去了。

  現在老邵把工作還給了你們,你們廠辦是不是也應該履行諾言。」

  錢大光,「……」看看,看看,人云渺渺說啥來著?人說這老娘們會主動哭著喊著要求把工作要回去,又被人云渺渺給說中了。

  這哪裡是雲渺渺說中了,她又不是算命的,完全是被雲渺渺給逼的走投無路了。

  不行,實在忍不住,錢大光嘴角又要往上翹了。

  錢大光一臉的『為難』,「這個不好辦吧,人民群眾選擇誰就是誰,我們廠辦的雲渺渺同志就適合幹這個,要不把她調去你們婦聯?」

  王主任趕快搶答,「不要,我們婦聯不要,我們有自己的一套工作風格,她不合適跟我們在一塊兒。」

  雲渺渺,「那行吧!人家王主任也看不上我,誰讓我是個臨時工呢,臨時工就備受歧視啊!

  錢主任,散會之後回去就把那個牌子摘下來吧!

  說真的,我對咱這個部門還是比較有感情的,畢竟我在這個崗位上做出了成績,現在別人直接來摘桃子,我能說啥呢?誰讓我是臨時工呢?」

  總之雲渺渺句句都強調她是臨時工。

  三個部門雞毛蒜皮的事終於解決了,今天的會議也算沒有白開,胡書記心情舒暢,「好了,那些閒事都解決完,該做正事兒了,咱們說說生產的事。

  各位心裡現在有沒有什麼想法呢?都說說。」

  一提這個就沒人說話了,都是鐵飯碗,廠里無論好壞都拿一樣的工資,誰多這個嘴?干好了不一定有人夸,干不好說不定被扣帽子,還是保持現狀比較好。

  半天沒人說話,胡書記跟陳廠長對視了一眼,都有一種無力感。

  錢大光心裡樂開了花,沒人發言好啊!沒人發言才能顯得到他。

  他舉手,「廠長,書記,我有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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