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聲討林凡
林凡可不管這些，剛剛跟李銘的通話，郭培的那個主意。
就是抓住真兇唯一的突破口。
反正自己又沒做虧心事，又沒做對不起朱愛軍的事兒。
他不怕...
「趙局，您不用說了。」
「老百姓生氣是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我待會好好跟解釋一下就行。」
「現在我需要您做一件事！」
「通知窩山村，李子村，姜各莊，文沖莊，譚家莊，所有成年男性全部配合調查。」
聽到林凡的話，趙德漢一臉詫異：
「所有男性？小林你是瘋了嗎？」
「你不會真信了周海的話了吧。」
「真要去找周海口裡的第三個人？」
林凡不想解釋，因為解釋也解釋不通，只能強硬道：
「趙局，按我說的辦就行了。」
「您不是讓我全權處理這個案子嗎？」
「相信我，周海是冤枉的...」
「雖然周海說了假話，胡編了現場有第三個人，但我想....」
「事實上現場確實有第三個人...」
「而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兇手，這個人就是成年男性，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幾個村裡面的人。」
趙德漢聞言，還是沒有直接去執行，而是有些不滿的反問道：
「好！小林！」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手裡有什麼證據？」
「就算我把人全都帶過來，你又能找到誰是兇手呢？」
「現場沒有任何痕跡啊，我的林局長。」
「你難道要讓周海來指認嗎？」
「你是嫌闖的禍還不夠大嗎？」
「還有...」
「你說所有成年男性，現在是6月份。」
「很多人都在外地打工，你讓他們怎麼回來？」
「有摸排條件好說，有物證好說... 」
「市里，省里都會支持我們調查。」
「可現在我們什麼都沒有，直接讓老百姓趕回來，這不是鬧呢嗎？」
聽到趙局的話，林凡皺眉沉思著。
對趙局前面的話，林凡一臉無所謂。
所謂的自己闖禍，那都是因為沒破案。
一旦案子破了，真兇落網，那就不是闖禍，而是立功，用自己的能力再一次避免了一起冤案。
可趙局後面的話，確實讓林凡陷入糾結。
事實上，他剛剛說的所有成年男性回來配合調查。
如果有摸排條件，警方掌握了基礎的證據。
那讓那些人回來，政府會給予一定的補貼。
可現在...
警方什麼都沒掌握，政府不可能給予補貼。
沒有補貼，強行讓那些人回來接受調查，肯定會引起很大的民怨的。
想到此，林凡最終咬咬牙：
「趙局，通知他們回來吧！」
「我個人掏腰包，報銷往返高鐵票。」
「我個人掏腰包，每人補貼1天的誤工費兩百元。」
「至於說摸排條件，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的。」
是的，林凡什麼摸排條件都沒有。
但是沒有摸排條件不代表不能摸排。
就像郭培說的：「心裡有鬼的人，總是會心虛的。」
「他又不知道我們警方到底掌握了什麼東西。」
「我們警方虛晃一槍，嚇都嚇死他了。」
「心裡沒鬼的人，自然不怕警方的調查，可要是這個人心裡有鬼呢？」
「他肯定會露出馬腳。」
這就是郭培給李銘出的主意。
也是林凡打算用的辦法。
把所有人集合起來，先採足跡，再采DNA，反正兇手又不知道警方是否掌握了這些東西。
這就是虛晃一槍，采足跡，采DNA是假。
真正的用途只是看誰心虛，誰心裡有鬼。
把心裡有鬼的人重點給挑出來，作為本案的重點嫌疑人，猛攻即可。
最後在林凡堅決的態度之下，趙德漢還是選擇了配合林凡。
當即就下令讓所有民警出動，挨家挨戶通知。
窩山村附近所有村莊成年男子，在十日內必須回村接受警方調查。
逾期不回村者，後果自負。
........
