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暗中聯合
第二日。
一大早李洛就收到女帝召見，要他今日跟隨上朝。
「陛下說，昨日永寧公主課業測驗提升顯著，教學之事先放一放，讓李總管先隨侍陛下早朝。」
一名御前太監找到李洛，將女帝原話傳達。
「行了，本總管知道了。」
李洛淡淡點頭，打發了這名御前太監。
等這名太監離去，李洛眼中詫異。
女皇帝這是幾天不見，想我了？
不過，照理來說，應該是女皇帝得知永寧公主的進步後，覺得我輕鬆這麼多天夠了，是時候繼續上班了才對。
雖然每天去嚴厲教導永寧公主很爽。
不過有一說，這幾天雖然瀟灑，但見不到這位絕代女皇帝，還真挺不習慣！
之後，他簡單收拾一番，交代陸續到來的小太監好好修煉，就徑直前往金鑾殿。
來到金鑾殿的時候，女帝還沒到。
其餘大臣倒是已經到了不少。
來到御台附近，他準備靜靜等候女帝到來。
和之前毫無存在感不同。
這次其中一些官員，在見到今天是李洛值班後，不少都主動上前打招呼。
有說要向他討教詩詞文賦的，也有恭喜他升任總管太監的。
但大多都是些四品之下的。
李洛目前雖然是御前太監總管，但也只不過才四品而已，而且畢竟也只是一個太監。
四品之上和同樣是四品的，自然不屑巴結一個太監。
很快，所有官員就位後不久。
身穿龍袍的女帝，便在柳如燕貼身護衛下，從偏殿走出一步步踏上了龍椅。
剛開始沒什麼特別，都是一些瑣事。
和之前一樣，其中一些大臣喜歡在這些瑣事上小題大做，以此來噁心女帝。
但之後，眼尖的李洛，看見女帝忽然向左相寧中言使了個眼神。
接著，寧中言就走了出來。
「陛下，臣有事啟奏！」
女帝面上略帶詫異，仿佛什麼都不知道般看向寧中言：「寧相何事啟奏？」
寧中言忽然一臉悲戚，道：「回陛下，微臣昨日接到多封來自江南的諫函。」
「說最近兩月，江南以北地區由於西江水災，已經民不聊生，餓殍遍地！」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不少官員紛紛變色。
女帝更是龍眸一冷，臉色難看至極。
她看向寧中言，冷聲問道：「寧相所言可曾核實？」
「回陛下，諫函都是江南以北各府衙主事官吏，親筆提書秘密送至微臣府上，其中至少有七名縣令敘述皆是：
水患致百姓房倒屋塌，田地化湖，受災之民無房可居，無米可食，各地屍橫遍野，慘不忍睹，各縣鄉傾盡財力施粥救民，仁有七成百姓無法受濟！」
聽見寧中言的話，朝臣譁然。
「什麼！江南以北竟有此等慘事？」
「足足兩月之久，為何此前不曾有消息傳來帝都？」
「此前不是由戶部右侍郎秦有德，任安撫使，帶著國庫撥的八十萬兩白銀，百萬斤糧食，親自去了一趟江南北地賑災嗎，如今是怎麼回事？」
李洛看到這情況若有所思，不動聲色在女帝和左相寧中言身上看了兩眼。
女皇帝這是暗中聯合了老丈人出手？
而女帝此時眸中的怒火猶如實質。
她猛然冷哼一聲，看向戶部尚書徐有光，冷冷質問道：「徐尚書！你可有話說？！」
「此事微臣也不甚了解，此前開倉放糧，撥款賑災之後，微臣就未曾收到過江南的消息，具體發生何事，臣皆一無所知啊！」
戶部尚書徐有光，一臉惶恐，連忙走出來解釋。
不過說的話，卻只有一個意思：我啥也不知道！
然而，女帝聽見他這番一問三不知的言論，當場震怒。
「大膽！」
「如此大的事，你身為主管賑災事宜的戶部尚書，竟一無所知？」
「今日，你若不給朕一個交代，你這戶部尚書，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滿堂朝臣大驚。
他們沒想到，女帝一開口，竟就拿戶部尚書官職威脅。
戶部尚書可是正二品的朝廷大員。
要罷免，一般需經過內閣和吏部嚴格調查討論才行。
