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測試領導人品
「隊長，指導員！」
陳東和夏森面露一絲疲憊看著兩名年輕小伙子笑了笑。
「都做完筆錄了是吧！」
「辛苦了...」
「參賭的人都放了嗎？」
林凡道：「陳隊，一人罰了五千，進行了教育後全都放了！」
陳東點點頭看了看手錶：「噢！都四點了...」
「小林，小李...去宿舍休息吧！」
「以後你們要習慣這種工作強度！」
「干刑警的就是這樣，如果遇到大案子，可比這強度大多了，一般都得連軸轉！」
「還好現在國家強盛，老百姓生活富足！犯罪率降低！」
「不然...咱們哪有時間去抓賭...」
話落，陳東看向夏森。
「老夏，咱們也回宿舍休息吧！」
夏森點點頭，喝了口茶，起身伸了個懶腰。
陳東也起身準備回宿舍休息。
兩位大領導起身後，卻發現林凡和李浩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而且他們注意到林凡的表情有些嚴肅，李浩則是有些小興奮。
「還有事？」
陳隊面露疑惑的看著林凡。
不知怎的，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夏森也是眉頭一蹙。
暗道：「這個小林...不會又要說楊茗和陳素素的案子吧！」
李浩雖然很興奮，很想看到陳隊和指導員知道他們發現重大線索後吃驚的表情。
但...他並未直接開口。
這些線索都是學長發現的...不能搶學長的功勞。
得讓學長先說...
林凡見兩位領導臉色有些不好看，應該是已經察覺了什麼。
他長呼一口氣直接開口道：
「陳隊，指導員...」
「陳素素案和楊茗案...」
不等林凡說完，陳東臉一黑直接開口打斷：「停！stop！」
看得出來，陳隊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連鳥語都整出來了。
以前不管怎麼樣，陳隊都會讓林凡把話說完。
可這次...真的不一樣了。
「小林吶！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我剛剛還在和老夏說...一個小小的聚眾賭博而已！」
「你蹲點需要蹲兩天嗎？」
「呵呵...果然！你還在查陳素素案...」
「很不錯，非常不錯！」
「你知道局裡已經發了警情通報，向社會公布陳素素和楊茗都是意外溺亡了嗎？」
「你知道安局已經就兩起案子，向縣委領導、市局領導進行了案情匯報了嗎？」
陳隊的臉色始終很黑。
他主要也不是生林凡的氣，而是覺得林凡太倔了。
明明是那麼懂人情世故的一個人...
怎麼這會兒會看不懂呢？
他私自在查陳素素案、楊茗案...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把安局放在哪裡？把刑警隊的同事放在哪裡？
不管林凡能不能查出問題，這事兒傳出去對林凡都是百害無一利。
不查出問題還好，最多就是被人嘲諷一下...在安局心裡留個疙瘩，對林凡的前途只會有很小的影響。
一旦查出問題...
對林凡的影響只會更大...
夏森眉頭緊皺仔細看著林凡的表情，他有一種感覺。
林凡真查出問題了...
內心一驚的同時。
不僅為林凡捏了把汗，同時也為安局和整個刑警隊捏了把汗。
要知道...
縣委領導和市局都知道...這兩起案子是意外溺亡啊。
社會民眾因為相信警方，也以為這兩起案子是意外溺亡啊！
一旦出現反轉！
全弄縣公安局怎麼跟老百姓交代？
安局怎麼跟領導交代？
刑警隊怎麼跟安局交代？
想到此，夏森語氣透著嚴肅的開口道：
「小林！如果不是確鑿的證據指向...」
「以後不要再查陳素素和楊茗...」
「已經定性的案子...不要再查！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太多！不是你一個小民警能把握的！」
「陳隊是為你好，我也是為你好！」
李浩看著兩位領導嚴肅的表情，憋的有點難受。
之前他或許不明白領導在擔心什麼...
