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程家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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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渺渺,「不行,他們污衊我這事兒沒完,我得找公安好好說道說道。

  幹啥呀,沒這麼欺負人的,這是欺負我欺負習慣了是吧?

  公安呢,公安呢?我要報案。」程渺渺咋咋呼呼的就擠進人群。

  都說她要想辦法離開這村子,啥地方啊!一點兒隱私都沒有,她不在家裡就隨便進吶?這不是私闖民宅?好在她早上有所準備。

  屋裡倆公安,院子裡也倆。

  程渺渺,「這是我家,請你們解釋一下,為啥你們在我不在的情況下,沒經過我允許闖進來了?」就算沒鎖也不是他們闖進來的理由。這不是知法犯法嗎?

  一個公安看向程渺渺,「你就是程渺渺?

  程渺渺,「是啊!我就是這個家的主人,你們怎麼私自進來呢?」

  那個公安摸摸鼻子,「為了辦案,你又不在,我們等了幾個小時也不見你回來,所以大隊做決定,有這麼多證人你不用怕,丟不了東西。」

  這特麼是丟不丟東西的事嗎?但是這個時期也沒啥隱私權,她說多了就露餡兒,她可是一個沒見識半文盲的村姑。

  「為啥來我家?」

  公安說了情況,就是程家人覺得這事兒是她乾的,非要報案叫公安審問程渺渺。

  程渺渺小臉通黃,「你們覺得我一個病秧子能幹出這麼大的事兒?腦子被驢踢了才相信程家人的話。

  公安,「……」他們也不信,但是沒見到人,程家又報案,這報案他們就得接著。

  但見到人他們就失望了,這不扯淡嗎?這小姑娘有一米四嗎?就她能一夜之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麼大一個家搬空?這不鬧玩兒呢嗎?

  但例行公事,該問還得問,「昨天晚上去哪了?今天去哪了?」

  程渺渺,「晚上當然睡覺啊!程家舉報我他們有證據嗎?他們的有證據才能報案吧?為啥叫我自己證明?我沒人證,大晚上不睡覺找人大眼瞪小眼嗎?

  說起來今天我去幹啥了,我倒是有話說。」

  程渺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她這動作程家人熟啊!

  「沒事兒,我們不告了。不告了。」程滿倉大喊,這丫頭想當場報案嗎?那咋行?他們告程渺渺沒有證據,但是程渺渺告他們有證據啊!那是實打實的蹲大獄。

  程渺渺,「啥叫你們不告了?好像我幹了啥你們不追究似的。」

  程滿倉,「公安同志,我們搞錯了,也想差了,不可能是她乾的。

  同志再往別的方面查查。」

  程渺渺看著還裹著被子的程家人,「你們太缺德了,誰知道你們幹了啥壞事兒得罪多少人,反正全村都知道你們家沒好人。」

  程渺渺手裡始終掐著那張紙沒放回兜里,程家人提心弔膽就怕她報案。

  公安對那張紙挺感興趣想看,被程渺渺拒絕了。

  開玩笑,把這些大勞力送走了以後誰給她幹活?發家致富就靠程家人了。對外她可是病秧子。

  程家人鬆口氣,公安看也沒啥線索,說了一些官話走了。

  程渺渺當著大隊幹部的面把那張紙展開了,又念了一遍。意思就是程渺渺這身子徹底廢了,啥都幹不了。

  程渺渺,「領導們,鄉親們,這是我今天開的診斷。程家害了我一輩子,我這身子人大夫說了,不但啥都不能幹,還,還不能生養了。一輩子要孤苦無依了,嗚嗚嗚,我咋整?

  我恨程家,太恨了,但我這麼恨他們今天也沒報案。為啥,為了咱們大隊的榮耀我決定忍氣吞聲,也是再給程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以後我這身子啥都幹不了了,家裡有的重活要仰仗程家人了,這是他們欠我的。」

  「這孩子,仁義啊!」

  「是啊!要是我早就報案了,這是害了人孩子一輩子。」

  「報應,要不咋他們家有這下場呢。」

  「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程家人丟了臉,披著被單子灰溜溜的走了。

  看熱鬧的今天都沒上工,幹部們都沒心思了,在他們的管轄之下出了這麼離奇的事兒咋向上面解釋還是個問題呢,就都心不在焉的。

  程渺渺說她廢了不能幹活了,那就不干吧。沒人關心了。


  大隊的領導都心事重重的回大隊開會去了。

  人稀稀拉拉的都散了,程渺渺看著空曠的大門蹙眉,四面牆倒是修好了,可沒大門是個問題。

  等著,等程家人都緩過來她再要求他們給做個大門。今天晚上去收自留地和前後院兒的菜。

  不能因為程家只剩下內褲了,甚至有的連內褲都沒了就心慈手軟。

  程渺渺進空間整理東西,把那幾個房蓋兒一個一個的拆了,拆碎了就堆在柴房裡,都拆好堆好,上面還鋪上這幾天她撿的柴禾。

  程滿倉和孫麥穗那倆老東西,就算再長八隻眼也看不出這是他們家房蓋兒。

  把昨晚上打劫回來的家當翻一翻,程家竟然有一百多塊錢。還有一點兒票。剩下破衣服破褲子還有破鞋破被子她也準備拆吧拆吧利用起來。都做成棉鞋也能賣錢,原主連鞋都會做,造孽啊!

  又把糧食都整理一下,嗯!夠她吃過冬了。家具碗櫃啥的裝滿東西靠在空間一邊兒。

  炕桌放地中間她用來吃飯。

  種下去的黃豆又長了兩寸的樣子。

  程渺渺收拾完打量空間,怎麼感覺空間像大了一點兒呢,她在空間溜達一圈兒,確實像是大了,但又不肯定。

  她看種黃豆的那一排土,兩邊好像空出來一點兒,她做了記號,就等著過兩天看看是不是真的大了。

  程家這邊兒就死氣沉沉了。

  全家披著被子坐在孫麥穗炕上。老三兩口子把被拆了,程老三披著棉花胎,他媳婦兒裹著被單子,算是能體面『賤人』了。

  一家子只露個腦袋在炕上一言不發。

  一到這時候程滿倉就想抽一口,一摸腰間是空的,這才想起來菸袋鍋也不翼而飛了。

  孫麥穗到這時候嘴還是哆嗦的,她最迷信,心裡已經想到是報應了。「真,真是咱們對那喪,丫頭不好才遭報應的?」可不敢再罵喪門星,怕明天她家變成空地連房子都被收走。

  程滿倉瞪眼,「胡說八道個啥?」就是真的有也不能承認,要是自己都承認這村子他們都待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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