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定性意外溺亡
全弄縣鳥樹鄉下河村——村外廢棄池塘。
此處已然被拉上警戒線。
縣公安局刑事偵查大隊、鳥樹鄉派出所，治安大隊，均已抵達現場。
安鑫局長也在來的路上。
上任第二天，發生命案，這讓安局長心情很不爽。
警戒線外，圍滿看熱鬧的村民，不止是下河村的，附近村子的村民也有不少看熱鬧的趕了過來。
屍體已然被打撈上來，刑警大隊的老陽正穿著白大褂，戴著手套、口罩認真的做著初步屍檢，提取證物。
「老陽，怎麼樣，有什麼結果沒？」
「安局長這是上任第二天...出這樣的事兒！愁啊！」
大隊長陳東來到現場的第一時間，先是找了技術科老陽。
現在...他就想知道這是刑事命案，還是意外，還是自殺。
這樣他好給局長一個交代不是...
聽到陳隊的話，老陽扶了扶眼鏡，看著已然被水泡的面目全非，有些浮腫的屍首。
他眉頭微蹙著：
「陳隊！死者死亡時間至少三個月以上！」
「你看，都完全腐爛了！」
「目前定性不了....得拉回隊裡做進一步屍檢！」
「三個月？」陳東捂著口鼻，慢慢靠近死者。
嗯...這味道有點刺鼻，要不是幹了半輩子警察。
陳隊長已經控制不住要吐了。
在看到屍體的腐爛程度後，他認同了老陽的判斷。
已經完全腐爛，完全無法辨認死者是誰了。
他雖然不是法醫，但也知道，至少死了一個月以上才能高度腐爛。
隨即，他眉頭一皺：「這不對啊！這地方也不偏嘛！」
「三個月這麼久...怎麼到現在才有人發現呢？」
「報案人呢？」
話落，胡凱拿著一份詢問筆錄，帶著林凡和李浩還有林一棟，小跑著來到陳東面前：
「隊長！這呢...」
「是小林和小李報的案...」
胡凱一邊說著，一邊將詢問筆錄遞給陳東。
剛剛...他已經給林凡三人做了一份詳細的筆錄。
陳東剛剛就發現林凡和李浩了。
但他還以為是隊裡出任務，他們兩個過來的。
現在知道...是他們報的案，令陳東面露古怪。
啥玩意?刑警報警？
「你們倆怎麼在這？」
話落，陳東看向詢問筆錄。
林凡和李浩對視一眼，非常有默契的點點頭後，由李浩開始回答：
「嘿嘿...陳隊！昨天學長不是請假回來了嗎？」
「我瞅著隊裡這兩天也沒事！我就跟楊隊長也請了假...然後跟著學長一起回了家！」
「正打算好好玩一玩呢....這不是聽說這裡有個廢棄的魚塘，搞不好還有魚！」
「我們就想過來撈魚....」
「結果...不等下魚塘呢，大清早的看到一具屍體...把學長村裡的朋友嚇一跳！」
李浩說完，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崇拜，瞥了一眼學長林凡。
實在是...學長真厲害...竟然會玄學。
李浩回答陳隊長的這個說法，是林凡在通知縣局刑事偵查大隊後。
由他出的主意，三人溝通後確定下來的說法。
為此...林凡還帶著林一棟回了趟家，拿撈魚的裝備呢。
就是為了圓這個謊話。
並不是林凡想說假話騙陳隊長和夏指導員。
而是...不這麼說，沒法解釋啊。
難道林凡說...他一早就知道這裡會有命案，昨晚在這裡蹲了一晚上？
那他不成算命的了嗎？
最主要的...他這麼說，太玄乎，領導不會信。
當然...林凡能騙陳隊長他們...但無法隱瞞李浩。
發現屍體，林一棟連滾帶爬跑過來時，李浩就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那能怎麼辦...
林凡只能瞎編...說自己會點玄學，自己感覺這裡會有事兒發生，所以過來的。
只是，他沒想到李浩竟然信了。
也不能說李浩有點傻...
而是，這玩意除了用玄學，無法解釋。
而且，李浩現在算是明白了，5·12案學長為什麼一直堅持李常不是兇手了。
感情也是因為學長的玄學唄...
知道學長這個大秘密，李浩自然也不會四處嚷嚷...
