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督察總隊即將奔赴江城
回到指揮部不到一會兒功夫，林凡接到陳東總隊長的電話。
沒有問責，沒有謾罵，只有關心。
「小林，要不你放下手裡這個案子，我從總隊調兩個專家過去接手此案！」
「既然周海已經被抓了，高亮森那邊收到你審訊違規的事兒，已經打算做文章了。」
「所以，沙書記和我的意思都是你撤出來，讓他們沒有文章可做。」
「沙書記和我都想好了，雖然你這次違規，但周海是被你實實在在抓到的。」
「再加上沙書記出面，你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剛剛趙德漢局長也給我打過電話，跟我說了窩山村村民還有朱愛軍對你的態度。」
「哎....他們這樣懷疑你，你撤出來更沒有心裡負擔。」
聽著這位一手將自己提拔起來的大哥兼恩師陳東的話。
林凡內心很暖。
不管到什麼時候，在林凡的印象中，陳東從沒跟自己發過脾氣。
噢....除了上一次何輝的事兒，陳東誤會自己，發了脾氣。
其餘時候，陳東都會為自己著想。
就比如現在，林凡心裡清楚。
陳東也是為他的前途著想，讓他撤出這個案子算了。
可林凡明白，一旦他撤出這個案子，那真就再也抓不到兇手了。
因為只有他心裡知道，殺害朱曉靈的兇手不是周海，而是...窩山村附近的村民。
他更加明白，一旦自己不撤出案子。
不說高亮森會不會搞事。
至少在永城的唐雪肯定會搞事的。
但他不在乎，有時候唐雪搞事反而對他有利。
一旦等他抓到真正的兇手，唐雪搞的事兒越大，他立的功勞就越大，會讓更多的人知道他林凡的豐功偉績。
想著，林凡笑了笑以自信的語氣回了陳東。
「陳總，大哥。」
「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請您轉告沙書記，周海的事兒我承認是我著急了...所以...」
「但周海真的不是兇手，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我有辦法把那個兇手找出來。」
「這個案子我要是撤了，那周海就真的會背鍋。」
「這對死者，對朱愛軍，對周海，都是災難。」
「要是我不知道周海不是兇手，那我可能真就不管了。」
「既然我知道了，我做不到放任不管。」
「不管窩山村的人怎麼看我，不管朱愛軍怎麼看我。」
「這一切都是暫時的，等我揪出真正的兇手。」
「他們自然就會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陳東語氣有些嚴肅的再次確認：
「小林，你真的認為周海不是兇手？周海真的看到了第三個人？」
「可我怎麼聽說，現場所有人都認為周海是胡編亂造的？」
「陳總，他是胡編亂造的，他沒有看到第三個人，不代表現場就沒有第三個人。」
聞言，手機那頭的陳東眉頭一皺，很是不解：
「既然是這樣，現場什麼痕跡都沒有，小林吶！」
「這...你以什麼為依據確定第三個人呢？」
「趙德漢說，你組織了附近所有村莊的成年男子配合調查。」
「我跟你說小林，你確定你想好了嗎？」
「如果你繼續辦這個案子，一旦沒找到第三個人，那高亮森是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自從你做了幾件事，高亮森已經明白，你是沙書記最重要的左膀右臂。」
「他一直想找機會打垮你。」
不等林凡回答，陳東憂心忡忡的再次說道：
「小林，我還給你提個醒。」
「即使像你說的，現場有第三個人，你真的就能確定，那個人是附近村莊的人嗎？」
「有沒有可能是過來串親戚的？有沒有可能就是過來這邊玩一下的？」
「你組織附近的村民配合調查，也是有漏洞的，很容易排漏不是。」
「這實在是太冒險了，你知道你爬到副局長這個位置不容易。」
「沙書記是打算重點培養你的。」
「一旦因為這個案子，你被高亮森給一擼到底...」
「那不僅對你是損失，對沙書記也是巨大的損失。」
「我跟你說，沙書記可能不會同意你冒險。」
聽到陳東的話，林凡眼睛抬了抬做著思考狀。
不得不說，陳總隊長那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林凡還真無法確定，那個真正的兇手就是附近村莊的人。
真的有可能就是過來走親戚的，或者哪家在辦喜事，過來幫工的人呢？
對於這一點，林凡真的沒有把握。
但林凡不會放棄，先排一遍。
沒排出來，再調查那段時間究竟有沒有陌生人來這邊走親戚就是了。
雖然時隔八年，可能有村民記不住。
但案發時間那可是特殊的日子，八年來警察一直做著各種走訪調查。
村民對案發那一天的記憶還是很清晰的。
另外，林凡不放棄這個案子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這個案子是他從警以來，沒有系統提前告知兇手，由他手把手利用神探之眼辦理的第一起重大刑事案件。
連京都那邊的專家都沒破獲的重大懸案。
一旦在自己手裡告破。
林凡不僅能立功，直接成為江城市公安局一把手。
更重要的林凡對系統的依賴將大大降低。
以後再有懸案，積案。
他也能利用神探之眼去破獲。
成為夏國真正的神探。
想著，林凡最終還是十分自信、肯定的回答了陳東。
讓陳總隊長轉告沙書記，這個案子他林凡辦定了。
........