但經過林凡的一番分析，他早已明白領導在擔心什麼。
而領導的這些擔心，林凡學長早已擺平了。
「嗯？小李...你什麼情況？」
陳東看著李浩憋的很難受，他更生氣。
林凡一頭倔驢，李浩呢？
這麼嚴肅的場合，這麼嚴重的後果。
他怎麼能笑的出來的？
有病吧！
李浩看了看林凡，見林凡點點頭。
他也不裝了，直接開口道：
「隊長，指導員！」
「學長和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
「無非就是警情通報發布了...一旦案子發生逆轉，無法向社會交代！」
「再有就是，安局也無法向縣委領導和市局領導交代...」
聽到這，陳東伸手制止李浩繼續說下去，而是轉頭面露詫異的看向林凡。
「小林，你都知道...所以，你也知道這兩起案子哪怕你查出是他殺的證據！」
「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你還在查？你圖什麼啊？」
林凡啪的一聲，站的筆直，開始唱高調。
「陳隊，我為了良心！」
「我無法坐視讓兩名死者含冤而死！」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身為人民警察...自當為老百姓伸張正義，為死者討回公道！」
林凡之所以不解釋已經擺平警情通報、縣委、市局領導。
而是在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唱著高調。
就是想看看陳隊和指導員的態度...
想看看兩位領導有沒有一顆正義之心...為了堅守正義，寧願被上級領導問責。
林凡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所以站隊很重要，只有跟隨對的領導才能一路坦途。
有時候上級選擇心腹下屬，聰明的下屬也會選擇上級。
就像三國里的那些謀士，都會選擇他們認為對的明主。
現在...林凡就是在選擇他的明主...
如果陳隊和指導員為了避免被問責而直接怒斥自己，根本不聽自己講。
那他就要考慮改換門庭了...
因為他覺得這樣的領導不會走的太遠...也走不長遠...
最主要的，害怕被問責而放棄追尋真相...跟著這樣的領導，不是明智之舉。
搞不好有一天這樣的領導害怕被問責...耽誤前程...就會讓自己背鍋...
那不是太冤了嗎？
體制內上班，站隊真的很重要，選擇領導也是相當的重要。
李浩不知道林凡打的什麼主意，眼神滿是疑慮。
他不明白學長為什麼不跟兩位領導解釋已經擺平領導們的後顧之憂了呢？
林凡不解釋，他也不好直接解釋...就站在原地不說話。
而陳東和夏森對視一眼，都被林凡這顆初心給感染。
是啊...
身為警察，破案，為老百姓主持正義才是最重要的。
幹嘛要考慮那麼多問責、前程的事兒呢？
林凡一個小小的基層民警，都不怕前途盡毀也要繼續查...
他們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無非就是被安局痛斥一頓唄...
想到此，陳東嘆息一聲，他是替林凡惋惜。
因為他知道...這案子無論翻與不翻...
林凡都會得罪安局...得罪刑警隊其他人。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說說吧！」
「掌握了什麼證據，老夏也在這裡，咱們一起分析分析！」
夏森也是面露凝重的點點頭：「小林，趁著現在沒有外人...趕緊說！」
「我們一起分析...如果你的線索是錯的...趁著消息沒有走漏出去...馬上停止！」
看到兩位領導的反應，林凡內心很是開心。
明是非的兩位領導...不會為了害怕被問責就無視下屬可能發現的案子疑點。
跟著陳隊和指導員繼續走下去，絕對是最正確的。
這樣的領導不可能出現情況，自然也就不會垮台，也不會出現讓下屬背鍋的情況。
跟著這樣的領導在體制內混，作為沒有背景的林凡心裡才踏實。
此次後，林凡徹底下定決心，以後就跟著陳隊和指導員一路干到底...
林凡也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拿出手機，播放唐雪給的錄音文件。
正是楊國強與幕後兇手的通話錄音！
正在播放錄音的同時，他又看向李浩，
李浩秒懂，急匆匆下樓，從唐雪的車上將監控工具箱提溜上來。
「嘶~~~~」
陳東和夏森在聽到通話錄音裡面的內容後。
兩人對視一眼，均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需要知道這是誰與誰的通話，光從內容中就可以判斷出來。
死者楊茗不是意外墜崖...
而是被人謀殺，作案動機就是一份保險理賠...