他現在就打算跟著學長林凡，悶聲破案立功。
他已經決定了，以後學長說什麼，說怎麼查，他就怎麼查，絕對不反駁。
看完筆錄聽到李浩的回答，陳隊長沒有任何懷疑。
面露凝重的點點頭，開始下達命令：
「林凡、李浩！」
「你們兩個馬上查最近四個月內附近村鎮，有沒有人報失蹤案！」
「再有就是...去老陽那，拿幾張死者的衣物照片...在附近村鎮走訪摸排...」
「主要就是看看有沒有人在四個月內見過這個死者！」
說著，陳東面露嚴肅：「我們現在首先要搞清楚死者的身份！」
「是！陳隊！」
緊接著，陳東看向胡凱：
「老胡！你馬上配合老陽，把屍體拉回去...做屍檢！」
「告訴老陽...今天必須出結果...我要知道這是不是命案！」
「完事後，如果小林那邊查出了死者身份，你們馬上對死者社會關係展開調查！」
「是！陳隊！」
隨著陳隊長話落，林凡和李浩勁直離開，出發調查死者身份。
李浩是眉頭緊皺的，他感覺這個任務有點難度。
現在死者完全無法辨認了...
要查出死者的身份，太難。
林凡也是眉頭緊鎖，但他不是因為查死者身份的事兒。
死者是誰，他早已明晰。
他是意識到...這次的案子，難度很大。
原以為系統說10月6日發現屍體，能直接蹲點抓住兇手呢。
結果...死了三個月了....
可系統沒說過兇手是誰...
一個能連續十年瘋狂作案而不被警方發現的兇手，反偵察能力可想而知。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沉思著：
「看來這次是遇到對手了...」
「我能抓到人嗎？」
「陳隊長在等屍檢報告，不出意外...老陽檢驗後會認定為意外溺水死亡！」
「到時候...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陳素素是被人殺害的...」
「但是我又拿不出任何的證據，我要怎麼說服陳隊更改案件定性呢？」
「兇手是誰，系統都不知道...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破不了這個案子啊！」
在林凡走到警戒線外時，恰好遇到趕過來的安局長以及陪同安局來的夏森指導員和唐雪。
安局在詢問完林凡之後，點點頭，看向唐雪：「唐雪，你也一起去！」
「仔細，認真！儘快查出死者的身份！」
唐雪臉上一喜：「是，局長！」
夏指導員笑了笑看向三人，鼓勵道：
「去吧！發生了命案，第一件事，先查死者身份！看好你們噢！加油！」
.......
很快，林凡、李浩、唐雪、林一棟四人駕駛警車離開現場。
由林凡開車，直接去了鳥樹鄉派出所。
按照系統的信息，死者陳素素，36歲。
雖然沒有身份證號碼，但有這兩個信息也夠了。
調戶籍系統，先從全弄縣開始，挨個的查...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在林凡查死者信息時，陳素素的屍體也被拉回警局做進一步屍檢。
當晚！
刑警大隊所有人都沒入睡，林凡等人還在查陳素素。
而局裡的人則是在等著老陽的屍檢報告。
22:47分，老陽拖著疲憊的身軀，手裡拿著一份屍檢報告，走出技術科大門。
「老陽！怎麼樣？」
陳東、夏森面露期待的來到老陽面前。
老陽扶了扶眼鏡，看向陳東和夏森，笑了笑開口道：
「隊長、指導員，大家可以鬆一口氣了...不是他殺！」
「根據死者胃部和肺部的特徵...我判斷死者屬於意外溺水死亡...」
「我發現死者呼吸道內有大量泡沫狀溺液，肺部明顯腫脹，肺泡內充滿溺液和空氣混合物。」
「這些徵象均符合溺水死亡的典型特徵。」
「我還檢查了死者的顱骨以及其餘骨組織，沒有遭受任何的外力傷害！」
「更能驗證這一點...」
聽到老陽說是意外溺水死亡，陳東和夏森對視一眼，均是鬆了一口氣。
發生命案...還是死了三個月的命案...