若是完全掌權的皇帝，內閣和吏部乃至其餘大臣，自然不會反對。
但女帝顯然還沒有做到這一點。
於是，其餘朝臣顯然不會坐視這種情況發生，紛紛出來諫言反對和勸說。
「陛下不可！徐尚書乃二品大員，任免怎可如此草率，請陛下三思！」
「此時，還是讓徐尚書回去仔細調查一番查明緣由後，再議不遲！」
他們有些本身和徐有光同一派系，例如右相沈遠山。
但更多的，則是為了自己。
因為一旦真給了女帝一言任勉朝臣的權利，那他們隨時都將成為下一個。
這是斷然不允許發生的事！
看著下方眾人的反應，女帝眼眸很冷。
不過她沒有急著繼續開口，而是再次看向寧中言，語氣平靜道：「寧相。」
寧中言點頭，當即從袖口拿出一本奏摺，和一本厚厚的帳本。
而後，他陡然將目光看向戶部尚書徐有光身後，冷喝一聲道：「戶部侍郎秦有德！」
「此一江南徽州知府奏摺，徽州知府在其中書道：兩月前秦侍郎下江南賑災，只交給他十萬兩白銀，糧食二十萬斤。」
「此二，皆是你巧用手段，暗中將災糧分散出售給三大糧行各地商會的證據！」
「本相問你，如此巨貪，如此無視大淵律法，該當何罪？！」
聽見寧中言的話，戶部右侍郎秦有德頓時驚恐萬狀，他連滾帶爬出來跪在地上，對女帝不斷求饒。
「陛下……陛下！微臣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被迷了心智！還望陛下……」
然而，女帝一臉冷漠，根本不為所動，只是自顧自地查看寧中言呈上的奏摺和帳本。
看完之後，她又讓柳如燕拿給右相沈遠山，大將軍安世崇，吏部部尚書以及其餘五位尚書，以及一眾內閣大臣一一查看。
等他們看完之後.
女帝充滿殺意的威嚴之聲陡然響徹大殿。
「戶部侍郎秦有德，無視大淵律法，膽大包天貪墨巨額賑災錢糧，導致江南橫屍遍野，罪該萬死！」
「來人，拖出午門斬首，以告慰江南災民在天之靈！」
一大早李洛就收到女帝召見，要他今日跟隨上朝。
「陛下說，昨日永寧公主課業測驗提升顯著，教學之事先放一放，讓李總管先隨侍陛下早朝。」
一名御前太監找到李洛，將女帝原話傳達。
「行了，本總管知道了。」
李洛淡淡點頭，打發了這名御前太監。
等這名太監離去，李洛眼中詫異。
女皇帝這是幾天不見，想我了？
不過，照理來說，應該是女皇帝得知永寧公主的進步後，覺得我輕鬆這麼多天夠了，是時候繼續上班了才對。
雖然每天去嚴厲教導永寧公主很爽。
不過有一說，這幾天雖然瀟灑，但見不到這位絕代女皇帝，還真挺不習慣！
之後，他簡單收拾一番，交代陸續到來的小太監好好修煉，就徑直前往金鑾殿。
來到金鑾殿的時候，女帝還沒到。
其餘大臣倒是已經到了不少。
來到御台附近，他準備靜靜等候女帝到來。
和之前毫無存在感不同。
這次其中一些官員，在見到今天是李洛值班後，不少都主動上前打招呼。
有說要向他討教詩詞文賦的，也有恭喜他升任總管太監的。
但大多都是些四品之下的。
李洛目前雖然是御前太監總管，但也只不過才四品而已，而且畢竟也只是一個太監。
四品之上和同樣是四品的，自然不屑巴結一個太監。
很快，所有官員就位後不久。
身穿龍袍的女帝，便在柳如燕貼身護衛下，從偏殿走出一步步踏上了龍椅。
剛開始沒什麼特別，都是一些瑣事。
和之前一樣，其中一些大臣喜歡在這些瑣事上小題大做，以此來噁心女帝。
但之後，眼尖的李洛，看見女帝忽然向左相寧中言使了個眼神。
接著，寧中言就走了出來。
「陛下，臣有事啟奏！」
女帝面上略帶詫異，仿佛什麼都不知道般看向寧中言：「寧相何事啟奏？」
寧中言忽然一臉悲戚，道：「回陛下，微臣昨日接到多封來自江南的諫函。」
「說最近兩月，江南以北地區由於西江水災，已經民不聊生，餓殍遍地！」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不少官員紛紛變色。