兇手現在索要300萬酬勞...
陳東和夏森面露一絲疲憊看著兩名年輕小伙子笑了笑。
「都做完筆錄了是吧！」
「辛苦了...」
「參賭的人都放了嗎？」
林凡道：「陳隊，一人罰了五千，進行了教育後全都放了！」
陳東點點頭看了看手錶：「噢！都四點了...」
「小林，小李...去宿舍休息吧！」
「以後你們要習慣這種工作強度！」
「干刑警的就是這樣，如果遇到大案子，可比這強度大多了，一般都得連軸轉！」
「還好現在國家強盛，老百姓生活富足！犯罪率降低！」
「不然...咱們哪有時間去抓賭...」
話落，陳東看向夏森。
「老夏，咱們也回宿舍休息吧！」
夏森點點頭，喝了口茶，起身伸了個懶腰。
陳東也起身準備回宿舍休息。
兩位大領導起身後，卻發現林凡和李浩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而且他們注意到林凡的表情有些嚴肅，李浩則是有些小興奮。
「還有事？」
陳隊面露疑惑的看著林凡。
不知怎的，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夏森也是眉頭一蹙。
暗道：「這個小林...不會又要說楊茗和陳素素的案子吧！」
李浩雖然很興奮，很想看到陳隊和指導員知道他們發現重大線索後吃驚的表情。
但...他並未直接開口。
這些線索都是學長發現的...不能搶學長的功勞。
得讓學長先說...
林凡見兩位領導臉色有些不好看，應該是已經察覺了什麼。
他長呼一口氣直接開口道：
「陳隊，指導員...」
「陳素素案和楊茗案...」
不等林凡說完，陳東臉一黑直接開口打斷：「停！stop！」
看得出來，陳隊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連鳥語都整出來了。
以前不管怎麼樣，陳隊都會讓林凡把話說完。
可這次...真的不一樣了。
「小林吶！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我剛剛還在和老夏說...一個小小的聚眾賭博而已！」
「你蹲點需要蹲兩天嗎？」
「呵呵...果然！你還在查陳素素案...」
「很不錯，非常不錯！」
「你知道局裡已經發了警情通報，向社會公布陳素素和楊茗都是意外溺亡了嗎？」
「你知道安局已經就兩起案子，向縣委領導、市局領導進行了案情匯報了嗎？」
陳隊的臉色始終很黑。
他主要也不是生林凡的氣，而是覺得林凡太倔了。
明明是那麼懂人情世故的一個人...
怎麼這會兒會看不懂呢？
他私自在查陳素素案、楊茗案...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把安局放在哪裡？把刑警隊的同事放在哪裡？
不管林凡能不能查出問題，這事兒傳出去對林凡都是百害無一利。
不查出問題還好，最多就是被人嘲諷一下...在安局心裡留個疙瘩，對林凡的前途只會有很小的影響。
一旦查出問題...
對林凡的影響只會更大...
夏森眉頭緊皺仔細看著林凡的表情，他有一種感覺。
林凡真查出問題了...
內心一驚的同時。
不僅為林凡捏了把汗，同時也為安局和整個刑警隊捏了把汗。
要知道...
縣委領導和市局都知道...這兩起案子是意外溺亡啊。
社會民眾因為相信警方，也以為這兩起案子是意外溺亡啊！
一旦出現反轉！
全弄縣公安局怎麼跟老百姓交代？
安局怎麼跟領導交代？
刑警隊怎麼跟安局交代？
想到此，夏森語氣透著嚴肅的開口道：
「小林！如果不是確鑿的證據指向...」
「以後不要再查陳素素和楊茗...」
「已經定性的案子...不要再查！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太多！不是你一個小民警能把握的！」
「陳隊是為你好，我也是為你好！」
李浩看著兩位領導嚴肅的表情，憋的有點難受。
之前他或許不明白領導在擔心什麼...