這事兒對誰都不好，甚至還會影響到市局的李青山局長。
夏森接過屍檢報告看向陳東，試探性的說道：
「老陳，那我先去跟局長匯報...」
「安局現在應該也很想知道這案子是什麼情況，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陳東點點頭：「可以！」
夏森點點頭，剛準備拿著屍檢報告去向安局匯報，陳隊長的手機鈴聲響起。
「小林吶！死者身份查到沒？」
「查到了？」陳東的聲音透著一絲驚訝。
講道理，這腐爛成這樣子，沒用幾個小時就查到。
小林這小子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能力強了。
「是的，陳所！但具體是不是陳素素...」
「還需要老陽哥進一步做DNA鑑定和指紋比對！」
「因為陳素素的家人並沒有報失蹤，我是通過案發當晚的監控錄像摸排出來的...」
聽到這，陳東眼神閃過一抹詫異。
監控錄像確實拍到了陳素素，但...拍的應該不是很清晰吧。
這個小林竟然可以通過那麼不清晰的視頻，鎖定死者身份？
這是一種什麼特殊能力？還是說，小林今天查了無數的戶籍信息，比對出來的？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小林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
雖然還無法確定是不是陳素素，也不影響陳東認為林凡工作能力很強。
林凡的聲音繼續響起：
「陳所，我現在說一下陳素素的信息！」
「你說我記一下...」說著，陳東給夏森打了個眼色。
夏森不敢耽擱，直接拿出手機，準備打字。
陳東則是開始重複手機那頭林凡說的話。
「陳素素，36歲，全弄縣石塘鎮人。」
「行！」
「我現在就安排胡凱和楊芳德去做社會關係調查....取陳素素的DNA做比對。」
「哎...不出意外這案子應該是意外溺亡！」
「你們仨回來吧，也辛苦了，早點回來休息！」
手機那頭的林凡，聽到陳隊說意外溺亡。
他並沒立即反駁，有些話電話里說不清楚，得當面跟陳隊長匯報。
其實他很想說，陳隊這次有點草率了...怎麼直接定性了呢？
別的不說...有個最大的疑點就沒法解釋啊。
陳素素死亡三個月，她的家人為什麼沒有任何反應，既沒報警，也沒找人？
雖然林凡不認為陳素素的死跟她的家人有關。
因為系統說過這是連環殺人案...兇手肯定不是她家人。
但這確實也是個很大的疑點啊。
此處已然被拉上警戒線。
縣公安局刑事偵查大隊、鳥樹鄉派出所，治安大隊，均已抵達現場。
安鑫局長也在來的路上。
上任第二天，發生命案，這讓安局長心情很不爽。
警戒線外，圍滿看熱鬧的村民，不止是下河村的，附近村子的村民也有不少看熱鬧的趕了過來。
屍體已然被打撈上來，刑警大隊的老陽正穿著白大褂，戴著手套、口罩認真的做著初步屍檢，提取證物。
「老陽，怎麼樣，有什麼結果沒？」
「安局長這是上任第二天...出這樣的事兒！愁啊！」
大隊長陳東來到現場的第一時間，先是找了技術科老陽。
現在...他就想知道這是刑事命案，還是意外，還是自殺。
這樣他好給局長一個交代不是...