女帝更是龍眸一冷，臉色難看至極。
她看向寧中言，冷聲問道：「寧相所言可曾核實？」
「回陛下，諫函都是江南以北各府衙主事官吏，親筆提書秘密送至微臣府上，其中至少有七名縣令敘述皆是：
水患致百姓房倒屋塌，田地化湖，受災之民無房可居，無米可食，各地屍橫遍野，慘不忍睹，各縣鄉傾盡財力施粥救民，仁有七成百姓無法受濟！」
聽見寧中言的話，朝臣譁然。
「什麼！江南以北竟有此等慘事？」
「足足兩月之久，為何此前不曾有消息傳來帝都？」
「此前不是由戶部右侍郎秦有德，任安撫使，帶著國庫撥的八十萬兩白銀，百萬斤糧食，親自去了一趟江南北地賑災嗎，如今是怎麼回事？」
李洛看到這情況若有所思，不動聲色在女帝和左相寧中言身上看了兩眼。
女皇帝這是暗中聯合了老丈人出手？
而女帝此時眸中的怒火猶如實質。
她猛然冷哼一聲，看向戶部尚書徐有光，冷冷質問道：「徐尚書！你可有話說？！」
「此事微臣也不甚了解，此前開倉放糧，撥款賑災之後，微臣就未曾收到過江南的消息，具體發生何事，臣皆一無所知啊！」
戶部尚書徐有光，一臉惶恐，連忙走出來解釋。
不過說的話，卻只有一個意思：我啥也不知道！
然而，女帝聽見他這番一問三不知的言論，當場震怒。
「大膽！」
「如此大的事，你身為主管賑災事宜的戶部尚書，竟一無所知？」
「今日，你若不給朕一個交代，你這戶部尚書，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滿堂朝臣大驚。
他們沒想到，女帝一開口，竟就拿戶部尚書官職威脅。
戶部尚書可是正二品的朝廷大員。
要罷免，一般需經過內閣和吏部嚴格調查討論才行。
若是完全掌權的皇帝，內閣和吏部乃至其餘大臣，自然不會反對。
但女帝顯然還沒有做到這一點。
於是，其餘朝臣顯然不會坐視這種情況發生，紛紛出來諫言反對和勸說。
「陛下不可！徐尚書乃二品大員，任免怎可如此草率，請陛下三思！」
「此時，還是讓徐尚書回去仔細調查一番查明緣由後，再議不遲！」
他們有些本身和徐有光同一派系，例如右相沈遠山。
但更多的，則是為了自己。
因為一旦真給了女帝一言任勉朝臣的權利，那他們隨時都將成為下一個。
這是斷然不允許發生的事！
看著下方眾人的反應，女帝眼眸很冷。
不過她沒有急著繼續開口，而是再次看向寧中言，語氣平靜道：「寧相。」
寧中言點頭，當即從袖口拿出一本奏摺，和一本厚厚的帳本。
而後，他陡然將目光看向戶部尚書徐有光身後，冷喝一聲道：「戶部侍郎秦有德！」
「此一江南徽州知府奏摺，徽州知府在其中書道：兩月前秦侍郎下江南賑災，只交給他十萬兩白銀，糧食二十萬斤。」
「此二，皆是你巧用手段，暗中將災糧分散出售給三大糧行各地商會的證據！」
「本相問你，如此巨貪，如此無視大淵律法，該當何罪？！」
聽見寧中言的話，戶部右侍郎秦有德頓時驚恐萬狀，他連滾帶爬出來跪在地上，對女帝不斷求饒。
「陛下……陛下！微臣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被迷了心智！還望陛下……」
然而，女帝一臉冷漠，根本不為所動，只是自顧自地查看寧中言呈上的奏摺和帳本。
看完之後，她又讓柳如燕拿給右相沈遠山，大將軍安世崇，吏部部尚書以及其餘五位尚書，以及一眾內閣大臣一一查看。
等他們看完之後.
女帝充滿殺意的威嚴之聲陡然響徹大殿。
「戶部侍郎秦有德，無視大淵律法，膽大包天貪墨巨額賑災錢糧，導致江南橫屍遍野，罪該萬死！」
「來人，拖出午門斬首，以告慰江南災民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