6·8案指揮部。
窩山村數十個村民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消息，此時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的站在指揮部門口。
看著兩位民警走出來，在村委會公示台上張貼所有村民回來配合調查的通告。
不看這個通告還好，看到這個通告，這幫村民的怒火更甚。
「搞什麼東西？不是已經抓到殺朱曉靈的兇手了嗎？」
「果然，傳言是真的，那個年輕的局長跟那個兇手有關係，給兇手脫罪，說什麼現場還有第三個人。」
「一開始我還不信那個林局長是這種人，畢竟兇手是他發現的線索，是他找到的。」
「現在看到這通告我信了，呵呵！」
「感情那位林局長不僅為周海脫罪，還要把殺朱曉靈的罪名扣到我們村里人頭上啊？」
「他三叔，俺不認識字，你為什麼說那個鳥局長要把殺人的罪名給扣我們頭上呢？」
「這通告上不寫著呢嗎？」
「通知，十日內所有成年男性必須回村接受警方調查。」
「所有成年男性...懂了嗎？這不就是變相的說兇手是咱們村的嗎？」
聽到這人解釋通告內容後，無數村民瞬間開始義憤填膺的起鬨：
「什麼狗屁局長，真正的兇手不趕緊斃了。」
「現在倒好，查兇手查到我們村子裡來了。」
「他也不去打聽打聽，這麼多年，村裡的人是怎麼對朱愛軍兩口子的？」
「要沒有俺們村裡的幫襯，他們兩口子早死了個球的了。」
「現在還來查我們...呵呵...還神探呢？就這？狗屁！」
「啊呸！」
不止村民氣憤，得到消息的朱愛軍也是氣呼呼的跑了過來。
他是有權限能進入指揮部的，所以民警並沒有阻攔。
朱愛軍剛到村委會門口，恰好碰到從裡面出來的趙德漢。
一言不合，朱愛軍直接雙眸含淚的跪在趙德漢身前：
「趙局長，您一定要給我做主！」
「兇手已經抓到了，為什麼又冒出來第三個人？」
「這麼明顯的謊言，那個年輕的林局長不知道，難道您也不知道嗎？」
「為什麼還要查我們村的村民呢？」
「這些年我和我老婆能活著，都虧了鄉親們的幫襯。」
「這不是胡鬧嗎？」
「是不是那個兇手家裡很有錢，給了林局長錢？」
「您轉告林局長，只要他能秉公執法，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他！」
聽到朱愛軍的話，外圍的村民瞬間議論開了。
「我之前上短視頻搜索過那個叫林凡的神探局長。」
「之前就有人舉報林凡收黑錢，蓋了好豪華的房子，後面說那是誣陷，現在看來...」
「呵呵...誣陷？官大牛逼唄，顛倒黑白唄。」
「依我看，老朱說的沒錯，那個叫林凡的局長就是收了兇手的錢，才搞這麼一出。」
「這是還想詐我們的錢，我們要是不給錢，搞不好就會被扣上兇手的帽子。」
聽到這些議論，就連一向視林凡為偶像的劉劍，臉上都開始呈現怒容。
他可不相信窩山村的村民是兇手，這不是扯犢子嗎？
誰不知道窩山村是最團結友愛的一個村子，誰能幹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來？
就是抓住真兇唯一的突破口。
反正自己又沒做虧心事，又沒做對不起朱愛軍的事兒。
他不怕...
「趙局，您不用說了。」
「老百姓生氣是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我待會好好跟解釋一下就行。」
「現在我需要您做一件事！」
「通知窩山村，李子村，姜各莊，文沖莊，譚家莊，所有成年男性全部配合調查。」
聽到林凡的話，趙德漢一臉詫異：
「所有男性？小林你是瘋了嗎？」
「你不會真信了周海的話了吧。」
「真要去找周海口裡的第三個人？」
林凡不想解釋，因為解釋也解釋不通，只能強硬道：
「趙局，按我說的辦就行了。」
「您不是讓我全權處理這個案子嗎？」
「相信我，周海是冤枉的...」
「雖然周海說了假話，胡編了現場有第三個人，但我想....」
「事實上現場確實有第三個人...」
「而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兇手，這個人就是成年男性，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幾個村裡面的人。」
趙德漢聞言，還是沒有直接去執行，而是有些不滿的反問道：
「好！小林！」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手裡有什麼證據？」
「就算我把人全都帶過來，你又能找到誰是兇手呢？」
「現場沒有任何痕跡啊，我的林局長。」
「你難道要讓周海來指認嗎？」
「你是嫌闖的禍還不夠大嗎？」
「還有...」
「你說所有成年男性，現在是6月份。」
「很多人都在外地打工，你讓他們怎麼回來？」
「有摸排條件好說，有物證好說... 」
「市里，省里都會支持我們調查。」
「可現在我們什麼都沒有，直接讓老百姓趕回來，這不是鬧呢嗎？」
聽到趙局的話，林凡皺眉沉思著。
對趙局前面的話，林凡一臉無所謂。
所謂的自己闖禍，那都是因為沒破案。
一旦案子破了，真兇落網，那就不是闖禍，而是立功，用自己的能力再一次避免了一起冤案。
可趙局後面的話，確實讓林凡陷入糾結。
事實上，他剛剛說的所有成年男性回來配合調查。
如果有摸排條件，警方掌握了基礎的證據。
那讓那些人回來，政府會給予一定的補貼。
可現在...