但經過林凡的一番分析，他早已明白領導在擔心什麼。
而領導的這些擔心，林凡學長早已擺平了。
「嗯？小李...你什麼情況？」
陳東看著李浩憋的很難受，他更生氣。
林凡一頭倔驢，李浩呢？
這麼嚴肅的場合，這麼嚴重的後果。
他怎麼能笑的出來的？
有病吧！
李浩看了看林凡，見林凡點點頭。
他也不裝了，直接開口道：
「隊長，指導員！」
「學長和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
「無非就是警情通報發布了...一旦案子發生逆轉，無法向社會交代！」
「再有就是，安局也無法向縣委領導和市局領導交代...」
聽到這，陳東伸手制止李浩繼續說下去，而是轉頭面露詫異的看向林凡。
「小林，你都知道...所以，你也知道這兩起案子哪怕你查出是他殺的證據！」
「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你還在查？你圖什麼啊？」
林凡啪的一聲，站的筆直，開始唱高調。
「陳隊，我為了良心！」
「我無法坐視讓兩名死者含冤而死！」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身為人民警察...自當為老百姓伸張正義，為死者討回公道！」
林凡之所以不解釋已經擺平警情通報、縣委、市局領導。
而是在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唱著高調。
就是想看看陳隊和指導員的態度...
想看看兩位領導有沒有一顆正義之心...為了堅守正義，寧願被上級領導問責。
林凡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所以站隊很重要，只有跟隨對的領導才能一路坦途。
有時候上級選擇心腹下屬，聰明的下屬也會選擇上級。
就像三國里的那些謀士，都會選擇他們認為對的明主。
現在...林凡就是在選擇他的明主...
如果陳隊和指導員為了避免被問責而直接怒斥自己，根本不聽自己講。
那他就要考慮改換門庭了...
因為他覺得這樣的領導不會走的太遠...也走不長遠...
最主要的，害怕被問責而放棄追尋真相...跟著這樣的領導，不是明智之舉。
搞不好有一天這樣的領導害怕被問責...耽誤前程...就會讓自己背鍋...
那不是太冤了嗎？
體制內上班，站隊真的很重要，選擇領導也是相當的重要。
李浩不知道林凡打的什麼主意，眼神滿是疑慮。
他不明白學長為什麼不跟兩位領導解釋已經擺平領導們的後顧之憂了呢？
林凡不解釋，他也不好直接解釋...就站在原地不說話。
而陳東和夏森對視一眼，都被林凡這顆初心給感染。
是啊...
身為警察，破案，為老百姓主持正義才是最重要的。
幹嘛要考慮那麼多問責、前程的事兒呢？
林凡一個小小的基層民警，都不怕前途盡毀也要繼續查...
他們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無非就是被安局痛斥一頓唄...
想到此，陳東嘆息一聲，他是替林凡惋惜。
因為他知道...這案子無論翻與不翻...
林凡都會得罪安局...得罪刑警隊其他人。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說說吧！」
「掌握了什麼證據，老夏也在這裡，咱們一起分析分析！」
夏森也是面露凝重的點點頭：「小林，趁著現在沒有外人...趕緊說！」
「我們一起分析...如果你的線索是錯的...趁著消息沒有走漏出去...馬上停止！」
看到兩位領導的反應，林凡內心很是開心。
明是非的兩位領導...不會為了害怕被問責就無視下屬可能發現的案子疑點。
跟著陳隊和指導員繼續走下去，絕對是最正確的。
這樣的領導不可能出現情況，自然也就不會垮台，也不會出現讓下屬背鍋的情況。
跟著這樣的領導在體制內混，作為沒有背景的林凡心裡才踏實。
此次後，林凡徹底下定決心，以後就跟著陳隊和指導員一路干到底...
林凡也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拿出手機，播放唐雪給的錄音文件。
正是楊國強與幕後兇手的通話錄音！
正在播放錄音的同時，他又看向李浩，
李浩秒懂，急匆匆下樓，從唐雪的車上將監控工具箱提溜上來。
「嘶~~~~」
陳東和夏森在聽到通話錄音裡面的內容後。
兩人對視一眼，均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需要知道這是誰與誰的通話，光從內容中就可以判斷出來。
死者楊茗不是意外墜崖...
而是被人謀殺，作案動機就是一份保險理賠...
兇手現在索要300萬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