聽到陳隊的話，老陽扶了扶眼鏡，看著已然被水泡的面目全非，有些浮腫的屍首。
他眉頭微蹙著：
「陳隊！死者死亡時間至少三個月以上！」
「你看，都完全腐爛了！」
「目前定性不了....得拉回隊裡做進一步屍檢！」
「三個月？」陳東捂著口鼻，慢慢靠近死者。
嗯...這味道有點刺鼻，要不是幹了半輩子警察。
陳隊長已經控制不住要吐了。
在看到屍體的腐爛程度後，他認同了老陽的判斷。
已經完全腐爛，完全無法辨認死者是誰了。
他雖然不是法醫，但也知道，至少死了一個月以上才能高度腐爛。
隨即，他眉頭一皺：「這不對啊！這地方也不偏嘛！」
「三個月這麼久...怎麼到現在才有人發現呢？」
「報案人呢？」
話落，胡凱拿著一份詢問筆錄，帶著林凡和李浩還有林一棟，小跑著來到陳東面前：
「隊長！這呢...」
「是小林和小李報的案...」
胡凱一邊說著，一邊將詢問筆錄遞給陳東。
剛剛...他已經給林凡三人做了一份詳細的筆錄。
陳東剛剛就發現林凡和李浩了。
但他還以為是隊裡出任務，他們兩個過來的。
現在知道...是他們報的案，令陳東面露古怪。
啥玩意?刑警報警？
「你們倆怎麼在這？」
話落，陳東看向詢問筆錄。
林凡和李浩對視一眼，非常有默契的點點頭後，由李浩開始回答：
「嘿嘿...陳隊！昨天學長不是請假回來了嗎？」
「我瞅著隊裡這兩天也沒事！我就跟楊隊長也請了假...然後跟著學長一起回了家！」
「正打算好好玩一玩呢....這不是聽說這裡有個廢棄的魚塘，搞不好還有魚！」
「我們就想過來撈魚....」
「結果...不等下魚塘呢，大清早的看到一具屍體...把學長村裡的朋友嚇一跳！」
李浩說完，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崇拜，瞥了一眼學長林凡。
實在是...學長真厲害...竟然會玄學。
李浩回答陳隊長的這個說法，是林凡在通知縣局刑事偵查大隊後。
由他出的主意，三人溝通後確定下來的說法。
為此...林凡還帶著林一棟回了趟家，拿撈魚的裝備呢。
就是為了圓這個謊話。
並不是林凡想說假話騙陳隊長和夏指導員。
而是...不這麼說，沒法解釋啊。
難道林凡說...他一早就知道這裡會有命案，昨晚在這裡蹲了一晚上？
那他不成算命的了嗎？
最主要的...他這麼說，太玄乎，領導不會信。
當然...林凡能騙陳隊長他們...但無法隱瞞李浩。
發現屍體，林一棟連滾帶爬跑過來時，李浩就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那能怎麼辦...
林凡只能瞎編...說自己會點玄學，自己感覺這裡會有事兒發生，所以過來的。
只是，他沒想到李浩竟然信了。
也不能說李浩有點傻...
而是，這玩意除了用玄學，無法解釋。
而且，李浩現在算是明白了，5·12案學長為什麼一直堅持李常不是兇手了。
感情也是因為學長的玄學唄...
知道學長這個大秘密，李浩自然也不會四處嚷嚷...
他現在就打算跟著學長林凡，悶聲破案立功。
他已經決定了，以後學長說什麼，說怎麼查，他就怎麼查，絕對不反駁。
看完筆錄聽到李浩的回答，陳隊長沒有任何懷疑。
面露凝重的點點頭，開始下達命令：
「林凡、李浩！」
「你們兩個馬上查最近四個月內附近村鎮，有沒有人報失蹤案！」
「再有就是...去老陽那，拿幾張死者的衣物照片...在附近村鎮走訪摸排...」
「主要就是看看有沒有人在四個月內見過這個死者！」
說著，陳東面露嚴肅：「我們現在首先要搞清楚死者的身份！」
「是！陳隊！」
緊接著，陳東看向胡凱：
「老胡！你馬上配合老陽，把屍體拉回去...做屍檢！」
「告訴老陽...今天必須出結果...我要知道這是不是命案！」
「完事後，如果小林那邊查出了死者身份，你們馬上對死者社會關係展開調查！」
「是！陳隊！」
隨著陳隊長話落，林凡和李浩勁直離開，出發調查死者身份。
李浩是眉頭緊皺的，他感覺這個任務有點難度。
現在死者完全無法辨認了...
要查出死者的身份，太難。
林凡也是眉頭緊鎖，但他不是因為查死者身份的事兒。
死者是誰，他早已明晰。
他是意識到...這次的案子，難度很大。
原以為系統說10月6日發現屍體，能直接蹲點抓住兇手呢。
結果...死了三個月了....
可系統沒說過兇手是誰...
一個能連續十年瘋狂作案而不被警方發現的兇手，反偵察能力可想而知。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沉思著：
「看來這次是遇到對手了...」
「我能抓到人嗎？」
「陳隊長在等屍檢報告，不出意外...老陽檢驗後會認定為意外溺水死亡！」
「到時候...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陳素素是被人殺害的...」
「但是我又拿不出任何的證據，我要怎麼說服陳隊更改案件定性呢？」
「兇手是誰，系統都不知道...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破不了這個案子啊！」
在林凡走到警戒線外時，恰好遇到趕過來的安局長以及陪同安局來的夏森指導員和唐雪。
安局在詢問完林凡之後，點點頭，看向唐雪：「唐雪，你也一起去！」
「仔細，認真！儘快查出死者的身份！」
唐雪臉上一喜：「是，局長！」
夏指導員笑了笑看向三人，鼓勵道：
「去吧！發生了命案，第一件事，先查死者身份！看好你們噢！加油！」
.......