湘南省省府辦公大樓。
高亮森辦公室。
江一鳴，李青山，唐雪三人都在這裡。
江一鳴還好，他不是第一次面見高亮森這麼大的領導。
但李青山和唐雪可是第一次見高亮森。
看到不怒自威始終掛著笑容的高書記，兩人多多少少有些緊張。
一向高傲，自信的唐雪此時也是時不時的抿著嘴唇，低著頭不敢直視。
「江一鳴，現在可是好機會。」
「我把你從永城市調到省公安廳督察總隊，擔任總隊長，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嗎？」
聞言，江一鳴眼底閃過一抹怨恨。
「書記，我知道，是讓我著手前往江城市。」
「調查林凡違規違紀審訊周海一事。」
「找到林凡與周海利益輸送的相關證據，進而整垮林凡。」
對於林凡，江一鳴是很痛恨的。
要不是因為林凡把蕭峰給搞了，他早就憑藉兩千億的政績，到省里擔任常務了。
怎麼可能現在還在督察總隊這麼一個不冷不熱的部門呢？
看著是到省里來了，其實呢...
還不如江城市市委書記的權力大。
而李青山和唐雪都是江一鳴帶來的，他一早就知道高書記要知道幹什麼。
對付林凡，自然要找林凡的敵人。
唐雪此人聰明伶俐，李青山此人對林凡又很是熟悉。
有了這兩人的幫助，江一鳴有信心這次可以抓住林凡的把柄，讓林凡也嘗嘗被貶的滋味。
沒有問責，沒有謾罵，只有關心。
「小林，要不你放下手裡這個案子，我從總隊調兩個專家過去接手此案！」
「既然周海已經被抓了，高亮森那邊收到你審訊違規的事兒，已經打算做文章了。」
「所以，沙書記和我的意思都是你撤出來，讓他們沒有文章可做。」
「沙書記和我都想好了，雖然你這次違規，但周海是被你實實在在抓到的。」
「再加上沙書記出面，你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剛剛趙德漢局長也給我打過電話，跟我說了窩山村村民還有朱愛軍對你的態度。」
「哎....他們這樣懷疑你，你撤出來更沒有心裡負擔。」
聽著這位一手將自己提拔起來的大哥兼恩師陳東的話。
林凡內心很暖。
不管到什麼時候，在林凡的印象中，陳東從沒跟自己發過脾氣。
噢....除了上一次何輝的事兒，陳東誤會自己，發了脾氣。
其餘時候，陳東都會為自己著想。
就比如現在，林凡心裡清楚。
陳東也是為他的前途著想，讓他撤出這個案子算了。
可林凡明白，一旦他撤出這個案子，那真就再也抓不到兇手了。
因為只有他心裡知道，殺害朱曉靈的兇手不是周海，而是...窩山村附近的村民。
他更加明白，一旦自己不撤出案子。
不說高亮森會不會搞事。
至少在永城的唐雪肯定會搞事的。
但他不在乎，有時候唐雪搞事反而對他有利。
一旦等他抓到真正的兇手，唐雪搞的事兒越大，他立的功勞就越大，會讓更多的人知道他林凡的豐功偉績。
想著，林凡笑了笑以自信的語氣回了陳東。
「陳總，大哥。」
「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請您轉告沙書記，周海的事兒我承認是我著急了...所以...」
「但周海真的不是兇手，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我有辦法把那個兇手找出來。」
「這個案子我要是撤了，那周海就真的會背鍋。」
「這對死者，對朱愛軍，對周海，都是災難。」
「要是我不知道周海不是兇手，那我可能真就不管了。」
「既然我知道了，我做不到放任不管。」
「不管窩山村的人怎麼看我，不管朱愛軍怎麼看我。」
「這一切都是暫時的，等我揪出真正的兇手。」
「他們自然就會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陳東語氣有些嚴肅的再次確認：
「小林，你真的認為周海不是兇手？周海真的看到了第三個人？」
「可我怎麼聽說，現場所有人都認為周海是胡編亂造的？」
「陳總，他是胡編亂造的，他沒有看到第三個人，不代表現場就沒有第三個人。」