警方什麼都沒掌握，政府不可能給予補貼。
沒有補貼，強行讓那些人回來接受調查，肯定會引起很大的民怨的。
想到此，林凡最終咬咬牙：
「趙局，通知他們回來吧！」
「我個人掏腰包，報銷往返高鐵票。」
「我個人掏腰包，每人補貼1天的誤工費兩百元。」
「至於說摸排條件，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的。」
是的，林凡什麼摸排條件都沒有。
但是沒有摸排條件不代表不能摸排。
就像郭培說的：「心裡有鬼的人，總是會心虛的。」
「他又不知道我們警方到底掌握了什麼東西。」
「我們警方虛晃一槍，嚇都嚇死他了。」
「心裡沒鬼的人，自然不怕警方的調查，可要是這個人心裡有鬼呢？」
「他肯定會露出馬腳。」
這就是郭培給李銘出的主意。
也是林凡打算用的辦法。
把所有人集合起來，先採足跡，再采DNA，反正兇手又不知道警方是否掌握了這些東西。
這就是虛晃一槍，采足跡，采DNA是假。
真正的用途只是看誰心虛，誰心裡有鬼。
把心裡有鬼的人重點給挑出來，作為本案的重點嫌疑人，猛攻即可。
最後在林凡堅決的態度之下，趙德漢還是選擇了配合林凡。
當即就下令讓所有民警出動，挨家挨戶通知。
窩山村附近所有村莊成年男子，在十日內必須回村接受警方調查。
逾期不回村者，後果自負。
........
6·8案指揮部。
窩山村數十個村民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消息，此時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的站在指揮部門口。
看著兩位民警走出來，在村委會公示台上張貼所有村民回來配合調查的通告。
不看這個通告還好，看到這個通告，這幫村民的怒火更甚。
「搞什麼東西？不是已經抓到殺朱曉靈的兇手了嗎？」
「果然，傳言是真的，那個年輕的局長跟那個兇手有關係，給兇手脫罪，說什麼現場還有第三個人。」
「一開始我還不信那個林局長是這種人，畢竟兇手是他發現的線索，是他找到的。」
「現在看到這通告我信了，呵呵！」
「感情那位林局長不僅為周海脫罪，還要把殺朱曉靈的罪名扣到我們村里人頭上啊？」
「他三叔，俺不認識字，你為什麼說那個鳥局長要把殺人的罪名給扣我們頭上呢？」
「這通告上不寫著呢嗎？」
「通知，十日內所有成年男性必須回村接受警方調查。」
「所有成年男性...懂了嗎？這不就是變相的說兇手是咱們村的嗎？」
聽到這人解釋通告內容後，無數村民瞬間開始義憤填膺的起鬨：
「什麼狗屁局長，真正的兇手不趕緊斃了。」
「現在倒好，查兇手查到我們村子裡來了。」
「他也不去打聽打聽，這麼多年，村裡的人是怎麼對朱愛軍兩口子的？」
「要沒有俺們村裡的幫襯，他們兩口子早死了個球的了。」
「現在還來查我們...呵呵...還神探呢？就這？狗屁！」
「啊呸！」
不止村民氣憤，得到消息的朱愛軍也是氣呼呼的跑了過來。
他是有權限能進入指揮部的，所以民警並沒有阻攔。
朱愛軍剛到村委會門口，恰好碰到從裡面出來的趙德漢。
一言不合，朱愛軍直接雙眸含淚的跪在趙德漢身前：
「趙局長，您一定要給我做主！」
「兇手已經抓到了，為什麼又冒出來第三個人？」
「這麼明顯的謊言，那個年輕的林局長不知道，難道您也不知道嗎？」
「為什麼還要查我們村的村民呢？」
「這些年我和我老婆能活著，都虧了鄉親們的幫襯。」
「這不是胡鬧嗎？」
「是不是那個兇手家裡很有錢，給了林局長錢？」
「您轉告林局長，只要他能秉公執法，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他！」
聽到朱愛軍的話，外圍的村民瞬間議論開了。
「我之前上短視頻搜索過那個叫林凡的神探局長。」
「之前就有人舉報林凡收黑錢，蓋了好豪華的房子，後面說那是誣陷，現在看來...」
「呵呵...誣陷？官大牛逼唄，顛倒黑白唄。」
「依我看，老朱說的沒錯，那個叫林凡的局長就是收了兇手的錢，才搞這麼一出。」
「這是還想詐我們的錢，我們要是不給錢，搞不好就會被扣上兇手的帽子。」
聽到這些議論，就連一向視林凡為偶像的劉劍，臉上都開始呈現怒容。
他可不相信窩山村的村民是兇手，這不是扯犢子嗎？
誰不知道窩山村是最團結友愛的一個村子，誰能幹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