很快，林凡、李浩、唐雪、林一棟四人駕駛警車離開現場。
由林凡開車，直接去了鳥樹鄉派出所。
按照系統的信息，死者陳素素，36歲。
雖然沒有身份證號碼，但有這兩個信息也夠了。
調戶籍系統，先從全弄縣開始，挨個的查...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在林凡查死者信息時，陳素素的屍體也被拉回警局做進一步屍檢。
當晚！
刑警大隊所有人都沒入睡，林凡等人還在查陳素素。
而局裡的人則是在等著老陽的屍檢報告。
22:47分，老陽拖著疲憊的身軀，手裡拿著一份屍檢報告，走出技術科大門。
「老陽！怎麼樣？」
陳東、夏森面露期待的來到老陽面前。
老陽扶了扶眼鏡，看向陳東和夏森，笑了笑開口道：
「隊長、指導員，大家可以鬆一口氣了...不是他殺！」
「根據死者胃部和肺部的特徵...我判斷死者屬於意外溺水死亡...」
「我發現死者呼吸道內有大量泡沫狀溺液，肺部明顯腫脹，肺泡內充滿溺液和空氣混合物。」
「這些徵象均符合溺水死亡的典型特徵。」
「我還檢查了死者的顱骨以及其餘骨組織，沒有遭受任何的外力傷害！」
「更能驗證這一點...」
聽到老陽說是意外溺水死亡，陳東和夏森對視一眼，均是鬆了一口氣。
發生命案...還是死了三個月的命案...
這事兒對誰都不好，甚至還會影響到市局的李青山局長。
夏森接過屍檢報告看向陳東，試探性的說道：
「老陳，那我先去跟局長匯報...」
「安局現在應該也很想知道這案子是什麼情況，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陳東點點頭：「可以！」
夏森點點頭，剛準備拿著屍檢報告去向安局匯報，陳隊長的手機鈴聲響起。
「小林吶！死者身份查到沒？」
「查到了？」陳東的聲音透著一絲驚訝。
講道理，這腐爛成這樣子，沒用幾個小時就查到。
小林這小子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能力強了。
「是的，陳所！但具體是不是陳素素...」
「還需要老陽哥進一步做DNA鑑定和指紋比對！」
「因為陳素素的家人並沒有報失蹤，我是通過案發當晚的監控錄像摸排出來的...」
聽到這，陳東眼神閃過一抹詫異。
監控錄像確實拍到了陳素素，但...拍的應該不是很清晰吧。
這個小林竟然可以通過那麼不清晰的視頻，鎖定死者身份？
這是一種什麼特殊能力？還是說，小林今天查了無數的戶籍信息，比對出來的？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小林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
雖然還無法確定是不是陳素素，也不影響陳東認為林凡工作能力很強。
林凡的聲音繼續響起：
「陳所，我現在說一下陳素素的信息！」
「你說我記一下...」說著，陳東給夏森打了個眼色。
夏森不敢耽擱，直接拿出手機，準備打字。
陳東則是開始重複手機那頭林凡說的話。
「陳素素，36歲，全弄縣石塘鎮人。」
「行！」
「我現在就安排胡凱和楊芳德去做社會關係調查....取陳素素的DNA做比對。」
「哎...不出意外這案子應該是意外溺亡！」
「你們仨回來吧，也辛苦了，早點回來休息！」
手機那頭的林凡，聽到陳隊說意外溺亡。
他並沒立即反駁，有些話電話里說不清楚，得當面跟陳隊長匯報。
其實他很想說，陳隊這次有點草率了...怎麼直接定性了呢？
別的不說...有個最大的疑點就沒法解釋啊。
陳素素死亡三個月，她的家人為什麼沒有任何反應，既沒報警，也沒找人？
雖然林凡不認為陳素素的死跟她的家人有關。
因為系統說過這是連環殺人案...兇手肯定不是她家人。
但這確實也是個很大的疑點啊。