聞言，手機那頭的陳東眉頭一皺，很是不解：
「既然是這樣，現場什麼痕跡都沒有，小林吶！」
「這...你以什麼為依據確定第三個人呢？」
「趙德漢說，你組織了附近所有村莊的成年男子配合調查。」
「我跟你說小林，你確定你想好了嗎？」
「如果你繼續辦這個案子，一旦沒找到第三個人，那高亮森是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自從你做了幾件事，高亮森已經明白，你是沙書記最重要的左膀右臂。」
「他一直想找機會打垮你。」
不等林凡回答，陳東憂心忡忡的再次說道：
「小林，我還給你提個醒。」
「即使像你說的，現場有第三個人，你真的就能確定，那個人是附近村莊的人嗎？」
「有沒有可能是過來串親戚的？有沒有可能就是過來這邊玩一下的？」
「你組織附近的村民配合調查，也是有漏洞的，很容易排漏不是。」
「這實在是太冒險了，你知道你爬到副局長這個位置不容易。」
「沙書記是打算重點培養你的。」
「一旦因為這個案子，你被高亮森給一擼到底...」
「那不僅對你是損失，對沙書記也是巨大的損失。」
「我跟你說，沙書記可能不會同意你冒險。」
聽到陳東的話，林凡眼睛抬了抬做著思考狀。
不得不說，陳總隊長那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林凡還真無法確定，那個真正的兇手就是附近村莊的人。
真的有可能就是過來走親戚的，或者哪家在辦喜事，過來幫工的人呢？
對於這一點，林凡真的沒有把握。
但林凡不會放棄，先排一遍。
沒排出來，再調查那段時間究竟有沒有陌生人來這邊走親戚就是了。
雖然時隔八年，可能有村民記不住。
但案發時間那可是特殊的日子，八年來警察一直做著各種走訪調查。
村民對案發那一天的記憶還是很清晰的。
另外，林凡不放棄這個案子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這個案子是他從警以來，沒有系統提前告知兇手，由他手把手利用神探之眼辦理的第一起重大刑事案件。
連京都那邊的專家都沒破獲的重大懸案。
一旦在自己手裡告破。
林凡不僅能立功，直接成為江城市公安局一把手。
更重要的林凡對系統的依賴將大大降低。
以後再有懸案，積案。
他也能利用神探之眼去破獲。
成為夏國真正的神探。
想著，林凡最終還是十分自信、肯定的回答了陳東。
讓陳總隊長轉告沙書記，這個案子他林凡辦定了。
........
湘南省省府辦公大樓。
高亮森辦公室。
江一鳴，李青山，唐雪三人都在這裡。
江一鳴還好，他不是第一次面見高亮森這麼大的領導。
但李青山和唐雪可是第一次見高亮森。
看到不怒自威始終掛著笑容的高書記，兩人多多少少有些緊張。
一向高傲，自信的唐雪此時也是時不時的抿著嘴唇，低著頭不敢直視。
「江一鳴，現在可是好機會。」
「我把你從永城市調到省公安廳督察總隊，擔任總隊長，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嗎？」
聞言，江一鳴眼底閃過一抹怨恨。
「書記，我知道，是讓我著手前往江城市。」
「調查林凡違規違紀審訊周海一事。」
「找到林凡與周海利益輸送的相關證據，進而整垮林凡。」
對於林凡，江一鳴是很痛恨的。
要不是因為林凡把蕭峰給搞了，他早就憑藉兩千億的政績，到省里擔任常務了。
怎麼可能現在還在督察總隊這麼一個不冷不熱的部門呢？
看著是到省里來了，其實呢...
還不如江城市市委書記的權力大。
而李青山和唐雪都是江一鳴帶來的，他一早就知道高書記要知道幹什麼。
對付林凡，自然要找林凡的敵人。
唐雪此人聰明伶俐，李青山此人對林凡又很是熟悉。
有了這兩人的幫助，江一鳴有信心這次可以抓住林凡的把柄，讓林凡也嘗嘗被貶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